我和战友坐火车出差,谁知一路忍饥挨饿,历时13天才返回营区

接上篇:23年前,我和战友去上海出差,喝醉后差点在南京路上丢人显眼

这辈子我坐过的最长的一趟火车,就是在23年前和几位战友去上海,押运装备回边疆的那13天了……

我和战友坐火车出差,谁知一路忍饥挨饿,历时13天才返回营区

货场内(网图侵删)

年轻时的身体是真的很棒。尽管前一晚在南京路上大醉一场,但第二天上午我们四人依旧精神抖擞地自费打车去了浦东。当然,主要是因为听说军官证和士兵证可以免费乘坐电梯在东方明珠塔上观光。既然来了一趟上海,这个城市乃至整个中国的地标性建筑自然是不应该错过的。

在电视塔上,我们看到了旁边的金茂大厦——这个当时全中国第一高楼;看到了缓缓流淌的黄浦江;看到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看到了地面上如甲壳虫一般蠕动的汽车和江面上徐徐而过的各式轮船……尽管看不见脚下的人们究竟在做着什么,但能感受到,每个人都辛勤而努力的工作着,为自己能拥有美好幸福生活而努力奋斗。

回到招待所,厂家派人通知我们,明天上午正式启运装载,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准备?准备些什么?我有些懵圈。

厂家的工作人员介绍说,因为不是整车军列,所以此次装备输送是按照“零担车”形式进行的。而且因为途中要横跨四个路局,因此运输时间可能会长一些,短则七八天,长则十天。末了,他还善意地提醒我:“小兄弟,路上多带点吃的和饮用水,这一路怕是很辛苦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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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执行过押运装备的任务,但每年的野外驻训铁路输送倒是参加过几次。对这位老哥的善意提醒,我自然是连声感谢,但心里却有些不屑一顾——要说吃苦,边疆的军人个个都是好样的,我以苦为荣,以苦为乐……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把事情想的有些简单了。我们之所以甘愿今天吃苦,就是因为不想明天再吃这样的苦,而不是明知可以规避辛苦却头铁硬上制造辛苦。

团装备处给我们预支的差旅费本就不多,目前还有不到400 块钱。根据我有限的铁路输送经验,在和三名士官商量之后,我们决定每人按如下标准配置:2提矿泉水(共48瓶),2箱方便面(共48袋)。如果都买最便宜的,这些钱还是够四个人花的。小王提出路途遥远,应该每个人再买两卷卫生纸,被我狠狠批评了一顿:“在营区时你也要吃喝拉撒,难道这些钱还要从公款里出吗?”

第二天上午,跟随厂家派出的装载人员,我们四人和6台装备,被拉运到了一个叫杨浦的小型货站。

将车辆*绑捆**固定完毕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再过一个小时,这6节平板车就将被调出,在另一个火车站货场内进行编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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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车铁路装载(网图侵删)

在站台上休息等待时,厂家代表定好了几十份盒饭,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给我们四人每人也各订了一份。这位大哥一边把盒饭塞给我们,一边还热情地说着:“这一路上怕是吃不着热饭了。多吃点,给你们每人订了两份呢。吃不完的话就放在车上,等到晚上饿了继续吃。下次你们再想吃到热乎乎的饭菜,还不知是哪辈子的事情呢……”

都说上海人精明小气,但这位大哥的举动却让我感到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根据前后呼应、便于指挥的原则,我指定了4人的乘坐车辆。六台装备共占据了六节平板,小王乘坐第一辆车,小李乘坐第三辆车,我乘坐第四辆车,小高乘坐第六辆车。

把背囊放到驾驶室后排躺椅上,再把昨天晚上购买的食物提进驾驶室。这时我才发现,小李这家伙竟然还买了两箱啤酒——你猜的没错,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在南京路上火锅店里所喝的那种咖啡色瓶子的啤酒。面对我的疑问,他“嘿嘿”笑着:“副连长,这种啤酒喝起来绵软不上头,路上当饮料喝也行,您放心,这是用我自己的工资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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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押运(网图侵删)

这个我当然相信,毕竟所有的差旅费都掌管在我的手上,每一笔开销都必须符合公用的原则,公私一定要分明。

平板车终于被缓缓调出,我们4个趴在车窗上热情地向厂家代表挥手告别。在编组站再次进行编组之后,我们这六节*用军**平板被夹在一堆棚车和敞车之间,于下午6点多缓缓驶出了上海北郊的一个货场。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天时间,但上海的繁华、大气和开放却给我们每个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知道这里的一切并不属于我们,也和我的工作、生活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但心中仍有些许不舍,我在心中矫情地念叨着:“再见了,上海!再见了,黄浦江……”

也许是心中的执念感动了上苍,整列货车缓缓行驶了没多大一会儿,竟然开始频繁地临时停车,直到晚上10点多还没有走出上海地界——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还没有路过昆山,应该是在安亭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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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火车停靠的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侧是工业园区。能看见几十米外的厂房灯火通明、通宵达旦地加班加点。民营企业的潜能一旦被释放,的确是会迸发出超乎想象的生机和活力。

第一次停车就长达两个多小时,这也算是让我领教了零担车的不可预测性,对未来的押运过程也开始重视起来。

但显然还是重视不够。现在的那片区域也许早已被高大的厂房或者高楼大厦、宽阔的马路所替代,但在23年前,那里的确除了新修建的一片工业园区外一无所有,铁路两侧长着茂密的草丛,还有许多水洼,能听见不知名的小虫子发出的叫声和路边水坑里青蛙的呱呱声。

五月份的上海已经有些潮热,我打开车窗趴在窗沿上,欣赏着两侧的景观——大大的厂房、白色的墙面,昏黄的路灯下,时而会有下班的年轻人默默地快步前行。这一切都让我这个长期驻守边疆的人感到好奇与陌生。

我贪婪地趴在车窗外呼吸着有些潮湿和异味的空气,却不知自己所做的这些事,已经为自己接下来的整个晚上造成了难以描述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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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列车再次启动,我关小车窗,摸黑打开背囊,将被褥铺在了驾驶室后排窄窄的小床上。当我脱去外衣准备美美睡一觉时才发现,驾驶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数量巨大的蚊虫,甚至还跳进来两三只体型巨大的昆虫。手忙脚乱一阵驱赶,但整晚仍被耳边“嗡嗡”的蚊虫鸣叫和身体上时不时传来的痛痒折腾醒——这根本没法睡觉嘛!

离开上海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不断地扑打与挠痒痒过程中度过了,直到天亮之后,这些可恶的蚊虫才突然无影无踪。

此时的我已疲惫不堪,于是便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当我被火车剧烈的停靠撞击声再次惊醒,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了。依然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四周静悄悄的,我们这列货车安静地趴在铁轨上,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空气中似乎都凝结着浓浓的水气,身上黏乎乎得很不舒服。铁路两侧,密集的防护林高大茂密,绿叶葱葱,类似于爬山虎一样的植物将两侧铁丝护栏遮盖得严严实实,一时间也分辨不清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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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装载固定情况(网图侵删)

出于对押运装备安全的考虑,我打开车门,站在了列车平板上,仔细查看六节平板上的军车固定情况。听到我的动静,前面车里的小李也从车窗里探出了脑袋,一脸苦恼地说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我也苦笑着告诉他,自己太大意了,被蚊子折腾了一个晚上。

想了想,我让小李呼喊前方的小王,自己则呼唤着在第六节平板上乘坐的小高。两人均给出了回应,经过4人合力检查后,所有车辆都固定牢靠,没有隐患。

火车依旧安静地趴在铁轨上,似乎一时半会儿没有出发的意思。反正睡不着觉,在狭窄的驾驶室里蜷缩着身体,窝了一个晚上,我决定在平板车上舒展舒展身体。做了几下准备活动后,我便开始趴在车前的空地上开始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那三个家伙看到我锻炼身体,也不甘示弱地纷纷趴在车前平板的空地上,要么做深蹲,要么拉韧带。小李竟然还给我表演了十几个单臂俯卧撑,真的是够了……

随着整节列车发出“咣”的一声巨响,我意识到列车即将继续出发,赶忙召唤大家回到汽车驾驶室,并大声叮嘱大家关好车门并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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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的农田(网图侵删)

好在现在是白天,可以坐在驾驶室里观察铁路两侧的风景。江南的风光自然与北方特别是与西北截然不同,此时的南方大地早已一片郁郁葱葱。我惊奇地发现,即便是在苏南这样一个湿润的地方,竟然也有大片的麦田。后来才知道,苏南一带历来是一年两熟甚至三熟,春天种小麦,五月中下旬收获后继续种水稻,十月中下旬收获水稻后,如果时间赶得及还能收一些冬菜。祖国真是广大,如果不是这趟出差,我根本没有直观的认识——想想从祖国最西北的边陲来到长江入海口,横跨万里河山,各地之间的差异究竟有多大?

昨天晚上已经把厂家大哥送给我们的那份盒饭吃掉了,活动了身体之后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饥饿,于是决定泡两包方便面充饥。但拿出方便面后才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热水,热水从哪里来?

一声长叹,自己到底还是太年轻,经验不足,只顾上买吃的了,却没有想到这些细节,看来以后的工作中要考虑得更加周全才是。但方便面已经打开封口,自然不能浪费。想了想,决定按照小时候的吃法,将整包方便面在袋子中捏碎,揉成细末,将调料包撒入细末之中,然后搅拌均匀,一口一口地塞进口中。虽然没有干脆面那样爽口,但也聊胜于无。拿出一瓶八毛钱的矿泉水,时不时冲一口,就着干燥坚硬的方便面碎渣,一顿早饭潦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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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面捏碎吃(网图侵删)

不出意外,整列火车在傍晚时分停靠在了南京附近的一处货场之内。这次我学聪明了一些,早早就紧紧关闭了车窗。尽管我知道来自上海的蚊子其实早已潜伏在了驾驶室内的各个角落,但与其被苏沪两地的蚊子混合双打,不如只便宜上海的这批可恶的“吸血鬼”。

为了尽量减少自身损伤,我决定人工制造烟雾来驱赶这些可恶的蚊虫。冒着被呛死的风险,我连续在驾驶室内抽了三支烟,直到整个驾驶室仙气飘飘,从车窗外看如同云里雾里,这才罢手。可事实又一次证明,我的确还是太幼稚——除了自己被浓重的烟雾呛得频频咳嗽、无法喘息之外,对驾驶室里的这些蚊子却没有造成任何的困扰。而且因为我紧紧地关闭了车窗,造成驾驶室内异常闷热。可想而知,又热又呛,又被蚊虫频频叮咬,这滋味别提多难受了!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下次停车时买一瓶杀虫剂,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些可恶的家伙。

又一个不眠之夜之后,第二天的旅途中,我也没有精力再欣赏两侧的风景了。只知道在中午1点左右我再次被剧烈的晃动惊醒时,火车已经停靠在了徐州,而且幸运的是,这次是停靠在了货站之内。

经过询问货场内的铁路工作人员得知,我们这节列车要在徐州编组站拆分并重新编组,停靠时间不少于五个小时之后,我便把他们三个纷纷喊下车,坐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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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站(网图侵删)

大家纷纷抱怨这一路被蚊虫叮咬,实在是苦不堪言。看到每个人短袖下裸露出来的地方一个又一个的红点,我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独乐乐不如众乐!虽然这种想法有些阴暗,但的确让我心情好了很多。经过商量,小王自告奋勇地表示他愿意去货场外的大街上帮我们采购并补充一批物资,理由是徐州人的口音和他们老家相差不大。

于是几人纷纷掏出钞票并提出自身的需求,无一例外,都要求购买一批灭蚊驱虫的化学用品。看着大家说出风油精、灭害灵、蚊香等名称时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瞬间理解了什么叫做“同仇敌忾”,但作为带队干部,我还是认真地提醒大家,在驾驶室内尽量不要使用明火,蚊香就不要购买了。

趁着小王去买东西的工夫,我们几个轮流去了货场的卫生间,大家都掏出背囊里的脸盆、毛巾和牙刷——炎热潮湿的气候和蚊虫的叮咬,的确需要认真清洗一下了。同时,每个人都带着几个装满黄色液体的矿泉水瓶子,心照不宣地“嘿嘿”笑着,随手扔进了站台上的垃圾池内。

趁着此时列车平板还没有拆分,我们几个蹲在平板上随意闲聊了起来。当我苦恼地告诉他们两个,因没有热水,所以昨天吃了两次“干脆面”的时候,却见小李诡异一笑,然后回头指了指自己乘坐的那台车辆。看着我迷惑不解的眼神,他又指了指挡风玻璃。这时我才看到,一袋方便面正鼓着肚子,开口向上被夹在雨刮器上——我瞬间悟了……

小李得意地告诉我,刚好今天徐州的天气晴朗,他趁着停车就拆开了一包泡面,撒上调料后灌了半瓶矿泉水。反正是泡面嘛,凉水和开水都一样泡,兴许还能借助太阳的热量,待会儿吃的时候能有一股暖暖的太阳味道呢。

真是人才!不过——待会儿我也可以借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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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押运(网图侵删)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小王才从外面跑了回来,手中还提了不少的塑料袋。让人惊喜的是小王不仅采购了我们急需的灭蚊器材,甚至还买了四份羊肉面条——这真是让人惊喜的一件事情。四个人顾不得歼灭驾驶室内的蚊虫,提起塑料袋开始大快朵颐。

可能是因为天气炎热,我总觉得袋子里的羊肉面条有一丝怪怪的味道。但看着他们仨吃得那么过瘾,也顾不得想其他事了,索性加入他们的行列。四人“吸溜吸溜”地吃得满脑袋都是汗,小李甚至还拆下了挡风玻璃上的那袋泡面,一股脑地混进羊肉面汤里,嘴里还不住嘟囔:“这要是再来几瓣儿大蒜就更过瘾了……”

此时平板依旧没有拆分、编组,就这样静静地趴在货场里。可能真的是因为没有吃大蒜杀菌的原因,四个竟然都开始拉肚子。整个下午,都不停地穿梭于平板和货场的卫生间之间。小王买回来的两卷卫生纸,竟然在一个下午时间被我们四人消耗殆尽。最后还是我拖着虚弱疲软的身体跑出货场买了四板氟哌酸,分给大家,才算是基本止住了。

傍晚时分,我们所在的这列货车开始拆分编组。坐在驾驶室看了好久之后我才明白,原来铁路上对货车进行编组,首先是拆成一节一节,再被机车推到一个小缓坡上,然后按照不同的股道自由溜放下去,最终和前方的货车挂钩撞击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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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车编组(网图侵删)

在徐州货场竟然等待了16个小时,第二天清晨被重新编组之后的货车才转头向西,继续出发。砀山、商丘、民权、兰考、开封、郑州、巩义、偃师、洛阳、渑池、三门峡、灵宝……一路依然是走走停停,短则一、两个小时,长则一天一夜,比如郑州。

第五天的上午,火车路过了豫灵车站,意味着我开始进入了陕西境内。

左侧巍巍秦岭,右侧渭水泱泱,这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家乡,18岁之前,我甚至都没有离开过我们县的行政区域,而几年之后,我竟然斜穿了整个中国!

随着列车不断的前进,我甚至看见了铁路北侧几里之外我家乡的那个村庄。时间已经临近中午,父亲一定已经是在麦地里,佝偻着腰,收拾着水渠里的杂物,给家里的四亩麦子浇水。母亲此时一定是在家中喂鸡、喂猪,洗衣裳,为父亲准备下午的饭菜。

不知关中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尽管我们兄妹三人都已从学校里毕业,如今都开始挣工资,但父母依旧喜欢待在农村里,而且保持着每天上午、下午各一顿饭的生活习惯,无论如何劝说都坚持不改成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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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图侵删

车子不出所料地在新丰镇编组站重新拆分编组,而且时间还不短。我也趁此机会主动请缨在货场门口一条小街上买了几份菜夹饼、锅巴夹馍和胡辣汤。

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些家乡的口味了,一口下去竟让我有些恍惚。正在我沉浸在乡愁之中不能自拔时,却听到这几个小子大声争辩陕西胡辣汤和河南胡辣汤之间的区别,顿时让我的矫情劲儿灰飞烟灭。我翻了翻白眼,简直是破坏情绪,焚琴煮鹤……

过西安、咸阳、宝鸡,进入甘肃。走天水、定西、兰州、武威、张掖、酒泉,玉门,从红柳河一过,终于回到了边疆地区,并在第13天的下午,终于到达了驻地。在即将进入卸载车站前,我也赶紧打开手机,用最后的一点电能,给营长办公室打去电话,汇报了到站情况……

一路上,靠着两箱方便面和临时停车时在货场周围买的一些食物,饥一顿饱一顿地捱过了13天,吃喝拉撒都在狭小的驾驶室内。随着铁路线的延伸,我们一路从秀丽潮湿的江南,到了平坦广袤的黄淮平原,又进关中、穿河西,进入了广袤无垠、雄奇壮丽的边疆地区。尽管身体很辛苦,精神上很疲惫,但一路饱览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是一段不可多得的人生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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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脚下(网图侵删)

随着国家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更新,现在已经可以乘坐高铁一路从边疆直达上海。即便考虑到换乘和动车组夜间不营运等因素,也顶多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能到达。

随着我在十年前脱下军装,类似23年前那样,在火车上一待就是13天的情况可能这辈子再也不会经历了。但每每想到那段经历,我心中却有无限的怀念和留恋——也许是怀念那时的青春年少,也许是怀念那时的乐观和激情,但我知道,其实我更为怀念的是我曾经守卫过16年的美丽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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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美景(网图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