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带公主到山洞避难,并为公主脱衣。起初公主有些抗拒,但听到女人说穿着湿衣服会着凉,便放心地松开了手。两人最终相认,公主就是女人多年前救过的小孩小鱼。女人非常高兴,紧紧地拉着小鱼的手。盛暖认真地叮嘱她:“小鱼,你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临安公主听了,转过头去,冷冰冰地说:“不用你管,你还是关心你的萧定城吧。”


盛暖捏了捏她的脸:“你怎么还是这么没良心!”

就在这时,山洞外面传来呼喊声,是来找他们的人。盛暖兴奋地喊道:“有人来了!”

小鱼神情冷漠,她掉队了,恰好遇到了盛暖。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盛暖看着小鱼的背影,以为她是因为萧定城吃醋了。毕竟萧定城是她的正牌夫君。

随后,侍卫找来了一辆马车,盛暖和小鱼一起上了车。两人尴尬地对视着。犹豫了片刻后,盛暖开口问道:“小鱼,你是不是喜欢萧定城?”
小鱼露出厌恶甚至作呕的表情:“你别恶心我了,盛暖。”
说完,她抱住了盛暖,直接在她的伤口上舔了舔。盛暖吓得一激灵,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盛暖红着脸回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小鱼表情平静,她说:“你不是教我这样可以消毒止痛吗?我做得有什么不对吗?”
盛暖无言以对。
半响,盛暖试探性地问小鱼:“小鱼,你说实话,你的取向是什么?”
小鱼笑着说:“姐姐放心,我的取向很正常。”
盛暖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三天后,萧定城吊着一只胳膊靠在凉亭长椅上,盛暖正在画画。她问道:“那些刺客是什么人?”
萧定城有些无奈:“还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盛暖装作思考了一下,然后拿出画递给萧定城:“你看看这幅画。”
萧定城看了看画,吐槽道:“不是说好不画吊胳膊吗?”这也太好笑了,盛暖笑着说:在我眼里,夫君无论何时都英俊非凡。萧定城努力抑制嘴角的笑容,好吧,画得不错。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暖暖,你上次画我时不需要我坐在那里,为什么今天要我一动不动?盛暖忍不住大笑,因为我觉得夫君抬头挺胸坐在那里很有趣。
萧定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柳如棉带着丫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强忍着怒火,深呼吸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世子和盛妹妹,妾身煮了鸡汤,趁热喝,今天下了这么大雪,要好好补补才行。
但萧定城并没有回头,只是温和地说:棉棉辛苦了,先放着,我待会儿喝。然后他指着围栏上的盛暖,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可下一秒,盛暖跳了下来,萧定城立刻冲过去,盛暖稳稳地落地了。
她走过去按住萧定城,夫君,别忘了自己的伤,别乱动。柳如棉看着眼前暧昧的场景,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她勉强维持着笑容。盛妹妹在这里画画吗?萧定城敷衍地回答,是的。
柳如棉让丫鬟搬出琴,左右我也没什么事,就在此弹奏一曲,为盛妹妹和世子伴奏吧。两人笑着坐了下来。柳如棉瞬间成了两人演奏的琴师,脸上的笑容更加僵硬,心中暗骂:好你个盛暖,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