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超
AIDS(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在中国曾一度译为“爱滋病”,因为容易造成仅由*行为性**传播的误解,现在统一译成“艾滋病”。前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曾指出,艾滋病对人类生命的威胁不亚于大规模*伤杀**性*器武**和恐怖主义。艾滋病的主要传播方式有三种:血液传播、性传播和母婴传播;此外不卫生的纹身、拔牙、修脚也可能感染艾滋病。艾滋病目前没有治疗方法。
高耀洁曾揭露过90年代河南省的“血祸”,经过大量的调查和反复验证,她认为那一时期艾滋病高速增长的主要原因是不规范的*血卖**和输血。2003年以来,高耀洁在国内外名噪一时,卫生部增加了艾滋病防治的力度,进而推进*血卖**和输血的规范化。性成了艾滋病传播的罪魁祸首。
理所当然地,控制性也成了控制艾滋病的最有效和最常见的手段。安全套成为预防艾滋病的终极法宝,几乎每一个“防艾”现场都会发放安全套,甚至经常会出现“疯抢安全套”的新闻。使用安全套“防艾”当然是有效的,但也具有误导性。

潘绥铭教授指出,性传播的本质是体液传播。艾滋病病毒的传播,需要两个至关重要的条件,一是病毒携带者排出了体液,二是另一个人因皮肤或黏膜破损而感染。性是艾滋病传播的一个重要通道,而不是直接原因。如今大肆宣扬的“性传播”途径,归根到底也是携带艾滋病病毒的体液从对方破损的皮肤进入对方体内而感染的。如果*爱性**双方都没有皮肤或粘膜破损,那么由于*交性**而感染艾滋病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调查表明,一对没有婚外*行为性**的夫妻,平均700-1000次*交性**才会使健康的一方感染艾滋病。当然这不是否定安全套的“防艾”功能——如果使用安全套,阴道*交性**传播艾滋病的几率仅为1/100000。但是如果*爱性**双方有一人有多*伴侣性**或患有性病,艾滋病感染的概率会大大上升,因为性病导致的皮肤黏膜的破损使得艾滋病病毒很容易进入体内。
艾滋病存在母婴传播而没有父婴传播,这是对艾滋病并非由性导致的极好的佐证。

现在艾滋病防治的误区主要在对艾滋病的妖魔化和对安全套的过度信任。
宣传上往往把性当成艾滋病传播的主要途径,最直接的后果是造成社会对艾滋病的歧视,同时伴随着我们对同性恋群体的恐惧和对艾滋病其他传播方式的忽视——如果我们认为性是艾滋病传播的唯一途径,我们自然就会对性以外的其他途径放松警惕。实际上,不规范不卫生的医院、诊所也是艾滋病感染的“圣地”。
把安全套当成“防艾”的最佳法宝也是存在误区的。虽然使用安全套使得艾滋病病毒感染的概率大大降低,但它并不是万能的和绝对安全的。如果其中一方有多*伴侣性**或患有性病,感染艾滋病的概率会提高。(安全套也不是避孕的法宝,存在着约20%的失败率。)因为对安全套的过度迷信,许多“防艾”活动会出现疯抢安全套的情况,而其他的“防艾”宣传手册则被弃如敝履。
我不否认艾滋病会通过性传播,但是如果直接把艾滋病与*交性**、尤其是同性*交性**等同起来,这是不公正的。如果在宣传中不澄清艾滋病与性传播的关系,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