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妈妈打了的日记5篇 (我被妈妈打了一顿日记)

我被妈妈打了一顿日记,我被妈妈打了的日记5篇

我家兄弟多,我是老大,在家庭贫困的多子女时代,父母打孩子是几乎每天都要发生的事情。过去的人们信奉“棍棒下面出孝子”,打骂子女是每个父母的主要教育手段之一。

1959年农历5月,我刚刚过完7岁生日。爸爸和妈妈告诉我:“老大,今年秋天就让你上学。”

那一年小弟没有出生,家里老少六口人,爸妈的收入加在一起将近100元钱虽然不少,但我家生活却过得很艰难。爸爸嫌工资低,主动要求调到厂建筑队工作,跟着一位姓时的师傅学瓦匠。爸爸学艺很用心,很快就成为能独挡一面的大工匠。他被晋升为四级瓦工,每月能挣56元工资,和同龄工人相比,属于高工资了。

那个时代,城市居民实行主副食计划供应制,我家人多粮少,总也吃不饱,爸妈有时只得花多钱买议价粮或者在*市黑**上偷偷买粮票,如此一来,家庭的经济就显得特别紧张。爸爸和妈妈经常因为家庭经济困难而争吵、打架,吵归吵,打归打,家里的日子还得想办法维持。爸爸经常利用下班时间或星期天到山上割草卖给畜牧场,干一天只能卖个块八角钱。虽然钱不多,那时物价低,这点格外的收入加上爸妈的工资,生活还能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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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曲家的小叔叔和小姑姑天天背书包上学,看到他们在院子里写作业时,我非常羡慕。台山小学就在前街上,我经常去学校操场上玩,很早就萌生了要上学的愿望。妈妈早早地给我做了一个蓝布书包,给我买了学习用的本子,一个文具盒和几枝铅笔、一块橡皮,还把当年嘉丽阿姨留下的三角板找了出来,装在书包里。

小时候我穿的衣服和鞋基本上都是补丁落补丁的,直到穿小了以后,妈妈又改给弟弟穿。为了我上学,妈妈买了一块布料,用尺子给我量身体之后,在布料上划了几条线,就用剪刀把面料剪开,然后在一架“和平牌”铸铁架缝纫机上哗哗响了几个小时,做成了一套新衣服。妈妈让我试穿了新衣服以后,告诉我等上学那天再穿。

妈妈把我上学的东西准备好以后,我就天天盼、夜夜想,希望上学的那一天快点来到。有时妈妈上班没有带弟弟,我就会把书包背在身上,穿上新布鞋和新衣服,在炕上走来走去,向两个*弟弟小**炫耀。惹得两个弟弟经常向妈妈举报我的“不法”行为,妈妈听了以后,只是看着我们兄弟三人,笑着不说话。

夏天快要过去了,有一天妈妈带我去台山小学报上了名。学校老师告诉妈妈:9月1日是新生报到日。

那时我对日期还不大懂,在报名之后我每天都要到学校那里看有没有学生去上学,害怕误了上学的日期。有一天我看到许多学生背着书包向学校走去,我一打听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妈妈已经上班去了,我想:妈妈是不是把我上学的日子忘记了?

我急得不得了,转身就往妈妈的单位跑去。从台山到畜牧场有五六里路,沿着那条土黄色的马路我一直跑到了畜牧场,我跑出了一身大汗。大连市畜牧场坐落在净水厂后面通往由家村的公路两旁,我从山坡上的一个铁丝编织的大门跑进去,整个山坡上是一排排的大房子,房子里养殖的都是鸡。

我跑到经常看弟弟的那栋房子里向人打听妈妈的工作地点,有人告诉我到养猪场那里找。我不知道养猪场的地方,便跑到了畜牧场的场部。场部坐落在五一路边的一片树林的后面,树林中有一条沙石马路,马路尽头的四合院是场部。我进入场部走廊时,一位中年男子问我:“小朋友,你找谁?”

“我找妈妈。”

中年男子笑了,他又问:“你知道妈妈的名字吗。”

“她叫辛凤琴。”

中年男子说:“噢,你要找的可是我们畜牧场最能干的女工,她在养猪场工作。你从这条路一直走,不远就是。”

我沿着一条土路向一个建筑群跑去,没走多远就听到猪发出的各种声音。在一间猪舍前我看到了妈妈,她正和几位工友研究如何为一只母猪接产。

妈妈看我跑出了一身汗水,感觉很惊奇:“你来干什么?家里有事吗?”

我擦擦头上的汗水,说“妈,今天学校开学了,你得送我去学校啊。”

妈妈立即请了假,带我回到家里,把给我准备好的行头找出来,给我打扮得上下一新,领着我去学校报道。

妈妈带着我找到台山小学教导处的时候,教导处的老师告诉妈妈:“今天是在校生开学报到,明天才是新生报到。”

这位老师看到我企盼的眼神说:“小同学,明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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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非常生气地看了我一眼,带着我往回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妈妈突然转身一把将我抓住,用手对着我屁股打了几下感觉不解气,又拿起扫地的条帚使劲抽了我的屁股几下。

我为了上学谎报军情被妈妈使劲揍了一顿,我感到极委屈,便哭着问妈妈:“我是看到学生都上学了,我不是害怕耽误上学吗?”

妈妈没有做任何解释,把我扔到屋里,又去上班了。

第二天一早,妈妈把我送到了学校。台山小学是一个四合院式的建筑群,有几十间教室。东侧是主校区,分为两排校舍。从东边大门进入学校,到老师办公区是三进院落。老师的办公区向临街方向和里院两端开门,老师在这里出入非常方便。临街的一排校舍向街道方向和院内两端开门,学生下课可以直接到校舍前的空地上,也可以到院内。后排校舍向院里开门,进出学校要从大门通行。

西侧校区原来是台山街的大食堂,食堂停办以后,这些房子改成台山小学的教室。西校舍与东校舍仅隔一条街道,离老师的办公室也就十几米远。学校教导处设在东校区最西侧的一处厢房里,教导处门前站满了入学的新生和家长。因为大家都住在附近,大人们和孩子们都非常熟悉。大家边等边交谈,新生们也都没有倨促感,有些孩子们还利用等待办手续的时间玩了起来。

妈妈在教导处为我办完入学手续后,我被分配在一年四班。班主任是霍老师,她是师范学校刚刚毕业的新老师,新老师和新学生在一起,大家都有一种新鲜的感觉。霍老师二十岁左右,椭圆脸,尖下颏,脸色稍红,眼睛较大,眉毛较黑。她个子和我妈*个妈**子差不多一样高,梳着两条长长的大鞭子,又黑又亮。霍老师穿着一条天蓝色粗条纹,白底的连衣裙,大连人管这种连衣裙叫“布拉吉”,可能是俄语的称法。霍老师不算漂亮,却显示着青年人的朝气。她笑起来也挺好看,平时对我们不太严厉。霍老师说话鼻音较重,她从一年级一直教我们到四年级,后来她因为结婚调到大连重机厂子弟学校。霍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我一直掂记着她,多年后我曾经去大连重机厂看过她一次,她那时已经是中年了。

当我背着书包跨进教室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朝我挥挥手,她笑了。妈妈的眼角有泪花在闪烁,她是高兴的。妈妈从来没有念过书,儿子今天上学了,儿子身上寄托着她的全部希望。

月底,妈妈开工资那天晚上,我终于知道了自己挨打的原因。妈妈请假送我上学,单位里扣了她的奖金和工资,虽然仅仅2元钱,也是全家减少的一大笔收入。我因为着急上学,误报军情导致了妈妈请假被扣了工资,加重了全家的经济困难,她能不生气吗?

这一天我懂得了一个道理:人穷心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