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风岭走了有一个星期了,这几天猪头的肚子一直在叫,我听他做梦的时候都在怀念妖精,这货饿疯了,居然还想吃猪肉。听着他说梦话,我都打了个激灵。
猴子速度快,总去前面探路,刚才回来跟我说,前面有一个千丈宽的大河,问我会不会飞。。。
这不扯犊子么,我要是会飞,我还徒步干啥啊,我又不傻。
我把目光看向猪头,这货体格大,他要是会游泳,我踩着他就过去了,毕竟人家当过天河水军的头头不是。
一脚给猪头踹醒,他打着滚问:“吃饭了么?”
我跟猴子一边笑一边看着猪头念念叨叨地往起爬,见我俩在笑他,他扑落扑落衣服问我俩叫他干啥,还抱怨说:“那么大的肘子,眼看我就吃着了,屁股一疼就醒了。你们说我现在要是继续睡能不能吃上。”
我打断他说:“别闹了,刚才猴子说,前面有一个很宽的河,你会游泳不?我准备让你驮着我游过去。”
猪头拍拍胸脯说:“没问题,俺老猪咋也是掌管过天河水军的人,这凡间的水对我来说不在话下。你就站我后背就行,管保你连鞋都湿不了。”
猪头更拍完胸脯,肚子就开始响了起来,然后表情扭捏的看着我跟猴子问:“你俩还有吃的不?明天要游河,俺老猪也得补充补充体力不是。”
我一拍脑门:“让你驮着,还不如我现学一下游泳呢。你太费粮食了。”
猴子说:“反正都醒了,咱们再往前走走吧,我看前面还有一个大户人家,宅子老大的了。”
听猴子说前面有大款,猪头一个咕噜就站起来了。扛着耙子就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叫我俩快点,好像跑慢了吃的就凉了是的。这货,平时慢慢腾腾的,一说前面有吃的,比谁都着急。
我跟猴子在后面慢慢的跟着,看着猪头去叫门,也就隔了百十米的距离,眼看着猪头拍了拍门,然后弯腰从地上捡了什么东西往身上套,没多会就喊了起来:“哎呀,救命啊,老大,猴子,快来救我啊,这儿特么有陷阱啊。”
我跟猴子一起跑过去,他的速度快,先到一步,就看猪头被五花大绑的吊了起来。猴子看是捆仙绳,这玩意也是上界的法宝,眼中精芒一闪,掏出棒子就开喊:“是谁家的小儿,敢跟你大圣爷爷捣乱。”
我这会儿刚跑过来,看猪头被绑着吊了起来,连忙就去扯绳子,猴子拦着我说:“先别动,这玩意是上界的东西,留神别人下阴招。”
我哪管那个啊,俩手一用力,只听一阵噼啪响,捆仙绳应声而断,猴子当时傻了眼,猪头嘟嘟囔囔的说:“*妈的他**,我看地上有几件衣服,还挺好看的,我合计试试,没成想一上身就变成了绳子,给按捆的这个结实,除了嘴,哪儿都动不了。”
到这儿,我也有点生气了,就算俺们是要饭的,你不给也就到头了,怎么还带下陷阱的呢。我当下决定了,今天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了。带头就往里面走,那厚重的大门让我一脚踹碎,大声喝道:“贫僧玄奘,自东土大唐而来,路经宝地,特来向施主画个大圆,望施主能结个善缘。”
我为啥要说画个大圆呢,正常画圆也就要个仨瓜俩枣一顿饱饭,我这是准备要给猪头出出气。
没想到,里面出来四个老娘们,一个个珠光宝气的,长得也都还不错,见我们三个,我是个帅气的光头,猴子一直都是俊俏的少年,而猪头是个莽撞大汉,这仨人单个看都觉得不错,但是凑一块就觉得很别扭。为首的一个老娘们过来跟我说:“原来是东土大唐的高僧来了,老妇怠慢了贵客,望高僧不要怪罪,老妇这就命吓人准备吃食,房间,款待高僧。”
猪头一看到美女就有点迷糊,再一听说马上有吃的,就更呆了,嘿嘿傻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猴子在边上看猪头出丑,连忙给了猪头一脚,猪头这才反应过来,马上规规矩矩地站好。
老妇头前带路,我在身后跟着,猴子猪头在我身后,另外三个女的在我们身后,一边捂嘴说着什么,一边巧笑着。我感觉我好像进了窑子一样。头前带路的*鸨老**子,身后跟着三个陪酒的小姐,而我们仨。。。就特么是嫖客。
饭桌上,我一边吃肉,一边喝酒,老妇人问我:“你不是和尚么?怎么还喝酒吃肉。”
我也是嘚瑟装惯了的人,郑重的说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出家人,修的是缘,消的是业,不世俗,不出俗,入乡就随俗。南无阿弥陀佛。”
老妇人跟三女听我说完之后,有迷惑,有恍然,还纠结。不过我是没怎么管他们,继续跟猴子猪头推杯换盏。好容易有好酒,还有热菜,那不好好享受怎么可以。
看我们吃喝,老妇人又说:“既然小和尚你说,你是修缘的,那你看,你们三个小伙子,我有三个女儿,这不是正正好好的缘分么?不如你们就留在我们家,与我的小女成婚,每天出双入对,繁衍子嗣可好?”
猪头本就好色,直接就眯着眼睛开始看那三个小姑娘了,一边看还一边叨咕,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哎呀,都挺漂亮啊。
这猴子也不是啥好东西,虽然没有猪头那么直接,但是眼睛也是急速的从三个小姑娘的胸上扫过。
而我,就淡定很多了,我微笑着说:“不如,日,后再说。你看可好?”
我本来合计开一下玩笑,没想到,老妇人一下就变了脸,厉声喝道:“好个金蝉子,十世转世,竟还是这般放荡不羁。看我代佛祖教训与你。”
随即她跟其他三个小姑娘都变了身形,竟然是佛界的三个菩萨。这特么算钓鱼执法吧。
她们四个变了身,猪头有点失望,因为他觉得不好看了。猴子动都没动,可能早就看出来了。
而我,直接起身就给了带头的骊山老母一个大嘴巴子,又给她左手边的观音一个飞脚,猴子跟猪头看我动了手,猴子一棒子打飞了普贤,猪头把文殊坐在了屁股底下,还颠着脚跟她说:“他们打他们的,咱俩就唠唠嗑就行,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压力很大?”
文殊让猪头压得差点吐血,出气多,进气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可一直没闲着,对着骊山老母一顿正反抽,把她打的晕了过去,又踩着观音问:“你丫到底算干啥的,老子修佛嘚瑟20多年,终于跟皇帝拜了把子,眼瞅就可以作威作福了,你让老子徒步取经去,你特么咋想的啊?”
这要是不说还好,一提起来,我就想起来,京城里的大饭店,小*楼青**,可以说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而且咱也是当地佛教的扛把子,到哪儿都不花钱,那感觉多好,一念至此,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提着观音的衣领给她提了起来,恶狠狠的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啪啪了你?臭娘们。”
观音眼睛红红的看着我,眼睛里有恐惧,有绝望,可能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她吓得说不出话。
我又问:“你现在怕了么?后悔了么?”
观音弱弱的点了点头。
我甩手把她扔在地上说:“算了,老子好歹也算出家人,就不吓唬你了,记住了,以后少特么多管闲事。”
她弱弱的说:“其实,我也是奉命行事,你是金蝉子转世,你是如来的三弟子,论起来你是我的师兄,因为你听经时喝酒睡着了,师傅罚你重取真经才能恢复真身,这是你的第十世,你已经失败九次了,如果这次你再失败,你永远也恢复不了真身了。”
“哦?这么说的话,我还得谢谢你了?”
这时候,文殊跟普贤也一起喊师兄饶命。我伸手示意猴子跟猪头不要再打了。
骊山老母依旧昏迷不醒,观音看了一眼骊山老母说:“她跟如来关系密切,是来监督我们给你为难的,如来要你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可以取经。”
我问道:“带着她走吧,刚才你就算不跟我说这么多,我也不会杀了你。我们这就走了,还有,以后离我远点,记住了没?”
看着观音普贤文殊三个人扶着骊山老母飞走后,我问猴子:“你知道金蝉子不?”
猴子说:“听说过,以前在佛界是个酒蒙子,经常*戏调**各种仙女跟菩萨,还得罪了未来佛弥勒。”
我问:“弥勒,不就是那个成天笑呵呵的胖子么?咋得罪他的。”
猴子说:“其实也没啥,就是金蝉子喝多了,问弥勒,你笑尼玛呢?”
我问:“然后呢?”
猴子说:“然后弥勒休养了一百多年,据说是没打过金蝉子。”
我惊讶道:“挖槽,老子以前那么牛逼么?”
猴子说:“嗯,号称是佛界第二高手。”
就在我沉浸在爽歪歪的憧憬中时,耳边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原来是猪头看我们打完了,人也走了,他又特么开吃了。满桌子酒菜,这犊子造的是涓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