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的豫西平原,更爱我的父老乡亲
我的故土在豫西,因为豫西是一马平川,因而故土也被家乡人亲切地称之为豫西平原。
豫西平原,孕育了最早的中国。她虽非鱼米之乡,也是天然一方沃土。沃土之上,是大片大片的农作物,这大片农作物养活了近一个亿的河南人,让生活在此的豫西人,得以世代繁衍。因此,豫西,这广袤无边的平原,亲切地被家乡人称为河南的粮仓。
今天是国际劳动节,中午吃过午饭从县城赶回老家,只见老家大门紧闭,老父亲也不知去了哪里。在村子转悠时,邻居大妈告诉我说,我八十多余的老父亲和弟弟去地里抽算苔了。
我闻讯沿着田间小道往弟家的责任田里走去。远远地,看见我的老父亲背着双手走在田埂上,一直陪伴着他的那条忠实的小黄狗摇头摆尾随其左右,我喊住父亲,“今天太阳这么大,气温这么高,你干嘛不在家里,跑地里干什么呀?”
“你弟弟今年种了三四亩大蒜,当下正是抽蒜苔时候,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来搭把手。"
“ 为什么中午这么热来抽,早上和傍晚耗抽不凉快点吗?”
老父亲说:“你没种过大蒜,你不懂,早晚抽蒜苔时有露水,蒜苔不脆,拔蒜苔时不好抽,还容易伤到根部,影响大蒜的产量。
到了烟地,看到大片大片绿油油的蒜苗在浓密的绿叶中已抽出了一根根的绿茎,弟弟戴着草帽,顶着太阳蹲在蒜苗地北头抽蒜苔。当我们走至地的另一头。父亲说“你弟在那头,咱们就从这头开始。”
父亲说完,便递给我一个大头针,他自己手里握着一个大钉子,他用钉子从距离蒜苗根部的第一片叶中斜插进去,从下往上一提,一根蒜苔便被他从蒜茎中剔了下来。他边做示范边讲解,我们干了两个多钟头,弟弟走过来说“今天抽得差不多了,你们歇一会,我回去开车把蒜苔拉回去吧。”
不一会儿,他便把车开进地头,我们把剔下来的一捆捆蒜苔放到地头的树下,开始挑拣蒜苔,鲜嫩的长短差不多的先放在一起,再用秤称,够一斤的就用草绳捆起来,老点儿的,长短不一的拿回家自己吃或送人。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忙活,终于忙完了,我们父子三人开着三轮车来到邻村收购蒜苔处,人家对我们蒜苔挺满意,收购价3兄一斤,我们共卖了40斤,挣得了100元,对我来说,这钱来得太艰辛,累得我热汗直流,腰酸背疼,可他们却乐呵呵的,挺知足。
时下也正值烟苗移栽的大好时机,沿途还看到好多老乡在大棚里里的烟苗畦里忙活。他们把秧苗带土铲到平板车里,再把平板车拉到棚外田地里,再把一棵棵烟苗放在控好的小坑里,浇水填土,再蒙上一个个薄膜。看到他们忙碌的场景,便想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我上初高中时,每逢五六月份,下午放学,都要到烟苗地去劳作,因为在其生长过程中不但要进行打杈捉虫,还要浇水施肥,疏松土壤、去除杂草等。烟叶成熟在暑假,气温最高的时节。每过一个礼拜都要去烟地拽发黄的烟叶,回去后把烟叶用麻绳系在一根根竹杆上,再送到队里的烟炕里炕个四五天,然后出炕,解绳,根据烟叶抗黄程度分成一二三等,再送到镇上烟站上技术员号级,号上好价钱喜笑颜开,号不上好价钱愁眉苦脸,烟站不收购的烟叶被生气的烟民抛撒一地。
那时的我,害怕收麦,害怕种烟,又热又苦又累,那时一心想脱离农村,摆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因为那时的父亲乡亲感干得是最苦最累的活,收入却又是最低微的。
1现如今,随着经济改革的不断深入,我的父老乡亲更新了观念,科学种田,现在的豫西平原到处种是采用大棚种植反季节的蔬菜瓜果,蔬菜有反季节的西红柿,黄瓜,辣椒,瓜果有奶油草莓,有袖珍西瓜等,这些大棚种植的农作物,它们的经济效益是传统种植农作物的几十倍。
人勤地不懒,只要有耕耘,有付出,多情的豫西平原将就会给我丰厚就的回报。我勤劳善良的父老乡亲,他们用他们那与,俱进的精神,用他们那灵动的的聪明才智,用他们那对土地的深沉的爱,让这深情的土地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提高了他们生活的幸福指数。
我深深地爱着你,这片多情的土地——我的豫西平原;我深深地爱着你,在豫西平原上辛勤劳作的我的父老乡亲。你们虽然是平凡的,但你们又是伟大的,你们永远值得我学习和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