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就在各抗日根据地不断向侵华日军发起*攻反**的时候,毛*东泽**正酝酿和推行着一个大的战略计划:挺进豫西,绾穀中原!
这个战略计划的酝酿和推行与日军的"一号作战"计划有着密切的关系。
日军自1943年9月提出"绝对国防圈"的设想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一项新的战略计划-"一号作战"计划。其核心目标就是调动日军在华兵力,向国民*党***队军**发起一系列进攻,打通中国大陆的南北交通线。
1944年1月19日,日军参谋总长杉山在向天皇上奏战况时,附带着将正在研究的"一号作战"计划大纲密奏给天皇。
天皇听后,不禁面露疑惑:"据说中国治安不是很好,*产党共**的武装正日益向我军发起进攻,本来各地的*队军**维持治安已有些力不从心,如今抽调*队军**参加这一作战,对中国大陆的局势有无妨碍?这一作战或可取胜,但治安会否变得更坏呢?"
天皇的疑问正中要害,杉山无法正面回答,只好换个角度,含含糊糊地说:"我们很快就会投入新的兵力,务使治安不发生问题。作战期间自不必说,作战以后大体上也能维持治安。华北的兵力,目前虽不太充足,预定在作战期间和作战以后,增加两个大队。"
天皇的疑惑依然未消。但他知道日军目前正在走下坡路,或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他勉强地点了点头。
1944年3月10日,这份由日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部操刀制定的"一号作战"计划终于出炉了。
该计划中称,此次作战的目的在于"击败敌军,占领并确保湘桂、粤汉及京汉铁路南部沿线的要冲,以摧毁敌空军之主要基地,制止敌军空袭帝国本土以及破坏海上交通等企图,同时摧毁重庆政权继续抗战的企图"。
其作战方针是:"派遣军于1944年春夏季节,先由华北,继由武汉地区及华南地区分别发动进攻,击溃敌军,尤其是中央军,并先后将黄河以南、京汉铁路南部及湘桂、粤汉铁路沿线之要地,分别予以占领并确保之。其次,只要情况允许,于1945年1、2月份攻占南宁附近,将桂林至谅山(越南)通道打通并确保之。在进行作战时,应努力将京汉铁路南部及粤汉两铁路修复,如情况允许,将湘桂铁路一并予以修复。"
为推行这一作战计划,侵华日军决定从1944年4月至1945年年初,调动华北的第12军、第1军、第11军、第13军、第5航空军的部分兵力及第23军连续发起京汉和湘桂作战。
1944年4月18日至5月25日,日军以六万多人发起河南战役,国民*党**300万大军一触即溃,在短短37天的时间内,连丢郑州、洛阳、许昌等中原重镇以及其他地区的38个县。
5月27日至8月8日,日军乘胜调集15万*队军**展开湖南战役,再克长沙、衡阳。
8月9日至12月10日,日军又发起广西战役,连续攻下桂林、柳州和南宁。
国民*党**如此败绩,气得受美国总统罗斯福之托、前来中国督战的史迪威将军怒气冲冲地给马歇尔拍电报:蒋介石"只是坐待战争的终了",他除了"呼号求援","什么也不干"。甚至在9月23日,他直接建议蒋介石,立即给中国*产党共**装备5个美械师,并给予大炮支持,让他们在黄河以北发动攻势!
蒋介石当然不答应。
河南战役一打响,毛*东泽**就密切地跟踪着形势的发展。他已预料到国民*党**军此战必败无疑,但没想到国民*党**军会败得这么快。
"日军马上要大举进入河南,国民*党**撤走了,我们不能不管。"毛*东泽**踱着步子,一个绾穀中原的构想渐渐地形成了轮廓。
1944年5月11日,*共中**中央书记处发出了《向河南发展方针的指示》:
河南地方*党**员在目前情况下,应该起来参加与领导河南人民抗战,应该组织抗日游击队及人民武装,建立根据地,保卫家乡。现在河南*党**的组织与中央已断绝关系,中央无法派人前去指导。为此,北方局、华中局、冀鲁豫分局应分担发动与指导河南及皖北人民抗日游击战争的任务。中央决定:在郑州以西地区由北方局负责;平汉路以东之豫东地区由冀鲁豫分局负责;豫南及皖北地区由华中局及豫鄂边区*党**委与淮北区*党**委负责。
上述各负责*党**委,应即切实侦察河南、皖北情况,并选择河南、皖北干部*党**员,秘密派回去进行群众工作及在可能条件下组织抗日游击队与人民武装,以便将来能给河南、皖北敌后游击战争以一般指导。但在目前,我们所组织的游击队,暂时不得用八路军、新四军的番号,*党**的关系亦应暂时保密。它们一律以地方人民保卫家乡的游击队名义出现。
但形势仍然在向前发展,到1944年5月25日,河南最后一座重镇洛阳也被国民*党**军放弃了。
毛*东泽**痛心地盯着地图:"河南,是中国西北、华北、华中三个大区的相接地带,于敌、于我都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对我们来说,这个地区与陕北、华北、华中的各抗日根据地的关系,形同车轮之毂,其他地区若是一条条的车辐,这里就是车辐相聚之处的穀。国民*党**不要这里,我们要,我们的人民也要。我们必须绾穀中原,使之成为各区的枢纽。"
延安开始召开讨论河南问题的大小会议。
"向河南进军!"1944年7月25日,*共中**中央发布命令:要求北方局从太行、太岳两军区抽调精干部队,迅即挺进豫西,开辟抗日根据地;以冀鲁豫水东区的部队积极策应;新四军也要采取相应的行动,相机控制黄河以东地区,与豫西相呼应,互为犄角。在政策方面,要求入豫部队要善于插入日、伪空隙,求以立足;同时积极发动群众,组织群众武装,建立抗日民主政府,并慎重进行*战统**工作,团结各抗日阶层和武装团体。
这一政策很快就在八路军各有关军区贯彻开了。
1944年7月的一天,*共中**中央北方局代理书记、八路军第129师政治委员*小平邓**,专门召见太行军区第5军分区司令员皮定均和政委徐子荣,传达了中央关于向河南敌后进军的指示,然后简洁地说:
"现在,我们已经决定由你们来承担这个任务,你们得尽快着手组建八路军豫西抗日支队,然后迅速渡过黄河,去开辟豫西抗日根据地。"
平常不太爱说话的*小平邓**,这个时候变得更严肃:"这个任务很艰巨,你们得一边紧张地组建部队,一边到黄河岸边侦察,寻找渡口。上级决定,这个支队由皮定均任司令员,政治委员徐子荣,副司令员方升普,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郭林祥,参谋长熊心乐,辖第3、第35两个团,豫西地区的群众基础不比咱们的根据地,尽量选些政治和军事都过硬的同志去。"*小平邓**把信赖的目光投向皮定均。皮定均心头一沉,感到了肩头担子的分量。
皮定均,安徽金寨人,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1年转入中国*产党共**,曾在红四方面军任连政治指导员、营政治教导员,参加了鄂豫皖、川陕苏区反"围剿"、反"*攻围**";长征中,任红军大学上级指挥科副科长、步兵学校营长;到陕北后,任教导师2团团长;抗战爆发后,当过第129师特务团团长、太行军区第5军分区司令员。现在要到一个新的地区开辟工作,他希望得到邓政委更多的指示。
"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就回去准备吧。"*小平邓**发话了。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受领任务后,皮定均和徐子荣立即展开工作。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各项工作基本就绪。支队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郭林祥奉命到太行军区,向第129师参谋长李达作汇报。李达听过后连连点头:
"准备得不错,现在你得上到八路军总部去,邓政委正等着听你的汇报呢,而且还要作一些重要的指示。"
郭林祥立即快马加鞭赶到麻田镇的八路军总部。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郭林祥刚一下马,*小平邓**就迎了出来,并回头叫炊事员立即准备晚饭。
吃完饭,郭林祥详细地向*小平邓**汇报了南渡黄河的准备情况。当他将侦察到的郑州至洛阳间的敌伪河防部署讲完后,*小平邓**拿起桌上的煤油灯,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和郭林祥商量着选择渡河点。
看完地图,他又回过身来坐下。此时的*小平邓**,身穿一套灰布军装,由'于紧张繁忙的工作,他眼窝深陷,两颊的颧骨显得更高了,但依然精神饱满,话语干脆果断:
"河南过去是汤恩伯、胡宗南部队的天下。河南战役中,国民*党**部队溃不成军,37天丢了38座城。他们一部分部队逃进深山去了,一部分被老百姓缴了械。目前豫西的情况非常混乱。你们过了河怎么站住脚,靠什么开辟根据地呢?光靠打仗是不行的。国民*党**那么多主力部队都全线崩溃了,你们只有两个小团,一千多人,怎么打?你们必须依靠*党**的政策,用*党**的政策去宣传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才能站稳脚跟,开辟工作。……仗也是要打的,但一定得打得巧,仗不在大,打则必胜。豫西百姓民性强悍,很讲义气,不打一点该打、必打的仗,群众是瞧不起的。只要你们坚定地执行*党**的政策,坚定地执行三*纪大**律八项注意,又打一点胜仗,人民群众就会信任你们,就一定能扩大武装,建立政权,开辟根据地。"
*小平邓**想了想,又说:"你们过河后,只能是独立工作的局面,中间隔了条黄河,同中央、北方局和八路军总部的联系,除了靠电台,没有别的办法,所以斗争非常艰苦复杂。你们得在思想和物资上作好准备。"
谈到部队需要的供应和装备,*小平邓**随后叫来了八路军总部的杨立三副参谋长,让郭林祥汇报,由杨立三负责解决。
当夜,郭林祥就住在了八路军总部,但想着身上的重任,好久都没有入睡。
返回军分区后,他向支队的领导传达了*小平邓**的重要指示。大家作了认真的分析研究。部队组建完毕,又进行了形势、任务和*党**的政策、纪律教育,*器武**装备和银元、现钞都已补充。提前派出探路的豫西先遣工作队已顺利过河。
1944年9月6日早晨,天蒙蒙亮,豫西抗日支队的主力部队整装出发。35团虽是从主力和地方武装抽调组建的,但指战员们个个英姿焕发。
"出发!"一声令下,战士们踏上了南下征程。因为军情紧急,他们只好边走边发干粮和衣服。次日,与3团会合,一千多人走在一起,汇成一支威武雄壮的铁流,一式的灰布军装,一式的牛皮弹匣,一式的乌黑长枪。
从临洪、薄壁、夺火到柳树口,部队一路上马不停蹄。到了阳城,太岳军区第4军分区司令员唐天际正在等候着他们:"奉中央和北方局的命令,我们拔除了到黄河岸边的敌、伪据点,并已有部队过河,在河南接应你们。"
唐天际请大家吃了一餐黄河鲤鱼,预祝豫西抗日支队南下抗战成功!
部队继续南下,转眼走到了王屋镇,离黄河渡口只有一天的路程了。这天半夜,*共中**中央突然来了急电:敌人正在调动部队加强黄河防线,你们必须星夜渡河。
军情急如火,部队披星戴月,像一支利箭向黄河岸边飞奔。
9月21日,队伍赶到济源县杜八联的河清渡口时,先期到达的豫西地委组织部部长史向生立即迎上来。他说:"四周的山顶上已有民兵放哨,河对岸的伪军通过内线也做好了工作,船和水手都准备好了,马上可以渡河!"
夜雾弥漫,星月无光。滚滚的黄河在夜色中奔腾咆哮,正像中华民族的精神在黑暗中不屈地怒吼和抗争。北岸的王屋山和南岸的邙山岭都罩上了一层黑纱,山头的碉堡亮着鬼火一样的灯光。
"立即渡河!"支队副司令员方升普带领3团3连率先行动。激流中,英勇的艄公迎大浪,避险滩,水手们一齐用力划桨。这里虽然水深流急,但河面狭窄,船工们富有渡河经验,一切都很顺利。半个多小时后,3堆大火在对岸的邙山岭上烧起来了。接着,又听见3声枪响。这是渡河成功的信号。
因为只有4条木船,其中还有一条曾被日军的炮弹炸掉了船头。加上船小,每条只能载四五十人。船工们分秒必争,战士们一批又一批地上船下岸。
天还没亮,除担负收容的后续部队外,支队的一千多人已顺利地渡过了黄河。
当最后一船战士登上南岸时,支队司令员皮定均对站得恭恭敬敬的地方士绅和守河的伪军说:"我们是来解放豫西的,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要枪口对外,一致抗日。这个地方我们要常来常往,今天先订个协定。"他对身旁的史向生说:"协定的落款署上我的名字!"伪军们没有吭声,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之后,部队迅速前进,从磁涧镇附近越过陇海路,一边堵击尾追之敌,一边涉过伊河,洛河,于1944年9月22日进入了古称"三川之地"的伊川县境。
在这里,皮定均等人跟伊川地下*党**领导人、县委书记张思贤取得了联系。张思贤不久前刚刚奉命从延安返回家乡,已组织了一支二百余人的队伍。当天晚上,张思贤在油灯下向皮定均等人介绍了豫西的社会情况:自从河南沦陷后,日伪军在各交通要道和重镇都修了据点,逃进山区的国民*党**顽固派*队军**经常出来骚扰打劫,一些地主武装和土匪也组织了武装力量,村村寨寨都筑有高墙。自然,也有一些抗日保家的农民武装。总之,豫西的情况相当复杂。
正当两人分析形势的时候,游击队送来了紧急情报:洛阳、白沙、登封以及临汝、巩县、偃师等地的日伪军已得知八路军入境,纷纷出动,妄图趁八路军立足未稳,先下手为强。
张思贤立即调动地方武装阻击敌人,皮定均也命令35团加入战斗。
在猛烈的反击下,日军先头部队被迫缩回附近的颍阳镇内,抗日支队乘机东进,直奔嵩山一带。
当部队抵达嵩山附近的石道时,有消息说日军强征万余民工在嵩山脚下赶修机场。皮定均、徐子荣等人一商量,决定立即派3团去奇袭机场,解放民工。
那一天正是阴历八月十三,中秋节将至。当夜,皓月当空,3团团长钟廷生率部突然攻入机场。一时间,枪声大作,火光冲天。被袭击的日、伪军懵头转向,乱成一团,死的死,伤的伤。战士们向被铁丝网围着的民工高喊:"老乡们,我们是刚从黄河北过来的八路军,是来打日本鬼子的。你们快跑呀,快回家去过八月十五去!"
民工们一下子愣住了,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从没有消息说八路军要进到豫西来,如今突遇神兵,真有点不知所措。
当3团发起第二次喊话时,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般地涌动起来,冲破铁丝网,冲了出来:"快跑呀,八路军给咱放工了!""快回家过八月十五去呀!"
在欢呼声浪中,敌人的*药炸**、器材及哨所被民工和战士们点燃了,霎时,火光冲天,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像一阵阵春雷。日军苦心经营的飞机场成了一片焦土。
一万多民工回到家乡后,纷纷传说:黄河北的老八路来了,把鬼子的飞机场踢翻了。这消息像春风似地吹遍豫西,使民众高兴,日伪心惊。
打掉了机场,皮定均率队继续前进,一直南下到临汝、禹县和登封三县交界的箕山地区。这里山势雄峻,日军还未深入。于是,皮定均等人决定以箕山的白栗坪为中心,建立豫西抗日根据地。
白栗坪坐落在四周环山的盆地中,分东白栗坪和西白栗坪两个寨子,一条小河流经全村,群众生活极苦。虽有地下*党**活动,但地方*动反**势力较强,四周的土匪非常猖狂。
为了建立巩固的抗日根据地,支队在白栗坪召开了干部会。会上决定,当务之急是唤起民众,团结抗日。
于是支队立即分兵数路,进行武装宣传。但在开始的时候,宣传工作难度很大。部队每到一个村庄,大多寨门紧闭,不见人影,有时还打来一阵阵冷枪。战士们亮开嗓门,一次又一次地高喊:老乡们,我们是八路军,我们是来抗日的,不打人,不骂人,吃饭给现洋!"许多人的嗓子都喊哑了,可还是有当地百姓不相信。
秋雨绵绵,凉风阵阵。晚上,战士们只好在野地里露营。有的战士忍着饿坐在红薯地边,可谁都不去挖一个红薯充饥。有的部队向群众买饭吃,一口一声"大爷"、"大娘"、"老叔"、"老哥",说通了,先把银元放在筐子里,叫老乡们吊上寨墙,然后再把吃的东西用筐子吊下来。在老乡家里做饭的,烧柴先过秤付钱。有的部队夜里进村,就在麦场上、屋檐下,抱着枪打盹,绝不惊动群众。八路军行军宿营,人不踩麦田,马不啃树皮。慢慢地,群众中流传开了关于八路军的各种各样的神秘故事。年老的说:"人老儿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好部队!"终于,豫西抗日支队的战士们用行动赢得了群众的信任。
渐渐地,八路军成了群众最欢迎的队伍,群众争着拉战士们到家里住宿,拿出家藏的好东西招待他们。
宣传工作也初见成效。每逢赶集,八路军战士们就站在凳子上,向群众演讲抗日救国的主张,还散发红红绿绿的传单,一起高呼"*倒打**日本帝国主义"等口号,大家的抗日情绪十分高涨。
一些当地乡绅、土匪等组织的自卫队、别动队、守备队、保安团等,也有的加入了八路军,甚至少林寺里有几个学武术的小青年也加入了抗日队伍。
随着抗日武装的不断壮大,日军在洛阳至郑州的铁路沿线和重要村镇,不断增派岗哨,加修据点。一些伪乡政权和国民*党**残余顽固派也纷纷加修寨墙,深挖工事,并对八路军的根据地联合"围剿"。国民*党**河南省主席刘茂恩的*共反**密令很能说明国民*党**的态度:"日军压境,我辈尚有周旋余地,*匪共**嚣张,乃为心腹大患。……可将我剿*共灭**匪的行动情和计划,通过地方政府转告日人,以便协助剿*共灭**匪。"
面对日伪军和国民*党**力量的多重"围剿",皮定均决定率抗日支队奋起还击。
1944年10月初,皮定均得知日军正在强逼民工在洛阳以东的黑石关修铁路桥,立即派部队星夜奔袭,出其不意地进至陇海线上。八路军一阵猛打,摧毁了日伪据点,击毁敌人小汽艇13艘,解救了二千多民工,后来又破坏了几十公里铁路,使陇海铁路中断十几天。1944年冬天,抗日支队又先后消灭了伪军张子东部、国民*党**巩县县长姚云亭部以及白栗坪的"剿共"司令梁敏之部。
1945年1月,抗日支队的35团与3团紧密配合,在偃师的佛光峪与日、伪军英勇作战,一举歼敌二百余人,并拔除了敌军2个据点。
1945年2月,抗日支队又在登封东南的曹村岭设下伏击圈,将二百多名日军和五百多名伪军团团围住,然后采取分割包围的方法,冲入敌阵,一阵激战之后,双方展开*刃白**战。日军端着枪,举着刀,三五成群,背靠背地互相掩护。寒风阵阵,刀光闪闪。八路军战士英勇无畏,与敌人拼搏、斩杀,冲锋、反冲锋,鲜血映红了白雪。一直杀到太阳下山,八路军打垮了敌人十多次反扑,歼灭敌军大部。战后,洛阳的日军大队长来登封,登封城的掘江小队长到西门外迎候,被大队长打了几十个耳光。
正是在这种艰苦奋战下,皮定均领导抗日支队先后建立了偃师、巩县、伊川、登封、荥阳、洛阳、临汝等多个抗日民主县政府。1945年春,皮定均领导的八路军豫西抗日支队被编为第1支队,并于当年2月,成立了第1军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