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梦
<二十一>
作者简介：寇化篪，男，50后，爱好文学，80年代曾在《工人日报》发表过短篇小说。现著长篇小说未完。近两年在微信群和朋友圈分享原创诗歌（自由诗为主）。获得网友，群友好评。其它喜欢唱歌，京剧，中国象棋
挣扎的梦
<二十一>
黄斌要二下深圳，叫梁英来家里吃午饭，并商量开公司的事。梁英骑着新买的女式自行车来的，并买了两斤虾。见家里只有黄斌，她迟疑了一会儿自己下厨房弄饭去了。黄斌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收拾出差的东西。
“英子，我这趟生意做了我们就结婚吧！行吗？”黄斌在厨房门外对梁英说。
“这次又有些啥货发过去？”梁英一边洗虾一边问，“章成良师傅还去不？”
“要，他把医院门卫的工作辞了。”黄斌说，“这次他除了弄狗儿以外还想弄麻将回来。他说这东西D市还没有，肯定好销。”
“你还要给他投资吗？”
“要投，反正我不操心，让他搞，我只分钱。”黄斌说，“这个人懂生意，和他合作不费力。我把主要精力用在我这边，他那里我不管。”
“他进货的底价你晓得吗？”梁英一边问，手里停的干着活。“你妈她们要回来吃饭吗？”她问。
“我没问”，黄斌说，“我吃了饭去局里，耽搁会就到飞机场。你尽快给医院讲一下办停薪留职，出来一起干。”
“准备吃饭，”梁英说，“吃了饭我还要去拿票，缴款。”
“好的，”黄斌拿出碗筷和两瓶啤酒，说:“喝杯啤酒吧？”
“只喝一杯哈，先说好，不许劝。”梁英在厨房说。
“不劝不劝!”黄斌在饭厅回答。
虾端上桌了，黄斌剝了几个大的放在梁英面前的酱油碗里。端起啤酒说:“辛苦你了，敬你!”
梁英吃了一个虾，端起啤酒杯，轻轻呷了一口:“好冰喽”。
“第一口的感觉肯定很冰，”黄斌大大的喝了一口说，“多喝两口就不觉得了。”
“你自己吃吧，我知道自已剝。”梁英见黄斌给她碗里放了好几只虾，他自己很少吃，只顾喝酒，说。
黄斌也给自已剝了两只就着酱油吃了，又一次端起啤酒对梁英说:“来，喝一口，一大口!”
“好吧，一大口就一大口，早点喝完吃饭。”梁英将杯中酒喝了一半。说，“真凉快!”
“就是嘛，”黄斌看着她说，“大口大口的喝很爽的。”
梁英又吃了一个虾，端起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我去盛饭，你自己慢喝。”她准备起身的时候，眨眨眼睛，显出极度困乏的样子。
“你一一咋了？”黄斌问。
“可能能最近太累，休一一休息一一不好一一”她闭上眼睛，伏在了桌上。
黄斌喝干了杯中的啤酒，过去摇了摇梁英的肩膀，她睡得很沉。他把她抱进了自己的卧室，平放在床上。他看着她仿佛桃花一样的脸和高耸的胸脯，他的血沸腾了。他毛手毛脚的解着她的衣扣和胸罩，脱去她的裤子……
她一动也不动，身体在冒汗水，在慢慢变得疆硬。他费了好大劲才开分了她的大腿，将自己那个东西插进了她的体内。很快他射了，他退了出来。忽然他觉得自己是多么可耻可怜!不仅行为卑鄙，而且没有一丝愉悦和快感。她那里有血在流出……
他害怕了，不知她醒来后会怎么样？他找来纸巾，为她擦洗*处私**。还拿来自己的洗脸毛巾为她擦去身上的，脸上的汗水。为她扣好胸罩和衣服，裤子。为她盖上毛中被，把空调开到23度后，自己去浴室冲洗一潘。想马上离家去深圳。善后事宜等他老妈回来帮他处理。可他觉得还是先留下*过书悔**才走。他找来纸笔写道:“亲爱的英子，因为你太美太美，我太爱太爱你!实在忍不住辱渎了你，伤害了你。但请你相信我会对你负责!永不负你!求你千万千万原谅我的无耻!我把银行存折给你留下。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挣的钱由你管由你用，由你安排。我走了，从深圳回来就结婚。”
黄斌也给他老妈留下了几句话:“妈，我去深圳了。梁英在我床上，可能我干了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我很后悔!她还没醒来，也许*眠药安**我给她的啤酒里多放了一点。您回来守在她身边，替我好好安抚她，她性子烈，我怕她想不开。另外，为我准备结婚的事，我从深圳回来就办!”
薜木兰大妈接到儿子的电话匆匆赶回家里，看了儿子留下的话语，心里一顿好气。“这个兔崽子!女人都不会哄，来这手。丢人!”
她来到儿子卧室，见梁英还在呼呼大睡，她弄来冷水给她喂了一些。用冷毛巾给她擦着脸上的汗水。过了几分钟梁英动一下，薜本兰轻轻的离开了。刚出卧室她听见梁英翻身的响动，随即听见梁英喊叫起来:“黄斌你这个畜牲!”接着就是哇哇的哭声。
薛大妈赶忙来到梁英身前抱着她的头，拍拍她的肩背说:“丫头啊!都怪我家小兔崽子不叫人!你也莫太难过伤心，这女人呐迟早要过这关。”
“可总得要心甘情愿嘛!我心里一直害怕，抗拒这种事。”梁英哭诉着。
“闺女啊，慢慢就会好的。斌说了，他很后悔这样对你，但他会对你负责，从深圳回来就办喜事。叫我马上准备。你着这是他给你留下的话，他太爱你啦!你已经到该结婚的岁数了。随了他吧，我们一家你也着到的，都喜欢你。”
梁英伏依在薜大妈怀里一个劲的哭。
“好啦，别伤心了，去冲个凉，啊。乖，听话。”
梁英被薜木兰连哄带拉进了浴室。薜大妈为她调好了水温，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梁英还感觉*处私**在隐隐作痛，心也一阵一阵的厌恶。她无法想象黄斌当时是怎样对她*躏蹂**的，想着想着她又泪如雨下。她极不情愿的*光脱**身上的衣裤让温热水冲淋自己，一次又一次，从头至脚的冲洗。
挣扎的梦
<二十二>
黄斌第二次深圳之行收获更丰。他和声名显赫的康华公司上层核心人物搭上了关系，这比赚上百万的现钞意义还大。在他和老妈薛木兰的通电话中，得知梁英已经平静，并默认可以结婚了。这让他倍感振奋!他的负罪感消失了，对自己的厌恶一扫而光。虽然那次对她肉体的无耻占有毫无快感，但他认为毕竟实现了占用，达到了让她嫁他的目的。看来生米真要成熟饭了，他想起章师傅，应该感谢他，是他的点拨才有了突破和成功，应该请他喝酒。他给他去了电话，叫他到自已住的酒店来共进晚餐并汇报一下他那边的货源组织情况。
很快章打的过来了，也是满面春风，志得意满。仿佛裤角都能刮风将人吹跑。
“黄科一一"他刚从的仕下来老远就对黄斌满脸堆笑的喊道:“我这批货可不得了哦，比上次要翻几翻的赚。你呢？有啥好消息？”
“我要提前回去准备结婚”。黄斌说得很轻，但嘴角挂着微笑。
“搞定了？”章也压低声音，在坏笑。
“应该是吧。所以请你喝酒，人头马。怎样可以吧!”
“太好了!太好了!业务也满意吗？”
“不错，上了一个台防!”黄斌没告诉章师傅他和康华公司拉上关系的事。
“能赚几方？”章成良也学到了那时广东人对钱的数量称呼，几万叫成几方，几千叫几吊。“我这次古计能挣5方多。我搞了点歌牒和影牒，还有少量DVD机。你还能摔点钱在我这边吗？”
“DVD我这边有货源，我先调一批回去，还有日产彩电，我先各发两千台回去。”黄斌说的轻描淡绘。
“哇一一，大手笔呀!老弟。”章成良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抓钱的动作。
“你那些歌牒影牒是些什么东东？”黄斌问。
“歌牒有邓丽君的，有张蒂的。影牒全是床戏，A类。有港台日韩版，也有欧美版。”章成良声音虽然很低，但神情很得意。
“这些东西要小心点，D市不比深圳这边。出了问题不仅赚不到钱可能本钱都得赔光。”
“放心，派出所，公安局我己经想好了，把我赚的百分之六十拿去喂他们。”章成良说，“老弟，你做那么大生意，保护伞找好没有？这个很重要喔。”
“嗯，是的，这个很重要。”黄斌这两次到深圳学了一些以前在单位不曾见过的东西和观念。这也许就是深圳为什么叫特区的原因吧!
黄斌和章成良一边用餐，一边设想未来，他们这样下去一生能赚多少钱？能不能成为千万富翁，百万富翁看来是小菜一碟，轻松加愉快。
“两位先生，需不需要来两位小姐陪你们喝酒？”这时一个酒店服务生过来殷勤的问，“这么好的酒没人陪饮，那可是遗憾呐。”
“是啊，一顿晚餐，几千块!两个人，的消费，在以前谁敢想啊？”黄斌想:“就是现在在内地城市，好多工人一年的工资啊!”黄斌对服务生摆摆手说:“不要。”
“慢，” 服务生正要离去被章成良叫住了，他对黄斌说;“诗仙李白有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小姐的小费用我出!”
“章师傅，我的飞机票己经订了，今晚10点区D市。我还要收拾东西。”黄斌说，“要不你在这里慢用，我先走了。”
“既然这样今天就免了。”章成良对服务生说:“不好意思，下次吧，机会多多!”
“没关系，”服务生笑笑说:“我们这里美女也多多。”
服务生离开后，黄斌对章成良说:“章师傅，这次回去可能应该低调点。我听说中央顾问委员会那帮老头子，最近来深圳考察，意见很大。说这不是乱搞吗？完全是资本主义那套!说他们回北京后要向中央上书，取消特区。还不知深圳未来前途如何？”
“我也听说了，”章成良说;“但据说老邓很支持，很强硬。”
“说两种意见争论的很凶，很激烈。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弄回去的货要尽快脱手。赚钱才是硬道理!”
“黄科你成熟了，成来深圳两次进步这么快。后生可畏呀”!
“这里的那些工商界精英教的。要只争朝夕呀，时间就是金钱!”黄斌说严然成了章成良的老师，“手里有了够多的钱才好办事。”
“你说的非常对，”章成良说，“但我已经过天命之年了，该享受的要抓紧享受，把以前亏了自已的补回来。”
黄斌明白章成良说的亏了自已的是什么，他没见过章的老婆啥样子，但听人说他老婆很丑，而且脚杆还残疾。因是原人民医院的老院长的女儿。据说他年轻时犯过什么错误，医院要开除他，他去给老院长家下跪求情。老院长见他可怜，也认错诚肯，就宽大处理了。他为了报恩，就娶了院长女儿。院里不让他再作医生，让他搞采购工作。但后又发生公款被小偷偷了。赔不起，又被降为临时工守门。
看来他终于遇上好时代了。当倒爷可以成就他干一番事业，改变自己有限的人生。在不长时间的接触中，黄斌发现他对年轻漂亮的女人有一种如饥似渴的欲望。所以显得猥琐，令人生厌。但黄斌觉他有可用之处，暂时在生意合作几把，以后再分道扬镖。章成良呢，他知道黄斌家境好，父亲是省厅级干部，母亲也有人脉，黄斌也是D市物资局的科长。年级虽然不大，但年轻有为，攀上他只有好处多多。这年头他渐渐看懂了，邓和毛时代完全不一样了。有权有钱有人脉就是财富源泉，普通人往钱前，有心计的人往权看往人看。他章成良人钱权都要利用好。他年龄虽然不小了，但他要来个“满目青山夕照明"。这是他最近常常在心里告诉自已的。
挣扎的梦
<二十三>
梁英在黄斌又是书面又是口头保证不再免强和纠缠她做心理和生理都不情愿的那个事情后，才去办了婚姻登记。尽管两家父母和亲戚们都非常看好这桩婚姻，并在欢欢喜喜的开始张罗了，但梁英始终既不激动也不兴奋。*证办**回来那天她又进了一个好象非常真切的梦境。
初夏的一片田野，绿油油的秧苗在忙着抽穗。水田里蜻蛙的叫声此起彼伏，水田上空，对对燕子在上下翻飞。一条小河在田野里婉蜒向前而去，河边的柳条垂至水面。偶尔一阵轻风吹过，柳枝划动的水波了胆怯的鱼儿向水底扎去。一对少男少女在开着野花的田埂上一前一后的追逐。他们的小书包在背后跳起又落下的拍打着他们的屁股。
“坏瑾哥你等等我。”少女在身后，距少年约10米远。她10岁左右，两条乌黑的小辫仿佛蝴蝶的翅膀在脑后飞舞，鹅蛋形的脸蛋在阳光下闪着红红的柔光。
少年停下脚步回头笑看着她说:“你不是说我扔掉你吗？跑不赢了哈？”
“你是男孩子呀，好意思？还大我两岁!”女孩气喘吁吁的追上来，用小拳头在男孩背上捶打着说，“如果只跑100步你扔不下我。谁叫你跑这么远？坏!”
“开始你又没有说只跑100步，只跑100步我冲得更快。”少年说，“不信再比试？”
“不比了，太热了。”少女说，“你的头发也都湿了。”
“好热呀!”男孩解开衣扣，用衣角扇打着流汗的胸脯，说;“我到前面去下河洗个澡，游泳。”
“我也要游泳!”女孩说，“你教我哈，瑾哥!”。
“不，你女儿家游什么泳？”男孩说，“我呛了好多水才学会。到时把你呛到了我负不起责。再说你那么笨学不会。”说完男孩在前面加快了步子，挺着胸，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你坏!又气我，你才笨呐!”女孩在后面紧紧跟随。
“你游泳的衣服都没有带上，”少年说，“回去拿吧。”
“屁话，等我換了衣服再来，你都游完回家了我找谁教我？”女孩说，“你休想骗我。再说你也没有泳裤呀"。
“我打光条条。”男孩回头笑看着女孩。
“我也打光条条。”女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扬着叛逆的神情。
“少说疯话!”男孩怕女孩当真要跟他一样*光脱**衣服和裤子下河洗澡。
“我才不是说疯话，反正今天你非教我游泳不可!”女孩说，“我今天要学会，以后就可以不要你教了。”
“今天我不游了。”男孩说，“你去找别人教吧。”
“那不行!你说都说了要下河洗澡游泳的。你不是经常说你是男子汉说话算话吗？”
男孩无语的在前面走着，他知道这丫头今天的“疯”劲又发了，摆不脱了。看来又该自己让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要让着她？凭什么？他心里似乎有种不平的情绪，不过有时他又觉得这丫头的那股“疯”劲挺可爱的。她爱和他纠缠，有时觉得很烦，但一天不见又象少了什么？又想念她。
他们来到小河拐弯的地方，那是男孩去年和哥哥们学游泳的地方。一棵大桐树，宽大茂盛的枝叶子，象一把巨大的遮阳伞罩着清澈的河水。一只翠鸟静静的站在树枝上，不怀好意的注视着河面。
“ 瑾哥，水深不？”女孩放下书包，率先解着衣服的扣子。
“深得很，能淹过你的头发。”
“啊一一”女孩瞪着眼睛，张大了嘴，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那，那你要小心点。”
“我小心什么？又淹不到我。”男孩显得慢不经心。
“你小心保护我呀!”女孩说，“不要让我呛到水了，而且要保证把我教会。”
少年见女孩已经脱掉了上衣，便背过身去，慢条斯理的脱去上衣，迟疑着……
“瑾哥，你快点，我要下水了。"
“莫忙!"少年嚷到，并猛然回头，“我先下去探探深浅!”他注视着女孩。她肌肤白皙，光鲜。手臂柔嫩，腰肢隐约的突显出少女的曲线。
“那你快点，还磨蹭啥？”女孩见少年也成光条条了，笑着转过身肢，微微的低下了头。
少年扑通一声，一头扎进河里，溅起白色水花，惊飞了树上的翠鸟和知了。
当他冒出水面，站稳身体向女孩招手的时候，河水没成他的肩部。女孩见状笑盈盈的下到水里，对少年喊道:“快来扶我!”
“你慢点，当下河底有石头”。少年一边说一边朝她游去。
“把嘴巴不要抿得太紧，”少年握住她的手臂说，“把头偏着放在水面，把双腿伸直，让它浮在水中。嗯，就这样，双手向两边划水，腿杆弯曲后向后蹬出去。”
“知道了。”女孩应道。
“春妞，你个死丫头!”河岸突如其来一声嚷叫，把两个孩子吓了一跳。
一个手握柳条的妇女怒气冲冲的瞪着河里的两个赤裸的孩子。
女孩看了男孩一眼，悻悻的朝岸边走去。男孩呆呆的站在河中，望着岸上怒火满面的妇女。她是春妞的母亲。“糟了，她要打春妞!？”他心里想。
果然，女孩刚一上岸，柳条就抽在她白嫩的背上。女孩“哇”的一声哭了。
“别打她!”水中的少年发怒的吼叫……
春妞用衣服遮挡着二次飞来的柳条，躲闪着。
梁英挣扎着醒了。
挣扎的梦
<二十四>
梁英挣扎着醒来，心里好生奇怪。人，真的有前世和来生？梦中的情景难道是自己的前世经历？和现在的自已又有什么关联？那个男孩还会在我现在的生活中出现吗？她不知道!她想有人给她解释该多好!这个梦和准备要结婚有什么关系？这一连串的疑惑搅得她无所适从。人生啊，为什么不简单顺畅点？又为什么要做梦呢？我究竟是梦境中的小男孩还是小女孩？梁英忽然找到了她现在男人们碰她的身体有极其厌恶和抵触反映找到了理由。她认为自己前世是个男生!所以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想起梦中那个对春妞表面略显傲慢实则又总是顺着她的男孩觉得好玩好开心。他们是不是因情缘未了？所收老是做梦？如此说来，她无论是那个男孩还是女孩今生都注定有烦人的事情发生。
梁英忽然想起客厅南墙上的观音普萨，妈妈请回来好久了，自己近来忙着挣钱，还没为普萨敬过香哩。“不给她敬香叩头她怎么保佑我？并为我指点迷津？”
听说要敬拜普萨之前要沐浴净身。她诚惶诚恐的进了浴室，关上门，开了灯，脱衣服。头上戴好浴帽，开了淋浴从头至脚认真仔细的冲洗一阵后开了水。用浴巾揩去身上的水珠，对着浴室的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胴体。想看看自己究竟有多美？在学校沐浴时女同学们都非常羡慕和嫉妒她。说好脸蛋好身材都让她占齐了，让别的女人看到她就会深感自卑。在学校集体浴室里没有镜子，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只看见别的女同学中有的要不太胖，有的又太瘦。有的胸部发育不良被戏称为太平公主或机场跑道。有的又超额发育成巨乳让人目瞪口呆。有的上身长下肢短得不成比例。有人是弯小腿，有人是冬瓜腰。有人是内八字，有人是外八字。唯独她梁英同学们都说她无可挑剔。在学校浴室经常有顽皮女生抱着她玩笑的要亲她吻她，把她吓得满浴室被追着跑。想起那时情景她不由得对着落地镜中的自己笑了。“是很匀称，”她在心里评论自已，“该挺的地方挺起的，该翘的地方翘起的。腿长而直，肩，腰，胯之间的曲线象经过计算后一般恰到好处!这就叫魔鬼身材吗？白皙的脸蛋，大而黑的眼眸，端正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传说中的仙女脸蛋就是这样吗？”她象是在问，也象是肯定。她揭下浴帽，垂下乌黑柔软如瀑的头发显得更迷人了。
她穿戴整齐后出了浴室，虔诚的来到观音座像前，点烧烛香后双手合十，低头默念“南无观音菩萨保佑我一切平安。我的婚姻是福是祸请菩萨佛言。我梦中情景莫非前世情缘？请菩萨指点迷津。我怕异性挨我碰我，抵触排斥强烈是病是疾是何原由？请菩萨为我排解!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她按照她妈妈教过她们姐妹弟弟们求菩萨时念语要轻声重复三次菩萨保佑后才算诚意。
挣扎的梦
<二十五>
梁英拜过观音，来到梳妆镜前坐下，想整理一下头发。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看着，年轻水灵的自己居然成了一年纪象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但妇人慈眉善目端庄大气，虽神情严肃但让人感觉亲切舒坦。“观音菩萨!”
梁英惊喜而紧张，她眨眨眼睛，轻轻摆动一下头，镜中还原了的自己仍然黑发垂肩额前流海还挂着一滴水珠。她正纳闷，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娘，你听着”声音柔和。“你知道你是谁吗？你既是现在的梁英也是前世的春妞。春妞的你在10岁多一点上遭遇不幸肉身毁灭，那时因你阳寿未尽。一个小女孩既无罪孽也无功德，因此既不可下地狱又进不了天堂。孤独的魂灵在天地间游荡，哭泣，呼号。我云游时遇见了你，知道了你的遭遇。阿弥陀佛!那时梁家媳妇，就是你现在的母亲婚后久久未孕来求菩萨赐孩了子一二。当时我问你重新回归人间愿作男作女？你说你要回去找你那瑾哥，要做他的女人。我说你现在投胎回人间，时过境迁，年龄上差了一轮多。而且他，你的瑾哥和别人还有段缘份要了结以后才轮到你。你说你愿意等，你说要我帮你做到非你瑾哥其他任何男子都休想接触到你的身子。见你如此痴心于那个瑾，于是我略施小法，让你今生除了以后和瑾相会继缘，其他人何男子和你都不能产生男欢女爱的欲念。当你见到他后，他的一个眼神就能解除你的(别人认为)怪疾。因前世你的小任性，从你姑姑家跑出遇车祸夭亡。给你父母和姑姑家都造成莫大悲苦，所以这世你作为梁英要受一些苦难。人间充满诱惑，你要记住初心，切莫迷途。记住真正能保佑你的是你自已!菩萨在你心中。现在出现在你生活中的男子也是因果所致，他摆脱不了，你也躲不过去，一切自有定数。该了结的时候自会了结。有痛有难本人生。阿弥陀佛!”
梁英的眼睛被泪水迷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