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余华的《第七天》很敢写:以死亡观现实,以荒诞讽人性,以魔幻看人生。
小说以“我”杨飞为主线,一个死亡者的灵魂寻找父亲为主线铺开,将生和死两个平行的世界连接,既构建了一个人死后的世界,也反观了现实世界的亲情、爱情、社会种种不平等。
“亲情”有时并非来自于血缘。 小说中杨飞和养父的感情线感人至深,有钱有权的亲生父母没有让杨飞感受到家的温暖,而朴实的养父却给了他父亲如大山般深沉的爱。

爱情需要面包也需要精神。杨飞和前妻李青的爱情,虽然已经有面包基础了,但是精神追求的不同,注定了婚姻不能长久。鼠妹和男朋友伍超的爱情,没有面包的基础终将在吵吵闹闹中终结。人是有贪念,拥有了就想要更多,注定了悲剧的结局。

世界上本就没有人人平等。小说写了很多可怜的人:被强拆致死的夫妻、沦为医疗废物的弃婴、男办扮女装卖淫的男子、在社会底层的鼠族、商场爆炸而死的人们……以这些人的死亡事件照见了现实的臭肉,社会的腐败,所以很多人觉得余华敢写。可是世界本就不平等,人生来就不平等,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社会,有阶层就有腐败和不公平,这就是现实。即便是死亡,也有贫富阶层之分。

人人都渴望这样的*会:社**没有贫贱也没有富贵,没有悲伤也没有疼痛,没有仇也没有恨……那里人人平等。那是什么地方?“死无葬身之地。”既讽刺也无奈,因为这样的社会离我们太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