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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刘浩然说要转学到县里,头发花白的校长、兼教导主任、兼班主任的老刘头差点跪下了。

当然不是给刘浩然下跪,而是给浩然的爹,也是刘校长的堂哥。

“大兄弟啊,浩然可是咱大山里百年难找的好苗子啊,眼瞅着就要瓜熟蒂落,你这时候转学,不是肥水流向外人田嘛?”

想想这样的说辞似乎没啥说服力,刘校长又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大哥,我向您保证,就凭浩然这外挂般的脑袋,其实在哪上学都一样,轻轻松松上青华!”

刘校长果然没有食言,当然,有刘昊然这样外挂的脑袋,想食言也难。

刘昊然聪明到什么程度?唉,换句话说吧,刘昊然变态到什么程度?

这么说吧:这小子眼睛一睁,就是一部照相机。“咔嚓咔嚓”一通猛照,便全刻在脑海里了;这小子眼睛一闭,又是一部计算机。“呼哧呼哧”,所有的“照片”仿佛被编了号,条理清楚,逻辑清晰,便归了类了。

对这小子来说,最想不明白的问题就是:同学,你这篇英语课文读了两遍是什么个意思?

……

即便如此,刘昊然在青华的校园里还是被“雷”到了。嗯,是的,外焦里嫩的!

同学们嬉笑着楼着刘浩然的肩膀,盯着刘昊然一脸茫然的眼睛。像是看着“同类”,又像是看着“异类”。

“刘昊然,你是这个时代最后一位寒门贵子了。”

“刘浩然,你这外挂的脑袋怎么和我们的看上去不太一样?”

“刘浩然,你爹真是个大山里的农民?你们家真的没有人在外当过大官?”

……

云里雾里的刘昊然研究了一个星期,才弄明白:与其他的同学、学长们相比——我,刘浩然,外挂的太不明显了!

看见没,那个在操场上百米跑进8.88秒的黑瘦少年,他那贴身的长裤,就是外挂。他之所以偶尔出来练练,据说是磨合外挂的舒适度和激发外挂的潜力。这些外挂是最基本、最小儿科的了,给个几千万,就能办个类似这样的外挂;

听,你再仔细听。听见音乐厅传来的古筝曲了吗?对,对,是《彩云*月追**》,满好听的。

别搞笑了,什么“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外挂,也是外挂,懂吗?

手腕植入一枚类似芯片什么的东西,不痛不痒的。想弹什么弹什么!比在卡拉OK点歌还要方便!当然了,艺术嘛,就要贵点了,没有两个亿估计拿不下来。

朗朗?上个年代的钢琴家?纪录片里看过,弹得不错,手法嘛,还是有点生疏……

最复杂的是安装在脑袋里的外挂。说复杂是因为种类繁多。比如:医生外挂,老师外挂,律师外挂,播音员外挂……复杂却并太难:就是把脑袋打开,再牵个“线”、搭个“桥”、接上个含有职业技能的纳米芯片什么的。不过,这些外挂就不仅仅是钱就能办的了,最起码你的祖辈对咱国家、民族有个特殊贡献啥的才行啊。现在有钱人那么多,这些外挂的职业人,弄多了也会失业的!

你知道最难的外挂是什么么?告诉你,你可别乱说,更别乱联想啊!

是公务员的外挂!

这外挂太TM难了,据说研发人员毛都快掉光了,产品还是停留在第一代。

这外挂包涵政治、历史、经济、哲学……客户用起来不满意啊!

后来又加进了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宇宙学……客户还是不满意啊!

再后来又把厚黑学、风水学,玄学加了上去,这才勉勉强强成为第一代产品。

不过,你,刘昊然就不要妄想能植入这样的外挂了,即便是这不太成熟的第一代产品,也绝无可能。

刘昊然也深以为然。

这样,刘昊然,这位最后一位寒门贵子,这个脑袋开挂的同学,毅然决然地转入到了档案系,成为家乡人民引以为傲的“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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