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悦农庄是L 市有名的生态城,老板姓刘,南方人,原来是做苗木生意的,因莫名湖旅游景区建设发了家,资产达百亿。男人有钱就学坏,刘老板挣了大钱之后,还在L市找了年轻漂亮小姑娘,一年中除了过年过节回南方老家几趟外,基本就住在了L 市,据说这个农庄的实际管理人就是刘老板的小情人。自农庄开业以来,就以优美的环境和精致的菜品而闻名。吴蕾就把中午聚餐的地点选在那里的品蕈厅。
为统一行动,八个人三辆车,四个老娘们一辆,高处、吴蕾和莫然一辆,李梅表示开自己的那辆红色宝马。青山湖管理处离吾悦家庄有五六公里路程,十来分钟就到了。
吾悦农庄确实是个好地方,门前一个约有2000平方的圆形音乐喷泉,喷泉中间一处假山,假山上飞流瀑布,喷泉四周摆满各色时令花卉。入口出分两排站立着八名体形标志的迎宾小姐,特别整个庄园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球形玻璃之中,形成了与外界相对封闭的空间。走进农庄内部,处处可见名花异草、亭台轩榭、小桥流水。莫然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宛如走到一片美轮美奂的南方雨林里,不禁啧啧称赞。
一行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一边欣赏美景,一边走向了品蕈厅。
服务生推开包间的木门时,却看到四五个小青年坐在里边玩扑克。他楞了一下,转身问我们:“不好意思,请问几位女士、先生,你们是订的品蕈厅吗?”吴蕾也有点发懞,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确认了一下,一边把手机递给服务生,一边说道:“你看,我们确实订的就是品蕈厅呀。”
服务生回过身,走近那几名青年:“请问几位帅哥,你们预订了房间吗?”几个小青年装聋作哑,继续玩扑克。服务生又问了一次,一个染黄毛的小青年说道:“吵什么吵,这就是我们的房间。”
服务生打开对讲机呼叫吧台,一个领班模样的管理人员很快走了过来,他一看那个黄毛青年,连忙说:“华少,你今天和朋友过来吃饭哪。”那黄毛青年不屑地看了看领班,说道:“算你还有点眼力劲,认识本少爷。麻烦你告诉门口那几个,让他们爱上哪吃上哪吃去,这房间老子的了。”领班连忙答应:“是,是,是,您玩着,我去安排。”
领班出来,陪着小心说道:“几位先生、女士,实在不好意思,这个包间是你们订得不错。可华少和他的朋友也来吃饭,不巧所有单间都订出去了,华少就看中你们的包间了。你们知道不知道,华少的爸爸是市食药局副局长,我们哪里敢得罪。”接着又说:“要不你们在大厅吧,我们大厅环境也很好,菜金给你们打八折。”高处是个好脾气,看了看莫然等人,似乎征求他们意见,大家也都没说话。可吴蕾不愿意了,也可能她觉得这事多少和她有点关系,一口回绝:“凭什么呀!你懂不懂规矩,知道不知道先来后道?”
领班一脸尴尬,正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名女服务生端着一壶茶准备送进品蕈厅。嗅了嗅,赞叹道:“好香的茉莉花茶。”莫然招手示意把茶壶端过来,从服务生手里接过茶壶,左手握茶壶,右手在壶口扇了扇,鼻子努力地吸了几口,连口说:“好茶,好茶”,又递还给女服务生,服务生道了声谢,推门进了包间。
莫然说道:“吴姐,犯不着生气,咱先在大厅坐吧,说不定他们会主动把房间还给我们呢。”我转身对那个领班说:“你记着,一会你们农庄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过来找我。”
虽然坐了下来,但大家心里别扭,莫然要了一壶菊花茶,给每人倒了杯。
忽然,大厅对讲机声、吆喝声响成一片。客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从房间走出来。
循着声音过去,发现几名赤身裸体的男子排成一字队型在大厅内疯了一样奔跑,嘴里喊着整齐的口号:“一二一,一二一……”,所到到处都是桌椅摔倒、餐具破碎、草木尽毁。
吴蕾眼尖,一眼就看出是品蕈厅那几个青年,连忙告诉了其他人。大家正在不痛快,看到他们狼狈样子,也大大出了口恶气,真是现世报呀。十几个保安跟在后面追逐,可这几个青年像泥鳅一样滑,怎么也追不上,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高处、吴蕾和四位大妈看热闹去了。莫然安心地喝着茶,李梅轻倚着沙发靠背,眼睛的余光时不时斜视一下莫然。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几位青年终于被保安按在了地上,可那几位青年嘴里仍然整齐地喊着口号:“一二一,二二一……”声嘶力竭,像杀猪般嚎叫,更为奇怪的是,这几个青年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原来都一米七八的个头,这会功夫都成为一米二三的小矮人,骨瘦如柴,脸如僵尸。领班、服务生和保安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慌作一团。
忽然,那个领班象是想起什么,连忙向莫然这边跑来。“先生,先生,都是我们的不对,一定帮帮我们。”莫然端起杯,呷了口茶,细细地品着,并不答话。领班忽然跪倒在地:“先生,是我错了,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如果这几个人在我们酒店出了事,我完了不要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不满周岁的孩子。”看莫然不答应,转身抱住高处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哭不止。
高处长和其他同事都一脸茫然地看着莫然,好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小莫,这事真和你有关系?”莫然轻轻一笑道:“高处长,这可冤枉我了。这事虽然和我没关系,但我的确能治这几个人的病。”高处长真的宅心仁厚,对小莫说道:“如果你真的能治,你就帮帮他们吧。”小莫放下茶杯,对领班说:“其实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既然俺领导安排了,你叫保安把几个人带过来吧。”
这几个青年身体佝偻倦缩在一起,如婴儿般大小,气若游丝,但嘴里还在发出“一二一”的声音。莫然端起茶杯,深深地喝了一口,朝他们身上喷去。但见一团白雾升起,将这几个人团团围住。一刻钟功夫,烟雾散去,这几个青年已恢复原来体状,慢慢苏醒过来,看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害羞地捂住了*处私**。
这几个青年狼狈离开之后,领班安排工作人员重新收拾品蕈厅,客气地请莫然他们到包间用餐。
一关上门,吴蕾就一把抓住莫然的胳臂说道:“莫小弟,快告诉姐这是咋回事?”
莫然一边给高处和同事们倒水,一边说:“这还得谢谢吴姐您哪。”“这事和我有毛关系?!”吴蕾反问。
莫然又道:“咱们订得房间叫品蕈厅,品蕈通俗地讲就是吃蘑菇。为了增加客人对食料相关知识的了解,酒店在包间门口营养钵里种植了各种蘑菇,其中有一种华丽牛肝菇。这种棕色蘑菇外表美丽,但却有很强的毒性,一般人吃了后会发呆发楞,形如僵尸。但性情狂妄的人出了后就会出现幻听,觉得有人在空中叫他不停地跑步,直到力竭而止,中毒厉害的身体会不断缩小,最后如婴儿大小。我看那几个青年不着调,就想教教他们怎么做人,趁服务员送茶的机会,我洒了些牛肚菇的孢子在茶里,所以就这样了哈。”
当然,莫然也觉得这样做是狠了点,但如果他们不狂妄骄横,也不致于此。同时安然也做好善后准备,他要的清心菊花茶加上小枣奶奶给的枣花精可解此毒,并让人弃恶从善,终生不再做恶。算来算去,还是便宜了这几个青年。
说话间,一个靓丽的美女走进包间,自我介绍说是这个酒店的经理,听到员工的汇报后,专门过来敬酒。
李梅声称下午有事,坚决不喝,其他人都喝得很嗨,特别是高处长,当场出溜到桌子底下了。吴蕾偷偷到厕所吐了几次。安然尽管有葛花加持,可经不住6位女同志的热情,喝了一斤半以上,也有八分醉了。
结帐时,共消费13580元,但经理早已交待给予全部免单,同时又送了八张就餐券,每张两千元。农庄还专门安然了代驾,高处长他们由代驾安全送回家。李梅见安然喝得有点多,坚持送他回单位。
坐在副驾驶座上,安然从侧面看着李梅刀削般的脸庞,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唇,透过薄薄的外衣,紫色的蕾丝胸罩隐约可见,小腹平坦顺滑,禁不住说道:“李姐,你好美。”李梅冷然道:“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