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了爹爹*场官**的死对头做续弦(上)

严淑怡今年芳龄十六岁,是严大人最小的庶女,最近严家一直在给严淑怡张罗婚事。

严父是朝廷的军机大臣,涉及军机大事,在朝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苏汉川是朝廷的右相,他十六岁就中了状元,因为能力突出 ,所以仅用了十年就升到了右相的位置。

右相涉各种朝中大事,如此一来,苏汉川和严父两个人,经常因为朝政而发生争执。

严父讨厌苏汉川小小年纪不懂得敬重前辈,苏汉川一直对严父拉拢群臣不满,更看不上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长此以往下来,两个人就变成了死对头了。

皇上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摩擦,但是他没有插手,反正两个人越斗,他这皇上做得便越安稳。

直到太后寿辰这一天,严淑怡和一众小姐来到了御花园的荷花塘。

当时她本来想近距离摸一摸荷花,结果这时不知谁撞她一下,接着她便掉进池塘里了。

此时,苏汉川正在池塘边听高小姐说话,突然一阵呼救声传来,苏汉川二话不说便跳进池塘里了。

不一会儿,严淑怡便被苏汉川抱上岸了。

这一幕被一众达官贵人看在了眼里,现在是夏季,小姐们都穿得很单薄,众人看到严淑怡被苏汉川抱在怀里时,他们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

严淑怡顾不上其他,为了保命,她一直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直到苏汉川把她带上了岸,她才敢松开他了。

严父看到这一幕后,气得都忘了苏汉川是救命恩人了。

他黑着脸跪在皇上跟前,控诉苏汉川毁了自己小女的清白。

苏汉川冷声说:“严大人是不是有点狗咬吕洞宾了?”

严父冷:“严大人救我爱女,我自然是感激不尽,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该抱着我家小女上岸 ,如此一来,我家小女这清白算是被你给毁了。”

苏汉川:“皇上,微臣万死,早知如此,微臣绝对不会冒着危险跳入那池塘之中,自己受了风寒不说,还要遭严大人的埋怨。”

严父:“苏大人救我小女性命,我必以真金白银来感谢,只是你明明可以选择拉着她上岸,却偏要在这种情况下趁人之危 ,实非君子所为。”

苏汉川黑着脸刚想反击 ,皇上突然发话了:“苏大人见义勇为是好事,咱们不能让这个好事变了味儿 ,既然你们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那朕便把严大人的女儿赐给你了,正好你发妻没了三年了,今日朕便把严大人的*女幼**,许配给你做续弦吧!”

严大人没想到会这样,他本意是要谴责苏汉川的,谁知竟搭上了自己的闺女。

苏汉川若知道那是严大人的女儿,打死他他也不会去救她的。

皇上圣旨已下,两个人谁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能领旨谢恩了。

严淑怡听到这个消息时,心情反而开朗了,许是他的玉树临风的气质俘获了她,许是他救他时,那宽阔的胸膛,让她产生了某种遐想。

总而言之,她对于嫁给苏汉川倒没有严父那么排斥。

严父回到府后,把严淑怡叫进书房,细数了苏汉川这些年是如何和他针锋相对的,总而言之就是,让她不要真心待他,如果能被他休了更好,他肯定还能再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

严淑怡并没有把严父的话放在心上,她知道他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人让她接着和苏汉川较劲,她也不相信她回到严府后,严父能再帮她寻如意郎君。

若是苏汉川不肯抗旨,那她就要牢记她是严家的女儿,苏汉川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要找人给他禀报。

必要时,他还希望她能和他来一个里应外合,一达到报复苏汉川的目的。

她只不过是一个庶女,在严府只有嫡女才能博得严父的重视。她自小几乎没怎么见过严父,更别说是受他偏爱了。

当时苏汉川救了她,严父不顾她的清白,直接状告到了皇上那里,搞得人尽皆知。

若是他不声张,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他不说什么,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如今他这么一闹,如果皇上不赐婚,那她这一辈子也就真的完了。

严父一向深谋远虑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但是当时他一心只想诋毁苏汉川,所以也就不管不顾了。

严父对她的教诲,她也就听个热闹,至于嫁到苏家以后什么样,这个事不是她可以掌控的。

即便苏汉川对她不好,她也不会傻到要破釜沉舟的地步,毕竟她下半辈子大概率是要在苏家养老了。

皇上赐下这门婚事后,F多多少少有些后悔,毕竟两个权臣强强联合,这对于皇上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苏汉川亡妻留下了两个儿子,如果严淑怡不能再生下一个儿子,那么她在严家也就成不了气候了。

婚期将近,皇上特地赐给严淑怡一个紫檀木的葫芦挂件,葫芦是吉祥如意的意思。

严父很是开心,还特意嘱咐她要日日带在身上,以示皇恩浩荡。

这葫芦有一种奇香,把它挂在身上,这香味儿老远都可以闻到。

成亲这天,严淑怡穿上鲜艳的红喜袍,头上顶着满是珍珠翡翠的凤冠,整个人看上去美艳又动人。

苏汉川来迎亲时,严父故意拔高了门槛,新郎官到达严府时,严父紧闭家门,丝毫没有准备嫁女儿的喜庆样子。

这无疑算是给了苏汉川一个冷脸子,苏汉川见状恨不得掉头就走,好在最终他还是等了一柱香,等来了他的新娘子。

苏汉川拉着脸,把新娘子迎进了花轿,然后才启程回府了。

严父给严淑怡准备的嫁妆略微有些寒酸,严父也以此昭示着,他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苏汉川和严淑怡拜过天地后,便一直和宾客们喝酒,直到宾客散尽,他也没有踏入新房一步。

严淑怡一直等到深夜,最后丫鬟过来通报说,苏大人已经在李氏那里睡下了。

显然苏汉川完全没有打算给她留体面,她本是他死对头的女儿,若不是意外,他这辈子都不会多瞧严家人一眼。

如今却因为救下她,而不得不娶了她,这事换了谁都会觉得憋屈。

严淑怡默默地自己扯掉了红盖头,丫鬟小红心疼地说:“小姐,要不我去请请大人吧!”

严淑怡淡淡地说:“不用,这里是他的苏府,他想去哪便去哪儿。我这坐了一天了,身子也是乏得很了,伺候我洗漱睡觉吧!”

小红点了点头,然后便去端热水了。

严淑怡对着镜子摘掉凤冠,镜子里的女人,犹如出水芙蓉一般,甚是好看,只是这朵含苞待放的芙蓉花,注定是要独自凋零了。

早上,严淑怡早早便起床了,苏府有一个老夫人,新婚第一天,新娘子是要给长辈敬茶的。

严淑怡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尴尬,但是她也知道,想要在苏府立足,便要做到面面俱到,只要你规规矩矩过日子,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不针对她了。

她没有野心执掌苏府,更不想做严父的内应,而且显然她也没有机会做这个内应了,她只想安安稳稳地了此一生。

自从十岁那年,她娘亲去世后,她便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可期待的了。

如今她能安稳度日,也算是慰籍她娘亲的在天之灵了。

严淑怡换上了一身低调素雅的衣服,然后便带着礼品去了老夫人住处了。

到了那之后,严淑怡才发现苏汉川竟然也在,她心里稍稍乱了一下,然后便缓缓地走到二人跟前,接着跪在地上低声说道:“媳妇给娘敬茶,祝愿娘亲福寿安康,万事如意。”

老夫人斜了苏汉川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说:“抬起头来!”

严淑怡闻言,大大方方地抬起头,看着老夫人笑了一下。

苏汉川看到她精致的小脸后,那天他救她的情景便再次浮现在他眼前,他没太看清她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她的身体很软很细也很滑。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不但皮肤很滑嫩,连模样也很精致,只可惜……她生错了人家,想到这时,他的脸便情不自禁地沉下来了。

“果然严国生的女儿长得就是丑!”苏汉川沉着脸讽刺道。

严淑怡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微微红了一下:“苏大人不喜欢妾身,批评妾身就是了,希望不要波及我的家人。”

虽然她爹待她不好,但是听到别人说他爹的不是,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苏汉川冷笑一声说:“本来以为是个蔫黄瓜,原来还是一个小野猫啊?本官不怕告诉你,本官很讨厌严国生,如果你受不了,可以找皇上申请和离,到时本官必然全力配合。”

严淑怡犹豫一会儿说:“大人未免有些心急了,咱们才刚成亲,如果现在就闹和离,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

老夫人冷哼一声说:“和什么离?这全京城都没有一家和离的,何况你们两个还是皇上赐婚,我告诉你严氏,你这辈子是出不了苏府了,好好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否则……便事情家法伺候。”

严淑怡低着头说:“娘多虑了,我严淑怡自打迈进苏家这个门,便生是苏家的人,死是苏家的鬼了。”

老夫人闻言这才叹了一口气说:“另外我还要警告你,我们苏府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如果你以后做了什么吃里扒外的事情,那就别怪我这做婆母的绝情了。”

严淑怡闻言顿了一下,然后突然红着眼睛说:“淑怡是一个庶女,自小与娘相依为命,怎奈我娘福薄,在淑怡十岁那年没了,淑怡自小就身份卑微,所以从来没有过什么野心,也不想干什么大事,淑怡,只想着相夫教子过个安稳日子,还望娘能够信我怜我。”说完她便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老夫人听完这番话后,眼圈竟然红了,也是庶女出身,自然知道她从小到大的酸楚。

“咱苏府不是什么狼窝,你只要踏踏实实地,娘自然是信你疼你的。”

苏汉川看到老夫人的反应,忍不住讽刺道:“果然是严国生的女儿,手段确实不一般。”

他这句话说完,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又变得冷冽了。

严淑怡想要在苏府安慰度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之后的日子,她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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