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 《求应》
作者：月蓝牙 中国文学论坛中级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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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男人死命地以那种方式把她压在身下时，她痉挛地痛苦地放荡地叫唤着，那声音像憋久了的喇叭“嘟——嘟——嘟！”一声声地响了起来。只有她能听得出这是歪七八扭的声音，绝对变调了的声音。
她的原来的灵魂已脱壳升空了，现在，她除了漂亮风韵性感，她还多了贪婪和野心。她心里哆嗦着喜欢着。“我完全了蜕变，我一个黄毛丫头又战胜了一个不得了的男人。她又骂了自己一声：我现在是一个名符其实的不要脸丢了祖宗八辈的淫女，我对不起爸妈。”
“拿下建委的陈主任”，是村长张坚定交待的任务。她完成了，她心里的目的也达到了。
此时，陈主任还压在她的身上，还在那儿哼唧着，那声音胆小又惊狂“嗷……呜……唔哇——乖儿，你搞得我真舒服。你有啥……要求，跟我说……”听到陈主任欲后涕零的话语，珍珍决定给他摊牌。
“主任，我……愿意伺候你，我……有点事……求你……”。
“说——！”陈主任有点困了，他不情愿的从珍珍身上翻个身下来，胳膊还搭在她的胸脯。
“……”珍珍一骨碌趴在这个男人的耳边轻轻地耳语。
“没问题……小意思，还有啥要求……”看样子陈主任的确有实力。
珍珍没有想到，村长的话，恁灵验，男人恁好搞定。她赶紧说“谢谢你，主任，别的没啥了”。“记住，以后听我的话，刚才说得事，别让村长知道，我单独联系你……”
陈主任一一答应了她的要求，这个要实现了她要疯了“给她一套房，为弟弟安排个工作。”她觉得太幸福了，假如兑现了，所有的耻辱都值得了。虽然陈主任交待的话她不太明白，但，只要他答应办事，她一个劲点头。
陈主任歪一边呼呼睡着了，她赶紧穿上衣服，那边手机“滋——滋——”响，她瞥见是村长的微信“搞定了吗？……记住，伺候他满意。”珍珍嗓子眼里一阵鄙夷，她对他有点恨有点怨，还有点胆却，她想还是自己不要脸，自己有私欲，她检点着自己，甚至觉得村长，主任是她和弟弟的恩人。她胡乱想着，掂着外套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准备回这个微信。
她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又吐了出来，又喝了口水，又吐出来……那满嘴都是陈主任带着烟味的口味，心里一阵恶心。“都是畜牲——我也真成了破*货烂**！！……”她无奈地又喝口水咽了下去，珍珍有点错乱了。
三年前，爹开大货车，在一次超载几十吨貨物中，煞不住车，碾死了人，被判了十年刑。货主送来两万元，就算完事。妈本来就和爹感情不好，她怕奶奶跟她抢这点钱，裹着钱一走了之，渺无音讯。她和弟弟四处奔波到处找，也找不到。
奶奶八十多了，她也不能出去打工，说得对象也吹了。弟弟初中没毕业就去建筑工地搬砖，背水泥……她心疼死了，可有啥办法，更可怕的是，她家那两间房子早该翻瓦了，屋顶上都烂的天天掉渣滓，不知那天要塌下来，那天听说村里有点救济款，她去找村长。
村长叫张坚定，快50岁了，平时说话不难听，也比较能办事，他妹夫是县法院院长，爹的事他也帮了不少忙。
“珍，叔萦记着呢。晚会儿，我去家里看看情况，好给村委会回报，等着救济的人很多，咱是救急不救贫，你先回去吧。”
“那谢谢叔了。我在家等你。”
“好，嗯，你兄弟还在工地上吗？”
“是，他，星期天才能回来，本来想让他来找你来着……”
“我知道了，你回吧。”
那晚，村长很晚了去了珍珍家。村长围着两个屋看了看，还给她奶带来一包点心，叫她送到老人屋里，珍珍很感激。随后，村长把她叫到她的房间，示意她把门关上。同时伸手把珍珍拉到身边，“珍珍，你叔有点累了，跟你婶子又生点气，我躺下歇会儿，”
“你……我这儿太邋遢了，我……给你烧碗鸡蛋茶，你喝喝舒服点，还是回家歇着，省得婶子着急……”
“我不闲邋遢，你陪陪我，比啥都强！”还在她好心劝说的当儿，村长拽住她的胳膊往怀里拦。“不，俺叔，你不能这样，……”珍珍往后撤，“憨妮子，叔喜欢你，我不会怎么你，你应允了我，还愁你家这破房子……”说着，村长已把嘴贴到珍珍脸上。
“坚定叔，我还没对象呢，你不敢这样……我求你了……”
“你憨死了，妮子，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好好听话，你允了我，只有好处，人家都是急着往我身上贴，你还……我是喜欢你，你看不出来？……”村长不容她回答，也不容她反抗，她担心对面屋里奶奶听到动静……她，还想着他说的话“有了这个靠山，她家的房子，她和弟弟在村里的面子……”她胡思乱想为自己找理由……找台阶……，她也早有所闻，村长很有势利……
哪有到嘴边的猎物飞了，这个涉世未深的21岁的女孩，轻易地让村长三下五除二搞定了，其实她不懂得什么是什么，她像个小兔子，除了乖乖地听他摆布，再就是心脏狂跳……。
坚定有阳痿病，刚挨着她就*泄早**了，看他软软的歪倒一边，她迅速离开赶紧把裤子提上，她的心依旧扑通扑通，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她骂自己：这一辈子，我完蛋了，我学坏了，我成坏女人了，她有点委屈，鼻子有点酸。
那晚，她一夜没合眼，她开始想父亲母亲，突然有点恨母亲，如果她在，我不会这样……她又有点兴奋，有点刺激，她根本想不到，不可一世的，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村长，竟也和她睡觉了？她竟能让村长喜欢？她家的房子……。
后来村长真叫了一帮人给她家的屋顶返修了，连奶奶都感激涕零，她唠叨着：珍啊，给你小弟打个电话，让他发工资了给你坚定叔买瓶好酒。屋里再也不漏雨，也不会塌了，恁爹不在家，咱这孤病老少、缺爹没娘的孩儿。
这一后，村长还带她去县城玩了一次，还在旅馆里住了一晚。那晚的事她还记得很清楚。村长个头很大，体格魁梧，浑身上下浑圆。可他的那个玩意儿很不起眼，她能感觉为这个坚定叔很自卑，比起白天那耀武扬威，判若两人，她真猜不出就这个样子他还这么好色。他叮嘱她：你把我搞舒服了，你要星星我也给你弄成。
那天在旅店里，在人家手心里也只有任他摆布，等他睡着了，她呆呆地整理好衣服，坐在一边，等他醒来，好赶紧离开。
他翻个身醒了，他笑着，自信与强势的气质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有个事，你帮帮我，也不亏你，咱村里想买点地，搞开发，这事必须搞定市里那个陈主任，我想带你认识认识他，他可是本事大的很……弄个房……安排个工作，容易的很，你回去想想……”。
她知道自己，烂透了，那一路，都在想房子，她的确做梦都想给弟弟搞个新房，好让弟弟娶媳妇用，不然，这一辈子，她们也买不起房，弟弟有可能打一辈子光棍。还有弟弟太苦了，从小没父母疼爱，老早就出去挣钱……不行，既然他这么说了，反正我也被他搞了，干脆破罐破摔了，只要这房子办成，给弟弟安排个工作……。
她同意了村长的安排，带着村长的“使命”和她的“愿望”，接受了对主任的“侍奉”。正在她没完没了想来想去的时候，陈主任醒了。
“啥时候了，你没睡啊！”他看着这个发育很好的女孩（其实比她闺女大不了几岁），他还真信了那句话“穷乡僻壤出秀女”，那白嫩的小脸，那饱满的……，还有她那乖巧劲儿……。
“过来”，他示意她坐在他身边，他又搂住了她“回头听我的电话。记住了，和村长搞好关系，你说得事，给我点时间，我会安排的。记住了吗？我的话谁也不能说，村长也不能说？听见了吗？”陈主任反反复复交待。珍珍赶紧点头，“记住了，记住了”“给，这500元，你拿着。自己搭车回去吧，我下午还有个会。”
珍珍应着，又说“你放心吧，”她开了门悄悄走了。
那天，她正在地里忙着，忽然接到陈主任电话，“珍——，乖——，你拿上户口本和你兄弟身份证，来市里办手续吧，有个叔叔会帮你办手续。还有……还有你弟弟工作也安排好了，‘嗝——嗝’！”电话里，说不了几句话，陈主任就打着饱嗝，“吃了多少啊，喝了多少啊，噎成这样……”珍珍不相信这酒后的胡言。“乖儿——听我说话了没，亲我一下喽！明天就来啊，我安排人领你办手续，还有你弟弟不要再去工地上了，那个叔叔是搞房地产开发的，到他那儿干……”
“……这是真的吗？这房子要多少钱？”“要屁钱，我送你的……”珍珍窃喜地要发疯了，她扔掉手里的锄头，拿手机的手不住发抖。“妮子——憨子，还用你花钱吗？这是他孝敬我的，我要那么多房子干啥，我跟你说，我的房子十来套，哈哈！不跟你说了，你可保密啊，对了，外人问起，就说你弟弟*款贷**买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有点不……相信……”
“憨子，是真的，你来了，手续已办，钥匙就给你了，你亲我不亲？乖，乖？咋不答应呢？！”
“哎——哎……”珍珍答应着。她望着天空，大声喊着“老天爷，……妈啊，这幸福来得真快——爹啊，这是福还是祸……”
她掏出手机，和弟弟通话。
“……姐，我听着呢。我的身份证？怎么会有这事？啥主任，他跟咱家有啥关系？……”
“你回来再说吧，……我明白，我会注意的，*款贷**？不用你……”
“姐，天上会掉这样的馅饼儿？我拼死拼活的干，想多要一分都不给，哪个老板恁好？……姐，你咋认识这个人，”
“你问恁多干啥？你就回答我，要不要这个房子？”
“姐，不说清楚，这房子就不能要……”
“我怎么跟你说清楚，你咋不想想，奶奶那么大年龄，她盼着你早点结婚，抱重孙，靠你那么点工资，啥时咱才能盖起新房子？……还有你在工地那么苦，姐求人给你安排个好工作。”
“姐，你照顾好奶奶和自己就好了，谁叫你去求人呢，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谈什么对象，你别瞎猜，实话跟你说，这都是村长……”
“你少说给我提这个村长，工地上整天拿他当段子，左搂一个，右抱一个，说村里都没有处女了……姐，他是不是也……”
“你，瞎说些啥？姐……姐好心落个驴肝肺，你……就相信我一回吧……姐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姐，你咋哭了？我只是提醒你，又没说你什么……”
“我……弟弟，我……姐姐，是个……不是个……”
“姐——姐——，你别那么自责，我没说什么，我相信你，你说，让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请假……”
“不——弟弟，姐姐……，逗你玩的，有你这样的弟弟，房子会有的……会有的。”
“工地上都传他的段子……啊！我的事会不会暴露……弟弟恁要面子……”珍珍抱着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二天，珍珍家锁了门，一连好几天，村长张坚定，急死了，电话不接，铁将军把门……
陈主任听说珍珍失踪了，也有点发毛，这妮子……会去哪儿呢，不会去告发我吧……他如坐针毡。
几年后，人们才知道，她在一家养老院上班，奶奶在院里养老，她做护工，她的工作是负责四到五个不能自理的老人，院里管吃管住，每月奶奶的费用扣除后，她给弟弟存1000元，她留200元，老人们都喜欢她，都说她是养老院里的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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