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对夏芸掏心掏肺,可她却出轨怀了白月光的孩子。
又因为白月光的几句话,怒骂我是个恶心人的下*货贱**,让我去死!
更是将我送进医院治病,任由那些人对我唾弃打骂。
甚至命人把我当条母狗一样栓起来任人宰割!
后来,她为了博得白月光的欢心,纵容他找上门来。
在我受罚受辱的时候拍下照片欣赏欣赏取笑。
可当我接受完这些所谓的“治疗”,带着满身的伤走出这里之后。
夏芸却突然抱着我,哭着求我要和我重新开始。
1
我在戒同所待了六个月,院长终于告诉我,治疗结束了。
我缩着脖子蜷缩在角落,看到他就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院长恶趣味的踹了我一脚,随后把我拽到他脚边。
院长带着警告的声音想起:“出了这扇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再把你多关在这里六个月!反正我还没享受够!”
我惊恐的看着他,眼泪不自觉的往外冒,本能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求他放过我。
可我嗓子哑的不像话,像是被刀片划过一样,难听的要命。
院长烦躁的阻止我发出任何声音,一只脚踩在我的腿上。
我疼得快要昏过去,他才恶趣味的淫笑着:“看来被我治疗的不错嘛,对我这样优秀的男人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了。”
院长发出一身舒心的叹息,解开了我身上的铁链。
随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在地上。
夏芸走进这扇门的前三分钟,我才刚哆嗦着用劣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身体,勉强穿好衣服盖住身上的痕迹。
院长站在她身后,嘴里说着奉承的话:“夏小姐,他的病都治好了,保证他现在不会再骚扰其他男人,交给我们,您完全可以放心。”
夏芸并没有分给我多少注视:“跟我走。”
我试探性的走出一小步,全身传来撕裂般的痛。
再抬起头,对上院长威胁的眼神,我控制不住的尖叫一声,重新缩回了墙角。
夏芸时间宝贵,顿时就怒了:“向淮安!你又发什么神经!你要是不想走,就继续待在这里一辈子吧!”
听到这话,我忍着恐惧和剧痛,手脚并用的爬到她身边。
我不敢抓她的裤脚,接受过这里“教育”的我清楚,我这样肮脏的下*货贱**,是不配碰她的。
我趴在她脚边,就和院长教我的一样,做一条讨人喜欢的狗。
我扯出一个笑,用沙哑的嗓子含糊不清的说:“姐姐,我,走。”
闻言,夏芸不知想到什么,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院长:“他嗓子怎么了?”
院长立马赔笑:“夏小姐,是他昨晚听说您要接他回家,太兴奋了在外面跑了一夜,着凉了。”
夏芸的眉头皱的更深,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她觉得我给她丢人了:“看来你在这里生活的还是太舒服了,居然还有心思在外面疯玩!”
我在这里...生活的舒服?
我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每天都会被电击治疗。
身体一旦出现异样,就会被一群男人围住。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可这些人全都说我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把我控制起来。
他们用给我“治病”的借口,在我身上获得一次次的发泄满足。
热水泼到我的身体上,这所医院并不正规,身上的烫伤得不到有效的治疗。这里所谓的医生给我的治疗方式,就是等起了水泡再用针一个个戳破。
他们甚至为此举办了一场比赛,谁能让我叫的更大声,谁就是获胜的一方。
长期的痛苦,和错误的治疗,我失去一个男人该有的正常生理反应。
但我始终记得院长的话,在没离开这里之前,我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我怕到浑身发抖,但还是只能继续扯出假笑。
夏芸忍不住打了我一巴掌:“笑得比哭还难看,别笑了!快点跟我走,辛言还在家里等我呢,你别耍花招故意拖延时间!”
2
赵辛言就是她的白月光,也是她放在心尖上喜欢的人。
我在这里遭受非人的折磨,但是赵辛言只是稍稍皱眉,就能得到夏芸的承诺。
夏芸她为了博得白月光的欢心,纵容他找上门来。
但每次次他一来,我都要遭受更重的折磨。
他会搬张椅子坐在黑暗的刑罚室里看着我受尽*辱侮**。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拼命挣扎。
我那时候虽然已经被折磨的不像样了,但心里多少还有点傲骨:“我才是夏芸的合法丈夫!你再怎么做也撼动不了这一点!”
“我才不是什么同性恋!等我出去之后和芸芸解释清楚这一切,她肯定还会和我在一起的!”
赵辛言在我面前时,从来不会掩饰他丑恶的嘴脸。
因为我这话,他扯过一边带倒刺的鞭子,把我抽到血肉模糊,深得见骨。
可他依旧不解气,命人在我我伤口上撒盐。
随后给我喂药,又找来这个医院里所谓的“医生”。
他们都是些没有人性的混蛋!听到我的惨叫声一个比一个兴奋。
我身体处在冰与火的两端,而赵辛言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总算是稍微解气了。
他坐在一旁拿出手机,一边命人折磨我,一边录像,嘴里还念着:“阿芸你看,我就说他是个变态吧,我看到他这副模样都要恶心死了!你可要快点和他离婚”
话到最后,还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但被恶心也没办法,我想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只能我自己受点苦咯。”
意识到他要把我此刻的丑态添油加醋的拿给夏芸看,我惊恐的别过脸。
可那些人扯过我的脸,逼着我看向摄像头。
我疼得厉害,昏死过去之前,我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也省的继续招夏芸的厌恶。
从那之后,赵辛言像是得到了乐趣一样,开始变着法的带着人折磨我。
他们调教我,让我顺从他们,只有我听话,才能稍微有点喘气休息的机会。
直到一个月前,赵辛言在折磨我之前,突然说:“阿芸怀孕了,是我的孩子。”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以为我和夏芸是真心相爱的,我以为她只是一时被迷惑而已。
等我出去见到她,好好把这一切都解释给她听之后,她就会离开赵辛言,和我重归于好。
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只是在自欺欺人。
赵辛言依旧变本加厉的折磨我,我身上的皮肉就没完好过。
直到今天我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纱布,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疼。
我连走动都困难,更别提其他多余的的动作了。
我站在客厅里,迟迟不肯坐下。
夏芸倒了杯水:“装什么装?之前不是一见到我就贴上来了吗?现在装什么贞洁呢?”
以前是以前。
在赵辛言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之前,我和夏芸的生活过得很不错。
她不会做饭料理家务,一到双休日的时候,她都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玩手机。
而我就会做她最爱吃的饭,还会听她说这一周发生的所有事,过二人世界。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替她排忧解难。
可她现在却把我对她的亲近,当成了我有病,当成了我恶心!
她喝了口水,突然意识到什么:“还是说院长的治疗有效了?”
听到院长两个字,我抑制不住的呼吸加快,浑身发抖。
这模样真的像一个疯子,夏芸盯着我看了一阵:“你怎么了?”
她站起身来要拉我,可我先一步又退了好几步。
我惊恐的看着她,随后伸手沾了点茶水,在茶几上写:“离婚。”
夏芸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抓过茶杯摔在地上:“你是我夏芸的丈夫!我没说离婚,你就不能和我离婚?!”
我急得满头是汗,看她发火,生怕她再把我送回到院长身边。
可我还没想好措辞,身后就响起让我无数次在深夜都梦魇的声音:“阿芸,谁惹你了,发这么大脾气?”
3
赵辛言来了。
原本还带着几分怒火的夏芸立马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说等我去接你吗?这么热的天,你一个人跑过来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赵辛言柔声说:“我哪有这么娇贵,再说了,我是男人,哪有总让你保护我的道理。”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几年前就是我保护的...”
他话没说完,就被夏芸打断:“先坐下歇会儿吧。”
夏芸脸上的笑淡下去几分,赵辛言偷偷查看着她的表情,一脸的不甘心。
我还没看透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赵辛言就把矛头再次对准了我。
赵辛言的笑变成了假笑:“阿芸这么快就把他接回来了?”
他的脸正对着我,表情在我眼中变得狰狞、恐怖。
我总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拿着泡过辣椒水或者盐水鞭子冲上来,把我抽的半死之后。
然后在我血流不止的时候,用火烧的方式帮我止血。
我本能的恐惧后退,赵辛言没忍住笑出声来:“阿芸,他是还没有治好吗?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一见到我就腿脚发软,移不开视线啊。”
“不如,再把他送回去,多治疗一个疗程吧,也就六个月的时间,不算长。”
夏芸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打量我。
很显然,她又开始相信赵辛言说的鬼话了!
我绝对不能再回那个鬼地方,我张大嘴巴扯着嗓子,急切的想解释。
可我发出的只有啊啊呀呀的声音,难听到极点。
夏芸嫌弃的瞪着我下达命令:“嗓子坏了就别说话,等感冒好了再说!”
说着她转过身要跟赵辛言一起走。
我看到赵辛言得逞的笑。
要是现在她和赵辛言独处,赵辛言在她耳边多说几句,我肯定会向上次一样被送进医院!
我拼命摇头,充上前想要阻止她,可却因为身体疼痛,碰到桌角摔倒在地。
这点疼对我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只不过我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失血过多,这一摔就再也起不来了。
我眼冒金星,双眼充血。
好在,这次夏芸终于肯回头看我了。
只是一眼,她就快步冲了上来:“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弄的?!”
就在今天早上,我脖子上还挂着铁链。
那里早就被磨破又长好,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疤。
她颤抖着手要碰我,可一旦有人碰我,我就觉得恶心。
我躲开她的手,张着嘴巴发出简单音节,一边抖着手笔画:“我,病,我好..放过,我!”
“先别说了。”夏芸实在听不下去,伸手捂住我的嘴巴,随后命令一旁的保姆:“快去叫医生!”
一听她说这话,一旁看好戏的赵辛言急迫道:“阿芸,他只是普通感冒而已,你不用这么小题大做。”
夏芸并不理会他 “你先别说了。感冒事小,但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这医院是你朋友的爸爸开的很靠谱吗?但我看他脖子上的伤,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造成的!”
赵辛言满脸慌乱:“阿芸,是因为他想逃跑,自己翻墙的时候碰到了电缆,勒出来的。”
夏芸吼出声:“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夏芸的丈夫!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赵辛言继续口不择言的扯谎:“只是小伤而已,很快就好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
“只是小伤?”夏芸咬着牙说:“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我从未见过夏芸对赵辛言这么冷淡过,也从没见她对赵辛言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此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夏芸连我眼睛也捂上了:“别看我,医生马上就到,给你检查完身体再说。”
赵辛言站不住了,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偏要踩在刚才砸碎的玻璃杯碎片上。
他脚底被扎破了,血液涌出来,他跌倒在地,吃疼得喊:“阿芸。”
夏芸虽然不悦,但听到声音之后还是转过了头。
见状,赵辛言更委屈了:“阿芸,我很疼。”
他又在耍他惯用的手段,以此来吸引夏芸的注意。
我伸手抓住她的裤脚,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只是一瞬,又快速的松开了。
我这样下贱的人,是不配碰她的。
我软着手臂疯狂摆手摇头:“对,不...”
夏芸真的没走,还耐心的说:“你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夏芸对我的态度转变太快,别说是赵辛言,就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我掀起眼皮偷看她的眼睛,我被教育过,就连她的脸也不能一直光明正大的盯着看。
那些人会拿着夏芸的照片在我面前,让我看着她的照片折磨我。
时间长了,我的身体有了本能反应。
有夏芸,就有折磨,靠近夏芸,就会痛苦。
但这次,夏芸见我害怕,声音居然放的更轻了:“要是不想说,你还可以像刚才一样写给我看。”
我摸索着趴到桌面上。
手腕又疼又抖,费劲的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你和赵辛言结婚吧,你知道的,我这样肮脏的人,配不上你。”
夏芸低声读完,问我:“我该知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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