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读内容】
6.20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导读学者】
刘悦笛：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所 研究员
干春松：北京大學儒學研究院 教授
【共读笔记】
刘悦笛：
今日的章节 从知之、好之到乐之 意思显明 但颇具深意也！
今天大家可以放松一些 昨天讨论非常踊跃 感谢各位同道！[抱拳][抱拳][抱拳]
本章是说 知之不如好之 好之不如乐之！
但问题是 所言说的对象 到底是什么呢？
古人的注疏 更多认为是论学 这就与论语开篇只好学 勾连了起来
如果是论学问之道 那么 首先要知 但仅仅知道还不够
进一步好需要好 也就是喜爱之 愿意为其投入
也许 驱使我们知的乃是求知欲 在不断求知过程中对学问形成了某种“好” 不论原因是什么 最终的理想状态 则是乐在其中！！！
本章其实在言说 一个逐渐深入的人生过程
包曰：「學問，知之者不如好之者篤，好之者不如樂之者深。」
这意味着 好之比知只更笃 乐之比好之更深
笃就说笃厚 深就说深入！
正義曰：此章言人之學道用心深淺之異也。言學問，知之者不如好之者篤厚也，好之者又不如悅樂之者深也。
那么 这个过程到底经历哪些内心历程呢？
尹氏曰：「知之者，知有此道也。好之者，好而未得也。樂之者，有所得而樂之也。」
这个论述最佳！
知就说知此道
好 却好而未得之
乐 才是真有所得
古人居然用进食来加以比喻
这个非常有趣！
張敬夫曰：「譬之五穀，知者知其可食者也，好者食而嗜之者也，樂者嗜之而飽者也。知而不能好，則是知之未至也；好之而未及於樂，則是好之未至也。此古之學者，所以自強而不息者歟？」
知乃可食
好乃嗜好
乐才是因嗜而饱
知未至于好 好未至于乐 都是学的层级不够
此章节被古人认为是说 学者自强不息的！
古人还曾回复到历史情境当中来加以论述
正義曰：《尚書 大傳》言“新穀已入，耰鉏已藏，祈樂已入，歲事即畢，餘子皆入學”。是庶人之子孫亦得受學。至春秋時，庠塾之制廢，詩書之譯衰，人多不知學，故此言“知之者”，明與不知有異也。至“好之”、“樂之”，更不多覯
说明夫子所面临的历史情境 乃是不知学 所以要求知之
进而 既然学都不至 那么 更何谈好之与乐之呢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所以方有颜回之乐！
夫子心仪自己的弟子的道德行为与境界：
故夫子於門人中，獨稱“顔子好學”。又謂“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不改其樂”，謂不改其好學之樂。
夫子本人即是如此：
夫子疏食飲水，樂在其中，亦是此樂，故曰“發憤忘食，樂以忘憂”
所谓 樂者，樂其有得於己也！论语多求之学 乃为己之学也 终以仁境作为旨归！
这往往令人想起论语开篇 学而时习之
但注意 开篇所用的是“悦”（说）而非乐
乐者 乐也！音乐与心理之乐是通的
我的问题是 难道本章节仅仅说的是学之道吗？
可不可能也是在言说------成仁之道？！
王国维曾谈治学三境界说:“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有人认为 这三重境界同样可以适用于人生 说的也是人生三境界
李泽厚先生曾有建议说 知之好之乐之 可以与兴于诗 立于礼 成于乐相互比照
兴于诗只是知之 悦耳悦目
立于礼则是好之 悦心悦意
成于乐才是乐之 悦志悦神
这个成于乐的乐 乐者乐也 其实说得最为贴切
总之吧 从知之 好之到乐之 我认为是从感性之知，再到理性之好，最后达到情理合一之乐的过程
孙福万：
@刘悦笛 “成于乐才是乐之 悦志悦神”[强][强][强]
刘悦笛：
无论言说学问也好 人生也罢 能有所成者 皆要经历这样的阶段 夫子所言极是也
今天我就讲到这里 还请大家多多参与讨论 [抱拳][抱拳][抱拳][抱拳][抱拳][抱拳]
崔圣：
“总之吧 从知之 好之到乐之 我认为是从感性之知，再到理性之好，最后达到情理合一之乐的过程 ”@刘悦笛 总结的非常好[强][强][强]
刘悦笛：
@崔聖 只有这一句 乃是我个人拙见！
孙福万：
儒家重视＂礼乐＂，礼是分，乐是和～或＂知之＂＂乐之＂还和对象有分，而＂乐之＂则与对象合一矣！
刘悦笛：
的确 礼分殊 乐合同 礼记当中多有阐发 @孙福万
崔圣：
@刘悦笛 老师教学方法独特，思想丰富，层次分明且层层递进，引人入胜！谢谢悦笛老师！
孙福万：
@刘悦笛 ＂乐之＂，好象还有一个对象在，但实已达情理合一、物我合一之境？
刘悦笛：
@孙福万 对呀 乐之还有对象 但似乎这个对象更高了 达到天地境界就是一种大乐！
乐 就不是干瘪的理性化 其中一定包含某种积极的 正面的 喜悦之情！
孙福万：
@刘悦笛 冯友兰的＂境界说＂～
刘悦笛：
@孙福万 没错 冯友兰先生的天地境界才是可“乐”之境 也是最高的“成于乐”之境界！
崔圣：
达情理合一、物我合一之境，也许就是天人合一之境了。
刘悦笛：
@崔聖 没错没错 正是此义
崔圣：
本章所论三层次、三境界，是学习方法、做事方法，亦是人之成仁方法。
刘国庆：
本章从字面上可以这样翻译：知道某件事的，不如喜欢这件事的，喜欢这件事的，不如以这件事为乐的。
从义理上，这段话有三点需要思考：
第一点是，为什么不如？
第二点是，“之”究竟指什么？
第三点，两个“不如”都是比较，可是孔子没有给出比较的标准和方向。孔子隐含的比较标准和方向是什么？
关于第一点，朱熹《论语集注》引尹氏（尹和靖）曰：“知之者，知有此道也。好之者，好而未得也，乐之者，有所得而乐之也。”
又引张敬夫曰：“譬之五谷，知者，知其可食也。好者，食而嗜之者也。乐者，嗜之而饱者也。知而不能好，则是知之未至也。好之而未及于乐，则是好之未至也。”
综合尹、张二氏的意见，知是指人对某件事有了知识上的了解，而没有情感上的向往和欲求；好是指有了情感上的喜好和追求，但还没有得到。乐是指得到了，并且因得到而享受或快乐。比如吃饭吃饱了，吃饱的感觉就是快乐。
第二点，“之”究竟指什么？
《论语集解》引包咸的说法：学问知之者不如好之者笃，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深。
包咸在这章的经文上，直接加了“学问”二字，以为孔子在这里谈的是人和学问的关系。
皇侃《论语义疏》：谓学有深浅也。知之，谓知学问之有益者也；好之，谓欲好学之以为好者也。乐，谓欢乐之也。
又引李充云：虽知学之为益，或有计而后知学，利在其中，故不如好之者笃也。好有兴衰，故不如乐之者深也。
程树德先生的看法也是这样，他说：此章指学问而言，与道无涉。
对“之”的第二种理解，是理学家的看法。
《论语集注》引尹氏（尹和靖）得说法为：“知之者，知有此道也。”
朱子语类：人之生便有此理，被物欲昏蔽，故知此理者少。好之者是知之已至，分明见此理可爱可求，故心诚好之。乐之者是好之已至，此理已得之于己。凡天地万物之理，皆具足于吾身，则乐莫大焉。
程树德先生评论朱熹的看法说：据此，其所谓道者，则理而已。朱子注四书，遇有之、斯、此等字，皆以理字填实之。昔人谓大学经朱子补传以后，已为宋儒之书，而非孔氏之书。
但杨伯峻先生解释此章，说“对于任何学问和事业”，明确地否定了朱熹的“理”，同时扩展了自论语义疏以来把本章局限于学问的狭隘解释。杨先生的这种解释，个人认为更值得继承。一则是因为孔子自己没有明确“之”究竟指什么，后人当然不应该强行就把“之”限定在学问上而排除其他项事业。其次，既然有好之、乐之，可见需要长久的动力，因而杨先生解为“事业”，在逻辑上也是成立的。
就孔子来说，能够“乐之”，因而可以作为长久事业追求的，论语中可以见到以下方面：
（1）教书育人的快乐。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朋是指同门。因而有朋自远方来，说明对孔子办学的认可越来越多。这是孔子创办私学事业兴旺发达的证明。
闵子侍侧，誾誾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论语·先进》)
（2）人生本身的快乐。
子曰：不仁者，不可以长处约，不可以久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此章是说仁者可以处于长久的快乐之中。这里的“乐”，是人生内在的快乐，仁者能够持续地处在这种快乐之中，因而可以“回也三月不违仁”，仁成为君子的毕生追求；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
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在回也！”
孔子说：“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论语·述而》）
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
公明贾对曰：“以告者过也。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
子曰：“其然？岂其然乎？”（《宪问》）
（3）学问的快乐
“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此章的乐，可以解做学问之乐。孔子学习时“发愤忘食”，学有所得才会“乐以忘忧”，甚至“不知老之将至”。可见为学之乐。
这种快乐，陶渊明也描绘过“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4）对詩、山水、舞蹈、礼乐等欣赏性或艺术活动的快乐。
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格，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放郑声， 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
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
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宰我问：“三年之丧，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旧谷既没，新谷既升，钻燧*火改**，期可已矣。”子曰：“食夫稻，衣夫锦，于汝安乎？”曰：“安。“汝安则为之。夫君子之居丧，食旨不甘，闻乐不乐，居处不安，故不为也，今汝安则为之。”
.闻乐不乐，前一个“乐”是指礼乐，后一个乐是指快乐、愉悦。可见在孔子那里，礼乐和快乐、愉悦是连在一起的。这方面最突出的是子在齐那一章。
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此处的“乐”，作为礼乐讲更通顺，但作为“乐之”的“乐”来讲，也是可以通的，因为礼乐的乐，本来就基于“乐之”的“乐”。这一章也是说的如何教育君子，是说君子本身能够“乐”，其人格就已经养成了。
可见，享受人生的快乐是基础，求仁、学问、教学，是孔子毕生的三大追求，也可以认为是孔子的三大事业。
孔子自己不仅仅认识到乐对人生的正面作用，也认识到有些低俗的快乐是有害的。
孔子曰：益者三乐，损者三乐。乐节礼乐，乐道人之善，乐多贤友，益矣。乐骄乐，乐佚游，乐宴乐，损矣。
这里的益者、损者，应该都是对君子的德而言的。有益于君子修德的，即是“益者”，损于君子德行的，即为“损者”。
由控制或权力而来的快乐，孔子也是警惕的：
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
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
曰：“一言而丧邦，有诸？”
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
孔子警惕的还有放荡的诗歌和溜须拍马的人：
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格，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放郑声， 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
行文至此，我们可以回答阅读本章刚开始时提出的第三个问题，孔子说“不如”，是指在哪一方面？哪个方向？
我们可以知道，在孔子的思想中，快乐既是生活本身所内在的，又是礼乐教育的结果，而礼乐教育是养成君子人格的方法。因而，孔子的知之，好之，乐之，是孔子教育学生们的三个阶段，即首先要让学生们通过学问“知”，其次是通过礼乐教育，让他们喜好，最后再让他们通过自己的生活和行动，享受生命本身之乐。而“知之”、“好之”、“乐之”三个阶梯的方向，是朝向君子之道与学习者人生更为全面的结合的。从纯粹的理性知识，到情感的向往，再到生活中的践行，最后是对践行所得结果“得之”，即进入新的生命状态的享受。
从这个角度看，“乐”的教育，能够陶冶君子的情操，引导君子的行动方向，增强君子对自身欲望的驾驭能力，防范不恰当的欲望如权力欲、淫欲等的泛滥。因而，乐的熏陶，是教育的必须一环。这大概就是我们“美育”传统的开始吧？
孔子这里虽然表达的是三阶段，知之、好之、乐之，但真实的过程却是四阶段：知之、好之、行之、乐之。没有行，就无法“得之”，因而这就无法“乐之”。所以“立于礼”，即行之以礼也。
馬震宇：
乐知的（内在或外在）动力是什么？
李伟东：
@馬震宇 问得好！
張弛弘弢：
@馬震宇 簡單講：好奇心！
馬震宇：
好奇心，害死人。[捂脸]
李伟东：
好奇心的动力是什么？
张楠：
好奇心是本性的欲望 其实我觉得要合理控制 好奇心是双刃剑啊
猫猫狗狗也都是有好奇心的 这不是人的专利
李伟东：
心，自悦于义理。
張弛弘弢：
早前網傳一篇假文：《心之力》 可以瞜一[表情]
张楠：
我觉得学习的动力首先是向着某一个已知的目标努力 当然这路上是有很多困惑的 而战胜这些困惑也是一种收获
而好奇心带给我们的是探索能力
我想至少 要在之前达到不困惑 才可以在迷茫的探索中不容易迷失吧
張弛弘弢：
好奇心，是最初元的，與生俱來。抓周可見。
陳寅恪有以詩喻學問之境，亦可參。
林伊永凰：
孔夫子以知、好、樂為学習三層修習功夫，由淺入深，行之不輟，有所得於心，即可進入妙勝樂境。
知之:知道有此真理益处。
為学習入门，
目的在求"真"。
是三达德的"智”
知天地之道理。
好之:愛好，好道不已。
為道德的提昇，
目的在求"善"
是三达德的"勇”
不懈怠的精神。
樂之:樂在其中， 悟道之
妙境，法喜充滿。
达到发憤忘食，
樂以忘憂的境界，
目的在求"美"
体道之真味，
樂道不厭，
為学境界达登峯造
极，是无憂的"仁"境，
乃天理人情合一，
心明圆通的樂境。
*善美真**是人生的目標，
於当今世代是
科学(真)
宗教(善)
艺朮文化(美)
步步而生，
是境界提昇的追求
進道的次序:
第一要明通宇宙之大道。
第二当本著護持、愛好、
勤求之心追求真理。
第三要身体力行，細悟参研
悟道之妙境，自然法喜
充滿而赴道化行天下。
[太阳][爱心][抱拳]
馬震宇：
@張弛弘弢 好奇心 不是导致乐学的必然条件，同样好奇心也会死人。
@张楠 好奇心探索也是是两面性的，同样无知者的无畏也是好奇心使然。
也就是说 好奇心可以促成乐学，但不是必然的，还有应有其它因素。
张楠：
@馬震宇 [握手]没有根基的探索是不可靠的 不定向的
張弛弘弢：
@馬震宇
若達一境，其當然、必然、偶然、應然、能然、實然、自然，這“八然”，一定是全包括的。 （楊立華）
好奇心小時候叫好奇心，長大了，就叫科學的探索精神。這種務實的精神沒錯，就是目的錯了。 不然，怎麼說：科學，是用來毀滅人類的呢！ [有有道理的部分]
馬震宇：
@張弛弘弢 这种组词的游戏看不出啥高明来。[捂脸]
孔子时代有科学探索精神吗？古希腊时代有吗？@張弛弘弢 这些还是现象或表述式的描述。
科学是否毁灭人类也仅算是一种假说。也算是对科学有所恐惧的一种心态。总之科学毁灭了一些人们旧有的 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
張弛弘弢：
@馬震宇 楊教授當初“組詞”是為了講一個道理：心靈，是不能完全被質料化的。（可能我引用的不當）
馬震宇：
@張弛弘弢 也许有一天心灵可以量化。只是今天还未完全理解。
張弛弘弢：
@馬震宇 這話，得問墨子吧。
“改變”的，不僅僅是方式吧。空氣都沒得吸了，哪裡僅僅是方式問題呀！
你這裡的“也許”，我理解成莫須有。
馬震宇：
@張弛弘弢 今天的理解是基于今天已知的假设，但无法假设未知。
張弛弘弢 ：
@馬震宇 說對了！ 能假設出來的未知，都不是未知。
张楠：
潘多拉的盒子 好奇心是双刃剑 控制好了是动力 控制不好是灾祸
馬震宇：
@张楠 所以如果抓不住 “控制力”这个根本，其它都是妄谈了，就如同投色子一样。
@張弛弘弢 也许 是不确定 。
張弛弘弢：
李敖考證“莫須有”的意思是：宋時俗語，是“別著急，肯定會有的。”的意思。[表情]
馬震宇：
现代又不是宋代。@張弛弘弢
张楠：
@馬震宇 是啊 这也是我们强调修身的重要性 修身不足 着急建功立业 打破传统 引领新时代 那只能是愿望美好
馬震宇：
@张楠 这又是回到一个老问题 如何让修身“足”。
张楠：
@馬震宇 我觉得随着修身水平的提高 探索的风险会越小 这个什么时候算足 自己把握吧 看耐心了 不过哪怕一辈子修身而不迈出探索之路 也是有存在价值的
感觉夫子是鼓励再多修修身的 感觉足够出仕 对于夫子的门徒 不算是一个高的标准 对于有天赋的 夫子明显希望他们还能更进一步
馬震宇：
@张楠 孔子到现在两千多年了。。。进步了多少呢？还有很多需要思考的。
张楠：
@馬震宇 夫子 不在了啊[流泪]
馬震宇：
@张楠 没有延续性，即没有把生命力释放出来。
张楠：
多少算足 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有的人 总是希望再多修修 那就不要逼他释放 他修本身 就是一种正能量 有的人 喜欢释放 我们引导他们不要太忽视修身 他们也一定会释放出来的
我想 这也是因材施教吧
有些人 一辈子不创新 能踏踏实实的传承 那也是价值
当然 时代会更多的记住那些成功引领新时代的人
馬震宇:
不如中国的乒乓球事业，人才辈出。
张楠：
不磨灭创造性 也不忽视修身
创新 探索 还是极少一部分人的工作 这不光需要正确的教育 引导也需要一定的天赋 一个综合体[呲牙]
——<参考资料>——
资料编纂：【論語滙】志愿者
【论语正义】
正義曰：《尚書 大傳》言“新穀已入，耰鉏已藏，祈樂已入，歲事即畢，餘子皆入學”。是庶人之子孫亦得受學。至春秋時，庠塾之制廢，詩書之譯衰，人多不知學，故此言“知之者”，明與不知有異也。至“好之”、“樂之”，更不多覯，故夫子於門人中，獨稱“顔子好學”。又謂“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不改其樂”，謂不改其好學之樂。夫子疏食飲水，樂在其中，亦是此樂，故曰“發憤忘食，樂以忘憂”。樂者，樂其有得於己也。故《論語》首章即以“時習”之說示人。
【论语译注】
孔子说：“［对于任何学问和事业，］懂得它的人不如喜爱它的人，喜爱它的人又不如以它为乐的人。”
【论语注疏】
包曰：「學問，知之者不如好之者篤，好之者不如樂之者深。」
打開字典
【疏】「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表情]正義曰：此章言人之學道用心深淺之異也。言學問，知之者不如好之者篤厚也，好之者又不如悅樂之者深也。
【论语集注】
好，去聲。樂，音洛。尹氏曰：「知之者，知有此道也。好之者，好而未得也。樂之者，有所得而樂之也。」張敬夫曰：「譬之五穀，知者知其可食者也，好者食而嗜之者也，樂者嗜之而飽者也。知而不能好，則是知之未至也；好之而未及於樂，則是好之未至也。此古之學者，所以自強而不息者歟？」
（编辑：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