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阅读世界名著《他们的眼睛望着上帝》,顽强的黑人女性形象

黄昏时刻,美国南方某城镇,一群妇女聚集在菲比家门廊里聊天。她们看到一个女子疲惫不堪的走过来,这个黑人妇女长得很漂亮,还有长长的直发,看上去高傲冷淡。门廊里的妇女们都认识她,她叫珍妮·斯塔克斯,过去曾经在镇上呆过。她们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愤恨、妒忌,推测她肯定又被比她年轻的男友拿走了钱后给抛弃了。

菲比很不满意妇女们乱嚼舌头,支走了大家,然后带着食物去看珍妮。珍妮并不介意大家对她的固有看法,她告诉菲比独自回来的原因是茶点死了。珍妮开始向菲比讲述自己的经历。

珍妮从小都认为自己也是白人,直到看到了照片才明白真相。她是由外祖母南妮养大的,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南妮生来就是奴隶,主人*暴强**了她,生下了女儿莉福。女主人看到莉福的灰眼睛和浅头发就明白了真相。她狂怒不已,就趁丈夫去参加美国内战的空当恶毒鞭打南妮,打算卖掉莉福。南妮只好带着女儿躲到大沼泽里直到内战结束。后来她当了佣人,梦想莉福过上好日子;但莉福被学校老师强奸了。莉福生下珍妮后每晚都出去喝酒,最后离家不归。南妮又把新的希望寄托在珍妮身上。在南妮看来,黑人妇女就是世界上的骡子,她不希望珍妮再成为骡子。

珍妮16岁进入了青春性萌动期,她像春天一样浑身充满了生气。她甚至亲吻了一个叫约翰尼的当地男孩。南妮知道珍妮长大了,就让珍妮嫁给比她大很多的中年农夫洛根,但珍妮并不爱他,南妮欺骗说婚后爱情会自然而然到来的。婚礼虽说搞的盛大热闹,但结婚两月后珍妮还是无法承受生活动重压跑来找南妮寻求帮助,说自己怎么也爱不上洛根。南妮责备她不珍惜对方的地位和财富,劝她回去生活。南妮知道自己来日无多,开始不停的祷告,向上帝保佑珍妮。不久,南妮去世了,珍妮对洛根也完全失去了幻想。

洛根逐渐对珍妮失去了宠爱,开始逼迫珍妮从事体力劳动。这天洛根外出去买骡子,目的是好让珍妮帮他下地干活。他走了后,珍妮偶遇一个英俊潇洒、衣着讲究的陌生人,他叫乔·斯塔克斯,此人他能说会道,抱负远大。把自己宏伟的赚钱计划告诉了珍妮,珍妮被他弄得神魂颠倒,两人开始每天偷偷约会。珍妮昵称对方为乔迪,两周后乔迪要珍妮跟他结婚。

洛根用尽各种知晓内情后跟珍妮大了起来,他不惜采取*辱侮**、贬低的办法来让珍妮回心转意。但最终也没有留住她,洛根在失望中他哭了起来。不久,乔迪抓个机会带着珍妮远走高飞。

他们来到佛罗里达一个叫伊顿维尔的破落小镇上,这个小镇连个镇长都没有。乔迪结交了考克和黑克斯,然后想方设法让人们认识自己。接下来乔迪购买了200亩的土地,开办了商店让珍妮暂时经营,建立邮局方便市民,还召开了全镇大会。期间黑克斯曾经偷偷试着*戏调**珍妮,但当他看到乔迪野心勃勃,没有人会把珍妮从他身边夺走时自动放弃了骚扰。乔迪通过高价转让土地收回了投资,最后控制了整个小镇,成为镇长。在任命仪式上乔迪的雇工泰勒邀请珍妮讲话,但乔迪予以阻止,说作为妻子不应这时说话。珍妮很生气,可还是保持了沉默。

乔迪还有更大的举措,他自费购买路灯设备,为架设路灯召开全镇大会进行表决,得到了认可。路灯安装完毕后成了全镇的骄傲,为此举行了盛大的聚会。乔迪事业如日中天,但珍妮暗示乔迪已经做了很多工作,希望多些时间陪陪自己;而野心勃勃的乔迪说自己还有更大更宏伟的目标要实现。

“树大招风”,贫富差距悬殊,镇上居民对乔迪一家有了异样的看法,他们嫉妒他家里的洋房和财产,甚至连家里使用痰盂都觉得过分。亨利因偷走了乔迪的手杖而被驱逐出了小镇。居民们开始考虑有乔迪和珍妮这样的富人人在身边以后该怎么生活,尽管心里充满了妒忌和憎恨,却无人敢挑战乔。乔迪劝珍妮不要和这些垃圾似的人交往,也不要坐到商店外边去。最让珍妮生气的是,乔迪命令珍妮把长发扎起来,以免看到男人们注视她的长发自己就醋意大发,虽然他一直隐瞒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乔迪夫妻矛盾不断加剧,开始吵闹不休,珍妮每次都选择了沉默。门廊里一群男性在热论哲学问题时乔迪不让珍妮去看热闹。而当珍妮不能为顾客找到生铁底座时乔迪生气的指责她做事无能。珍妮心里产生了怨恨,双方的隔膜在加深;即使在*生活性**中激情的火花也没有了:她觉得他们间没有了幸福和热情。一天,乔迪埋怨珍妮做的晚餐糟糕透顶,而动手打了她几巴掌,珍妮默默的承受下来,没有发怒。她还有耐心,继续用表面的沉默表示尊敬,内心里仍然对生活充满梦想和激情,仍旧对未来充满幻想。

终于,珍妮爆发了。她委曲求全,乔迪却专横无比;她尽着妻子的义务,乔迪却漠视妻子的情感。她曾考虑离家出左,但不知道茫茫人海能去哪里。她感到自己明日黄花、青春不在,如同枯树残柳一般没了生气;她越来越难以忍受这种令人厌恶的生活。当然,乔迪看上去也老了,身体臃肿,走路蹒跚。乔迪意识到了这点,生怕珍妮厌弃他,就先发制人,不断唠叨珍妮的年龄和相貌,以让她担忧自己而忽视他的衰老。聪明的珍妮早就识破了乔迪的小把戏。

乔迪的语言愈加苛刻蛮横。终于,珍妮为一个顾客切雪茄时犯了错误,乔迪当众大声斥责她,大肆嘲弄她的无能*辱侮**她的相貌。珍妮忍无可忍,爆发了自己压抑许久的火山。她反戈一击、针锋相对,讽刺他身体臃肿,戏谑说他*光脱**衣服时会看到“生命的演变”。这样的话连看客们也大吃一惊。乔迪深感羞愧,自感无能至极,名誉扫地。他狂怒不已,暴打了珍妮一顿,将她赶出了商店。

两人分居了,乔迪健康继续恶化,绝望中被迫向一个江湖*子骗**求助。他拒绝吃珍妮做的饭,也不与她见面,镇上谣传珍妮要毒死乔迪。珍妮还是请来一名真正医生诊断,医生说乔迪得了严重的肾病,来日无多。珍妮开始可怜乔迪,想在最后好好的伺候他。但乔迪并不原谅他,两人又开始争吵,双方都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对方。直到珍妮说他快死了,乔迪才彻底崩溃,在绝望中他嚎啕大哭,无法自抑。但忍无可忍的珍妮继续指责他,批评他的专断和狂妄。乔迪临死前恳请珍妮不要再说了,珍妮却无法控制,直到他悲哀的死去。珍妮静下心来,却没有多大的悲伤。可又意识到必须假装悲痛以哀悼乔迪。她把长发重新扎起来,让自己扮演一副悲痛的样子大哭起来,告诉所有的人乔迪死了。

葬礼后珍妮开始服丧,表面上悲痛,内心却得到了解放,充满了喜悦。她开始反思自己,发现南妮的教育不是让她追求自己的梦想,而是寻找财富和地位。照镜子时她看到自己人到中年,但风韵犹存,她撕掉了破头布,放开了长期压抑的长发。对这样有魅力和富有的女人,男人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开始接近珍妮,但谁都没有成功。珍妮还在享受个人的自由和独处,暂时不愿意再受到男人的约束。只是她还要继续经营商店以便谋生。镇上的人说她没有为乔迪的去世而悲伤,珍妮告诉菲比她不在乎世人的说法;为了快乐,她早就不想再演戏了。

机会来了,因为大部分居民都要去棒球比赛,珍妮早早就要打烊。此时一个高个子陌生人进入了商店来买香烟,对方面容英俊、身材匀称、玩笑轻浮、说话幽默。他邀请珍妮下跳棋,这让她感动,从来没有人这样尊敬她;他们边下棋边开玩笑,聊了很长时间。这个男子名叫伍兹,但人们叫他茶点。看球的人们回到商店里消遣,最后茶点帮珍妮把商店锁好,送她回家,举止稳重高雅,没有任何非分举动。

茶点有一周没来了,珍妮很失望,感觉对方只是想占有自己的财产,准备好好羞辱他。但他回来后那迷人的玩笑和风趣的言谈又把珍妮逗乐了。珍妮越来越离不开他,他们继续聊天下棋,吃蛋糕和柠檬汁。珍妮喜欢激情冒险,他们在湖边玩到天亮,到早晨才让茶点悄悄离开小镇,以免引起流言。

有人觉得他俩很不般配,但珍妮不在乎这些,只要快乐就行。又一天晚上,他们共用一顿鲜鱼晚餐后珍妮睡在了茶点的怀里。醒来后茶点说他害怕珍妮瞧不起他,把他当做无赖。但珍妮说喜欢他,只是好朋友而不是情人。茶点有些吃惊,他说自己的感情远超过朋友的界限。珍妮不信,认为自己不大可能吸引比她更年轻的男人,她怕对不住茶点,茶点听了后生气的离开了。

第二天茶点没来,安妮很焦躁。但第三天他来了,说因工作要离开一段时间,但他表白他真的爱她。晚上,茶点早早地躺在珍妮的吊床上等着她,珍妮被感动了,他们一起吃晚餐,共度良宵。天一亮他就走了,珍妮内心又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第三天他开着一辆破汽车回来了,他要把他们的爱情公诸于世,他要带她去大城镇参加野餐会以示庆贺。

很快,两人成了各种流言蜚语的中心。人们不赞同令人尊敬的镇长遗孀约会贫穷、年轻的男子。人们让菲比去劝说珍妮不要走泰勒小姐的老路,当年这个老寡妇就被一个青年欺骗了。菲比劝说珍妮两人年龄悬殊很大,也要警惕茶点贪图她的钱财,也不该在镇长死后不久就和别人约会。但珍妮说乔迪让她虚伪做人,装作上等人;而茶点是以她想要的方式来生活。珍妮说她不愿意人们拿乔迪和茶点作比较,她不想再走外祖母的老路,外祖母那一代的目标是提高社会地位,而现在她要有更高的追求,要走自己的路。

终于,珍妮离开伊顿维尔,在杰克逊维尔与茶点结婚。不过珍妮也有戒心,她把钱藏在了衬衫里。一周后茶点说要去捕鱼,他走了后一直没回来,珍妮却发现自己的钱不见了。难道真的让菲比言中了吗?一整天她都在想着老寡妇泰勒。但晚上茶点回来了,珍妮都快要发疯了。茶点解释说他看到钱就激动,没有*制抵**住诱惑。他拿钱去请老朋友吃了一顿丰盛的饭,然后是去参加喧嚣热闹的派对。珍妮长舒一口气,责备他没有邀请她去参加,茶点说担心珍妮会嫌他的同伴太粗俗。茶点发誓偿还珍妮的钱,他自称是很棒的赌徒。不久他又失踪了,回来时已经是黎明,身上还带着伤痕,赢了322元。珍妮终于相信了茶点,告诉他银行里她还有1200元。但茶点很有男人味,说没必要,他会养活她。于是他们一块去了大沼泽地找工作。

珍妮是真得爱上了茶点,大沼泽地也吸引了珍妮。农忙前他们安顿好了家,茶点对这里非常熟悉,白天选豆种,晚上弹吉他玩游戏。农忙时节他们种豆子、玩射击和打猎,珍妮的枪法甚至比茶点还要好。农忙季节,农工们潮水般涌进了沃土耕种土地,他们住满了所有的房子,搭起了帐篷。晚上音乐四起,热闹狂欢,充满了野性。茶点家里也成了娱乐的中心,人们常在那里听他弹吉他。开始珍妮只在家里做饭,后来她也和茶点一起下地干活,这样就可以天天在一起。珍妮穿着工装裤,如同一个农民工一样。珍妮笑言,伊顿维尔的人看到她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久,矮胖的少女侬克看上了茶点,经常来找他挑逗传情;而且越来越大胆,珍妮很吃醋,一直保持着戒心。这天,有人告诉珍妮说看到茶点和侬克跑到棕榈丛林里去了,珍妮立刻赶了过去,发现他们正在地上扭打。茶点说侬克卖弄风骚,还偷他工作票,侬克跑了。回家后珍妮想狠狠的教训茶点一顿。但她的狂怒很快被茶点消解了,一场怨愤变成了炽热的激情,两人还取笑少女的幼稚和笨拙。

一天,珍妮看到人们成群的逃离大沼泽地,他们说飓风就要来了。消息传得很快,人人惊慌失措。茶点有机会逃离,但还是决定留下来。很快,暴风雨来了,他们决定逃生。湖水堤坝冲垮,湖水铺天盖地的冲来,一切都荡然无存。茶点和珍妮一路逃离,甚至在洪水里游了很长的时间。一路上到处是死尸遍布,惨不忍睹。

珍妮为避雨卷入了滔滔洪水中,她奋力挣扎。一头牛游过,背上有一只狗。为逃命,她抓住了牛尾巴,但狗开始攻击她。茶点为了救她,与狗展开了搏斗。在刺死狗以前,被狗咬到了面颊。第二天,珍妮和茶点到了满目疮痍的棕榈滩,珍妮感激茶点救了她一命。

飓风过后,人们开始重建家园。但四周后茶点头疼得厉害;夜里,感到窒息浑身颤抖,想喝水又呕吐不止。珍妮请来医生西蒙斯看病。西蒙斯了解了情况后悄悄告诉珍妮,茶点被狗咬伤后得了狂犬病,他会想尽办法弄到药的。

茶点日益恶化,开始精神错乱,出现幻觉,随意发怒。珍妮发现他枕下藏有手枪,她非常害怕。她偷偷地把枪栓转到了三个空膛上,以防茶点失去控制随意开枪。终于,茶点疾病发作,指责珍妮虐待他,对着珍妮扣动了扳机。在响过三次后,珍妮被逼无奈,抓起一支来福枪打死了茶点。当天,珍妮被送上法庭。昔日的朋友都希望判她有罪,但西蒙斯为她辩护,珍妮提供了有力证据,诉说了自己对茶点的爱。最终,全部由白人男性组成的陪审团判她无罪。之后,珍妮为茶点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很快,人们意识到错怪了珍妮。没有了茶点的大沼泽地对珍妮来说毫无意义,她带上一包种子返回了伊顿维尔,打算种下来纪念茶点。

故事讲完了,珍妮告诉菲比她很满意自己在伊顿维尔的生活。她生活在梦想中,她知道镇上的人流言蜚语,但她并不在乎。他们不懂得什么是真爱,也没有为真爱生活过。那天晚上,珍妮躺在床上想起了杀死茶点的那一刻,陷入了悲伤中。但她知道茶点为她做了那么多,他永远和她在一起,她感到内心一片平静。

一、 作者简介:

佐拉·尼尔·郝斯顿1891年1月7日出生于阿拉巴马州的那塔苏格。父亲是一名木匠兼牧师,母亲做过家庭教师,在8个孩子中郝斯顿排行第5。她小时候,全家搬到了一个黑人城镇——佛罗里达州的伊顿维尔镇,父亲做了几任镇长。1917年她去摩根中心求学,完成了高中学业。

1920年,郝斯顿到霍华德大学学习,开始了创作生涯。1921年在本校文学杂志上发表了第一部小说。1925年她来到了纽约,成为哈莱姆文艺复兴的干将,创办的杂志《火》成了那时的代表性出版物。期间,她师从20世纪最伟大的人类学家弗朗兹·博厄斯学习人类学。郝斯顿在伊顿维尔的生活以及对黑人民间生活的人类学研究对她的创作产生了极大影响。

上世纪20年代是一战后文学繁荣期,以自由主义和实验主义为主流。但30年代后美国发生了经济大萧条,国内政治气氛也紧张起来。社会现实主义成为文化主流,运动支持者认为艺术首先为政治服务,以揭露社会不公。郝斯顿因为拒绝屈从于传统的性别差异模式而备受批评,虽然她获得了古根海姆奖并出版了大量作品,但多年来她一直默默无闻。40年代后她出版作品都很困难了;50年代不得不以女佣为生;60年代反文化革命潮流继续蔑视那些没有任何政治内容的作品,郝斯顿就更加落寞了。

50年代晚期,郝斯顿不幸中风,她住进了一所福利院。1960年1月28日病逝,死后一贫如洗,埋葬在一个无名墓穴中。60年代晚期,知名非裔美国女作家艾丽斯·沃克重新发现了她的作品。1973年,沃克长途跋涉来到她的坟前,立碑称之为“一位南方的天才”。1975年她在《女士》杂志上撰文“寻找郝斯顿”,推动了郝斯顿作品的流行。

左拉·尼尔·赫斯顿是一个悲剧人物,她和同时代的女性一样被卷入声势浩大的文学浪潮,女性光彩被当时占统治地位的男性掩盖,甚至遭到社会的排斥。赫斯顿在历经几十年的沉寂之后被艾丽斯·沃克重新发掘,受到了世人的关注,赫斯顿也因为其黑人小镇生活经历和她对黑人民俗文化的探索获得了文学研究者的认可。作为哈莱姆文艺复兴时期对黑人民俗文化研究做出重大贡献的作家来说,赫斯顿没有抗议种族歧视和压迫,而是深刻认识到黑人文学要发展须挖掘黑人民俗文化的精神内涵——独立、自由、平等和热情积极。赫斯顿通过黑人方言、黑人民俗风情、民间歌曲、宗教仪式、民间布道等形式展现黑人民俗文化。在她的民俗研究文本《告诉我的马》、《骡子与人》和小说《约拿的葫芦藤》、《他们的眼睛望着上帝》、《摩西,山之人日》中都有对黑人民俗文化的精彩展示。此外,赫斯顿还站在黑人女性的角度,在种族、性别、阶级的压迫之外寻找黑人女性自身的出路。赫斯顿认为,黑人民俗文化在女性身上得到了完美展现,将黑人女性的自我追寻与黑人民俗文化结合起来,为黑人民俗文化的发展找到了新的发展空间。

《他们的眼睛望着上帝》可以放在众多不同的美国文学传统背景中,从不同角度进行研究。有人将它和哈莱姆文艺复兴运动结合起来;有人说它应属于美国南方文学;有人说它有力地推动了女性文学的发展,成了艾丽斯、托妮、格里拉等女作家的先驱。其实这部小说不是政治专著,不存在道德说教;而这正是它魅力无穷的秘密所在,因为它内容丰富,视野广阔,可以从不同角度来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