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疼痛的故事开头 (挨手板疼哭了的故事)

14年我来太原上大学,开学三个月的时间,我摸清了周边大大小小各个网吧的情况,与网管们建立深厚的革命友谊。甭管在那个网吧拉屎,都有网管给送纸。

临*平近**安夜的一天夜里,我突然浑身难受,奇痒无比,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点了根烟在宿舍里来回踱着步子。

华哥戏谑的眼神看着我

“兄弟,月圆之夜,你这是要变身?”

“你知道么,就是那种体内有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头燃烧,仿佛我的躯体驾驭不了我的灵魂,要把我吞噬一般.....”

舍长大人听完歪过脑袋看了半天

“多半是网瘾犯了,去网吧包个宿就好了,这大半夜,净扯些没用的”

我穿好衣服出了宿舍。太原十二月份的夜晚丝毫不给面子,呼呼的冷风照脸上啪啪的拍的生疼。我紧了紧衣领,朝学校门口走去。

到了学校门口我*逼傻**了,现在是凌晨一点,大门的电动闸门关着,这他妈怎么出!我点了根烟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要不我说我妈在门口?

这他妈放眼望去方圆百里连个鬼都没有啊!

要不我说我肚子疼?

早知道来的时候爬着来会比较逼真一点。

是在不行我硬闯吧

万一被打死怎么办?

我正无限意淫的时候,门房保安室的灯亮了,接着电动闸门缓缓开了一段距离,保安室的大哥瞪着我,我瞪着他,气氛显得无比尴尬。

许久,我缓缓迈步往出走,保安大哥仍然是一双迷离的眼神。

我走出校门正准备回头道个谢什么。“咔”一声,大门关上,保安室的灯灭了,一切又归于寂静。

我他妈这就出来了?

我望着紧闭的大门,寂静的夜空,挨着嗖嗖的冷风,看着那一排生了锈的围栏,突然想起了熊哥。

熊哥高中时睡我下铺,此人脑袋大脖子粗,短小精悍,仗义且穷,跑起来一双小短腿倒腾的溜圆,像极了成了精的汽油桶。

当时我们寝室在二楼,一般人都是拽着床单往下翻,熊哥是最看不起这种人的,论起这飞檐走壁,那熊哥在这行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熊哥的徒手翻二楼,曾引得大批新手观摩学习。

但人也有栽的时候。

高三的一个夏夜,月黑风高,寂寥无声,熊哥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一轮残月,盘算着宿舍楼通向围栏的最佳的路线,之间距离,所花费的时间以及空气阻力。

“狗哥,好了没?”

“好了!”我答道。

熊哥每次出发前都会问这么一句,我想这对他来说可能象征着某种庄严的仪式吧,

要么说熊哥仗义,坚持让我们先下,他给我们殿后。当我、猩猩还有大黄或在半空中摇曳,或匍匐在前进的路上时,熊哥叉腰站在窗前,犹如一位临阵的将军,看着麾下的士兵操练。

待我们仨都成功翻过栏杆,给了一个手势,熊哥提了提裤子,勒紧了裤腰带,我们知道,熊哥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只见熊哥缓缓跨出窗台,手扒着窗沿吊在外墙上,两只脚踩稳了一楼窗户的防盗窗,慢慢往下滑,滑到一半双腿夹紧,双手迅速抓紧防盗窗,成功落地。快速跑到围栏下。

一个让人难受的故事,一个极其疼痛的故事开头

学校当时新换了一批围栏,上面的油漆还有的未干,每个一段会有一个跟红缨枪枪头差不多的东西矗立在上面,夜色的照应下寒光闪闪。

熊噌蹭爬上栏杆,当他一条腿踩着栏杆,一条腿横跨过来的时候忍不住跟我嘚瑟

“狗哥!今天晚上算是给你们上了一实战课啊,这他妈才叫走飞檐!”

“熊哥稳!但是能不能*妈的他**赶紧翻过来,等会被发现了谁都活不了。”我有点着急。

“好嘞”

熊哥说完右腿一个横跨,左腿一个没踩稳,噗呲!整个身子坐了下去,那个枪头直直的戳进熊哥两腿之间。

我他妈现在想想都觉得疼!

要么说熊哥仗义,那种情况下愣是没喊出来,只是小声*吟呻**着。

熊哥说,不能喊,一喊都得完。

我恐慌,叫来大黄和猩猩,商量着这他妈怎么办?

熊哥缓了缓

“你...你们...仨,扶..扶我一下...我自己....拔出来”

可事实证明,男人的两腿之间是有多么脆弱,熊哥不能动,一动就疼,蛋黄...哦呸...是血顺着栏杆往下流。

大黄果断打了120,说明了情况,对方让在原地等着,别乱动。

如果那天夜里你经过哪里,你会发现,月黑风高天,栏杆上骑着一个人,被栏杆下面蹲着的三个人用手扶着,不住的颤抖,不住的抽,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教邪**组织的祭祀活动。

过了好久,120响着警报就来了,哔唔哔唔的那种警报。宿舍楼里还没睡的一听救护车来了,纷纷凑到窗户看热闹。

好尼玛啊,一层20个窗户,一共七层楼,挤满满的都是人,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看的我都想卖票了,我想着这可能是最早的直播了吧。

救护车上下来俩人简单对伤口处理了一下,打了麻药,要把裤子脱了,脱不掉的剪下来,然后一护士指着我

“你,把他那玩意托着。”

我看了看他指着我,惶恐!

“*妈的他**,老子不干!”

一向稳重的熊哥急了

“狗哥...哎呀...狗哥..不是.爸爸..爸爸我求你了爸爸.......”

“*操我**”

护士也着急

“赶紧的啊,等会失血过多指不定什么情况呢”

我思考良久,妈的,托吧,谁让这是我亲生的儿子呢,

就这样,大黄和猩猩架着熊哥的胳膊,我拖着熊哥的命根子,跟他妈出土*物文**似的把熊哥放到救护车上拉走了。在场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欢送。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医院,熊哥被送到急救室处理伤口,我们在门口等着,过会出来个护士,让我们去交钱。

我一回头,见猩猩和大黄坐在椅子上犯瞌睡。

“人家让交钱”我踹了大黄两脚。

“那就交啊”大黄揉了揉眼睛。

三人把兜里的钱掏出来凑一块数了数,三十八块五。

这他妈就尴尬了

大黄想了想

“要不给熊妈打电话吧”

然后经过讨论一致决定虽然这么干不仗义但是也没其他办法。

猩猩掏出手机拨出熊妈的号,接通

“喂,熊妈吗?你儿子在我们手上,你赶紧拿钱来救人”说完挂了电话

我他妈都疯了!

“猩猩你大爷,说清楚在医院!他妈要报警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后来,熊妈,班主任,教导主任陆续赶来,众人齐聚一堂,商量这仨货是该开除还是劝退。

当然最后还是熊妈有面子,给三人记大过,和在家反省一周的处分。

很多年后我问熊哥,当初那尖捅进去的那一瞬间,你在想什么?

熊哥点了根烟,朝着天边的一轮残月吐了烟圈。

“我仿佛看见我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