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夫近代武侠小说:
《勇不回头》之 狐疑不绝 (7)
这时候，李四想了一下说：不行啊，倘若咱现在跑了，家里人该怎么办，不得死啊，不信你俩试一下，看结果了！
王五浑身发抖说：这这这，这么说也是了啊，那老家伙有多狠，谁不晓得，再说娃们怎整呢，谁舍得呀？
李四说：唉，可惜咱做家丁都，好几年了，每月赚，十几块钱现大洋，养家糊口过日子，都不够呢，倘若被老爷杀了，那家里人怎办呀，谁养活了？
呜的声，王五哭了，痛不欲生的样子，让人感伤。
受他感染，张三、李四灰下来，蹲到墙角，一样子难过极了。
此时此刻，六神仙家院子里，摆着了一只香案，案上搁一鼎香炉，炉中插了三注香，凫凫香烟升起来，丝丝绕着。
香炉旁边摆着了，些许祭物，果食一类共计有，四盘之多。
香案下的地面上，搁一莆团，六神仙跪在上面，深深叩了三个头，而后作揖。
见他站起嘴里头，念念有词，祈求完了对上苍，躬身一拜，期望保佑一家人，此行平安。
风云镇一条巷中，夜幕中的三个人，愁眉不展，于那里愣了片刻，王五说：三哥啊，说句话吧，往下该怎么弄呢，我兄弟俩听你的，赶紧的呀！
张三说：唉，这事叫我怎说呢，大不了到乡下去，偷个娃子，让咱活过三五天，以后再着，除此能有啥法子，躲得过吗？
李四说：好好好，那咱立马就去了，你们俩还等啥呢，别耽搁了！
王五说：不，要去你俩先走吧，我有辙了，倘若办成往后就，没麻达了，唉，可惜不知怎说呀，难死人了！
张三说：啊呀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有屁快放，别再唯唯喏喏的，听见了吗？
李四说：是老五，这不屎都逼到了，沟门子上，你这样子干么呢，快点说呀！
王五说：那好吧，是这样了，上个月我二哥家，生了男娃，应该是第八胎了，嫌累的慌我嫂子，不想要了，于是当晚就给他，扔掉了的！
李三问：啊，你刚才说什么了，有这事呀？
王五说：当然了，骗你干么，我妈晓得了以后，死活不肯，愣把那娃抱回来，搁屋里了，为此弄得一家人，不高兴的，认为我妈那么做，害他们了！
张三说：我明白了，听明白了，你意思把那个娃，给咱弄来，而后献给老爷了，是不是啊，如此就能领奖了，嗨，你这话怎不早说，真是的了！
王五说：三哥，你怎这么说，要把那娃弄来了，不得花钱，否则让我跟老二，怎么讲呀，能说把娃送我来，交给镇长，让老爷去喝血了，还是怎的？
李四说：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快告诉我，给你二哥多少钱，才能拿下，赶紧的，说个数吧！
张三说：是啊，你说一个数，让我们俩商量好，再跟你二哥开价，总而言之不过是，扔的个娃，怎说也不值钱了，对不对啊，倘若给他出多了，咱冒那么大的险，图什么呀？
王五说：唉，那话让人怎说呢，一来不知我二哥，同不同意，二来给他开多少，才合适了，这事太难为人了，怎么整啊？
张三说：这，这有啥好难为的，既是生意，那就开诚布公的，给他个价，不说清楚能成啊，是不是了？
李四说：不，以我之见不必掏，那个钱了，咱到乡下偷个娃，不就成了，搁着大把的时间，凭啥不用，可不叫没球欻了？
王五说：你你你，*他妈你**的给老子，放啥屁呢，人家卖个羊羔子，还收钱呢，何况他是人养的，一个娃呀，这也太没良心了，啥玩意儿？
张三说：那好，既然这样子，你先回可，跟老二家拉好了，往后再说，我和老四到乡下，抱娃去了，咱仨各干各的事，怎么样呢，哦，老四你说对不对，吱一声呀？
李四说：对对对，有道理了，那样肯定比城里，保险多了，再说了凭什么要，掏钱买娃，除非脑子钻沙了，否则的话，没人干这蠢事了，你说对不？
张三冲他点点头，王五即说：得得得，别再扯了，你看这样成不成，给我二哥对半钱，一百大洋，剩下的完了再说！
张三说：不行，价格太高了，最多给他五十块，顶到头了，剩下的咱三个分，一人一把，否则我俩不干了，老四对不？
李四说：对对对，没问题了，否则我们到乡下，偷娃去了，何必当作冤大头，掏那线呀？
王五无奈，咬牙说：那好吧，让我回家探一下，二哥的话，看他什么意思了，再决定吧，唉，他这光景正穷的，叮当响呢，没准能够同意了，鬼知道啊！
张三说：哎，这还不叫个话吗，赶紧去呀！
是，王五应声离开了，两人高兴跳起来，不亦乐乎……
(配图摄影 田国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