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清初年间,湖北青石镇平安路。
端午节刚过,路口突然开了一家豆腐店,店主是一名年约三十的少妇,虽面色稍黑,似乎经常在外日晒操劳之故,但依旧尚有几分姿色。
过得几日,隔壁好事八卦之人慢慢探得消息。
原来听此少妇自述,本家姓陈,丈夫在家乡感染风寒,医治无果,半年前已去世,因膝下也未留有子嗣,又受夫家叔伯排挤,故变卖家产,来到青石镇盘下这家小店,经营豆腐店用来维持日常生计。
陈寡妇除了白天开门卖豆腐,平常也少与周围邻人来往,深入简出,大家早已习惯,青石镇有一泼皮混混,因在家排行老三,大家都叫他三混子。
此人平日无所事事,整日偷鸡摸狗,*戏调**良家妇女。只因其家族在青石镇势力庞大,故百姓都敢怒不敢言。

这日深夜,三混子跟一些狐朋*友狗**刚喝完酒一个人东倒西歪往回家路上慢慢走去。一阵凉风吹来,三混子稍微清醒一点,抬头看去,发现来到陈寡妇豆腐店门前,此时仗着酒意,心想:“陈寡妇这人姿色尚存,又是一人住在家中,趁好今晚月黑风高偷摸上去,晾她一个女子也不敢反抗。”
随即从长靴中掏出小刀,轻轻深入门缝之中,慢慢将背后门栓移开。
不消片刻,门栓打开,三混子推开大门,进入房间,反手又将大门栓上,静悄悄的摸索走到了后院,心中暗喜,仿佛马上陈寡妇要羊落虎口。
三混子趁着月色刚走到院中,只见院内卧房木门打开,突听"嗖”的一声额头被一硬物击中,瞬间肿了起来,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石子。
心中大怒,便加快脚步往前走去"谁知,房内又是"嗖嗖”两颗石子射出,一颗打在右手,手中小刀应声落地,另一颗击在嘴上,一颗门牙跟着落下。
三混子从未吃过如此大亏,心中暴怒,口中吐出污血,弯腰捡起小刀,便要闯入房中。

这时房中点亮灯光,陈寡妇穿好衣服,手持蜡烛走出门来,冷冷望着三混子并不说话。
三混子咽下一口血水,面露凶光厉声说道:"陈寡妇,今晚你最好乖乖听本大爷的话,只要伺候好本大爷赔上银两,说不定会饶你一命,不然定叫你生不如死。”陈寡妇将蜡烛放在院中小桌上面,语气平静说道:“你现在离开,我便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如果再有纠缠,就是自讨苦吃。”
三混子听完气急败坏,持刀弯腰冲向前,对着陈寡妇胸前扫去。
陈寡妇手中手中早已握着一把短剑,将利刀挡开,与三混子缠斗起来。
三混子斗了几招 ,竟讨不了分毫便宜,心里顿时起了坏主意。趁着陈寡妇不注意,一个扫堂腿踢去,左手顺便在地上抓了一把泥沙。再瞅准时机,对着陈寡妇眼睛扬去。
陈寡妇一时毫无防备,眼中竟进了不少泥沙,心中顿时勃然大怒,本不想伤害三混子性命,让他知然而退,谁知道竟然使出这等下三流手段。

陈寡妇立即后退两步,侧耳听的三混子方位,左手迅速从怀着掏出一颗*珠钢**,对着三混子方向射出。
只听“哎哟”一声,竟然打中三混子右眼,只见其右眼鲜血淋漓,看来受伤不轻。
三混子右眼一瞎,心中害怕陈寡妇再射暗器,赶忙夺路而逃。
陈寡妇站立院子,侧耳听得三混子已跑远,便摸索走到水缸,用水清洗眼睛,心想,这青石镇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原来陈寡妇丈夫原来是闯王李自成手下将领,因被清军攻入北京 ,在混战中丧命。自己只身逃到此处,本想隐姓埋名,躲开清军官府追杀,便编了个谎言自称丈夫病死来此。
但今天露出行踪,怕不日官府就会找上门开。
果然,三混子逃回家中,立即找大夫将眼中*珠钢**取出。只见*珠钢**中间刻着一个“闯”字,便怀疑与闯贼有关,于是让家人带着*珠钢**去官府报案。
此*珠钢**乃是当年李自成看陈寡妇暗器了得,多次为闯军立功,便命人打造了三十颗刻着“闯”字特制的*珠钢**,赏赐给陈寡妇。
今日陈寡妇情急保命之下,不得不用了一颗自救。
当地官府一见此珠刻有“闯”字,便查找朝廷颁发下来的通缉令,不出一刻找到陈寡妇身份信息,心中喜出望外,只要抓到闯贼漏网大鱼,便可升官发财。

此时已接近凌晨,一众官兵在三混子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朝平安路疾步跑来。为首的官兵首领叫吕全忠,幼年曾拜在少林门下,其武功了得,因手上沾满了不少闯王义军的鲜血,才提拔到现在总兵之职。
此时,陈寡妇清洗完眼睛中的泥土,正在房子休息,却听到外面“哗哗”脚步之声不绝,暗叫不好,这是想走已经来不及,只有提着一枚长剑走出房间。
只听得“轰隆”一声,外院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伙官兵在吕全忠的带领下,进入内院迅速将陈寡妇团团围着。
陈寡妇一见吕全忠此人,恨意升起,当年不少义军被其残害,其中就有陈寡妇亲人在内。
吕全忠也不废话,扬起手中大刀说道,“凡捉此人者赏黄金百两,无论死活。”
话音刚落,众人一听赏赐如此丰厚,都哇哇向前,生怕陈寡妇落入其他人手中。
谁知道陈寡妇武功了得,一枚长剑舞得密不透风,众人都近不了其身。
官兵虽然人多,却进攻毫无章法,反而人多拥挤,被陈寡妇占的优势,不一会功夫,便有十余人被刺翻在地。
吕全忠眼见众官兵无法伤害陈寡妇,便提刀跃入人群中,使出少林罗汉刀法跟其斗了起来。
陈寡妇见的吕全忠武艺高超,又有其余官兵在旁不停骚扰,只有使出绝技暗器“流星珠”,左手掏入怀内,夹出小*珠钢**,配合右手越女剑,不停射出。
瞬间哀声一片,旁边官兵被击中要害,非死即伤。
三混子在旁提着长棍,想向前偷袭,陈寡妇眼睛余光一直注意此人,看其快来到跟前,正好一枚*珠钢**急急射出,正中三混子喉咙,三混子来不及叫唤,立即毙命。

吕全忠心中大怒,手中宝刀越舞越快,陈寡妇渐渐抵挡不住,怀中*珠钢**也快要用完,只剩下一枚。
不消片刻,陈寡妇已经力不从心,包围圈越来越小,吕全忠趁着陈寡妇用剑格挡身边兵器空隙,迅速前行半步,手中大刀砍入其左肩。
陈寡妇此刻已身心俱疲,身中一刀,便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吕全忠立即用脚踢飞陈寡妇手中宝剑,拿刀架在脖子上,仰头哈哈大笑道:“只要将你活捉回去,升官……”,话未说完,只听得“噗嗤”一声,剩下唯一一枚*珠钢**从陈寡妇右手射出,正中吕全忠太阳穴。
吕全忠得意忘形之际,毫无防备,一击毙命,竟直直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其余众官兵一看吕全忠被杀,顿时吓得胆颤心寒,赶紧四处逃散,生怕还有暗器射来。
陈寡妇此时替义军报的大仇,心情舒畅,也不顾其余人逃跑,坐了起来慢慢包扎伤口。
不一会,陈寡妇整理好衣物,擦去血迹,迎着朝阳往镇外走去,心中茫然,踪迹既已泄露,不知又得逃亡到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