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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拓跋野,你能不能停下来?”
江晚已经喊的嗓音沙哑了,忍不住开口向男人求饶。
“是你带来的酒,你就要负责到底!”
随着男人一声怒吼,铁艺的木板床,再次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
......
等江晚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就像被车碾压了一样,没有一处不疼的。
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迹,她愤怒的捶了捶床。
可是胳膊没力气,捶床的动作好像在撒娇。
她怎么这么倒霉,刚刚考上了公务员,和同学出去庆祝,回去的路上竟然出了车祸,醒来就穿到了书里。
昨天晚上是自己不远千里,来找男主拓跋野签字离婚的。
本以为离婚后,她在八十年代就可以快活似神仙了。
哪知道,爷爷给带的酒里,有助兴的药,俩人喝了酒,在各种氛围之下,竟然发生了关系。
虽然她们还没离婚,可是已经准备离婚了,这发生关系又算什么?
“嘎吱!”
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个身材壮硕,足有一米九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上身穿了一件军绿色的砍袖背心,露出来的胳膊肌肉发达,充满爆发力。
看着让人忍不住想去摸摸。
刚刚洗过的黑发,不停的滴着水!
江晚看着男人帅气的脸庞,竟然看呆了!
“还想再来一次?”
男人拿起桌子上的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玩味的看着江晚。
五官立体,棱角分明,浑身强壮黝黑的肌肉,让男人多了一分硬汉的滋味。
江晚尴尬的擦擦流下的口水。
没错,自己就是那个看到帅哥硬汉,走不动路的人。
俗称色女。
其实想想和这个极品男人发生关系,自己也不吃亏。
只是昨天晚上,因为酒的关系,他们实在是太放纵了。
到最后,她已经记不得做了几次。
江晚看着男人一直盯着自己,她不好意思拢着被,把自己的脖子缩到了被里面。
“嘶。”
不知道是自己乱动,抻到了哪里,还是昨天晚上伤到了,好痛。
毕竟这个男人,确实有傲人的资本。
“伤到了?”
男人关心的话,弄的江晚更尴尬了。
毕竟她们不熟悉,只是昨天发生了关系。
“你什么时候签字,我还要回去呢!”
拓跋野听到江晚说签字,他不由的烦躁了起来。
“现在你还要离婚?”
拓跋野走到江晚跟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答自己的话。
“我们说好的,我过来找你签字离婚的,你现在不能反悔呀!”
拓跋野冷笑了一下,寒冷的目光盯着她昨天晚上被自己亲肿的嘴。
“你把我睡了,难道不负责任吗?”
江晚听到拓跋野这么说,她吃惊的张大嘴巴。
撅着嘴小声说道。
“男人还需要负责任吗?”
“昨天是我的第一次,你故意给我喝那种酒,想和我发生关系,然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江晚,你把我拓跋野当什么?”
江晚怎么觉得这些对白好像应该是她说吧!
昨天她也是第一次呀!
“拓跋野,你别太过分!我也是第一次,我还没让你负责呢?”
拓跋野低下头,深邃的眼神俯瞰着江晚,因为俩人距离太近,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了。
“我会负责的,我不会离婚。”
江晚怎么觉得自己是中了这个男人的圈套呢?
她没想过让拓跋野负责呀!
“可是!”
“别可是了,我要出早操了,你再睡一会!”
拓跋野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江晚的唇,发现它更肿了,随后满意的放开了她。
男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打开柜子,拿出军装,三下五除二的便穿上了。
恢复成了一个禁欲系男神。
“咚。”
老旧的木门再次被关上了。
江晚捂着脸,躺在床上!
事情怎么不按照自己想的发展了呢?
没错,她穿书了!
她穿过来的人物叫江晚,是书里的悲惨恶毒女配。
当年因为拓跋野救了江爷爷一命,所以江爷爷便让江晚以身相许嫁给了他。
哪知道在结婚的当晚,男人就被调走了,来到了这个海岛。
结婚三年,男人一次没回去过,书里的江晚也没来过。
但是孤独三年的江晚,最后没忍受住寂寞,给拓跋野戴了绿帽子,后来被离了婚,过的很凄惨。
因为只是女配,所以只介绍了几百个字,其他的就没了。
反而是拓跋野,后来娶了司令的孙女,又被调了回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没办法,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有什么用!
她披着被,捡起自己床上的衣服,在被子里穿好。
看着昨天自己荒唐一晚上的房间,还真是简陋的不得了。
除了一张破旧的铁床以外,就是一个木头掉漆的桌子,还有一个掉了一扇门的衣柜。
“啊,要疯了。”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吧!
先把自己肚子填饱了!
下了地,站在破旧的屋子,一股悲伤的情绪扑面而来。
唉,也不知道爸妈在知道自己出车祸死了以后,会有多伤心!
爸,妈,我想你们了!
可是自己现在也回不去,只能先这样了。
擦擦眼泪,生活还得继续!
她记得书里说过,这个海岛叫南风岛,是书里祖国的边境线,是最近这几年才确定下来的边境,所以岛上的环境真的很艰苦。
尤其现在是80年代,本来哪里的环境都不好,何况这里了呢。
她穿上自己的鞋,是一双手工绣的布鞋,是书里江晚妈妈做的。
江家其实环境很好,爷爷和江家爸妈都有正式工作,所以江晚的生活也很不错。
嫁给拓跋野,本以为是要在江家生活的,哪知道男人被突然调走了。
现在好了,这破旧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要呆多久。
“咕噜,咕噜。”
肚子饿的不行了,江晚来到了外间的厨房。
天呀,这是被抢了吗?
不,应该是它本来就这样!
一口农村的大铁锅灶台立在墙边,因为长时间做饭,白墙已经被熏黑了。
铁锅的对面是一个碗柜,打开后,里面整齐摆着两副碗筷,还有一个大一点的铁盆。
第2章
这家里怎么这么穷呢?
她记得书里的男主是*长首**呀,是岛上最大的官,怎么生活如此窘迫。
打开另一个柜门,还好有米缸和面袋子。
江晚准备熬点大米粥喝。
可是打开米缸,竟然是小米。
在打开面袋子,竟然是黄米面。
这!
为什么?
难道在80年代,还有人没吃上大米和白面吗?
她出生在90年代,那个时候家里的条件已经好了。
所以江晚,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苦!
看着这些粗粮,她觉得自己难以下咽。
再说,这个大锅,她也不会用呀!
虽然家里条件很好,但是江晚还是会简单的焖饭和炒菜。
但是这个大锅,她属实不会用。
对了,她记得江爷爷给她拿了吃的,除了酒,好像还有糕点。
江晚去卧室找到自己昨天带来的包,打开一看,确实有一包月饼和一包桃酥。
还得是爷爷呀!
吃了两块月饼,江晚觉得舒服多了。
不行,自己太困了,还得睡一觉。
江晚舒舒服服的又睡了一觉。
“.......”
“别动,来福,人家在睡觉呢。”
睡的好好的,总有人弄自己的鼻子,好讨厌。
拓跋野听到江晚说来福,他是谁?是哪个野男人?
“江晚,起来。”
江晚揉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张帅气的脸,一时忘记自己在哪里了?
还以为是自己梦里的帅哥呢!
她轻佻的用手指挑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很撩人。
“来,给爷乐一个。”
拓跋野黑着脸,一脸怒气的看着江晚。
“来福是谁?”
江晚在看清男人的脸以后,她才想起来,自己穿书了。
“来福?不告诉你!”
叫的这么亲密,难道是她找的野男人!
拓跋野双眼猩红,胳膊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大手捏住她的脖子。
“我不管你在家有没有野男人,从现在开始必须给我断了。”
“咳咳咳,你这个变态,放手!”
江晚觉得自己好像都不能呼吸了,这个变态!
“说,他是谁?”
“咳咳咳,是狗,是一条狗!”
拓跋野一听是狗,他冷冽的眼神缓和了一些!
“公狗还是母狗?”
“啥?”
江晚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如此善妒呢?
女主是怎么喜欢上他这个疯批的。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以外,任何男性你都不能放在心上?知道吗?”
江晚现在脖子在人家手里呢。
她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乖巧的点点头。
拓跋野看到江晚很乖巧,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松开了手。
“换件衣服,部队给你弄了个欢迎仪式!”
江晚一听欢迎仪式,那肯定有好吃的了。
“有好吃的吗?”
“嗯。”
江晚最爱吃了,她找出自己带的包裹,拿出一件水蓝色的长裙,准备换上。
“你,出去一下。”
“为什么?”
江晚翻了个白眼!
“我要换衣服。”
“麻烦!”
拓跋野戴上帽子,转身走了出去!
江晚换上裙子,又梳了两个粗辫子。
她还挺喜欢80年代粗粗的辫子。
她觉得特别纯。
“走吧,换好了!”
拓跋野靠着墙,一只手夹着烟,转过头看着江晚!
少女身穿浅色长裙,上窄下肥的款式,将女人美好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看着极具*引勾**力!
水汪汪的大眼睛,眉毛弯弯的,小巧的嘴巴微微翘起。
皮肤雪白,晶莹剔透,没有一丝瑕疵,好一个美艳勾人的女子。
“去换一件?”
“不要。”
拓跋野上下打量着江晚,昨天他就发现这个女人身材好了,但是那只能自己欣赏,别人不行。
“换不换?”
“不换?”
男人霸道的嘴唇直接亲了过来,一边亲还一边撕咬着。
江晚吃痛,想推开男人。
可是面前的男人就像山一样,根本推不动。
“你,放开,我。”
一吻作罢!
拓跋野看着被自己亲的水润的,红红的嘴唇,他竟然有反应了。
妖精,真是妖精。
江晚看到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欲望好像要把自己吃了。
她大力的推开男人!抱着自己的胸!
“你,变态!”
拓跋野嗤笑了一下,“换件衣服,这里的男人多少年没看到女人了,你这样谁受得了。”
江晚想想也对,这里都是男兵,自己这样穿确实不太好。
回去换了一件朴素的短袖,还有深蓝色的裤子。
拓跋野看到江晚这样,他满意的点点头。
到了食堂,里面已经坐满了士兵。
江晚和拓跋野刚进去,里面的官兵全都站了起来。
“*长首**好,*长首**夫人好。”
江晚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她害羞躲在拓跋野后面。
“坐。”
所以官兵又坐了下来。
然后就是唱军歌,终于开饭了。
饭菜早已经打好了。
江晚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饭,是白米饭,还有鸡腿,还有青菜,很不错。
她拿着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食不言寝不语,在这里,是真的严格遵守,没人说话。
“咚。”
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发出了好大的声音。
“小张,你怎么了?”
原来是有人晕倒了!
军医立马跑过去,给他检查。
拓跋野放下筷子走了过去,江晚也跟着走了过去。
躺在地上的那个战士看着个子很大,但是脸却面黄肌瘦的,好像营养不良。
“*长首**,是饿的。”
江晚一听,难道是减肥饿的?
她看看其他官兵吃的饭。
什么?
他们吃的是窝窝头,还有一点炒土豆片,里面只有一点点荤腥。
可是自己刚才吃的是鸡腿呀?
江晚回到自己的桌子上,看到除了自己的盘子里是白米饭,其他人都是窝窝头。
她很生气?
立马走到拓跋野跟前。
“拓跋野,为什么我和你们吃的不一样?”
军长看到江晚生气的脸,立马替拓跋野解释。
“嫂子,厨师长那边知道你要来,提前去镇上买了点米,还买了一只鸡,因为你是第一个来岛上的军属,我们怕你受不了,怕你走。”
江晚看着眼前这些战士,他们的年纪比自己还小,可是在这条件艰苦的海岛,吃着苦,还要训练,还要保卫我们的海岸线。
江晚突然鼻子一酸,有些想哭。
第3章
明明他们才是最应该吃饱穿暖的人,可是现实确是这样。
江晚心痛万分。
她觉得自己穿书的使命,就是要改善岛上官兵的生存环境,让最可爱的人,吃饱穿暖。
“叮!”
“恭喜宿主获得最强岛主系统!”
江晚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竟然是系统。
“你是谁?”
“我是你的系统精灵奇妙。”
江晚看看四周,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她。
对了,她是用脑电波和奇妙沟通,别人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你这个系统是干什么的?”
“系统是帮助宿主改善南风岛官兵的生存环境,并将其打造成全国第一岛。”
“每次完成任务,会额外获得奖励。”
江晚看着长的像外星人的奇妙,很奇怪它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到底长什么样呀?”
“我的身体会随着你的思想而改变,要不要试试?”
江晚想到了小鸡。
奇妙立马变成了母鸡的样子。
江晚想到了小狗。
奇妙立马变成了小狗的样子。
还真是随自己的想法而变。
“奇妙,我想回现实世界可以吗?”
“暂时办不到,你死的时候,肉体已经被撞碎了,只是灵魂穿了过来。”
江晚有些伤心,想想自己一定是回不去了。
“宿主,不要自暴自弃,万事皆有可能,何不努力看向前方呢?当个岛主不好吗?”
江晚听到奇妙的话,点点头。
“现发放新手礼包,改良版水稻100斤,改良版小麦100斤,改良版有机肥200斤。”
江晚经常看小说,知道有系统这件事!
没想到这好事落自己身上了。
“发布任务一:让全岛官兵吃上一顿白面饺子!”
“任务奖励?”
问号是什么意思?
就是现在还不知道奖励是什么吗?
江晚还想问,可是刚才晕倒的士兵,已经醒过来了。
拓跋野看着发愣的江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了,赶紧吃饭去吧!”
江晚看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她心里不是滋味。
怎么能吃的下呢?
她江晚可是受过爱国主义教育的,绝不是那种高人一等的大小姐,她觉得人人平等,自己也不能搞特殊。
“拓跋野,我要和你吃一样的饭。”
同桌的军长葛红星听到江晚这么说,他觉得这个漂亮女人,不像传说的那样娇气呀!
“胡闹,赶紧吃吧,厨师长特意给你做的。”
“不行,既然我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就不能搞特殊,给我换。”
拓跋野看着女人坚定的眼神,怎么和自己印象里的江晚不一样了呢?
样貌没什么变化,但是结婚的时候,江晚可是没那么好说话的。
“真的要换。”
“嗯。”
拓跋野笑着,把自己盘子里的饭菜和江晚跟前的换了一下。
“尝尝吧,看看和你平时吃的有什么不一样的。”
江晚没吃过窝窝头,就算穿书到了江家,吃的也是白米饭。
她拿着窝窝头放到了嘴里。
好硬,有点拉嗓子,真的不是很好吃。
“好吃吗?”
江晚对着拓跋野翻了个白眼。
“好吃。”
可是真的好难吃,和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的还不一样,特别的粗糙。
“嫂子,你是第一个来岛的军属,我们都很佩服你。”
江晚听到别人夸她,她很心虚,毕竟她也不想在这呆着。
吃完饭以后,拓跋野硬拉着江晚在岛上散步。
“我想回去睡觉。”
“饭后走一走,省着胖。”
江晚才不胖,身材匀称,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
“你们在这很辛苦吧!”
“这几年确实有些辛苦,岛上环境差,我们想种一些粮食和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长。”
江晚觉得,既然自己回不去了,那还不如在这好好的干一场,好在自己学习的就是农业的专业,总算派上用处了。
“我知道一些种子,可以在岛上存活。”
“真的。”
拓跋野看着江晚,一副期待的眼神。
“嗯,我带来了,就在咱们家厨房呢。”
江晚是坐船来的,来的时候拓跋野有事没去接,是其他战友去的,回到家以后,他才回去。
所以他并不知道江晚都带了些什么?
“你不是来离婚的吗?怎么还带种子?”
你以为我想留下吗?
是看你们可怜好不好?
“没错,我只是想把种子给你们,让你们自己种。”
拓跋野拉住江晚,“你还要走?”
江晚想到今天白天自己说走,狗男人使劲亲她,她可不想再被亲。
“我会等到种子成熟以后,到时候再考虑。”
拓跋野知道,这个岛上的环境,让人家留下来,确实有些为难,但是他还是抱着一切希望,希望她留下来。
江晚看着这个小岛,现在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海天一线,景色好美呀!
只可惜这里实在偏僻,硕大的岛上,连植物都很少,别说人了。
她看着不远处那一排排的平房,都是战士们居住的地方。
她和拓跋野住的房子还是属于独门独院,算是这里环境好的了。
突然肚子好痛,不知道是不是吃不惯窝窝头的事。
“拓跋野,我想上厕所。”
“这。”
江晚看着拓跋野竟然有些为难。
什么意思,岛上连厕所都没有。
没有抽水马桶,旱厕总有吧!
“怎么了?岛上没厕所?”
“不是,是没有女厕!”
江晚想象到了岛上艰苦的环境,可是没想到会连女厕都没有。
“那怎么办?我去哪?”
拓跋野看着不远处的营房,战士们应该都在休息呢?
“要不你就在这吧!”
江晚没想到这野男人这么不要脸,自己可是个女生,在荒郊野外上厕所算什么事呀?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现在就走。”
“别。”
拓跋野拉着江晚,不让她走。
“我明天就给你盖一个厕所,行了吧!”
江晚看着拓跋野有诚意的脸,总算是心情好点。
“带我去男厕,你在外面给我把风。”
拓跋野无奈带着江晚去了男厕。
自己这个*长首**,还得站在外面给媳妇把风。
“你,别进去。”
“为什么,*长首**?”
“咳咳,我媳妇在里面呢?”
第4章
拓跋野说话算话。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就开始盖厕所了。
为了方便江晚,厕所就盖在了*长首**家的大门口。
江晚刚起床,就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穿上衣服看向窗外,正在盖厕所。
这拓跋野也算是个男人,说盖就盖。
“*长首**,这厕所是给嫂子盖的吧。”
拓跋野叼着烟,拿着砖头,点点头。
“那嫂子不走了?”
拓跋野看着已经撩开窗帘的窗户,他也不敢肯定。
“希望吧!”
江晚站在他们的身后,听到了拓跋野的话。
“需要盖几天呀!”
江晚突然说话,给大家吓了一跳。
“嫂子,估计得三天吧,*长首**说,还得盖房顶,所以得三天。”
江晚想想三天,那自己这几天还得去男厕所,唉。
“拓跋野,我有事找你。”
拓跋野扔掉烟头,跟着江晚进了屋子。
“这几袋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种子还有化肥,你看看什么时间种?”
拓跋野打开袋子,看着里面的小麦种子,还有水稻种子,还真不少,一次用不完。
“这些真的能在岛上种?”
“当然了,我,可是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的。”
拓跋野抓了一把小麦的种子,颗粒饱满,看着就很结实,没准能行。
“对了,水稻需要提前育种,你还得给我盖一个保温大棚用来育种。”
拓跋野点点头。
他记得江晚的爷爷就是农业技术专家,虽然江晚不完全懂,但是一定比自己强。
“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人种小麦,在给你盖育种棚。”
“嗯,化肥别不舍得上,这种子是快速成熟的,80-90天就能长成。”
拓跋野满意的点点头。
“早饭我给你放锅里了,别那么撅,你的胃受不了。”
江晚打开锅盖,看着里面的白米粥,鸡蛋还有白馒头,她觉得很是扎眼。
她不在和自己的胃过不去。
在等几个月,大家就都可以吃到白面馒头和大米饭了。
在江晚的建议下,拓跋野抽出一部分战士,种小麦。
大家也不是没种过,但是每次种完都是颗粒无收,弄得大家信心都没有了。
“连长,你说这次能行吗?大家都种了几次了。”
周连长挽起裤腿,挽起袖子,拿着铁锹,看着他们开垦出来的荒地。
“听说*长首**媳妇的爷爷是农业专家,这次没准能成,大家给我好好干,争取早点吃上白馒头。”
有了连长的话,几十个官兵开始奋力的种小麦。
另一边,拓跋野安排了人盖大棚,大棚不需要多豪华,最主要是保暖,而且平时还要有阳光进来。
那就是必须用塑料布才能起到保暖又有阳光照射的目的。
但是塑料布,岛上没有,只能去附近的小镇上买。
去小镇就要坐船,去一次不容易,需要看风向,还有海上的浪。
“*长首**,去一次镇上不容易,你带着嫂子一起去吧,看看缺什么好买点。”
拓跋野其实不想搞特殊,可是这去镇上确实不方便。
有时候一个月才能去一次。
“行,我去叫她。”
江晚吃完饭,正收拾屋子呢?
虽然这里破旧,但是也不能脏乱差,这是自己的原则。
拓跋野进屋,看到江晚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呢?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干活呢?”
江晚回头瞪了一眼拓跋野。
这男人怎么又回来了。
拓跋野看江晚不回答自己,也不生气。
直接走出去从后面抱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味。
“干什么?松开!”
江晚不敢大声喊,毕竟外面还有人在干活呢。
拓跋野看江晚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脖子。
一股触电的感觉,席卷江晚全身。
“放开,你这个变态。”
“想没想我?”
江晚再次翻了个白眼,一共才不见几个小时,有什么想的。
见江晚没说话,拓跋野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脖子。
“你,属狗的。”
“嗯,没错,今年28了!”
江晚怎么不记得书里写这个男人这么无赖呢?
他不是禁欲系高冷男神吗?
这怎么不一样呢?
“你松开我,大白天的。”
“那,晚上就可以抱了。”
江晚没谈过恋爱,是因为她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过暗恋的对象。
也不代表,她不是个色女。
“大白天,别发骚。”
拓跋野看江晚真生气了,他松开胳膊,不再逗她。
“一会要出岛,你换件衣服和我一起去。”
“去哪?”
“去买你要的塑料布,还有你想买什么,可以去镇上看看。”
江晚点点头。
她确实想去买点东西,那就一起去吧。
坐上了船,很快就到了小镇。
镇子不大,但是这里跟海岛比,已经繁华了不少了。
“你想买什么?”
“嗯,这里有供销社吧。”
拓跋野带着江晚来到了供销社。
这里别看不大,简单的生活用品都有,只是好多还需要票。
但是现在已经是80年代末了,票也没有那么严格了,给钱基本就卖了。
拓跋野的津贴,每个月基本都花了,但是也不是他自己乱花,有时候部队买什么,他就直接拿自己的钱垫上了。
还好上个月的津贴没花光。
“给。”
“什么?”
江晚看着男人递过来的钱,很诧异。
“干什么?”
“你不是要买东西吗?”
江晚可没有花男人钱的习惯,来的时候,江家父母给她钱了。
“我有钱!”
“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的钱也是给你的。”
拓跋野十分霸道,直接把钱塞到江晚的衣服兜里。
江晚想想,他现在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花他点钱不是很正常吗?
“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不是我们这附近的吧,一定是城里来的,想买点什么呀?”
江晚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货品。
“我想买一个温度计,是测室温的。”
售货员点点头拿出一个简易的温度计递给了江晚。
“还要一些塑料布。”
售货员拿出两大包塑料布,“这些够吗?”
“够了!”
江晚拿出钱递给了售货员。
“什么也不买了?”
“嗯,买完了。”
拓跋野没想到江晚什么也没买,就买了两样东西,还是有用的。
第5章
“你不给自己买点什么吗?”
江晚摇摇头,简单的生活用品她带了一些,何况自己在岛上呆多久还不好说呢!
拓拔野看着柜台上的东西,用手指了指,“要一个雪花膏,还有几包卫生纸!”
“哎哟,还是*长首**疼媳妇,知道给媳妇买香香的雪花膏,看这个小姑娘皮肤那么嫩,一定很会保养!”
江晚没想到拓拔野会给自己买东西!
“我不要!”
“岛上风大,不擦这个,你的脸就得跟我一样了!”
江晚看着男人的脸,虽然长得帅,但是确实干燥缺水,自己可不要那样!
“那好吧!”
买完东西,拓拔野又强硬的给江晚买了些大米,还有白面!
“我可以和大家吃一样的!”
“岛上一旦起风,也许一个月不能出来,不提前预备点,可真要喝西北风了!”
江晚看着远处的大海,一望无际的,也许他说的是对的,还是听他的吧!
买完东西,坐上了船!
江晚坐在前面,吹着海风,她觉得好舒服呀!
自己考公务员学习了一年,没日没夜的学!
就是因为大学学的专业是农业,就业方向不好,没办法,只能硬往体制内考!
终于被自己考上了,笔试面试都过了,可是竟然出车祸穿书了!
拓拔野坐在后面,看着前面的江晚!
自己从结婚的时候就想过,既然娶了她,就要负责任!
哪知道岛上艰苦,三年都没回去!
她是个好姑娘,为了自己守身如玉三年!
自己一定不能辜负她!
船靠岸,江晚收回思绪!
“你要是累了,可以回去休息,我把塑料布送过去!”
“我和你一起去吧!”
拓拔野听到江晚和自己一起去,他开心极了!
“走吧!”
岛上风大,一年得有一半的时间在刮风!
所以大棚的根基要打的深一些才可以!
俩人到了正在盖大棚的地方,几十个战士正在努力的把木头桩往土里定。
在自己生活的年代,盖一个大棚很简单。
可以用竹竿,也可以用铁柱子,还可以用砖头。
但是现在岛上条件艰苦,只能用木头桩加上木条。
江晚没想到,自己大学学的知识,终于有用武的地方了。
她挽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办法战士们干活。
拓跋野看到江晚,拿着铁锹,帮战士们干活,他对这个女人的看法,又改变了一些。
“嫂子,你别干了,这活是男人们干的活。”
营长胡进步抢下江晚手里的铁锹。
“没关系的,我也可以干。”
拓跋野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拿起刚才江晚的那把铁锹。
“你细皮嫩肉的,哪能干这个活,去一边呆着。”
拓跋野说完,把军装外套扔给了江晚。
江晚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现在正是中午日头最晒的时候。
炙热的阳谷照的江晚,睁不开眼。
她拿着拓跋野的衣服,罩在了自己头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男人们,终于把大棚的架子搭完了,就剩把塑料布蒙上了。
江晚坐的腿都麻了,她站起来差点没摔倒。
拓跋野看着女人柔弱的样子,他走过去抱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喂,你干什么?”
突然被悬空倒立,江晚被吓了一跳。
“看见你腿麻了,扛着你走。”
江晚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体重90斤,可是拓跋野,将近一米九,她觉得自己就像小鸡仔一样被他扛着。
“*长首**真是疼媳妇呀!”
胡营长在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这样,拓跋野把江晚从地里,一直扛回了家。
少说也得走了20多分钟,可是这个男人一点也没喘,力气是真的大。
“你放我下来。”
江晚双手锤着男人的后背,可是对于拓跋野来说,就像抓痒一样,根本不在乎。
到了自己家的院子,盖厕所的战士看到*长首**把江晚扛了回来。
全都忍不住在背后偷笑。
终于到了屋子里。
拓跋野直接把江晚扔到了床上。
江晚刚才都被晃的晕乎乎的了,这男人是把自己当宠物了吗?
还扛在肩上,真是过分。
“拓跋野,你下次不要这样突然把我扛起来好不好?”
拓跋野拿着毛巾,去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在盆里,然后把毛巾投湿,递给了江晚。
“擦擦。”
江晚看着递过来的毛巾,是一个新的白色毛巾,“谢谢。”
不用白不用,哼。
江晚拿着毛巾擦着自己的脸,脖子,还有露出来的胳膊,还有手。
擦完以后,拓跋野把毛巾接了过去。
“你是我媳妇,你走不动,我抱你不是应该的吗?下次不扛着你,背着你。”
江晚觉得,拓跋野的脑袋好像被门挤了。
他的思想怎么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呢?
“我不是说是扛着,还是背着的事?”
“那你是想抱着?也可以。”
江晚要被这个男人气死了。
“*长首**,我来送饭了。”
警卫员小高在外面大喊着。
拓跋野出去,和小高说了几句话,把饭拿了进来。
“给,吃吧。”
江晚的肚子确实饿了,她看着铁饭盒里的饭,是米饭还有鸡肉。
“又是给我做的小灶?”
“嗯,大家都怕你走,所以不敢给你吃窝窝头。”
江晚其实也很纠结,她还没想好,要不要一直呆在岛上。
“那你吃什么?”
“外面盖厕所的战士都在吃饭呢?我和他们一起吃。”
江晚看着战士们拿着餐盘,吃着窝窝头,她心里真不是滋味。
那就在这等战士们的生活好一点,自己再走,这样总行了吧。
想到这,江晚没了负担,大口吃了起来。
晚上,江晚和拓跋野一起躺在床上。
岛上条件艰苦,基本没什么娱乐生活。
大家除了巡逻的战士以外,早早的就会躺下休息。
尤其电灯也是按点熄灯的,所以不睡觉,没灯也不能干什么?
因为拓跋野身材巨大,他一个人占了床三分之二的地方。
江晚睡在他边上,不管怎么挪,都会碰到他,真讨厌。
这个男人没事长这么大只干什么?
拓跋野白天干了活,虽然很累,但是他的心可是还很活跃。
江晚换上了睡衣,曼妙的身姿躺在自己旁边,他怎么能睡得着。
第6章
“你还疼吗?”
江晚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却听到了男人在说话!
她立马心领神会,知道他在说什么?
臭男人,真是开了荤就天天想!
如果有条件的话,她肯定会和拓跋野分开睡,可是这里实在是艰苦,根本没有多余的床。
“疼。”
拓跋野听到江晚说疼,他立马起身,把她从背对着自己,变成正对着自己。
“真的?”
江晚闭着眼睛,不想搭理他。
“嗯。”
拓跋野把手伸到江晚裤子那,就要给她脱裤子。
江晚火了。
“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疼吗?我给你检查一下!”
江晚对这个男人真是无语了。
“不疼了。”
拓跋野一听不疼了,他还是要给江晚脱裤子。
“你干什么?不许脱。”
“那你到底疼不疼了?万一有事,你可别挺着。”
江晚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
“不疼了,不疼了。”
拓跋野一个翻身,把江晚压在身下。
“我想!”
江晚立马捂着他的嘴,不让他乱说话。
“我不想。”
拓跋野力气很大,可是他不敢对江晚用蛮力,他怕媳妇生气。
“那你什么时候想?”
江晚感受到男人的大手,摸上了自己的腰,还一点点的向上滑动。
“你先别动,躺回去。”
拓跋野没办法,只能听媳妇的,躺了回去。
江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清清喉咙,“咳咳咳。”
“那个,我觉得吧,这个事情不能这样。”
拓跋野伸出自己的大手,捏着江晚的小手,好软,好光滑,和他的手不一样。
“可是我们是夫妻呀!”
江晚抽回自己的手,“那天是意外,爷爷给我们带的酒里,有那个东西。”
拓跋野当然知道了!
自己那天不受控制,肯定是因为酒里有东西。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
“反正我是不会离婚的,我也不会当和尚。”
江晚看着男人无赖的样子,自己真是没办法了。
“拓跋野,那种事是要建立在感情基础之上的,没有感情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呀!”
江晚还以为男人听懂了呢?
“那你说说什么区别?”
拓跋野凑到江晚耳边,耳语了几句。
江晚听到男人无耻的话,耳根子都红了。
“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太过分了。”
拓跋野看江晚真要生气了,他不在调侃她。
“那你喜欢上我,你会同意吗?”
江晚其实对拓跋野的外在条件还是很满意的,但是俩人毕竟不熟悉。
在清醒的情况下,现在她接受不了。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能让我喜欢上你,再说吧。”
拓跋野听到江晚这么说,他笑着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那就一言为定。”
说完,他的大手掐着江晚的下巴,大力亲了起来。
什么?
不是说好不发生关系的吗?怎么还亲?
“呜。”
江晚挣扎着,不同意。
“只是亲亲,不动你。”
拓跋野说话算话,一晚上只是亲亲,并没有做其他逾越的事情。
第二天,江晚起来的时候,拓跋野不在了。
家里盖厕所的战士,已经来干活了。
和昨天一样,锅里有他给自己留的饭。
江晚吃完饭,把厨房和屋子都收拾了一下。
厨房的种子和化肥,也让拓跋野都带走了。
虽然屋子破旧,但是不能脏。
看着战士们在外面干活,江晚想着给大家弄点水喝。
她看着水缸里的水,已经不多了。
岛上艰苦,没有自来水,吃的是井水。
这还是部队过来以后,新打的井,要不吃水都有问题。
要不自己去打点水吧,顺便了解一下井的位置。
毕竟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总不能哪里都不知道。
看着家里的水桶还有扁担,江晚决定去试试。
拿着东西刚出来,警卫员小高就过来了。
“嫂子,你要去打水吗?”
“嗯。”
“我跟你一起去吧,那里有些偏僻。”
江晚点点头,跟着小高去打水。
小高很自然的把水桶和扁担接了过来。
“嫂子,你真厉害?”
江晚听到小战士夸自己,她还挺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说我厉害?”
“唉,我们岛上太艰难了,没有一个家属愿意来,可是你一个城里姑娘,为了我们*长首**,竟然能在岛上生活,还帮助我们种粮食,我们都很佩服你。”
江晚没想到大家在背后都是这样说自己的,她觉得心里有愧。
“其实我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呵呵呵。”
“嫂子,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长首**说了,你特意找的种子,就为了我们岛能生活的好一点,就这一点,我们就很尊敬你。”
江晚也不再解释。
俩人走了大约一刻钟,到了打水的地方。
“嫂子,我教你。”
小高打开盖着水井的木头板子,用绳子一甩,把水桶扔了下去,等水桶满了,直接在拉上来。
然后在把井里水桶的水,倒在自己带的桶里。
“嫂子,你看简单吧。”
江晚也想试试,毕竟她没这样打过水。
“小高,我试试。”
江晚学着刚才小高的样子,也弄着绳子,可是绳子可没那么听话,水桶总是打不满。
“嫂子,还是我来吧,咱们全岛那么多官兵,哪里需要您自己打水呀,你是我们的专家,不用干力气活。”
小高说着,把水桶都装满了。
挑起扁担,就往回走。
江晚想想,自己也确实挑不动,太重了。
一转眼来岛一个月了。
江晚育种的水稻,已经很高了,马上就要插秧了。
而且小麦也都长大了,都快要接穗了。
这系统给的种子,质量就是好。
以前岛上种的粮食,有的连出都不出,要不然出来也是瘦了吧唧的,根本不结穗。
这下好了,全岛官兵,都盼着早点吃上大米白面。
水稻田和普通的地不一样,需要很多的水才能种水稻。
所以江晚让拓跋野他们浇灌了几个水田地,留着插秧。
拓跋野虽然是*长首**,但是在岛上,他和其他人一样,哪里有活哪里上。
温饱还解决不了,摆官架子干什么?
但是岛上的官兵对他很服气,都把他当做自己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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