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医院住院真实生活 (军人在部队医院住院)

纪实文/世龙

一九六五年初冬,我莫名其妙地患上四十多度的高烧病。

那时,我正在山下休整学习,很方便让支队孙军医检查治疗。

孙军医,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大夫,他给我用了好几天的青霉素和退烧药,仍然不见多大的效果。

我整天迷迷糊糊,处于一种昏睡状态。

孙军医向支队*长首**做了汇报,决定把我送到延吉二二二陆军医院进行治疗。

去部队医院住院的流程,军人在部队医院住院

一,最终确诊了病因

初冬时节的一天,我在孙军医护送下,入进了延吉的陆军医院的内科病房。

入院初期,医生们虽经多种检查,仍找不出我患的病因。

那几天,被莫名其妙的高烧,烧的躺在病床上,吃不进任何东西,生活根本不能自理。

护士长,叫来医院的理发师,把我的头剃得光光的,活妥妥地像个庙里的小和尚。

医院组织了各科有经验医生,又进行了详细的检查。他们分析了各种检查项目,仍查找不出病因。

于是,院方又邀请了延吉医科大学的教授们来共同会诊。

这些权威教授们,进行了详细地分析之后,提出抽验骨髓的检查意见。

第二天,化验科的有关人员,把粗粗的针管用力插进我的胯骨时,那种疼痛感无法用语言表达。

特别是大大的针管,把骨髓抽进针管的那一瞬间,那种疼痛感,那种瞬间的不能用语言形容的感受,可以说是用“生不如死”的词句来描述吧。

最后,化验结果出来了,我得的病名是“网状细胞增多症”。

医生们给我用药很简单,只给我服用了几天的“激素”药物,高烧很快地退去。

没有过几天,我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的数值。

我的身体恢复健康后,本应该早点出院归队,主治医生迟迟不让出院归队。

我问主治医生,何时可以出院?

主治医生说:“ 在教课书本上学习过有此病,但实际生活中患有此病的人极少。让你留下,是提供给我们观察的时间”。

于是,我成了医院和很多医生们研究病例的活标本。

有的医生问,我在部队做什么工作的?

有的还问,你都接触过什么东西?

每次,我都做了一一回答。

但是,他们还是感到不满足。

有个新来的实习医生问我:

“ 早晨你“勃不勃起”?

这个实习医生的话,我顿时有一种被受*辱侮**的感受。

我生气地说,“你说的话我听读懂,你去问教你的老师好了”。

就这样,我成了医生们的观察和研究对象。几个月下来,我养得胖胖的整日无事可做。

二,第一次被抒情歌打动

我的隔壁病房是骨外科,有位文工团的伤号他是歌唱演员。

他是,在下连队慰问演出时意外摔伤骨折。当我看到他时,他的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并高高吊起来,一点也不能活动。

我成了他病房的常客,为他做了一些不愿意麻烦护士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有一天,用他那磁性般的男中音,用低低地声音轻轻地唱起了“ 草原之夜”这首歌。

美丽的夜色多么沉静

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

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

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

来 来 来 来 ----- 来 来 来 来

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他唱得那么婉转,那么深沉动听。

门口,不知何时聚集了好多的护士和病号,我们好多人都沉醉在歌声中。

最后,护士长把我们都撵回了病房。

没有过几天,我就学会了这首歌。

在那之后,我又向他还学习了“我爱祖国的蓝天”这首歌曲。

每当我想起,“草原之夜”这首歌曲时,脑海里浮想起腿打着石膏的那位歌唱演员。

他的腿,高高地吊着,脸上还是那样荡漾着乐观主义精神,他还是那么热爱生活!

他我问过他叫什么名,哪个部门的?

他笑着说:“我姓高,是师部文工团的”。

我在部队学唱的都是,硬帮帮的革命歌曲,觉得只有这种歌曲才鼓舞人们去战斗。

可是,听了他唱的“草原之夜”之后,不曾想世界上还有这样美丽动听的抒情歌?

试想一下,在遥望无际的大草原里,有一群来自内地的热血青年,他们白天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工作中,夜晚十分聚集在一起,畅想着理想,盼望着远方的姑娘来信,这是多末美好难得的画面啊!

听了这首抒情歌后,那时候我的心里也涌动着莫名其妙的激情。

也许,我那时明白了这样的一个革命道理。

革命歌曲,当然激励着人们向上奋斗前进。而好的美妙动听的抒情歌曲,也同样鼓舞着人们为革命事业去牺牲自我。

在那之后,数十年来,我听过好多歌唱家唱过的“草原之夜”这首歌曲。

我觉得只有藏族女歌手“降央卓玛”唱得最抒情最动听。

她那深沉而又缓缓地抒情,高低起伏的旋律唱得那么到位,那么动听,那么另人感动。

三,有关医生和护士们的一些事

写到这里,我想起关心我的医生和护士来。

他们有的是汉族医生、有的是朝鲜族医生。内科有位姓金的医生,那时他的年纪约有五十多岁,叫什么名字我没有问。

我刚入院时高烧不退,他常到我床前安慰。还把家里好吃的拿来让我吃,可是我什么也吃不下。

有一次,他拿来一盒朝鲜族辣白菜让我吃。他还特意嘱咐我,想吃啥就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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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饭盒时,我也给他装满了慰问我的各种糖块。

在我发烧的那段期间,护理我生活起居的护士有“卢春丽和洪大嫂”她们二人。

她们每天,对我都是对我笑脸相迎、问寒问暖给于亲人的真诚关怀。

那时,洪大嫂的男人移情别恋,她们的婚姻生活亮起黄灯。

可是,她把痛苦藏在心里,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着失爱的痛苦。

她那张慈祥的脸,把痛苦深藏心里,把温暖和微笑常常挂在脸上,给予人们是亲切的,温暖的那种感觉。

还有护士卢春丽,张着一副甜甜笑脸,在她那弯弯的眉毛下,大大的眼睛始终是忽闪忽闪地眨着。

她长得很漂亮,但是没有那种娇傲的小姐架势,总是和风细雨地笑着和你说话。

对了!还有那个小朱护士,比我年龄大不了几岁,但是总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大姐架势。

她是豆腐心刀子嘴的人,如果不按时吃药站在你面前不走,逼着你把药咽下去。

我还记得早晨,是护士最忙碌的时候。

她说了好几遍,让我量体温。

但是,我总是睡不醒,她就把被子掀开、朝屁股就是一巴掌。

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叫你睡、叫你睡”。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现在想起来,我住院时的那些事情,是多么幸福的时刻啊!

一九六六年夏,我终于回到了部队,又开始了紧张有序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