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所有的卑鄙莫过于这对夫妇:为达到渲泄自己私愤的目的,他们以自己11岁的亲生女儿童贞为*器武**,陷害诬告一位善良的姐妹与朋友;世间所有的凶残莫过于这对夫妇:他们为了达到诬害人的卑劣目的,拿起皮带等凶器,逼迫自己的女儿作伪证,并残忍地*兽禽**不如地制造出女儿"失贞"的鲜血......
被撕碎的亲情
1951年春天,蔡梅香出生在河南省偃师市一普通人家里。20岁上,父母相继去世,蔡梅香便承担起抚养两个年幼的妹妹的重担,送她们上学读书。为了照顾两个妹妹,蔡梅香还找了一个叫阿德祥的倒插门女婿。两个妹妹恋爱后,蔡梅香又倾其所有为她们添置嫁妆,恋恋不舍送她们出家门。
1985年2月,远嫁河南中牟县的小妹蔡菊香生下女儿,取名杨晓惠。半年后,盼子心切的妹夫杨云生和妻子决定将女儿送给他人后再养儿子。蔡梅香获知后赶到小妹家说:"反正我的孩子已长大了,把晓惠送人,我也不忍心,干脆我替你抚养"。蔡菊香夫妇心中好不高兴。
蔡梅香将晓惠视若掌上明珠,悉心抚养,在这个充满温情与爱意的家中,晓惠把蔡梅香当作亲娘,把何德祥当作亲父。眼看孩子要学了,是该叫杨晓惠还是何晓惠呢?为此,蔡梅香特地赶到小妹家中征求意见,已经喜得贵子的蔡菊香夫妇听后无所谓地说:"孩子是你抚养的,你随便怎么叫都行。
转眼11年去了,蔡梅香自己的孩子已成家立业,晓惠也长成一个十分招人喜爱、亭亭玉立的少女。
1995年5月,蔡梅香的女儿、女婿与三姨蔡菊香合伙做生意,结果因分配不均闹得天翻地覆。蔡梅香在家训斥女儿后又对小妹说:"你是做姨的,不要与他们小字辈斤斤计较。"一向争胜好强且心胸狭隘的蔡菊香认为大姐袒护女儿、女婿,竟怀恨在心,企图寻机报复大姐一家。
8月中旬的一天中午,蔡菊香突然来到大姐家,强行要领走亲生女儿晓惠。放学的晓惠一进门看到三姨(她一直这样称呼蔡菊香)站在那儿大骂蔡梅香,便不顾一切扑进母亲怀里保护她。蔡菊香见状更是怒不可遏,走过去拄住晓惠说:"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今天你就跟我回家。"晓惠死死抱住蔡梅香不放,蔡梅香一边流泪一边说:"晓惠,三姨是你的亲娘,她要领你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就跟她走吧。"善良的蔡梅香流着泪眼睁睁看着小妹将她精心喂养的养女强行领走,她的心被撕得滴血。
卑鄙的*兽禽**父母
蔡菊香将晓惠领回家厅,认为这是割了大姐的心头肉,这精神上的伤害远比肉体上的伤﹣害要强烈,自己总算出了一口气,但事实上,蔡菊香并不喜欢这个亲生女儿,一直视她为"外人"是大姐的"人",因而找茬打她骂她,折磨她.企图解心中之恨。在这只有骂声、呵斥声和巴掌的家里,天真活泼的晓惠已没有了昔日的笑声,她强烈地想念偃师 那个家。
一次,蔡菊香让晓惠包饺子,有一些饺子没包好,蔡菊香就对她左右开弓几巴掌,打完后还不准晓惠哭,并让她跪在小方凳上重新包一遍。从此,晓惠只要一听到蔡菊香的脚步声或咳嗽声,就吓得双腿颤抖。1995年12月的一天,因为一件小事,蔡菊香罚晓惠在冰天雪地里站了一个多小时。蔡菊香出门后,晓惠偷偷跑到电话亭给远在偃师市的蔡梅香打电话,哭诉自己的惨状。怜听着养女泣不成声的哭诉,蔡梅香心都碎了,强烈的思念和牵挂使她当即就坐上从偃师开往中牟的长途车。见到晓惠后,母女二人抱头痛器,一旁的蔡菊香却幸灾乐祸。蔡梅香气愤地对妹妹说:"晓惠是你亲生女儿,你应该好好待她。"蔡菊香听罢暴跳如雷:"我的孩子用不着你来管。"蔡梅香只有流着泪无可奈何返回家。大姐刚走,蔡菊香拎着晓惠的耳朵说:"我折腾你,就是要让你偃师的妈妈心疼。"面对如此夕毒的亲生母亲,晓惠终日以泪洗面。蔡菊香并禾就此罢休,这对利欲熏心的夫妇仍然为上次那桩生意的纠纷气愤难平,每每想起,蔡菊香就叹牙切齿地对丈夫说:"我一定要想办法从他们家弄一笔钱,以解我心斗之恨"
1995年12月末的一个夜晚,祭来食一位姓范的女友来窜门,坐在晓惠那边小床上与蔡菊香聊天。第二天,蔡菊香发现晓惠的床上有一片血迹,当即追问晓惠是否来了例假,晓惠否认了。蔡菊香又打电话追问那位姓范的女友,范在电话里承认了自己来例假弄脏的并要求蔡菊香原谅。这件事启发了利欲熏心的蔡菊香。看着一旁的晓惠,她心中顿生一计:何不利用晓惠乘机敲诈大姐一家!蔡菊香转动着她那狡诈的眼睛厉声问晓惠:"你是不是在偃师的家时被你大姨夫欺负过?"天真无邪的晓惠不理解母亲丑恶的用心,使劲摇头。蔡菊香见女儿不招供,就毒打不停,并把自己这个主意告诉了同样恶毒的丈夫杨云生。夫妇二人为了从晓惠嘴里撬出对他们有用的证词,逼打恐吓,先后用皮带、棍棒击垮女儿的意志。两天后,11岁的晓再也经不住这无休止的折磨,在亲生父母的淫威逼迫下"承认"养父何德祥曾"强奸"她。目的达到后,蔡菊香夫妇欣喜若狂。他们立即着手炮制控告信,为了使控告信内容真实可靠,这对丧尽天良的父母竟找出家中黄色录相带让女儿仔细看,逼迫女儿记住男人强奸女人的过程。他们则按录相带内容将控告信的谎言描写得活灵活现,又用毒打的方式逼晓惠将他们炮制的控告信亲手抄一遍。手握女儿亲笔抄写的控告信,他们庆幸终于拥有了报复大姐一家的有力*器武**了。
被诬陷的日子
1996年元月20日,蔡菊香从中牟县给大姐蔡梅香打来电话,她在电话中吼道:"蔡梅香,你那老男人何德祥是个大流氓,他竟然期负我女儿......要想私了的话,你们就准备10万元的赔偿费,要不然,咱们法庭上见......""啪"的一声压下电话、蔡梅香的"头嗡嗡"作响,拿着话筒的手在颤抖。
蔡梅香了解自己的丈夫是个正派善良的老实人,也不相信养女会践踏这份父女之情。但听妹妹讲得那样活灵活现,又疑心不定,她想:"丈夫会不会一时鬼迷心窃呢?"她焦急地找到丈夫.将蔡菊香讲的一切合盘托出。何德祥一听,脸憋得通红,气愤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是冤枉人,我会干那样的事吗?"蔡梅香信任这个和自己共同生活了20多年的厚道丈夫。
从此.歹毒的蔡菊香三天两头便往姐姐家打电话索要10万元赔偿费,威胁、恐吓何德祥,让一向本份善良的蔡梅香夫妇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何德祥像患了电话恐惧症终日惶惶不安。影笼罩着这个原本和睦的家庭。
见蔡梅香一家迟迟不答应赔偿10万元巨款.蔡菊香夫妻恼羞成怒1996年元月底,这对丧尽天良的男女强拉着女儿来到偃师市公安局,以强奸罪控告何德祥。从偃师市告状回来,蔡菊香夫妇唯恐公安局来调查取证,晓惠经不住恐吓讲出实情,便欺骗女儿说:"晓惠,你这次控告大姨父,他们一定怀恨在心,说不定还会派人来追杀你,我们送你出去躲一躲。"就这样,蔡
菊香夫妇将晓惠骗到一个姓姚的生意伙伴家中。为了防止晓惠逃走,他们还出钱给姚家焊了铁门。至此,晓惠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整天呆在一间屋里能上学,不有和外界接触,她哭哑了声音。
1996年2月初的一天上午,可德祥刚出门,就被偃师市八安局刑警队的警察堵在门口,并作为强奸嫌疑人对他监视居住。以后几天,一次一次被传唤,老实的何德祥弄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在邻居鄙视和猜疑的目光中无地自容。面对无数次的审问,这位厚道的男人心中只咬准一个理:自己是清白的,从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缺德事。每次审讯后,泪珠洗刷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苍老的脸。
在屈辱、误解与悲愤交织的日子里,何德祥病倒了,他再也经不起折腾,产生了自寻短见的念头。一天夜晚,正当他准备用绳子结束这桩奇耻大辱时,细心的蔡梅香发现了,她安慰丈夫:"既然你是清白的,更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那样别人以为你是畏罪自杀,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相信总有澄清的那一天。"
为了弄清事情原委,蔡梅香夫妇不顾旅途颠簸,一次次赶到中牟县找晓惠不见晓惠踪迹……
1996年2月12日,偃师市公安局刑警队以犯罪证据不足。对何德祥撤销监视居住,全家人高兴万分。但他们很快发现:人们心中那无形的猜疑与鄙视仍如影子一样纠缠着他们,并不因"证据不足"而"撤销"。
1996年3月的一天下午,蒙受不白之冤的蔡梅香夫妇正在为自己的清白苦苦奔波时,突然接到晓惠的求救电话:"妈妈,快来救我,我被关在凤凰巷一个姓姚的伯伯家中。"电话中断了。原来,在姚家人送客出门的时候,晓惠见那个一直锁着电话的房间没有关上,机智地偷偷地溜进去打电话,然后悄悄退出房间。蔡梅香心急如焚,拉上丈夫再次挤上开往中牟县的公共汽车。
苦苦寻找一个小时,蔡梅香在人们的指点下找到姚家,她向姚家人讲明这起敲诈案的真相.姚家偷偷放出了晓惠。看到昔日活泼可爱的养女被折磨得面黄肌瘦,蔡梅香心碎,母女俩抱头痛哭,晓惠断断续续把出事情经过讲给养父养母。
听完晓惠的哭诉,蔡梅香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她万万没想到她抚养长大,情同手足的小妹会丧尽天良做出如此卑劣下贱的事情来。她和丈夫带着晓惠来到蔡菊香家,气愤地大骂妹妹毫无人性。正在吵闹之时,已闻音讯的二妹蔡兰香也赶来了,当她得知事情真相后也气愤不已,这位脑瓜灵活的二妹对大姐说:"我们带晓惠去医院检查,让事实说话。"蔡菊香心虚,不愿去,两个姐姐将她拖到医院。检查结果:晓惠处女膜完整无损。在铁的事实面前,谎言不攻自破。两位姐姐指责蔡菊香的无耻行为。侠肝义胆的蔡兰香提出去控告蔡菊香。蔡梅香仍然顾及姐妹亲情,拒绝了,她对蔡菊香说:"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尽亲生母亲义务爱护晓惠。"然后在晓惠的泪眼中,蔡梅香和丈夫回到偃师市。
多行不义必自毙
此事如果就此告一段落,也许大姐的宽容大度会挽回这份亲情。但是自小骄横无理、争胜好强的蔡菊香已陷人疯狂,误入畸途。夫妇俩觉得不仅未达到目的,反而遭到两个姐姐的指责,心中憋着不平之气,他们开始疯狗一样四处乱咬。
首先,他们将这一切迁怒于倍受伤害的晓惠。当天晚上,已丧失人性和良知的蔡菊香恶狠狠将手插进晓惠阴部,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进行疯狂摧残。在女儿的惨叫声中,她满意地看到了那滴可以为她讨回面子的"血证"。紧接着,他们又对管闲事的二姐蔡兰香怀恨在心。为泄心中私愤,又故伎重演,编造一封蔡兰香丈夫林某强奸晓惠的诬告信,再次用皮鞭强逼晓惠一字不差地抄写一份,投给公安部门。不仅如此,蔡菊香夫妇还对不经他们同意私自放走晓惠的姚家也怀恨在心,继而又炮制一份晓惠在姚家居住期间被其强奸的材料多处投递。
蔡菊香夫妇做完这一切后,俨然以受害者自居,带着一叠叠材在当地政法部门四处投诉。他们还上北京,进公安部去"告状",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多行不义必自毙。1996年9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受理了此案。检察官经过5个多月的外查内调.否认了蔡菊香投诉的系列"强奸"事实,并于1996年12月18日以涉嫌诬告罪对蔡菊香、杨云生二人立案侦察。掌握大量事实后,1997年4月初.将蔡菊香、杨云生二人依法逮捕。1997年8月19日,河南中牟县法院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认定蔡菊香、杨云生诬告*害罪陷**名成立。同时又以虐待摧残未成年少女,造成精神和身体伤害为据,判处蔡菊香有期徒刑2年,杨云生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害人终害已,蔡菊香、杨云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判决生效后,晓惠强烈要求回偃师养父母家,身在大牢内的蔡菊香以沉默作为回答。晓惠便义无反顾地回到养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