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认为我读不懂莫言,因为莫言的小说充满了怪异和悖论。他描写的故事请情节,跟我了解到的事实常常是完全不同的,也因此我才读不懂莫言。读不懂莫言,自然会胸塞胸闷,顺不过气来,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胸中块垒的意思吧。但读鲁迅,会让我们突然觉得鲁迅看人是很深刻的。

莫言不属于他书中那个时代
我常常认为我读不懂莫言,读了莫言的小说,合上书本会突然发现莫言从来就不属于他书中那个时代。他更像是从今天穿越过去的媒体记者,他以媒体记者的现场报道形式在诉说那个时代的悲惨世界。无论他书中的那个时代多么的惨绝人寰,他不会有一丝的恐惧和不安,因为他不属于那个时代,因为死道友不死贫道。

比如他说那个时代,村子里一天饿死了18个人,但这18个人中没有莫言家的人。请注意,我这不是在骂莫言,更不是咒莫言家人,我只是好奇而已。他还说那个时代他亲眼见过饥饿的人吃煤块,看清楚了不是煤粉、不是煤泥,是硬邦邦的坚硬如石的煤块。我十分好奇,我不是没饿过,一天三顿饭不吃,说话都有气无力,那个时代的人居然有力气去啃坚硬的煤块。

我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莫言从来就没有经历过他书中的那个时代。如果莫言属于那个时代,他家只有他一个人,他没被饿死,这很正常,毕竟饿死人也是有概率的,不是人人都饿死。如果人人都饿死,他活不到现在。问题是不论饿死人还是吃煤块,还是女人靠出卖肉体换取食物,这些不堪和痛苦跟莫言家毫无关系。

我常常听父辈和祖辈说起一句话:好人都饿死了。小时候不懂这句话,长大了才知道父辈、祖辈们说的好人都饿死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如果按照这句话的标准,莫言一家是不是好人?我不是为了推定莫言不是好人,我只是说出我心中的好奇,或者说用比莫言年长的人和同龄人的经历来说出莫言没有这么直白说出来的话反射到莫言自身而已。
评价作家和他的作品是读者的权力
作为作家,他的作品是公开发行的,那么接受读者的评价甚至批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一种文学样式叫做文学批评,以前还有专门的杂志专门刊登对各种文学作品的评价、批评。毛主席也说过,我们对书本上的东西要加以批判学习。用领导的话说,批评你是为了爱护你。

每个读者都有对莫言作品发表自己看法的权力,当然也有批评莫言和他的作品的权力。一个作家和他的作品在读者中毁誉参半很正常,毕竟众口难调。文学批评的作用是鞭策文学进步,也是文学多样化的动力之一。

作为作家,莫言也豪言壮语批评别的作家,甚至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式的批评。他发表的获奖感言里有一句特别显眼的话:“我有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这是直接把唱赞歌的作家和作品说成了上不了文学的台面,因为莫言看来唱赞歌就不是文学。

莫言这个偏见当然是偏见,他对自己的评价还是很准确的。因为事实上文学的形式是多样化的,允许批评,也允许赞美,更允许一边批评一边赞美。劳动人民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放声歌唱赞美生活,或者本来生活不好,用赞美生活的美好来给自己打气,有何不可呢?仅仅是诗歌,就有言志、赞美、鞭笞等不同内容。但在莫言看来,文学只能骂人。当然我说的骂人是通俗说法,用作家的话说要用文学的语言揭露和诅咒黑暗,不然怎么能体现莫言的嫉恶如仇呢。
鲁迅早就看穿了莫言
鲁迅早就看穿了莫言,是的你没看错,不是鲁迅穿越回来看穿了莫言,而是鲁迅早就看穿了莫言这样的人。莫言到底是怎样的人,在鲁迅看来莫言是祥林嫂。

年少读鲁迅满眼都是恨,恨那个时代的当政者腐败无能,令生民涂炭;恨那个时代普通大众的麻木不仁、行尸走肉。青年读鲁迅,发现鲁迅可能就是那个时代的愤青和公知。人到中年再读鲁迅才真正读懂鲁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鲁迅的目的不是作壁上观,更不是落井下石、冷嘲热讽,而是唤醒大众。

莫言就是鲁迅笔下的祥林嫂,祥林嫂只是不断讲述自己的不幸,展示自己的伤疤。莫言不是这样,莫言像祥林嫂却比祥林嫂更“开放”。莫言从来不展示自己的不幸,他只展示一个时代、一个国家的不幸。这就好比一个母亲被狗咬到了*处私**,莫言则负责扒开这个母亲的*处私**给大家看,看看这个母亲有多惨,年年岁岁还不断的扒开这个母亲的*处私**向陌生人展示她的伤疤。

如果说鲁迅讲述的文学是为了唤醒大众的觉醒,那么莫言只负责展示和揭露,说白了只负责揭伤疤和扒裤子,将丑陋展示给所有人看。莫言不负责提供解决问题的办法,更没有试图寻找避免这类事情发生的预防措施。不过鲁迅有一点和莫言不同,鲁迅从不批评日本,但也不会赞美日本。
民族的苦难需要记忆,但不需要长舌妇一样到处宣扬
中华民族的苦难史源远流长,说到饿,历史上有易子相食。莫言所处的*革文**时代,中国没有易子相食,所以比起易子相食来,莫言描写的作品除了让人们对当时的社会失望甚至痛恨,那就是获得国际社会对今天中国的误解。

至于说那个时代光着屁股,光着屁股有什么好揭露和批判的呢?路遥的小说《平凡的世界》里也有光着屁股的描写,一家人只有一条裤子穿。中国人光着屁股又不是*革文**时候的特有现象。唐朝诗人杜甫《石壕吏》中描写得很直白了,“死者长已矣!室中更无人,唯有乳下孙。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出入无完裙,出门连个遮体的衣服都没有,所以才不好意出门来见差吏。中国人的苦难史古人早就记录完了,今人的苦难再苦也比不上古人的苦。既然古人连篇累牍的记录了更不堪的苦难,莫言笔下的苦难又算得了什么呢,又有什么必要大书特书的呢。

台湾作家李敖生前说过,一个东方人要想得诺贝尔文学奖,你只有出卖自己的祖国才行,而且出卖得特别彻底,让西方的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奖者认为你出卖得特别出色,你才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所以,诺贝尔文学奖就是西方话语权下操纵政治的工具,它必须用东方的苦难反衬西方是天堂以安慰西方的苦难人,它必须是东方的苦难展示给全世界的人看,让东方人不断赞美西方的天堂。直白点说,东方的苦难、政治敌对国家的苦难才符合西方人的价值观和实用性。如果把诺奖颁给一个描写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幸福生活的作家,这不是打资本主义的脸么!
文学作品是让人更加积极面对这个世界,而不是为了让人们失望、绝望
路遥《平凡的世界》描写的光着腚并不令人讨厌,而莫言笔下的女人出卖肉体为了换口吃的、村子里一天死18个人都没有轮到自己、吃煤块费力巴拉也没营养也没轮到自己,就显得特别刺眼了,这颇有点邻居长舌妇一天到晚编排隔壁女人私生活混乱的感觉。插句题外话,智力稍微正常点,去吃牛粪也不会去吃煤块。路遥《平凡的世界》中的苦难,是让人积极奋进的动力,他讴歌那个时代不向命运低头的人,努力就会换来更好的生活。孙少安如此,孙少平又何尝不如此,因为贫穷所以斗天斗地改天换命,这不就是中国人自古以来的斗争精神么!

中国人从古到今,就是一部不断与苦难作斗争的历史。从盘古开天辟地到女娲炼石补天,再到燧人氏钻木取火、大禹治水、愚公移山等等,哪里有苦难,哪里就有不屈和奋斗。中国人就是靠着这种不靠天不靠地,不拜神,全靠人定胜天的精神在漫长的几千年中领先全世界。但,我在莫言的作品里,看不到这些。莫言的作品,只能让人感到漫无边际的黑暗和毫无生机的绝望。文学作品不是让人积极奋斗,而是让人绝望,不如直接卖*霜砒**给人们,至少吃了*霜砒**不用遭受精神上的绝望和折磨。
莫言的为人和文学主张受人诟病
莫言信誓旦旦地说文学的目的就是揭露和批判,唱赞歌不是文学。有网友就扒出来了莫言赞美日本的作品 《鲸海红叶歌》 ,从作品的标题就知道这是一篇赤裸裸为日本唱赞歌的作品。看了内容,这完全是在讴歌日本人民的斗争精神。

人们说孤证不立,不能仅仅凭一片赞美日本人的作品就说莫言在打自己的嘴巴(文学作品不是赞美工具)吧。网友们又找出了《北海道的人》,这篇散文就是纯粹的直抒胸臆的赞美了。甚至有直性子的网友说莫言这根本不是赞美,这是赤裸裸的舔。


散文在莫言认知中不属于文学作品,还是说在莫言看来只有小说才叫文学作品?这不由得又让我想起了鲁迅,因为在鲁迅笔下对外一副嘴脸对内另一副嘴脸的人在民国时代很多。正所谓只揭露中国人的丑陋和不堪,但却赞美外国人所有的美。对待不同国家有不同的文学观和价值观,原来莫言的文学观是有国别之分的。

如果赞美日本人是因为润笔的关系,莫言根本就不是文人,因为为了蝇头小利而不惜打脸自己根本没有文人的风骨。如果这样的文人能够被认可,那么抗战时期当维持会长也没什么好批评的了。如果不是因为利益关系而赞美日本人,网友们已经给出了对莫言的评价。一个几十年居住在中国从来没有出去过的莫言,成名后突然到了别的国家居然比人家本国的作家还懂他们国家人的美。莫言到了国外突然就没有了在中国的那份冷静观察的能力了,是因为日本的*优女**太美的原因让莫言没有抵抗力么?我不知道,也不好下结论。日子很长,有足够的时间让人们和历史对莫言做出客观的评价。
结语:
读鲁迅让我知道中国有对表现无比的丑陋,对外一味舔外国人的人,读莫言让我明白鲁迅所言非虚。如果一定要把莫言在鲁迅笔下找个一样的人,我选祥林嫂。虽然祥林嫂只是一个走不出时代局限的悲剧人物,虽然祥林嫂跟莫言大不同,但他们不断揭伤疤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祥林嫂揭自己伤疤,莫言置身事外揭“别人”的伤疤而已。

而让十分不解的是,同样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代人,我所接触的农村人对日本和日本人都没有任何好感,他们小时候耳濡目染都是日本鬼子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难道山东人都不给莫言讲日本鬼子的事?可我记得莫言写过一个小说叫《红高粱》还是抗日题材的,这我可就不理解莫言为啥宁愿打自己的脸,违背自己的文学价值观赞美日本和日本人了。

前苏联因作家亚历山大·伊萨耶维奇·索尔仁尼琴,他的书无情地鞭挞了前苏联,批判斯大林和社会主义。莫言的作品完完全全和索尔仁尼琴的作品相同的套路,索尔仁尼琴认为苏联的制度充满了腐朽虚伪和不切实际,可以说苏联在他心目中就是最黑暗的存在。他的作品受到西方的广泛追捧,因为冷战时期西方希望前苏联是一个暗无天日即将崩溃的政权。索尔仁尼琴因此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但他后来回到了俄罗斯,开始对自己的作品和行为忏悔,转而批判美国和西方。我不知道莫言有生之年,会不会在某个节点上对自己的作品会有不一样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