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未,由于那个年代的物资严重的缺乏,所以就出现了那个年代的独有产物,人们大众的日常生活的供应品都会发放本,证,卷。限量供应,副食方面凭本供应,麻酱,白糖,粉丝,猪肉等,粮食也发粮票。按人头按年按月供应,工业品发工业卷,买手表,缝纫机等不光要用钱,还要一定数额的工业卷,还要凭单位发的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年青人结婚时需要买一些家具及日用电器,但都得凭证,票供应。领了结婚证后会发几样家具票,但是样式及品种就会和所需要心不一样,于是就在一些家具店门口,出现一些自发的人来拿手中用不着的票,证,和人对换成自己所需要的票卷。这个票及证是不带价值的,但又是用钱也买不到的。这时有一些头脑灵活的人发现了这个商机。出现在家具店门口,开始和别人互换手中证,卷,票,这些人也就是早年出现的"黄牛"北京人管他们叫“倒爷"我呢也成为了这个"倒爷"刚开始因为领了结婚证领了家具票,一个大衣柜,一个双人床,一个折叠元桌,二把折叠椅。因为大衣柜是我父亲给我做了一个,所以这个大衣柜票就富余了,第一次换票我用这个衣柜票成功的换了一个双人床和一个折叠桌及二把折叠椅,一票换3票。随后几天又用一个折叠桌票换了一个双人床票,那些日子根本没心思上班了,早晨上班组点个名过一回儿就溜出厂,直奔那几个家具店而去。那时有东西家具店,天桥家具店,珠市口家具店,朝外东大桥家具店,虽然不多但离得都挺远,但那时根本就没觉得,有时一天不吃不喝跑完东大桥,一会儿就又去西四,没过一个多月我手上的票,证,卷都有相当的数量了,我还帮一个亲戚拿自行车票换了一个石油液化汽票,那个年代家家都烧煤炉,有一套液化气灶会有多少人羡慕!我带我老丈人也淘换了一套。反正那时自己澎涨了觉得没有自己换不成的票。也越来越多的同事,朋友找我让我帮忙,那时的我那叫一个牛,虽然那时人们管这行叫倒爷,可自己只倒换票,没有卖票换钱!通过互换票证时也结交了一些人,不同行业的都有,有公安部的,有北海公园的。有一轻局的,纺织局等等。自己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都记在一个小本上,直到前几年翻了出来看看没用就扔了。那些被我帮忙如意地换到自己想要的票证的人有的人还是会感谢我的,但从没给过钱,也就是给个内部电影票呀,去北海玩不买门票呀等等,就连请吃饭的都没有,因为那时人们的经济条件都不是有多好,一般家庭买一辆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三大件)包括结婚需要的家具都要节衣缩食地存好几年才能买到。但个年代的人互相都是信任的。(*子骗**很少很少)当在家具店门口有人要换的票我手里暂时没有时,这些只有一面之交的人有的会非常信任的把票交给我等到有人来时互换成功,再打电话告诉那个人,找个时间地点交给所托之人,(一般人没有时间在家具店门口站一天,几天)那时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到了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想想那时的我是不是有点像雷锋,助人为乐?但也得到了家里所有需要的票证,也购买了需要的东西。那时互换票时也会斗智,怎么才能用最小的价值换成最大的。有时当用一个很小价值的票(比如2把折叠椅)换到了一个电视票(当时非常珍稀)那叫一个兴奋,能和同事,朋友吹好长时间牛,后来想想也不是有电视票的人傻,而是人家的单位就是定制发放这个票的部或局级单位,这种票人家不缺,而人家正需要二把椅子,这事也就成了,不是我有多么的神,和能耐,而是巧合,但这还是让我的地位升高了很多,有好多倒爷也开始和我打招呼了,有时也找我帮忙。慢慢地我有点小名气了,有时就连家具店的售货员也找我换票,直到单位考勤严格了,领导找我谈话了,病假也开不出来了,也就很少去各个家具店了。所以早期的黄牛还没有得到金钱的实际利益,只算是一个小倒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