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爱情下篇【无言的结局】

离婚了的宏图宛如解开枷锁的囚徒,心中既得意又宭迫,得意的是他终于解脱了无爱的婚姻,宭迫的是他有了结过婚的标签,离婚本就不是光面的事。

于洁和他情投意合,虽然有情人如愿以偿终成眷属,可是情意绵绵的爱情,终因婚姻生活误会而结束。

由于离婚宏图花掉了相当于当初结婚的钱,即是于洁心甘情愿,宏图迫不及待的结婚还是遥遥无期。

宏图明白既然离婚有损颜面,就想要用二次结婚风光地补回来,也就少不了一个个遗传的程序,想到这些就想盼着去上班,可是他又想,在上班前和于洁相处一会儿。

这天上午于洁正在卫生院打点滴,宏图得知赶往卫生院探望,见到于洁一脸苍白,听着于洁有气无力的声音,听说医生诊断的是妇科病,宏图有点心酸,眼睛顿时也有些模糊,仰头憋住了快要凝结地泪水,又使劲哽咽一下,脖颈的喉结迅速一起一伏,这一幕被于洁尖锐的眸光发现,于洁知道宏图在心疼她,她也轻轻咽了咽嗓子,咽下的是久违的同情,仿佛要把同甘共苦埋在心底。

宏图尽力定神,慢慢低头望向半躺在病床上的于洁,半晌没开口,于洁从他若有其事的脸上捕捉到宏图有心事,颤动双唇问“你啥时候上班去?”于洁探试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宏图及时回答,凝视他忧郁片刻,宏图带着惭愧开口了:“假也不多了,本想和你办手续,可,可是没多少钱了,所以来给你说,望你能理解。”他向她倾诉了诚心,善解人意的于洁了解到宏图处景,也处心积虑,为和宏图尽快结婚回到家她和母亲商量,于洁母亲也担心宏图是有工作的人,害怕宏图再遇到说媒的事变心,自己女儿失去好的中意人,就好不在乎什么手续不手续,为了给宏图多快好省即节约时间,又少花钱,也为了让自己女儿尽早嫁给中意的人,于洁和母亲决定,不办酒席也不举行别的仪式,宏图父亲得到廉价而求之不得的和亲喜出望外,又在亲戚朋友那借了些钱,就在和宏图兴高彩列筹备婚事的时候 。

于洁家一些亲朋好友知道了消息,纷纷笑话于洁母女不懂人情世故,还说:那样会不光彩,让人瞧不起的,其实在那个年代农村人办喜事摆宴席都是为了耍面子,撑着攀比,有些人纯粹就是图红火热闹,而在物价高昂的那种背景下,一座酒席的成本源源大于一桌子就席人搭的礼金,这种徒劳无益其实都是为人作嫁者自得其乐,为富不仁的目的。

于洁和她母亲并不在乎别人添油加醋的话,于洁把这些惭愧无度的绯议说给了宏图,眼看就要功成名就的事给宏图心头撒了寒霜,把意气风发地宏图弄的灰心丧气焦头烂额。

无奈之时,宏图想到一个工友前段时间去旅游结婚,旅游结婚正在兴起,是个经济实惠的好方式,他把这个想法和于洁协商一致决定以旅游结婚为名金蚕脱翘。

宏图和于洁办了结婚证,按意愿在众人面前说是旅游结婚去了,其实宏图和于洁到了宏图工作地方,就这样一对有情人两厢情愿终成眷属。

就在离家去酒钢的前一天,宏图捎着于洁去和于洁母亲告别,在行到镇商店门口准备去卖礼品碰到了追于洁的那个二流子,二流子仰着爆炸式的烫发头,望了望于洁又望着宏图蔑视似的嘲讽“你就是她新郎?她可是我搞过的地女人,这种破鞋你也要?”宏图听着二流子出言不逊的话有点愤怒“你是谁,你想干啥?”

于洁明白二流子是在报复自己跟他断情,想抹黑自己,使自己在宏图面前抬不起来头才说损害她的话,怕宏图和二流子吵起来争斗,瞪着二流子用手推着宏图后背说:“宏图,别听这种无赖胡说,不跟他计较,我们走”坐在自行车后面的于洁听到二流子“呵呵呵……”的嘲笑,自顾骂出危言耸听的话,忽略了宏图的感受。

可宏图心中全是无奈的思绪,他不相信于洁会是那种人,可又徘徊二流子为什么恶言*谤诽**于洁。宏图一边踏车前行,一边听着于洁道出和二流子的来龙去脉。

听完于洁的一番解释,宏图心中疙瘩才慢慢的舒缓开,可心头疑云并没有完全散去。

别了于洁母亲宏图和于洁到酒钢每天都在快乐中度过。

一晃就过去了两月,于洁有些想母亲了,她想着母亲一人在家操劳,眼下已是农忙季节,母亲一定很忙很累,她在这千里之外,每天过着闲时看日落,忙时望星星,甜蜜的时光里不由自主多了些许烦躁不安。

于洁把心事向宏图倾吐出来,一向开朗的宏图,感同身受顺其于洁所想,俩人恋恋不舍分别。

于洁回到老家一连几天帮母亲干农活,有一天狂风突起,乌云翻滚而来,眼看就要下雨,可地里割下的毛豆还没堆垛,就在母女俩拉最后一车毛豆时雨已刷刷落地,地面瞬间泥泞,脚下滑的不好使劲,车轮子也陷入泥土,辙出深深痕迹,母女俩顾不得淋雨,一人拉,一人不是用双手推,就是用肩膀顶,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车子拉出地,回到家母女俩已精疲力尽又如落汤鸡。

从这以后于洁身体又不对了,只到小腹疼的严重了还以为是阑尾炎,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卵巢囊肿,于洁没听医生建议手术的话,要医生开了药,就这样好不重视地用药巩固症状。

为了防宏图担心和责怪,于洁一贯瞒着,感觉不舒服病犯了就偷偷服药,与此同时于洁忽视了健康还无视了自己生儿育女的事。

盼孙心切的宏图父母,迟迟不见于洁有身孕,就催促于洁到宏图工作的地方去,于洁到宏图身边,正是炎炎夏日,一贯秀丽干净的于洁,免不了隔三差五去最近的一个宾馆澡堂洗澡,因澡堂环境好,再加上天气持续高温,好几天于洁都天天去洗澡。

至此没过几天,于洁身体不舒服了,接连不断身体瘙痒特别是后背和胸部还有大腿根部,一片一片的红疹还伴有刺痛感,于洁担心自己着湿了,就到附近诊所检查医生说是胎毒,给开了药一连几天药服完了,不但身上的痒疹未见好的迹象,还越来越难受 。

见此情况宏图也束手无策,宏图想到职工医院,之前听说职工医院擅长烧烫伤之类的皮肤病,于是就和于洁当即行动。

宏图陪伴于洁到职工医院,经过医生询问一番后,医生了解到于洁不是职工,又看她打扮靓丽穿着也时尚迷人,怀疑于洁是干“小姐”行当,见宏图在身旁恣意把于洁叫到套屋,医生疑神疑鬼的形态被宏图警惕,宏图蹑手蹑脚躲近套屋门,从细小的门缝里宏图探听到,医生慢声低气的严肃话“你身上的红疹像梅毒”,宏图顿时脑袋嗡嗡作响,忧如一只烦人的苍蝇在耳朵旁作怪。

不知不觉中突然门一开,宏图措手不及只好愣在于洁面前,双目丝毫不眨,直溜溜盯着正出门的于洁。

于洁不顾尴尬顺手拽一把宏图衣襟,把他从怔立中拉了过来,又换手拉住宏图一只手紧接着把宏图拉出医院门。

于洁没有让医生开药,她不相信医生说的是真话实症,更不相信自己会得梅毒,如果让医生开药了就证实了自己梅毒病症,让宏图怎么想,她相信宏图听到了医生说的话,她又不知如何给宏图说,但她确定自己不是梅毒症,拉着宏图一路走来,两个人没开口说一句话,她知道宏图心里一定和她一样在激烈地斗争。

于洁在人稀处停下脚,拉着宏图的那只手任然紧紧地和宏图的手镶在一起,她理直气壮带着逞强的笑容,深情地望着无语的宏图问:“你是不是觉得医生说地是真的?”

焦虑中的宏图一时想不明白于洁的梅毒症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让他顾虑的是梅毒是骇人听闻的病,他听人说过得梅毒症的大多都是些卖淫者,而且很难根治,况且还是当下年轻人议论最多的话题,不论是报纸上或许是电线杆子上都有治疗梅毒症的广告。

“病是医生诊断的,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宏图满是复杂的神态,于洁听出宏图含有质疑的意思,心中不由沉闷,松开宏图的手转身无奈的望望前面,又回头望着宏图说:“走,我们先回去再说”。

两个人一路无语的回到住处,宏图一副忧伤嫌弃,他一路怀疑于洁这些天作了对不起他的事,思前想后于洁不纯洁,各种猜忌五味杂陈,不论于洁怎么说都不理睬,两个人沉默在不可妥协中。

宏图从头想着于洁因妇科病打点滴到遇见二流子说的话,再到现在有了梅毒,于洁即便全身是嘴也无法给他说明,他坚信自己的怀疑没错。

在那个计划生育特别紧张的年代,早生早育,重男轻女已成了老百姓急功近利的思想,何况一年过了也不见于洁怀孕,他确定于洁心中有鬼,就在他灰心丧气时家里来信了,说于洁这么长时间了不见有身孕,一回老家几乎都是在娘家,好像有什么秘密躲着,这又给宏图心头疑云雪上加霜。

宏图开始对于洁冷落不休,直到于洁无奈吐诉出有卵巢囊肿吃药的事实,宏图想着于洁并不光明正大的往事,甚至联想到于洁母亲不让他办宴席还要他匆忙结婚,肯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密秘。

当宏图大发雷霆把这些肺腑之言甩在于洁面前,于洁苦不堪言,痛心疾首,悲痛欲绝之际在宏图上班时,纸上留下一句话“我们离婚吧!”

从此,于洁带着痛苦离开了宏图,离开了那个不属于她的城市。

其实,真爱不仅仅是理解,真爱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上,怀疑和猜忌是毁灭婚姻的悲剧。

此后,宏图和于洁办了离婚手续,于洁身上的红疹子也治好了,在家乡医院检查了并不是梅毒,不久,于洁又远嫁他乡,后来并生下一对儿女,宏图也结婚了,还是不生育,经检查宏图是死精,悔恨不已,为时已晚。

曾今相亲相爱的一对恋人就这样在婚姻生活中被误会,无言以对走向了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