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现老公养了小情人之后我不慌不忙,联合闺蜜套出老公财产开了个小小的娱乐公司养了十几个风格各异的年轻帅哥,不小心喝醉跟其中一个奶狗春风一夜之后想要吃干抹净,没想到--
“姐姐一晚上就够了吗?我还会很多姿势呢。”
(一)
“老婆我先去洗澡了。”
接过许正的外套和公文包后,我将一直热着的饭菜端了出来,这个时候许正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眼备注――“助理”
想着也许是有什么要紧事于是帮他接了起来,还没开口呢就听到电话那头娇俏的声音响起,
“你的*裤内**我给你洗干净晾干了,你什么时候来找我拿啊?”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过我的耳边,我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
那边停顿了两秒后才传过来道歉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我打错电话了,您是老板夫人吧,抱歉抱歉,我打错了。”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的怀疑丝毫没有减少,想打开他的手机翻查却发现怎么也套不出他的密码,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放弃的将他的手机放回原位,又拿起他的外套开始细细端详。
许正掩饰得很好,外套上只有他自己的香水味,公文包里也只有文件,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通电话绝没有那么简单。
许正出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吃上了饭没有等他有些嗔怪地说,
“怎么不等等我一起吃啊。”
我没看他回口怼道,
“我自己做的饭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许正有些哑然,
“你是怎么了今天?”
随机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发现了那通电话,他瞬间紧张起来,
“刚刚你帮我接了个电话?“
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怎么?我以为公司有急事所以帮你接了一下而已,不行吗?”
许正赶紧解释说不是,接着又问我,
“我助理电话里给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她说她打错了。”
“哦――”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特地给许正做了便当带去了他公司,在他办公室里见到了那个女助理,许正看到我有一瞬间的慌乱,
“江宁你怎么来了?“
我举起手里的便当盒笑得开心,
“看你工作辛苦,给你送午饭来了!“
放下便当盒的时候看到他桌上还有有一个塑料饭盒,我故意嫌弃地把那个饭盒挪到一边,
“老公啊,工作这么辛苦这外面的便当又难看吃起来又没营养,还是尝尝我做的吧。”
许正真以为我是过来送午饭的笑得一脸开心,
“误,好,谢谢老婆。”
我回过头去正好看到那个女助理苍白的脸色,送完便当后我就离开了,离开之前顺便看了眼那助理的工牌――姚桐。
出了许正公司,我坐在驾驶位上迫不及待地拿出我的*听设监备**,刚刚给许正送便当的时候顺便往他桌子底下贴了一个监听器。
果不其然,设备那头就传来了和昨晚电话里一样娇俏的声音,
“你老婆什么意思啊?说我的便当做的不好呗!”
“误呀,好了好了,她又不知道是你。”
“我不管,你说,是她的好还是我的好?”
“当然是你的好了。”
"那你不许吃她的!“
“不吃不吃。”
呵――狗男女。
(二)
我摘下耳机不想再听那些倒胃口的话直接猛踩油门往我闺蜜的律所去了。
“江宁?你今天怎么到我这来了啊?”
沈薇带我进了她的办公室,我直接把监听器里录的几段狗男女的对话放给她听,
“许正这个狗东西!当年追你的时候一副非你不可的样子,拿着你的钱白手起家,现在居然敢搞婚外情?你等着,我马上叫律所的所有人一起开会,我帮你打官司,不打到他裤衩都不剩我就不信沈!“
眼看着沈薇要叫人了我赶紧拉着她,
“你等等,薇薇。”
她被我拉住,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做出一副难以置信悲痛欲绝的样子对我喊着,
“你拦着我?江宁你居然拦着我?你难道还要护着这个狗男人?你要变成下一个'老婆孩子在天堂吗?”
说到哪去了,我翻了个白眼,
“你看我的样子像吗?“
沈薇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才摇摇头,
“那你找我不为了打官司为了干嘛?”
我把手机打开放在桌上,
“我是一定会和许正离婚的,但不是现在。而且我要许正赔到一分都不剩!”
沈薇来了兴趣,拉过我面前的椅子坐下,
“你想怎么做?“
“你看看这些男的。”
沈薇向我打开的手机看去,那是我从社交平台上挑得一些帅哥的照片,
“不错啊,各有各的味道,怎么?想包啊?“
我冲着沈薇挑了挑眉,
把他们都买下来―-用许正的钱。”
离开沈薇的律所之后我就顺道买了菜回家,晚上许正回来看到我守在餐桌边笑着说,
"昨天不是还不等我吗?“
我上前去挽过他的手,甜甜的笑着,
“那我昨天心情不好嘛,我今天为了赔罪还特意给你做了你爱吃的。”
许正往桌上看了眼点点头,
“怎么了你今天?”
我锹着他的衣袖学着那些矫揉造作的样子开口,
“阿正,我想拜托你个事。”
许正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冲我看过来,
"我想上班。”
听到我想工作许正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当时许正的工作刚有起色的时候他就不让我上班了,各种哀求软硬兼施,说是不希望我在外面抛头露面,现在看来只是想将我牢牢拿捏罢了。
“怎么突然想上班了?“
“整天在家里呆着也挺无聊的,要不然你就把我安排在你身边工作吧?我今天看到你身边那个助理,我有些不开心。”
“搞半天你是因为吃醋啊,那就是工作关系而已。”
我松开许正的手,坐到一边故意冷着脸色,许正看我这样就过来安抚我,
“你要是觉得无聊不如去跟那些太太们喝喝下午茶,实在不行给你报个团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行不行?公司毕竟那么多人,你和我的关系,而且你要是呆在公司那我怎么能认真工作呢是不是?“
我低头看向那只握着我的大手,想到这只手同样抚摸过别的女人我就一阵恶心,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随便派我去管个分公司不就好了,反正我也就挂个名什么都不做,每天去看看就好了。”
(三)
听到我说要管分公司许正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妥协,
“那你还是来我手下做事吧,我看若你放心点,免得你去分公司被老人欺负。”
许正的办事速度还是不错的,第二天我就跟着他一起到了公司,对于我这个空降的人事管理公司里面肯定有人说的,不出半天,我这个关系户就被大家扒干净了,无所谓,我本来也没想藏。
至少大家知道我是什么人之后就不会有那什么傻缺过来寻晦气。
我借着工作的关系迅速地熟悉许正的公司,还打着许正的名号去了几个厂巡视,并且暗自联系了许正的几个对头公司老板。
这天有个年轻人往许正公司投了一份商业计划书,我看完之后将那人的联系方式记了下来并将那封邮件删除。当天下午我就请假去了沈薇的律所,路上还给那个投商业计划书的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请问是林岳先生吗?”
电话那头有些激动,
是,我是,您是许氏集团的人吗?“
“是的,今天看了你发来的商业计划书,我觉得很有前景,有兴趣聊一聊吗?”
“有!当然有!“
“好,一小时后,明正路沈氏律所楼下咖啡厅等你。”
我先到沈薇的办公室让她找人准备拟定合同,另外让她联系*家侦私探**去找找许正婚内出轨的证据。
沈薇一边给我拟离婚协议书一边告诉我上次给她看的那些帅哥她都去联系了,除去几个已经有意向签约公司的其他都被沈薇签下了。
我点点头,当初选的时候我就重点挑得还没有签约公司的,等到许正那里的钱一到帐,我和沈薇的娱乐公司就能成立。
“你打算怎么从许正那里套钱啊?“
我接过沈薇递过来的协议书一边看一边回,
“他妈仗着他儿子以前没少折磨我,许正不想我上班他自己不好说肯定会去找他妈,等着吧,没多久他妈就要来找我了。老人家嘛,被诈骗很正常,反正就几百万,让她儿子再赚不就好了。”
“妈宝男——”
我看着沈薇那一脸不屑笑出声来,
“谁说不是呢。”
等的时间差不多之后我带着沈薇到楼下咖啡厅等着林岳过来,林岳看到是我和沈薇两个女生之后有些惊讶,
“想不到贵公司还有两位如此能干的美女。”
我不置可否,将他传来的计划书里几个优点和不足点说了一遍,林岳听完之后也连连点头,
“确实,我这个产品是我们团队一起做的,我们就几个大学生,当时许总来学校演讲的时候说很愿意帮助我们这些大学生团队,所以我们几个才大着胆子往许总那投的。”
帮助?许正可没想过帮这些大学生,他私吞那些大学生创意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许正自己被剽窃的时候还说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像那些人一样,结果自己做得更加过分。
“是这样,我很欣赏你们这个产品,但我更欣赏你们团队的这个能力,我不想签你们这个项目,我想签你们这个团队。“
林岳惊讶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笑着问,
“您不是许氏集团的人吧?”
(四)
“当然,但是我们有绝对的诚意,我签下你们这个团队,你们团队以后研发的所有产品费用都由我来报销,至于盈利我们对半分。最重要的是,你们自己的产品握在你们自己手中。”
林岳有些犹豫,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团队还会被挖。”
我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充,
“因为你们值得,顺便说一句,关于许正压榨大学生盗窃大学生创意这个事在业内其实不算秘闻。我呢,只是作为一个投资人,绝不会压榨和干预你们团队,这里有预先拟定好的合同,你可以看看。”
林岳接过我手里的合同还是有些犹豫,
“这.....我想回去和他们商量商量,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想签合同随时联系我。”
送走林岳以后沈薇开着车准备带我去看看那些新签的帅哥,车上沈薇问我不怕林岳不答应我死磕许正吗,我笑了笑很无所谓,
“他磕不了的,我把他发给许正公司的邮件给删了,还用公司邮箱拉黑了他的邮箱。”
沈薇啧啧称奇,
“温馨提示,江小姐你这样的做法有些不合法喔。”
“那怎么办?沈律师能帮我打官司吗?“
和沈薇一路笑闹直到她将车停在一栋别墅楼下,看着这阔气精美的大别墅我不由得感叹,
“沈律师真足大手笔啊,员工宿舍用别墅。”
沈薇一把拍过我的手,
“说什么呢,给我赚钱的金丝雀可不得好好养着。平时没事的时候过来住住多美啊。”
“还是你会享受。”
沈薇刚领着我走到门口就有两小帅哥过来迎我们,
“沈姐姐这就是你说的江宁姐姐吧,看着好年轻漂亮啊。”
嗯~我不由得回过头去看向沈薇只见她给我一个眼神,还是她会教,这一口一个姐姐把人叫的心都软了。
“说好了今天办派对的你们准备好没?“
“早就好了,都等着两个姐姐过来呢。”
沈薇不止签了我说那几个帅哥,她还另外签了好几个美女,那天的派对是为了迎接开工。
觥筹交错,房子里帅哥美女环绕,有个小奶狗一晚上都贴在我身边坐着,又是投喂又是喝酒的,我算是明白商纣王的心情了。
“姐姐,姐姐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拿着酒杯的手有些握不住,侧过脸去发现有张俊脸靠在眼前,那双桃花眼泛着水光很是动人。
我伸手去摸他硬挺的鼻子,柔软的唇瓣,指交划过他的下巴,勾过胸膛。我看着那张俊脸上逐渐绽出红晕,桃花眼里水光越漫越多。
我将头慢慢地靠在他耳边,听到他喊姐姐的喘息声越变越重,右手往下猛的一抓,他来不及躲闪被吓得闷哼出声,我轻轻咬过他的耳畔,
“怕什么?怕我吃掉你?“
耳边传来少年略带求饶的叫我姐姐,我右手手指轻轻一拨,
“送我回房间休息吧。”
(五)
少年将我一把抱起后往二楼的房间走去,被扔上床的瞬间我一把拉过少年的衣摆,猛地一拽,
“都跟姐进屋了还想跑?“
喝醉酒后人的思路就会变得模糊迟缓,我好像一叶扁舟在大海里航行,浪花轻柔地划过我身体的每一处,接着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些雨丝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脸上、身上,继而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之下狂风暴雨卷挟着海浪不停地撞击我,直至黎明。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通电话吵醒,睁眼看去才发现是许正,
"喂?怎么了?“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电话那头的许正估计也听出来了,
"你声音怎么了?还有你昨晚怎么没回家?给你发微信也不回。”
我揉了揉眼睛随口胡谄道,
"“我跟沈薇一起呢,昨晚唱歌唱多了把嗓子唱废了。”
许正又在电话里叮嘱了我几句,顺便告诉我有员工反映我工作态度能力有问题,所以让我停职几天,顺便让我回家去看看他妈。
挂完电话后我没有立即躺下,回忆起昨晚的场景我偏过头去看向床的另一边,果然躺着个白花花的大男人。
完了,要是沈薇知道我把她的金丝雀给睡了,不得骂死我。看这男的还没醒,我赶紧掀开被子捡起衣服准备跑路。
刚套上衬衫呢就被身后声音叫住,
"姐姐一晚上就够了吗?我还会很多姿势呢"
我睁大双眼,回过头去,刚刚还闭着眼睡觉的男人此刻正支着头笑眯眯的看向我。
“我有家室。”
“我知道,我不介意的姐姐。”
吞了吞口水以后,我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自己的私人名片往他怀里一塞,
“别告诉你薇姐,等我离婚了就过来找你。”
说完我抱着衣服就冲出了房间,看着楼下客厅里还躺着好些人我果断进了二楼的卫生间,在里面洗漱稍微打扮了之后才悄悄地摸出别墅,因为昨天是沈薇送我来的所以我还要先打车到沈薇律所去取我的车。
刚坐上我自己的车许正他妈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喂?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懒洋洋地声音,
这么久了你们夫妻都不来看看我这老婆子,阿正工作忙就算了,你是怎么回事?”
"今天正打算来看您,您有什么想吃的吗我顺便带过去吧。”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拎着外面买的鸡汤和一些水果到了许正他妈家门口,来给我开门的是个小老头,说是什么跳广场舞认识的。
我把东西给她放在桌上,他妈一看见我就开始数落起来,
“怎么我听阿正说你也跑去上班了?这么多年不上班现在跑去上有什么意义?还干扰阿正工作,又没多少工资我们家也不是缺你一口饭吃,你就把工作辞了好好在家照顾阿正跟我就行了。"
我把鸡汤拿出来给他妈盛了一碗,良好的教养让我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是没多少工资,不如你给开那份工资我就待家里照顾你们俩。”
(六)
他妈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当着那老头的面不想显得自己没钱抠门撤着嘴就开始说教,
“也不是钱的事,你要是缺钱跟我说难道我老婆子还不给你?阿正毕竟是个公司老总,你是他老婆你天天抛头露面的,影响多不好。何况哪家媳妇在家里做做饭照顾照顾老公婆婆就要开工资的,说出去惹人笑话都。”
我把手里的鸡汤端给她和那个小老头,她看我这样还以为我被说住了,一脸得意的冲那老头笑着,
“那我确实缺钱,妈你看看是微信啊还是支付宝?“
他妈看到我拿出手机以为我真要管她要钱手里的鸡汤都不知道足咽还是不喝,最后干巴巴地笑道,
“那什么阿宁啊,我.....前几天有个推销的过来,我把我手里的活钱全投到那个什么理财里了,不是妈不是想给你啊,是真的拿不出来。“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将一个纸袋子提了出来放在沙发边上,那小老头还夸我鸡汤做得好,他妈砸吧砸吧嘴挑剔味道不如她自己做得好,我拍拍手站起身来笑着说,
“那确实,反正外面买的和我做的都不如妈你自己做的,以后您就自己做吧,免得还不合你口味。”
那老头估计没想到今天会碰到这么尴尬的场景,把手里的鸡汤放下后随便编了个理由就走了,他妈看到房子里也没外人了就懒得装了,手里的鸡汤一放叉着腰就开始叫骂,
“我早就说不该让你进门,你说话老是不敬长辈,你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吗?这媳妇就得婆婆好好调教,你今天不用回去了,我等会给阿正打电话去,让他给你把衣服送来,你就在我这好好住着好好学学当媳妇的规矩。“
我无视她的愤怒拿起一旁我的包,顺势要去拿我刚刚放的纸袋子,
“这可不行,我要上班的。”
他妈一脚把那个纸袋子踢开,嘴里嚷嚷着不准我去上班,说什么公司是他儿子的打个电话就让儿子开了我。
我没理她,径直去捡起那个纸袋子,里面躺着一只手包,刚刚被踢到撞上了茶几此刻包面已经被刮花了,我拿出那只手包勃然大怒,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这只包是公司一个大客户的,我今天要去给她送这只包,现在这只包被你踢坏了你让我怎么送?下午那笔几百万的单子还怎么签?“
他妈没有想到这包的重要性,又被我一时发火吓得有些懵,发现自己被我吓到后面子上又有些挂不住,嘴里哆哆嗦嗦地说
“不就几百万,我儿子一下就能赚回来。”
我冷哼一声,
“这个客户,是公司的大客户,要是得罪了她公司可不止损失几百万,不信的话你打电话问你儿子,你看看他会不会冲你发火。”
听到我这样说她才开始有些害怕,但嘴里还在不屑地问不就是一个包而已,我向她解释这个包是多么多么的珍贵,多么多么地来之不易,整个亚洲都找不到几只同样的包。
(七)
我装作着急的给沈薇打了几个电话过去,沈薇也很配合的跟我演了起来,在听到我最后一通电话里的女声说可以帮我找找货之后,许正他妈过来扒拉着我的手臂,
“是不是,是不是找到了?“
我点了点头又做出很为难的样子,
“这是我托我朋友去找的,虽然找到了但是价格有些贵,毕竟是在*市黑**上找的,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没工作手里没多少钱。”
听到我说有希望他妈忙不迭地说,
“我有,我有,我出,只要帮阿正稳住这个客户,多少钱我都出。”
离开的时候我手里多了张银行卡,那是许正悄悄塞给*妈的他**,里面有许正这些年来往里面不停打入的钱,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有八百万。我还特意叮嘱他妈这件事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毕竟包是在*市黑**买的,那客户也得罪不起。
等我驱车到了沈薇的律所,她已经拿好文件在等我了,我让沈薇找人给林岳那边放消息,放许正这些年来私吞大学生创意专利的证据,另外她找的*家侦私探**也很给力,或许是许正一点都不担心被发现,所以那侦探毫不费力就拍下来许多照片和视频,足够告他婚内出轨。
我把那张卡递给沈薇,沈薇告诉我那几个帅哥美女已经开始在社交平台上营业了,挑了几个底子好的送去上了选秀节目。
我状似无意地问她那些帅哥能不能揩揩油什么的,沈薇一脸无所谓地回我,
“你是老板你随意,但里面有一个,你还是别招惹。”
我眉心一跳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接着沈薇从手机里点开一张照片递给我,
“怕你不认识,记住这张脸,这是海市太子爷,他家里垄断了海市几乎所有的餐饮业和工业。”
我瞪大了双眼拿起沈薇的手机盯着那张无比熟悉的俊脸欲哭无泪,
“"这么一尊大佛你是怎么敢签的?“
沈薇摊开手表示很无辜,
“我哪敢啊,当时签一小狼狗的时候这太子爷正好在现场,听到我说完公司组成之后非要和我签,估计也是图一乐。反正你小心别惹到就行。”
我看了沈薇一眼别过脸去,咱就是说,如果我已经惹了怎么办?我甚至还把自己的私人名片给了他,真想一枪崩了我自己。
林岳第二天就来联系我找我们签了合同,我用了我父母离世前悄悄塞给我的钱投资了林岳的团队,我还让沈薇去调查了许正他妈家里出现的那个小老头,让沈薇给那老头出了笔钱贿赂他。
许正在他那小助理的帮助下签了几个大单,他妈高兴地找了家餐厅请我们吃饭,令我意外的是,姚桐也来了。
我看向精心打扮过后的姚桐笑着问许正什么意思,许正还没想好怎么回我呢,他妈妈一把拉过姚桐的手一副护犊心切的模样,
“是我让桐桐来吃饭的,这几天阿正签了好多单子都是桐桐帮忙的,要庆祝的话肯定也要把她叫过来。"
(八)
我看着姚桐一副得意的样子挑了挑眉,让服务员开了瓶酒,正要给姚桐倒酒的时候姚桐一脸扭捏的拒绝,
“哎呀,人家现在喝不了酒了。”
许正还一脸关切地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伸手支着下巴淡定地看她作秀,姚桐红着脸闭口不言,倒是许正他妈一脸得意的跟许正说,
“你还问人家怎么了?自己造的孽,人小姑娘不敢跟你说跑来找我,要不是这我还不知道我就要抱孙子了呢。”
什么?”
许正一脸震惊地看向姚桐,接着错愕的向我看过来,我可是在姚桐第一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就知道了,估计姚桐知道如果许正知道会让她打掉所以才特地去找的他妈。
他妈打量了我一眼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我命令道,
“至于你嘛,嫁到我们家这么多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桐桐有了身孕,我劝你呢识相点,好好照顾桐桐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你也不想我们许家绝后吧?只要你肯接纳桐桐,许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谁也动不了。”
“呵-一“我没忍住冷笑出声,放下手里的刀叉正视着前面坐着的两个不要脸的女性,
“你以为你们许家是什么了不起的皇亲国戚还不想绝后,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着给你儿子找姨太太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这饭你们一家自己吃吧,真恶心。”
等许正赶回家来找我解释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了,正坐在客厅里等他,他扯开领带跑到我面前跪下给我解释,
“你听我解释老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怀孕了,是她先*引勾**我的!老婆我知道错了,别搬出去好不好?“
我无视他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起的脸,指着桌子上那些照片,
“不管是不是她先*引勾**你的,你婚内出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这里有份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要是不愿意签的话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你也不想闹到人尽皆知吧?”
许正看到桌上那些关于他和姚桐的亲密照发疯似地大叫一声后将那些照片扫到地上然后拿起桌上的协议书看上面我拟定的条款。当他看到我要他把房子和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全都转让给我之后瞬间暴怒,他站起身来双手将我的脖子狠狠掐住,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乖乖听话!你想要房子和股份?门都没有!那都是我的!我的!想离婚?不可能!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门!“
他的表情逐渐癫狂,因为激动额头上冒出的大颗汗珠全都滴到了我脸上,在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时刻我向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他来不及反应家里的大门就被人*力暴**地撞开。
是沈薇带着警察来了,许正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叫骂着,而我则正式起诉许正婚内出轨且意图谋杀。
沈薇是市里有名的大状,有她坐镇再加上那些证据,这场官司我们嬴得毫不费力。不止成功离了婚还分走许正大部分家产。
(九)
我让沈薇给我找了套房子租住,和许正正式离婚之后我也不再藏着掖着,娱乐公司和林岳那里的软件开发公司都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正好有天晚上工作累了之后发现沈薇给我分享了个直播链接,我点进去一看,哟,这不是那只小奶狗吗。
我看了一会他的直播,虽然他的脸长得无可挑剔,但是却没多少人关注,于是给沈薇打了个电话过去让她找人重新给他设计一下人设。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吃早饭呢就听见有人在敲门,正好看到沈薇微信给我弹一条消息出来,来不及看我先去开了门,发现站在门口的是那个小奶狗和他的巨大行李箱。
“你怎么来了?”
来人看了眼我没锁屏的手机勾了勾嘴角,
“不如你先听一下薇姐的语音?”
我将信将疑点开沈薇的语音条,
“宁,这太子爷我不敢惹,你昨晚那意见我就那么提了一下下他就让我叫你亲自教他立人设,你也别怪我就这么给你卖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爱你么么哒。”
我错愕的看着沈薇的聊天框,接着就看到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张名片递到我眼前,头顶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以我周子寅的身份要你江老板亲自来带我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我腆着笑脸将这位爷和他的行李箱迎进了我家,并且给他收拾了一个新房间,周子寅对于我们一人一间房的分法感到不满,我只能搬出沈薇落在这的那本刑法,笑着跟他解释如果违背妇女意愿强行发生性关系会有什么下场。
“姐姐,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周子寅脱下外套站在我面前,两只坚实有力的臂膀撑在我耳边,上下滚动的喉结让我想起了那疯狂的一夜,确实有些怀念。
但是自控力就是姐的代名词,我伸手去勾住他的下巴以一种挑剔的眼光对他从上而下进行打量,不过片刻他就开始紧张起来,看到他的眼神逐渐局促之后我甩开他的下巴,走到他五步之外重新审视起他来,
“但凡你把这些功夫花在媚粉上我们公司的一哥还能落到沈薇那只狼狗身上?“
听到我说这话周子寅的表情变得不耐烦起来,
“不爱干求人的事。”
说着他就自己往沙发上像大爷一样躺了起来,我走到他旁边坐下,确实让周子寅这样的人去讨好别人不太可能,我看着大爷一样的周子寅灵光一闪,
“这样吧,你不用去讨好她们,从现在开始,做你自己就行了,摆出你大少爷的架子,你只需要展现出你生活的优渥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在大环境下人们对于钱权的追慕之心。”
我开始正式管理周子寅的所有社交帐号,他所有平台发布的内容都由我把关,再经由公司运作,很快周子寅就成了当红炸子鸡。在我的安排下周子寅的身世并没有被扒出来,粉丝们只是知道他是一个阔少爷而已。
(十)
这天许正不知道抽什么风从别人那打听到我的住处要来找我求和,结果正好撞上要出门拍外景的周子寅。许正暴怒地骂我和周子寅早就有一腿,还要跟他动手,为了周子寅那张挣钱的脸我立马飞到他身前挡住了许正的拳头。
也幸好小区里的安保来的快,许正马上就人架出去了,周子寅看我挡在他面前感动得眼泪哗哗,我也不好再开口解释是因为那张值钱的脸。
没过几天之后网上就开始有人来黑周子寅,说他只是被包装的富二代实际上是一个靠女人的软饭男,说他的照片都是被美颜过的,真人很丑,甚至还po出了照片,无一例外都是在我家附近*拍偷**的。
周子寅各个社交平台的评论区都涌入了大量恶意评论,而此时我的信息也被人泄露了出去,有人编造了一系列的故事都围绕着我出轨周子寅骗取前夫财产。我的微博被攻陷,无数的恶意评论涌了进来。
"什么货色就学人养男模?”
“大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你配吗?”
“我是这个女人的妈我宣布我死了。”
“真不要脸!当代潘金莲非你莫属!”
我家门口还被人丢狗屎和一些垃圾,但是更过分的是那些不知道从哪寄过来的恶心玩意儿。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幕后黑手是许正,我让公司那边先不管,正好周子寅家里公司最近有一个对海市大学的投资仪式,我让周子寅回家跟他家老爷子商量,让他自己亲自去。
三天后的仪式现场,周子寅一身笔挺西装在台上落落大方地发表感言,我让公司拍摄影师去拍了各种高清帅照直接全平台路透。
这个时候全网都知道了周子寅不只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更是巨巨巨富二代,网络上的舆论又开始一边倒。
“我天,有谁不知道周公子家里是我们市里餐饮业的垄断式存在,我前两天跟着骂了两句你们说我以后还能不能吃上饭啊?【哭哭】“
“楼上的不只是餐饮业还有工业哦!”
笑死,前几天我们老板在网上激情发言,今天就收到了周氏集团不再供货的通知,马上就没班上咯家人们!“
“周公子一直都出手很大方啊我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怀疑他,他微博每天晚上都不定时发大红包的啊。”
“有没有在周氏集团上班的人来现身说法啊?“
“楼上我就是,曾经有幸和周家老爷子应酬过,他说了周公子只是图好玩以后还是要继承家业的,ps:周公子本人比照片上更帅!”
我在办公室里不停翻阅着今天更新的评论还有热搜,现在网络舆论形势已经逆转,但是有一部分人还是抓着我的事不放。我直接将当时许正掐我的视频发给沈薇,让沈薇用自己的微博大号写了一篇长作文配上这个视顿和许正出轨的证据发布出去。
作文内容是沈薇以一个十年闺蜜的身份对于渣男的控诉。
(十一)
当视频和出轨证据曝光之后,网上的舆论就彻底逆转,许正公司的股价急转直下。再加上周子寅自己登上微博发布了一篇关于自己的暗恋与追爱的内容后,那些之前骂我们奸夫淫妇的舆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羡慕的声音。
哪怕离婚了都还有钻石王老五追求,这姐们是真牛啊!”
“楼上的建议自己去查一下江宁的履历,是真的很优秀。”
“慕了慕了,没有人说周公子的痴情吗?这么多年都只喜欢一个曾是学姐的江宁,呜呜呜~”
周子寅这篇微博被周氏集团大号转发之后又上了一次热搜,我的微博评论区又一次沦陷了,全是一些小姑娘来劝我接受周子寅的爱。
不过这些我都不关心,在收到信息知道那些因为周氏集团转发微博之后而不再和许正公司合作的企业之后我直接豪掷千金请沈薇还有公司里几个发展得比较好的艺人香港七日游。
游艇上沈薇问我玩够了没,我摇摇头,怎么可能够呢?那些赔在许正手里的青春不让许正赔到毛都不剩我又怎么能甘心呢?
“许正这会儿估计很急呢,之前让你收买那个小老头现在可以让他出手了,给他编一个假公司让他去骗许正投钱。”
“许正能信吗?“
“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相信。”
或许之前的许正不会相信,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急切地想要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许正他妈肯定会跟自己舞伴抱怨家里情况的,那小老头我第一次见就知道他贼眉鼠眼不是什么好人,也只有许正他妈才会恋爱脑上头一颗心扑在男人身上。
只要让那老头给他妈透露自己知道一个靠谱的公司,再把那些说辞给许正说一通,最后再让周子寅出面,假装周家也有意和那公司合作,有周家这样大的企业作证,许正不会不信的。
沈薇好奇的问我,
“其实我挺好奇的,自从你嫁给许正之后你的性格就变得温吞软和,不像现在,你甚至还要对许正赶尽杀绝,这不太像你,“她顿了一会儿又补充道,
“但和你年轻时很像。”
我哈哈大笑,直到眼角笑出泪花才停下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
""因为我现在是十八岁的江宁。”
这下轮到沈薇笑我了,我看着平静的海面弯起唇角。
二十八岁的江宁如果发现丈夫出轨可能会选择装作不知道然后更加尽心地照顾丈夫和婆婆,直到小三抱着孩子上门将自己赶出家门什么都不剩。
可是十八岁的江宁不会,她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可以算计出轨的丈夫让他几乎净身出户,也可以无视磋磨她的婆婆甚至骗出他们的钱来给自己的事业做踏脚石。因为十八岁的江宁最爱自己。
沈薇拍了拍我指着甲板上往这边走过来的人影满含揶揄地说,
“让你不带他来,人家自己追来了吧。”
(十二)
在许正破产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陪着周子寅录户外节目,最近林岳那边发展得很好,他向我提议在附近大学里投放大学生创意孵化基地,我直接把钱甩给他让他自己看着办,娱乐公司也在吸纳新人。现在的我每天一睁眼银行卡都多几个数字,再加上还有周子寅晚上伺候着,生活简直美滋滋。
最后一次见到许正一家是在医院,周子寅一个用力过猛把腰闪着了,我扶着他取药的时候正好碰上许正跟他妈妈扶着姚桐。许正他妈看到看到我跟周子寅贴得很近眉毛一竖张着嘴就开始喷粪,
“有的女的真是不知廉耻,才离婚多久就和别的男的搞上了!”
“谁让你儿子不行呢?我换个能干的碍着你了?”
许正知道周子寅的身份不好惹刚想要拦住他妈让她别说了没想到被我一句话整蒙了,我看着姚桐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不怀好意的问道,
“肚子都这么大了?几个月了?能帮许正怀上也真是难为你了。”
听到我的话姚桐的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我装作才想起的样子对着许正问道,
"“对了你的无精症这么快就治好了?“
“你说什么?“
听到我的话许正一把甩开姚桐的手上前来问我怎么回事,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瞒着许家许正的病,那些体检报告我看过之后都会扔掉再告诉许正他很健康。以前或许是因为爱情,后面纯粹是我想看笑话。
我对他们三个人扔下一句不信自己去检查之后就扶着周子寅离开了。
再后来跟沈薇喝下午茶的时候碰见了四处求职的姚桐,才知道她被许正赶出家门了,当时许正和我编的那个虚假公司能签上约也是多亏了姚桐的努力,这些被她当作功劳向许家邀宠的东西最后都变成了许家人无尽的谩骂和折磨。
我的三十岁生日是在马尔代夫办的,亲朋好友欢聚一堂,不少人起哄让我和周子寅赶紧办事,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也识趣的让那些人转移话题。
周子寅也经常让我给他一个名分,我只是给他解释等我什么时候愿意再次踏入婚姻的时候再说,毕竟女人的一生除了婚姻和家庭还有更多更广阔的值得拥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