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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早上起床后,母子两个收拾妥当,辛思给小启铭带上鸭舌帽,他脸上的伤结的痂已经脱落,现在留下一条淡粉色疤痕,皮肤的疤痕有凸起。
虽然是小男孩,但是辛思作为母亲,也不想孩子身上有任何的瑕疵,所以对于他的饮食还是很注意,平时也都给他做好护理。
两个人坐地铁来到了佰香汇商场,海底世界的入口在商场的一楼。
他们出发的已经很早了,但是今天是休息天,很多家长带孩子来玩,售票处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辛思拉着小启铭排到了商场的大厅。
辛思看着前面的人头,不知道这队伍要排到什么时候,早知道有这么多人,应该提前在网上买票,不知道现在买还来不来得及。
辛思低头在美团上*票刷**,旁边的小启铭拽着妈妈的衣服,无聊的四处张望。时不时的跑出一两步,但都是在辛思的目光范围内,而且小启铭不跑远,走开两步就又回到她身边。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松开妈妈的衣服,向那个人跑了过去。
今天舒文带着秘书一起,跟这个商场的项目经理一起在巡视商场。
几个人边走边说,项目经理在跟他不停地介绍,这个商场自从开了海底世界之后,带动商场的消费,经营业绩也是一路飙升。
突然一个小孩跑到他们中间,几个人都没有注意,一个小手拉了拉季舒文的西装,他低头一看,是那个小家伙。
“叔叔,叔叔,你也来这里玩啊?”小启铭跟季舒文打招呼。
“辛启铭你怎么在这里,你自己么?你爸爸妈妈呢?”季舒文看了一眼周围,没看到找孩子的人。
“我和妈妈一起,妈妈在排队,带我去看大鲸鱼。”小启铭指了指海底世界入口处排着的队伍,看那队伍,估计一个多小时也进不去。
“叔叔,你要不要一起去玩啊?”小启铭期盼的看着季舒文。
“叔叔有事情,下次再跟你们一起玩。”
“那好吧。”小启铭有点失望。他想跟这个叔叔一起。
“叔叔再见,我去排队了。”辛启铭有些不舍得。
“佘经理,你带他们进去吧。辛启铭,你跟这个叔叔一起去找妈妈,他能带你们进去。”
佘经理看着面前的小孩,一眼就觉得跟季舒文很是相似,应该是季总的亲戚,欣然应允。
季舒文看着辛启铭带着佘经理走到一个女人面前,然后那个女人再三拒绝,中间向他这边看了一眼,最后小启铭拉着他跟在佘经理后面向里面走去。
季舒文站的位置距离入口比较远,他没看清女人的长相,只是隐约的轮廓,身形高挑。
佘经理返回来,跟季舒文说已经把人带进去了。
“佘经理,这个季节,海底世界的人流量一直比较大么?”
“是的,季总,里面我们配套了一些孩子的玩乐设施,看到动物的同时还能玩,比较适合家长周末带孩子消耗时间。”
“买门票每次都要排这么长的队伍么?”
“季总,我们官网上面是有团购的,不过也有很多家长选择到现场在买票。”
“嗯”,季舒文点头,“佘经理,给我弄一张,嗯,年卡有么?”
“有的,季总,我这就让人去给您办一下。”
季舒文想起刚才辛启铭欢快的脸,上次答应他的玩具没给到他,作为一个补偿。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那个孩子格外的关注,他自己的童年不快乐,看到别的孩子,一个自己喜欢的小孩,他不希望那个小孩也不快乐,可能就是这样吧。
这是小启铭第一次来海底世界。里面好大啊,好多好多好玩的。他跑到海洋球那里,从滑梯上滑下来,又跑到蹦床上面蹦来蹦去,开心不已。
跟妈妈一起坐了旋转木马,还一起坐了大大的水母气球,听了鲸鱼的鸣叫,看了海豚表演,今天的他真是快乐极了。
在里面玩了四个小时,最后,他终于没力气了,两个眼皮打架,困得迷迷糊糊的,在辛思的肩膀上睡着了。
辛思是抱着小启铭从海底世界里走出来的。
小家伙四岁多了,抱起来沉甸甸的,加上他睡着了,身体像软软的面条,太难控制了。
商场离地铁口还要走一段的路,辛思走了几步就蹲在地上休息。
她上衣的口袋很浅,蹲下去再起来,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就掉出来摔了出去。辛思固定好小启铭的身体,准备去捡手机。
一双修长的大手拿着她的手机伸到她面前。
辛思将小启铭往肩膀上送了送,用一只胳膊固定住他,伸手去接手机,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辛思的瞳孔收缩,身体绷紧。
是他。
这张脸。辛思陌生又熟悉。
曾经自己和他不过见过两面。可是那两面就已经让她印象深刻。
那天上午,辛思坐在地上,这个男人像天神一样高傲的站着,雕刻般的容颜露出一脸的不耐烦,问她,想要多少赔偿。
还有那天在床上,他一遍一遍的索要,让她跟着他一起沉沦。
虽然仅仅只有两次相交的机会,但是却足以让辛思将他的容颜刻进脑子里。
况且,辛思还生下了他的儿子。
启铭刚出生的时候眉眼还不大看的出来。随着慢慢的成长,他的五官渐渐张开,眉眼看着既有点像辛思,也有点像季舒文。
基因就是这么神奇,能把两个人的模样综合到一起。自己每天对着小启铭的脸,总能透过儿子的脸看到季舒文的样子。
他怎么在这里?
辛思定定的立在那里,伸出的手忘了反应。
“女士,是你的手机么?”季舒文的声音响起。
辛思反应过来,“嗯,嗯,谢谢。”
辛思接过手机,双手抱紧了小启铭,将他的身体控制住。
小启铭睡得香甜,嘴唇微微张开,脸侧靠在辛思的肩膀上。
季舒文比辛思高出一个头,任辛思再怎么掩藏,他也能一眼看到她肩膀上的孩子。
“辛启铭睡着了。你是他的妈妈?”季舒文难得关心的问了一句。
男人的西装,干净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身姿挺拔如松,自带一股凌厉的气质。
辛思抱着儿子往后面退了一步。
他比以前看上去更加深沉内敛。
这个男人让她紧张不已。
“你认识我儿子?”她惊讶的问季舒文。
“认识。在幼儿园里认识的。”
辛思有些迷茫,没明白这句话。
“我带他玩的游戏。”季舒文再次解释了一遍。
“哦,哦,你是方方的爸爸。”
辛思猛然明白过来,这就是儿子一直说的叔叔。
可是方方不是是姓方么?随母姓啊?季舒文不像是会让孩子随母姓的人啊!辛思脑袋快速转动。
季舒文仔细的看了辛思一眼。
很漂亮的女人。漂亮的猫眼,高挺秀气的鼻子,鼻头圆润,小巧的嘴巴,皮肤很白,五官都很精致,很瘦,衬得一双眼睛更加美丽勾人,眼神却很清澈。
辛启铭长的不像她,应该是像爸爸。
“方方爸爸,谢谢你那天带启铭玩游戏。他很开心。哦,对了,刚才也是你让人带我们进去的?谢谢哦。我把门票钱转给你吧。”
辛思不好一直低着头,躲闪着看了他一眼。
“不用。”季舒文直接拒绝,他看着辛思吃力的耸了耸肩,小启铭的身体慢慢的下滑。
“我帮你抱吧。”
季舒文的话脱口而出,自己也有点惊讶。
辛思连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
可是季舒文接下来的动作把他和辛思都惊住了。
他直接从辛思的怀里把小启铭抱了过来,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小启铭一无所觉,歪着头在季舒文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的香甜。
辛思看他轻松的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去停车场?”季舒文看着辛思。
“不,不是的。我们坐车过来的。”辛思感觉有一些自惭形秽。
“方方爸爸,已经很麻烦你了,谢谢你哦。我自己来吧。”辛思不想跟他接触,想要抱回儿子。
可是季舒文抱着小启铭没有松手的意思。
辛思的手尴尬的举着,季舒文已经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开了。
“我正好忙完了,要回去,应该顺路,我送你们。”
辛思听了连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啊,不麻烦你了,我自己门口打车就行了。”
季舒文根本没听辛思的拒绝,深邃的眸子看了辛思一眼 ,里面如同一片旋涡,辛思猜不透他的心情。
辛思追着他,边追边说,“季先生,真不用了,你帮我抱到门口,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看着眼前的大长腿,辛思好不容易跟上他,顶着季舒文身上散发的压迫感,硬着头皮拒绝。
季舒文停住脚步,微微眯眼,双眸紧紧的盯着辛思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姓季?”
辛思的心咯噔一声,一阵慌乱,说漏嘴了。
“嗯,之前开家长会的时候,方方妈妈自我介绍说的。”辛思顺口编了个谎话。
季舒文仍然看着辛思。
片刻的功夫,辛思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
在辛思想着要不要再解释一下的时候,他抱着小启铭,又继续走了,长腿跨的很快,辛思只能小跑跟在他后面。
来到车库之后,季舒文将小启铭放到后座位,辛思坐到小家伙旁边控制他的身体。
季舒文略回头,看了一眼她。
“住在哪里?”
冷冰冰的。
“海棠花苑”
季舒文发动车子。辛思扶着儿子的身体,尽量缩小他们的存在感。
车子转弯的时候,辛思从后面打量了一下季舒文。
季舒文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看了一下后视镜,又默不作声的移开视线。
他的手随意的放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关节清晰。黑色西装包裹住他的身体。周身都是冰冷的气息,可是这种姿态该死的迷人。
辛思的思绪飘到那天晚上。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流连,每到一处都引的她一阵战栗。
让她跟着他一起沉沦。
这张禁欲的脸在她面前展现出彻底的疯狂,好像要将她吃拆入腹。
修长的腿将她紧紧的压制,行动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想到这些,辛思的手指有些无力,酥麻的感觉像电流流过全身,她马上不自然的拢了拢头发。微微的打开车窗透透气。
“热?”季舒文准备打开空调。
“不用不用,我可能有点晕车。”辛思连忙解释。
季舒文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辛思。一手从旁边的格子里翻了翻,摸出一个桔子,递给她。
辛思接过来,摩挲了几下拨开,心里想,果然是做爸爸的人,车里还备着水果。
桔子的清香一下溢满车厢,冲淡了车里的,男人的气息。
季舒文见过很多美女,以他的身份,多少女人都趋之若鹜,但是纵使如此,他也从心里承认,辛思很漂亮,身上散发着成*女熟**人的气息。
跟他碰到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而且,她对他很排斥。
很快就到了辛思家的小区,季舒文在楼下停好车子,下车去抱小启铭。
刚把小家伙抱着下来,他就从季舒文肩膀抬起头。他的半边脸被压的红红的,嘟着小嘴,刚睁开的眼睛,还透露着迷蒙,胳膊环着季舒文的脖子。
辛思从车里下来。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刚才一路,她的精神一直都悬着,而且自己心里有鬼,怕他看出端倪来。
辛思现在感觉腿都软了,使不上力。
启铭看了看妈妈,才发现抱着自己的是季舒文。
“叔叔,叔叔。”小家伙马上兴奋。
“海底世界好好玩啊。里面有好大的滑滑梯,还有旋转木马,我还看了好多鱼。今天好快乐。”
他的发音还不清楚,但是从他的表情,季舒文判断出,他很快乐。
辛思走过来,动作很是急切,拉着儿子的手,想将他从季舒文的身上拉下来。
“喜宝,快下来了。”
季舒文清冷的目光马上射到辛思的身上,视线落到辛思抓着的小启铭的手上。
辛思的手上像是被蛰了一下一样,马上缩了回来。
季舒文将小启铭放到地上。
“谢谢你送我们回来。”辛思半低着跟季舒文致谢,“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季舒文准备离开。
“叔叔,你到我家玩一会儿吧,我家住在18单元901。”小启铭抓住了季舒文的手。
季舒文进门之后,四处瞄了一眼,打量了一下房间。
客厅不大,墙壁粉刷成米黄色,餐厅旁边一个由地到顶的柜子,摆了一张白色餐桌,浅咖色的沙发,沙发旁边放一个白色五斗柜,柜子上方的墙上挂了很多照片,有孩子的,有孩子和妈妈的。
没有男性。
沙发对面的墙上做了一面电视柜,电视内嵌其中。
整个客厅干净整洁。
房子真小。
“叔叔,叔叔,你快来呀。”
季舒文跟着启铭来到房间。这是一间书房,加儿童房。一面墙上是书架和柜子,架子上摆满了儿童绘本,下面几个格子里放着辛启铭的玩具。
季舒文第一眼就判断出,辛启铭的玩具很少。
方方的玩具堆满一个房间,各种积木,乐高,玩具车,橡皮泥,各种娃娃,卡通模型,儿童钢琴,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再看辛启铭的东西,上面的绘本倒是挺多,下面稀疏的两个玩具车已经被摆弄的不整齐了,一桶积木,两个小球,还有那个,小爱。
辛启铭从最下面的一个格子里拉出一个盒子,献宝似的抱到季舒文面前,“叔叔,我们一起拼乐高吧。”一个崭新的盒子,还没开封,封面上画着的是一辆乐高车子。
季舒文突然很心疼这个孩子。“好,在哪里拼?”
“这里这里,这是我的桌子。”那是一个儿童小桌子,长约1米。小启铭坐到他的小椅子上,季舒文看了看桌子旁,那个,嗯,小凳子,坐了下去。
拆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打开说明书,一大一小开始拼起来。
季舒文难得有耐心陪小孩子玩。
小启铭很聪明,季舒文告诉他需要找什么形状,然后再将说明书上拼出的形状指给他看,他就能按着图案拼出来,拼错的时候,季舒文再告诉他哪里错了,一起修改。
辛思换好鞋子,坐在客厅里很无措。
唉,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个局面,她坐立不安,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耳朵边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儿子的声音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兴奋快乐,另外一个低沉的男声,低沉而富有磁性,敲击在辛思的耳膜上。
中午在海底世界玩的时候,辛思和辛启铭只是简单的吃了些面包和饼干,玩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早就饿了。可是那里还有一个人,该怎么办?
辛思待了片刻,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半靠着门框,看到了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两双手在一堆零件里翻找。
季舒文蜷缩着腿坐在她平时坐的小凳子上,有点滑稽。
“喜宝,你肚子饿不饿?”辛思一问,小启铭马上感觉到,肚子已经瘪瘪的,饿死了。
“饿了。”
“季先生要吃么?”辛思问了季舒文。
“不用。”
“嗯,好。”
辛思打开冰箱看了看,准备下面条给儿子吃。烧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多加了一点水。
两个玩的开心的人,很快闻到了香味,小启铭的肚子应景的叫了起来,他看着季舒文。“叔叔,我没能量了。得先补充能量。”
季舒文扶着桌子,站起身,抖了抖腿。
“喜宝,快去洗手。”辛思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
“走吧,叔叔,我们洗手吃饭。”拉着季舒文的手到了卫生间。
季舒文看了卫生间简单的用品,一大一小,两个牙刷。
洗完手后,小启铭拉着季舒文坐到餐桌旁,两人挨着各坐一边。
辛思端了两碗面过来,各自放到两人的面前,又转身进了厨房,拿了小启铭的小筷子,和一双大人的筷子,递给了季舒文。辛思再次从厨房端了一碗面出来,坐到了小启铭对面。
“心心,我都要饿死了,心心下的面真好吃。”小启铭很捧场,转头看着问季舒文,“是不是叔叔?”
季舒文挑起面条,闻上去很香。“嗯。”
小启铭不吃绿叶青菜,不吃香菜,特别爱吃肉。
每次辛思做饭都会特意放青菜。
小启铭吃的时候都会自己把青菜挑下去。
现在看看这两个人,面前都挑出来了一堆青菜。
“叔叔,你也不爱吃青菜啊,太好了。我也不喜欢。妈妈,你看,叔叔也不爱吃青菜。”
“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子,小孩子要多吃蔬菜的。”
辛思当没听到季舒文的话,低头吃自己的面。
吃好饭之后,辛思收拾好家务,季舒文有事情要离开。
小启铭很舍不得他走,再三挽留,直到季舒文承诺他下次再来跟他一起把乐高拼完,小家伙才放他离开。季舒文刚出家门,启铭就跑到窗户边看着,看着季舒文走出去,开车离开。
“妈妈,下次我还要和叔叔一起玩。”
“宝贝很喜欢季叔叔?”
“嗯。我喜欢和叔叔一起玩。”
辛思沉默了片刻,看着儿子留恋的看着窗外,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嗯,来,妈妈跟你一起把没拼完的乐高收起来,下次再拼。”
母子两个一起收拾小桌子。辛思看到了桌上放的卡片。
“妈妈,这是刚才叔叔放在这里的。”
“是干什么的?”辛启铭好奇的从妈妈手里拿过卡片。
“是海底世界的门票。”
“哦,真的么,我拿着这个就可以去了么?”
“嗯,可以。妈妈给你放你小包里吧,下次再去。”
“嗯嗯,我还要再去,叔叔真好。”
辛思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喜宝,方方大名叫什么,季方方么?”
她平时没有留意过儿子幼儿园的小朋友,儿子的同学她基本都不知道。
“不是啊,她就叫方方。没有别的名字。”
“心心,方方还有个哥哥,好多小朋友都有哥哥妹妹。”启铭想起方方平时跟他们说的,他哥哥很厉害的。
辛思心里想,那就可能是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傍晚天快黑的时候,辛思带着启铭在小区里溜达了一圈。她白天很少带启铭到小区里,总有好奇的多嘴老太太问东问西的,辛思不想回答,不想跟他们接触,夜幕能遮住很多东西,她只敢在黑暗里带着儿子去放松一下。
小启铭骑着平衡车在前面跑,辛思跟在后面。
他其实很喜欢这种恣意的玩耍,孩子的天性。也会碰到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一般远远的看着,也想上去跟他们玩,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加入。
这个年龄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固定的玩伴,别的孩子要加入也会受到排斥。
上了幼儿园之后,辛启铭才慢慢开始接触小朋友,以前他都是自己玩,妈妈是他为数不多的玩伴,而辛思又要上班,更多的时候他是自己玩。
幼儿园的刘老师也跟辛思聊过启铭上学的情况,不会跟小朋友交流,不跟别人一起活动,不主动,很少说话,问他才答一句,让他一起玩,他也仅仅是走到小朋友的身边。
辛思想着今天小启铭对季舒文的亲近,大概是血缘的天性让他对季舒文充满了喜欢和崇拜。
季舒文虽然人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好像还很喜欢小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天性?
辛思的思绪很乱,想到儿子这几年的生活,想到季舒文的老婆孩子,还有自己和季舒文那一晚的凌乱。
怎么一转眼他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呢,以前明明觉得很遥远。
他还和小启铭早就接触过了,还是启铭同学的爸爸。
真是孽缘啊。
辛思下班之前去查了一遍房。
在电梯口碰到了江行云,和他的爱人。
辛思心里嘀咕一声,今天真倒霉。
她的表情平淡,对待江行云好像只是一个陌生人。
江行云先是很惊讶,反应过来之后,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辛思看。
还是那么漂亮。气质恬静温柔。
这样的辛思,一下子勾起了他的回忆,和怀念。
猝不及防的,他甚至都无法收敛自己的情绪,触及到辛思的冷淡,压抑许久的思念和爱恋就从他的脸上流露出来。
“老公,老公,你们认识啊?”刘琪上前一步挽住江行云,深深地看一眼辛思,温柔的问他。
江行云回过神,连忙收回盯着辛思的目光,“思思,好久不见了。”
刘琪的手在江行云的胳膊内侧掐了一下。江行云看了她一眼,对辛思说,“思思,这是刘琪”,“琪琪,这是我大学同学,辛思。”
刘琪意味深长的看了辛思一眼,拉长了声音说,“哦—,大学同学啊。你好,我是江行云的爱人。”
辛思向她微笑一下,“你好。”
“辛思,你是在这里上班么?负责什么?”刘琪定定的看着辛思,那目光让辛思不舒服。
辛思点点头,应了一声,“是的。我负责客房。”
刘琪一听就说,“那找你就对了,我们住的房间没打扫干净,你再让人打扫一下吧。”
每次客人退房,保洁做过处理之后,辛思都会让客房主管再检查一遍,然后做相应的记录和报告,这些都是日常固定的流程。
不过,她既然提出来要求打扫,辛思也只能让保洁再打扫一遍。
“好的,刘小姐,我让保洁再过去打扫一遍,请问您的房号是?”
“1604”
“好的,您稍等。”辛思通过对讲机通知保洁对1604房间再进行一遍清理。
“刘小姐,麻烦您到大厅等候一下。”
辛思看了时间,快要下班了,要抓紧时间收拾一下,不然来不及接启铭放学了。
“好的,辛思,你要下班了吗?你晚一点走吧,一会儿打扫完,我还要再看一下,如果有问题,还要再想你处理的。”刘琪提出要求。
“刘小姐,我们有同事一直在的,你到时候有问题找前台,前台会给您的问题做出处理的。”
辛思着急去接孩子,同时也不想跟她拉扯。
“那怎么能行呢,你和行云是同学,熟人办事肯定比别人牢靠的。再说我是你们酒店的客人,客人提出的要求,你们应该尽力满足。”
“琪琪,房间挺—”江行云的话还没说完,刘琪就打断他,“老公,你不是要带我出来散心,我觉得酒店房间不干净,住的也不开心。”
“辛思啊,我也不想投诉你们,都是同学,处理好了就可以了。”刘琪开始威胁起来。
“好的,刘小姐,我晚一点下班,您找到大厅等候一下,我去盯一下保洁。”
辛思说完就往1604房间走去。
她到客房之后,保洁人员正在清理。
“经理,房间完全按照标准打扫过的,没有清洁问题。”
“客人有这方面的要求,我们就再打扫一遍。仔细点,全部再打扫一遍。”
辛思拿出手机,跟邻居说一下,麻烦她帮忙接小启铭,同时跟刘老师解释一下。
辛思的邻居是个全职妈妈,人很好,经常帮她照顾小启铭。片刻辛思就收到回复,答应帮忙接孩子。
安排好孩子之后,辛思就定心了。刘琪明显是找茬,自己也只能小心应对。
半个小时之后,辛思通知前台告知刘琪夫妻房间已经打扫完了,请他们上来检查一下。
刘琪和江行云来到房间。刘琪四处检查。
“马桶闻起来有味道,这些毛巾,地巾,浴巾感觉也不干净,都换新的吧。动作快一点,我也很累了,要休息。”
辛思按照刘琪的要求把马桶又刷了两遍,并再次消毒,同时把洗浴用品全部换成了新的。
刘琪这次检查了之后,又说被子和枕头有味道,要求重新换床品。
辛思让人重新给她换了床品。
刘琪在房间里再次检查,似乎准备再次提出问题。
“没问题了,思思,麻烦你了。”江行云的脸色很难看,满脸歉疚的对辛思说。
刘琪走过来站到两人中间,“老公,这个房间—”
“够了,琪琪,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房间挺好的。”江行云的语气里压抑着怒气。
“祝你们愉快。”辛思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辛思出了门深呼了一口气,到办公室里收拾好东西,换好衣服。
她还是叮嘱了一下客房值班人员和前台注意1604的情况,背着包走出了酒店。刚转弯就听到有人喊她。
“思思,等一下。”辛思听到有人喊她,就听来转身看到江行云向她跑来。
“思思,对不起,我爱人她刚才有些过分。”
“没关系,江先生,让客人住的舒服是我们的工作要求。”
辛思没看他,面无表情的回答。
“思思,你不要这样。这些年你过的好么?。”
江行云痴狂的看着辛思,这是他曾经心爱的姑娘啊,她现在这么冷漠的对他,江行云心里很受伤。
“江先生,您是我们酒店的客人,为您服务是我的工作。请问您还有别的事情么?如果没有我要走了,我已经下班很晚了。”辛思语气冰冷。
辛思的话刺伤了江行云的心,他突然上前一步,用力的抱住了辛思,将她拥进怀里。
“思思,你一定要这么对我么,我很后悔当初跟你分手,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呀,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想你。”
辛思连忙挣扎,伸出手要推开江行云,他是什么意思?现在来找自己忏悔?
“江行云,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辛思的手从后面去拉江行云的衣服,看上去好像是在拥抱他。
江行云紧紧的箍着辛思不愿意放手,终于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他贪婪的想要一直抱着她。
辛思奋力的挣扎,嘴里还在说,“江行云,你放开我,你有毛病么?”
正在这时,刘琪从后面出现,她手里拿着杯子跑过来。
辛思正在挣扎,江行云将头靠在辛思的肩膀上,嘴唇吻上辛思的长发,辛思连忙用手去推。
晚上光线不清晰,从远远的看,好像两个亲密的恋人在相拥相吻。
刘琪用手机拍下来两人拥抱的照片,然后冲到两个人的面前,举起水杯就往辛思头上身上泼。
辛思的头上脸上都被泼上水,刘琪丢掉水杯,抓着辛思的头发将她从江行云的怀抱里拉出来,举手就甩了辛思两巴掌,然后又一把抓住了辛思的长发用力拽。
脸上被她打的火辣辣的疼,辛思顾不得疼痛,只能想办法解救自己的头发。
她的个子比刘琪高出一个头,刘琪抓着她,她只能低着头弯着腰。她曲起膝盖照着刘琪的腹部狠狠顶去,忍着头皮的疼,双手也伸向刘琪的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
刘琪的头皮吃疼,手上就松了辛思的头发,辛思顺势将刘琪压倒在地,骑在她身上,伸出手照着她的脸啪啪啪连打了五六下。
这个女人从今天一见面就开始找茬,辛思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还莫名其妙浇了她一头水。
刘琪的身体被辛思压着,腿和脚在不停的踢着,伸手又去抓辛思的脸,嘴巴里不停的大声咒骂。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江行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这突然的状况吓了一跳。等他明白过来情况之后,连忙去拉开两人。
大酒店都位于繁华地带,人来人往的,加上旁边就是一个商场,这边的状况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很多人站在旁边围观,指指点点,都纷纷猜测这两个女人为什么打架。
这种感觉马上让辛思想起之前在家门口被人围观的耻辱。她现在恨不得撕了这个发神经的女人。
两人打架的地方就在酒店门口,酒店的保安人员也赶过来拉住两人。辛思被从刘琪身上拉开,刘琪嘴里一直再骂她,“你个臭小三,贱 人,*引勾**我老公,臭不要脸。”
撒泼打诨,声音洪亮。
辛思听到她嘴里的脏话,伸出腿对着刘琪的腿又踹了一脚。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刘琪的话先入为主了,大家都以为辛思是小三,对她指指点点,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视频,辛思气的肺都要炸了。
刘琪泼妇骂街一般,先声夺人,她还拿出刚才拍的照片,在众人的目光中,辛思百口莫辩。
人生又一次经历这种场景,这一次还是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原因,辛思旧的情绪,和现在的难堪混合在一起,撕扯着她的理智,她在爆发和崩溃的边缘。
对面停了一黑色轿车,隐没在夜色里。
车上的男人在这里等人,要等的人没来,却正好目睹了刚才发生的整个过程,从江行云拥抱辛思,到辛思和刘琪打成一团。
季舒文看着发生的一切。
“原配打小三,原来是个小三”,想起辛思美丽的容颜,是有当小三的资本。
原来辛启铭是个私生子。那天他不过是抱一下孩子,他都那么紧张。
怪不得,原来是不愿意孩子跟别人接触。
那个男人就是辛启铭的爸爸么?
看上去很普通。
眼光不怎么样嘛,就这货色,就让她甘心情愿躲起来生孩子,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连带着孩子也不被承认。
两个人抱一下,原配都这么紧张。
呵呵,看来,她是还不知道,小三给他老公生的孩子都那么大了!
季舒文突然对辛思充满了厌恶。
他厌恶这种女人。
勾搭别人的老公,破坏别人家庭。还装的一副清纯的模样来魅惑人心。
辛思和刘琪被大家拉着回到酒店大堂。
刘琪哭着嚷着,说辛思是小三*引勾**她老公,说辛思利用职务之便跟她老公开房,还让前台查他俩的开房记录,那泼辣的样子,两个保安都拉不住。
酒店的客人都在大厅里看热闹,大家都痛恨小三,这个时候如果有鸡蛋,估计早就扔的辛思满头满脸。
江行云要带刘琪回房间,“琪琪,你误会了,我们先回房间。”
刘琪死活不干,“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啊,我今天就是要让这个贱女人彻底没脸没皮。”
早就有人通知了酒店项目经理陈吉开,陈经理急冲冲的赶来,大堂里还围满了人。
陈经理问清楚情况对刘琪说,“刘女士,请您控制一下情绪,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沟通一下。”
“找什么地方,就在这里,这里都是你们的员工,谁知道你会不会袒护她。”
刘琪不愿意换地方,这里现在这么多人,大家都站在她的立场。敢破坏她的家庭,她就是要让辛思身败名裂。
辛思的电话响起,她拿出来一看是楼下的邻居打过来的,她按下接通,这里吵吵嚷嚷的,她根本听不清,一手捂着耳朵,准备换个地方,刘琪冲过来一手打掉了她的手机。
辛思的火气彻底被点燃,她甩手给了刘琪一巴掌,刘琪没控制坐到了地上。
“妈的,你神经 病啊。我和江行云都五六年没联系了,你在这发什么疯。”辛思气的爆了粗口。
“你自己小三插足,当别人都跟你一样龌蹉。我和江行云上大学就谈恋爱了,你自己当小三插足我们还珠胎暗结,现在诬陷我是小三。能不能要点脸。”
“江行云,你有种自己说,到底谁是小三!”辛思伸出手指着江行云,以前心心念念喜欢的男人,现在涨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是个软蛋!真是眼被狗屎糊住了!
“刘琪,我上大二跟江行云谈恋爱,是他追的我。我工作一年,他跟我分的手。同学朋友都可以为我作证。“
”分手之后我们一次没联系。哦,对了,你们的结婚请柬发过来的时间和江行云要跟我分手的时间正好一致。“
”当年我跟江行云谈分手时我还录了音,要不要找出来现场放给大家听一听。“
”你们孩子几岁了现在,要不要说出来给大家分辨一下!贱女人贱女人,你口口声声骂人,到底谁才是贱女人!”
“刚才在外面,我下班回家,是江行云找的我,酒店监控都有,是我先走了,他出去喊我,像恶狗一样扑上来抱着我。你自己搞搞清楚。“
”你们果然是登对,都有恶狗的潜质基因!”
“你扑上来就打人,毁坏我的名誉,影响我的工作。我们报警好了,谁是小三,谁是*人贱**,让警察来断一断!一次性搞清楚,我不想一直跟恶狗纠缠。”
辛思声音清澈,思路清晰,大堂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大家的瓜吃明白了,指指点点的对象变成了还坐在地上刘琪和旁边的江行云。
辛思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就要报警。
陈经理连忙上前,“小辛,事情解释清楚了,这么晚了就不要报警了。”
他不想因此影响了酒店的名誉。
“江先生,江太太,既然事情搞清楚了,都是误会,二位就先回房间先处理一下吧。”
陈经理现在希望让人都离开大堂,这样实在影响酒店的形象和名誉。
“不行。他们必须向我道歉并说明情况。”辛思现在心里委屈的要死,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事情僵持在那里。
吃瓜群众中有人说,“就是,应该给人家道歉,自己当小三还贼喊捉贼。”
“就是,就是,人家美女无端受到伤害,不知道情况都以为她是小三。说不定都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了。”
“一定要道歉。不然以后不来这个酒店了,黑白不分,助长小三气焰。”
这下轮到江行云,刘琪被攻击了,陈经理也不好再和稀泥了。
江行云抬头看了看辛思,又看了看地上的刘琪。他走到刘琪身边把她扶起来,对辛思说,“对不起,思思”。
“请叫我辛小姐!”辛思看都懒得看他!
“对不起,辛小姐,是我们的错,给您造成困扰影响,对不起。”
“请你以后管好自己,也管好你老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们!”辛思说完,对陈经理说,“陈经理,我先走了。”
辛思从酒店出来,连忙给邻居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马上就回去。
外面还有一些人在讨论着刚才的热闹,一些商铺的人在跟别人分享着刚才的热闹。
辛思走到路边,想打个车回去,一有出租车停下来,就有好事者说,司机,小三你都拉啊?
司机连忙开走。
辛思看着连续开走的几辆出租车,心里一阵酸涩。
她拢了拢外套,沿着路边快速的往远处跑。跑了两个红绿灯的距离,辛思停下来,她像个孩子一样,蹲在路边,放声痛哭,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觉得委屈。
季舒文的车一直停在原来的位置,直到辛思从酒店出来。看着她跑走,他开着车跟着她。
辛思蹲在那里哭了很久,季舒文看她没有停的意思,从车上下来,走到她身边。
辛思哭着哭着,泪眼看到了旁边的人,也没看清是谁。她继续哭,站着的人也没理她。
过了一会儿,她大概哭累了,由放声大哭,变成小声抽泣。
情绪慢慢平复,她想站起来,可是蹲的时间太久了,脚麻了,腿上的感觉好难受,马上就要摔跤,她一把抓住了旁边那人的腿,顺着腿往上摸,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是季舒文。
辛思看着季舒文,“季先生。”
她的手还扶着季舒文的腰,虽然很尴尬,她也没有立刻松手,松开了她可能就要摔跤。
季舒文看着辛思的脸。
她的眼睛上还有泪水,灯光下泛着晶莹。脸上的妆容已经哭花,整张脸脏兮兮的,脸颊也肿了,白皙的皮肤上两道划痕泛着血红。
“长这么漂亮,干这种事情。“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来呀。白天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晚上在别人老公腿下承欢!“
季舒文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辛思的脸,指腹在白嫩嫩的皮肤上摩挲着。
”嗯,勾搭别人老公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人喊打。”
嘴唇上下翻动,吐出最冰冷的话语。
辛思震惊的看着他。
他那张帅脸,此刻的表情全是对她的鄙夷。
“怎么这个表情,不是应该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不定,我能禁不住诱惑载你一程。”季舒文嘲弄的看着她。
“别惊讶,我刚刚在外面都看到了。嗯,这么漂亮,果然适合做小三。”
季舒文从刚才积存的火气此刻全部释放,只是他自己也没明白,是出去对小三的痛恨,还是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小三这个事实痛恨。
辛思握着的拳头松开,指甲扎进肉里,她的掌心被扎的生疼,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清醒。
缓缓的伸出手,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扒开,又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动作一派自然。
“我做小三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这么激动的跑到我这里找存在感。”辛思也同样讥讽的看着他。
妈的,以为你是我儿子的爹,我就怕你了。
“看你西装革履的,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大半夜的不回家,跟在我后面游荡,也是想*养包**我么?“
”你这臭皮囊里不是一样藏着龌龊的心眼,可惜,我还看不上你!”
季舒文的舌头抵着牙龈,眸子里刹那间垄上寒霜。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和辛思之间的距离,大掌再一次捏住了辛思的脸,周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不过辛思现在正是怒火中烧,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被我说中了,这就恼羞成怒了,还想打我啊,这么没品的事都能做出来,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大气量。就这么点儿?”
季舒文的眼睛要喷出火来,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眼睛瞪这么大,可惜呀,眼里面却蒙了大便,看什么都是脏的。”
辛思这会儿看着季舒文气愤的样子,突然特别解气。
季舒文气的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恶毒的话继续说了出来,“呵呵,还以为是个冰美人,原来是个小辣椒。果然勾人。”,然后他的视线在辛思身上溜达了一圈。“嗯,那个的时候,也这么火辣么?”
季舒文赤裸裸的目光,让辛思一阵难堪。脑子里一片浆糊一样,不服输的脱口而出。
“怎么,你想试试么?”然后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季舒文看着她谄媚的脸,胸腔里堵的要爆炸,他一把甩开辛思的手,转身回了车里,一踩油门,留给辛思一身尾气。
辛思看着他离开,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这次她没发出声音,就这么站着出神。
过了一刻多钟。
“嘀嘀—”喇叭声响起,吓了辛思一跳。
“还不上车!”季舒文冷冽的声音响起。
辛思不想理他,转身自己往前走去。看到有出租车过来,伸手叫了车子,然后钻了进去。出租车扬长而去。
季舒文开着车跟在那辆出租车后面,不停地别着那辆车,几次都差点追尾。
出租车司机骂了一句,就将车子靠边停下,骂骂咧咧的从驾驶室出来。
季舒文也停下车,伸手从兜里抓出一把红色票子甩在车顶,然后打开车门,将辛思拉了出来。
辛思双手双脚一起挣扎,季舒文的手被她抓了几下,他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将她塞到自己的车里,然后回到驾驶位,开车离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出租车凌乱在风里。
辛思坐在副驾驶上,要开车门下去,奈何季舒文将车门锁住,她打不开。
“怎么,你是多久没碰女人了,这么急不可耐,这是要拉我去哪里?去你家还是去酒店,还是找个地方就在车里。”
辛思今天是被气急了,所有的爪子都亮了出来,难听的话不管不顾的往外吐。
季舒文握着方向盘的手气的打颤。
“要不试试一边开车一边来?”
前面是绿灯,季舒文的脚已经找不到感觉,油门踩到底开的飞快。
“开这么快,你——”辛思的话还没说出口,季舒文的一只手伸过来去捂她的嘴。
辛思抱着他的手就咬了下去。她抓的紧紧的,拼了命的咬,季舒文还要一边开车,他挣脱不开。只能一手扶着方向盘,赶紧找个路边停车。
直到嘴里充满了血腥味,辛思的牙齿还没松开,眼泪啪嗒啪嗒的滴下来,从季舒文的手背滑落到袖口里。
车子停在路边。季舒文没有吭声。
辛思的牙齿没有用力,只是还没有松开他的手,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平复下来,季舒文从她嘴边,抽出自己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辛思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喂,启铭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邻居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在安静的车里,也传到了季舒文的耳边。
“马上,这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
季舒文打了个转向灯,车子缓缓的滑进车道。
辛思的眼泪自己就慢慢干了,脸上留下一道道泪痕。
等红绿灯的时候,季舒文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个男人是辛启铭的爸爸?”
辛思一下子又炸毛了,“有毛病啊,我儿子跟他没关系,跟你也没关系!”
季舒文气的没控制住连忙踩了刹车。
辛思的脑袋撞到了前面的空调上。她扶着脑袋,头都要撞晕了。
看着辛思扭曲的脸,季舒文的心情突然就好了,继续开车子,辛思瞪着前面的人。
到了辛思的小区之后,辛思下了车,用力的甩上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回到家,换好鞋子,将包挂好,倒了杯水。
有人敲门。
辛思打开门,季舒文闪身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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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渣男劈腿现在老婆,我不是小三啊,当年是那个女人先插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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