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这是一张军营的床,这是一张法国军营的床,确切地说是一张法国外籍军团新兵军营的床。下了飞机我们来到了这个像飞机仓库一样的大军营,屠夫他们把我带到这儿,指着这张床说:“这是新兵训练营,你要在这儿接受一些训练,然后我会来接你到我们那儿去!”
“训练什么?这些人也是佣兵?他们和我们是一伙的吗?”看着这么多军人,没想到狼群这么多人,怪不得队长说只要团结什么也不怕,这根本就是一个师嘛。
“不,不,那是法国外籍军团,我们和他们不是一类的,这些军人是世界各地报名参加外籍军团的人,有军人、商人、罪犯、石油工人,甚至有亿万富翁的公子,不管是干什么的,都在这里训练然后淘汰大部分,就算合格了也不一定就会出任务,有可能会调到各地反恐和当保镖,最好的会留下来然后出任务。”底火解释问题很全面。
“既然有他们,那还要我们干什么?”既然有这么多佣兵部队,狼群怎么还会存在?
“他们只是佣兵,我们是职业佣兵!”底火说。
“有什么不同?”我对佣兵这行还真不明白。
“他们是那种……你知道……电影看多了的,经过训练想进入*队军**体系的*干高**子弟,有的是想用服役换取法国移民的,等等。大多玩上两天就放弃了或者死了,所有难度高的任务都是像我们这种职业佣兵来做,他们只是摆设!业余的!”底火进一步解释给我听。
“那还让我跟着他们训练?”既然是业余的我就不懂了。
“可是你比他们强不到哪儿去,至少现在是这样。”队长开口,“除了中文、英文,你还会什么语言?大熊也能说三国语言。你会开车吗?开坦克呢?直升机?战斗机?船?潜艇?你在网上见过所有的枪,可是你都会用吗?你会水下*破爆**吗?闭着眼能分清C4和C3吗?孩子,你需要学的还很多!”
“好好学,如果你想在战场上活下去!”屠夫总结,然后所有人都离开了。
“我要待在这多长时间?”我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声问。
“当你不需要待在这儿的时候,你会知道的。”队长笑了笑,“我们看着你呢!”
环视一下屋子,虽然大家都操着不同的口音,但说的都是英语。看着满屋子不认识的人,我就一阵阵发憷。不过如果只是体能训练我可不怕,毕竟我和我哥练过,中国军人的体能训练在世界都是有名的,试想一下把体质瘦小的中国人训练得可以和严格训练过的欧美大个子对抗,那不只是多一点训练而已。
“Woo,Woo……Woo……看看我们这儿有什么?一个中国佬!”一个高瘦的白种人带着一帮人向我走来。
“你是哪个队的?前两天怎么没见过你这只黄皮猴子?”瘦高条把脚踩在我的床上,嚣张地问道。身后家伙跟着一起起哄。
我抬头看了一眼,虽然他们个个一脸的恶相,可是跟屠夫比起来简直像高飞狗一样可爱。只是没想到在这儿碰到种族歧视的家伙。
“把你的狗腿从我的床上拿开!你这只白皮猪。”同屠夫和恶魔的相处让我知道,在军营中不能示弱,就算你打不过也不能表现出害怕。何况我根本不怕他!
“你说什么?你个混蛋!”白小子伸手就要抓我的领子,后面的人蜂涌而上就要把我压倒。我“噌”地一声抽出*刀军**架在白小子的脖子上,“来呀!来呀!有种你就杀了我!”
所有人在看到我抽刀架在他脖子上时都退后了,这小子也不敢动了,不过他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不过在我给他脖子上划一个血口之后他就闭嘴了。
正当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立正!”一声宏响的口令传来,所有人都马上立正站好,我也赶快站好。我不知道他们这儿军姿是什么样子,我就按军训时学的中国*队军**的军姿立正站好,用眼角一扫,满屋子人也是各种军姿千奇百怪。
两个穿着美式迷彩服的金发男子踏步走了进来,站在军营中央。
“所有人注意,现在由凯特中校向大家讲话!”边上年轻一点的军官大声训话。
“谢谢你,杰森上尉。很好,现在大家听清楚了,由于托伊少校有事情,所以,以后的训练将会由我带领你们。我不像托伊少校那么善良,以后的日子,你们将会在无比痛苦中度过。我不想在我的手下再出现内斗的情况,不然我就让他好看!”说完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现在休息。明天开始早上5∶30,我要看到所有人全副武装地在外面集合,如果迟到将受到体罚,如果衣冠不整将会被体罚!我是杰森上尉。解散!”上尉安排完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我扭脸看了一眼边上的白小子,没理他气得发白的脸,继续整理我的内务。
“你!你!……”白小子在我边上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既然中校发话了,也不怕他敢怎么样。
1999年5月27日
清晨5∶30开始,背着30公斤的装备,跑步6公里,1分钟内50个伏地挺身,1分钟内50个仰卧起坐;7时开饭。饭后进行实弹练习,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进行打靶训练,成绩不错。中午12时为午餐时间;13时,器械操作练习,17时,返回驻地;17时30分,*器武**入库;18时为晚餐时间;18时30分,由士官评论各新兵当天的表现情况;19时,进行思想教育,向各新兵灌输作为一名合格佣兵必须具备的思想素质和价值观;20时,自由活动时间,21时为熄灯时间。
据说在为期9个星期的基础训练结束前,新兵必须通过以下的测试:一次完成引体向上17个,1分钟内完成仰卧起坐35个,在16分36秒内完成2英里跑。
一天的训练让我感触良多。
1.他们的体能训练简直像是开玩笑,这样练出来的士兵怎么能打仗?
2.法国语言听不懂,常会错意,十分尴尬。语言需要加强!
3.器械操作很合胃口,介绍多国*器武**和装备,还有一些特警和间谍才用得到的东西。
4.洗澡间是共用的,男女混浴!(法国外籍军团没有女兵,但有别的部队来这里借训……)哇,I love France(我爱法国)!
1999年5月28日
昨天我高兴得太早了,今天就得到了报应。也许是我昨天表现得太轻松了,今天杰森上尉在清晨集合时给我做了额外的照顾。负重50公斤6公里,1分钟内70个伏地挺身,1分钟内70个仰卧起坐,1500米武装泅渡。
虽然加了量,可是我依然顶得住!也许杰森上尉收了那个白小子的好处,要不干吗和我过不去?
1999年6月9日
我可以肯定杰森上尉针对我。训练量已经加到早晚两次负重70公斤15公里,负重500个伏地挺身,500个深蹲,500个仰卧起坐,100个引体向上,2500米武泅渡。现在除了器械操作和语言课程,我已经不和其他人一起训练了。每当晚上我累得像条狗一样,连床都爬不上的时候,那个白小子就会在我身边嘲笑:“怎么样?中国小子,不行了吧?这里不是中国人来的地方。滚回家去吧!”
我只能勉强伸出中指,连骂人的精力都没有了。
1999年6月17日
在杰森上尉将我的体能训练加到早晚两次负重100公斤20公里跑,负重1000个伏地挺身,1000次深蹲,1000个仰卧起坐,200个引体向上,5000米武装泅渡后,我提出了抗议!
“杰森上尉,请求发言!”我大声申请。
“我认为你是在有针对性地折磨我!我要见凯特中校!”我大声叫道。在部队这几天我发现我的嗓门越来越大了。
“拒绝请求!你的训练是通过凯特中校的肯定的。看来我们的中国小兵不行了,是吗?我看你也就这么点能耐,是吗?不如我叫辆计程车把你送回中国去,好吗?”凯特讽刺我,鼻子都快贴到我脸上了。
“No,Sir!我觉得我能撑下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拿中国人这么大的帽子来压我。
“看来我们的中国孩子又有了良好的状态,是吗?”杰森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道。
“Yes,Sir!”现在我才知道“中国人”这个词对身在异乡的游子有多大的动力。
“那好,让我们再来一次武装越野!10公里去,10公里回!Go!Go!Go!”
“……”
1999年6月21日
今天开始一个月的高强度体能强化训练终于结束了,除了每天早上的武装越野,其他时间用来学习驾驶了。
汽车,摩托,还好说,虽然不很在行,可是本来就会一点。坦克反而比较好学,因为我开过拖拉机,只是上面的火控系统很陌生,好在我是学计算机和工程控制的,只要认真学习也难不倒我。
“雷克勒坦克,全重54.5吨,最大公路速度每小时71公里,装一门52倍口径120毫米火炮,炮弹初速高达1800米/秒,射程比豹Ⅱ远1000米,复合装甲采用多层装甲板和陶瓷装甲,防动能弹能力比普通装甲提高1倍。火控系统由组件热成像摄像机、‘阿惟莫’激光测距仪和车长、炮长稳定式瞄准镜组成。火控系统可在1分钟内捕捉6个不同目标,比一般坦克多两个,并使坦克具备行进间射击能力。其首发命中率达95%,反应时间为4~6秒。
“该坦克采用多路传输技术和数字式数据总线技术,不仅可以简化车内电线安装,而且可以在各设备之间交换数据,甚至在部分设备出现故障或损坏时,自动地重新组合使用。该坦克还采用自动管理系统,能将信息传给其他车辆,或从其他车辆接收信息。这种实时行动能力是同步作战能力的标志,也是装甲部队战术C3I系统的组成部分。下面我们来讲M1A2及排生系列……”杰森在上面不停地讲,而我在下面听,只是我觉得,佣兵有可能开坦克打仗吗?
1999年6月30日
快乐的地面驾驶结束了!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开始了空中*器武**的学习课程。杰森上尉说:“想学开飞机,就要先会坐飞机。”
我兴高采烈地登上幻影2000的时候,忽略了杰森上尉为什么也这么高兴。当我胃里的牛肉从鼻子中喷出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
我想我爱上陆军了!
一个月的空军训练结束了。虽然最后我也没学会怎么驾驶幻影2000在空中玩倒八字什么的。但至少开着战斗机出去兜风没问题。相比起来我更在行开直升机和*用军**运输机。
当我完成当天最后一次飞行的时候,刚下飞机就看见鹰眼在停机坪的另一架直升机上。
“嘿!鹰眼,你好吗?屠夫和队长他们呢?”我拍拍他的机门。
“你好,刑天!屠夫他们很好。就是他们叫我来接你的。”鹰眼指指副驾驶座。
“我的训练怎么办?”飞行训练完了,可是语言课程和格斗课程还没有结束。
“都结束了!你的其他课程回家也能学。”鹰眼笑了笑,用法语和德语说。
“那好吧,等我去拿东西。”我回到营地去收拾东西。
收拾好,刚要出军营,我就看见那个叫特斯的白小子和他的同窗一起回来了。
“Woo!我们的中国小子要退训了。哈哈!真是个没种的家伙!”他总爱针对我。
“OK!听着特斯,我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总是针对我!但是如果上帝保佑让我在战场上见到你,我一定砍掉你的四肢,用根木桩从你*眼屁**里插进去直到从你喉咙里伸出来,然后立在粪池里!”我用我在扶南丛林里见到的场景吓唬他,然后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中走了出去。在门口远远见杰森上尉走了过来,我对他伸出中指,哈哈!反正再也见不到你了,也不怕你咬我。爽!
坐上在直升机上,想起刚才特斯发白的脸,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什么事这么有意思?让我也来高兴高兴!”鹰眼好奇地问道。
我把和特斯的恩怨说给鹰眼听后,鹰眼笑了起来:“特斯,我认识他,他是美国空军少将弗雷德的儿子。他恨你是因为他爷爷死在韩国了,朝美战争时死的,所以他恨中国人!”
“他肯定是中国军人打死的?我记得还有朝鲜人民军啊!”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朝鲜人民军?如果没有中国军人根本就没有朝鲜了。他爷爷也就不会死了。他爸爸就是这样认为的。”鹰眼一边开飞机一边说。
“他爸爸也很恨中国?”
“是啊,他爸爸是美国鹰派的中坚力量。很多针对中国的观点都是他提出的!”鹰眼对此好像很了解。
“你也是美国的?要不你怎么对这事这么清楚?”我问鹰眼。
“我?我不是,我是瑞士的!知道这些事情很容易,只要你注意就可以了,这又不是秘密!”鹰眼。
“你为什么当雇佣兵,鹰眼?”我问他。
“呵呵,我父亲就是佣兵,所以我长大也想当佣兵!然后,长大了就当佣兵啦!”鹰眼笑得理所当然。
子承父业,很厉害!我做了个了然的表情。
飞机飞了没多久来到一个基地。基地不大,四方形,依山靠海,环境不错,就是略有点显旧。飞机跑道边上有停机坪和三间机坞,后面有一排营房。飞机在停机坪停好,我和鹰眼下了飞机就看见队长和牛仔从机坞中走出来。
“嘿!刑天,你好!学开战斗机的感觉怎么样?”牛仔打趣道。
“别提了,牛仔,我不想再想起这事,谢谢!队长,你好!”想起第一次坐战斗机我脸就有点发白。
“好了,牛仔,别逗他!刑天,欢迎归队!来吧,我们进去吧。”还是队长比较好。
跟着队长他们通过机坞,走向后面的营房。到了营房,队长对我说:“随便挑个床位,把不贴身的东西放在那儿。”打开门,里面和我训练的军营差不多,一间房通到头,里面有八个床位。每个人的床位上都放有毯子。我挑了张中间的床位,把东西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队长?问个事,这是哪儿啊?我们的基地在哪儿?”跟着队长我边走边问。
“这是科西嘉岛啊,你不会待了两个月,连这都不知道了吧?”队长诧异地回头问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里,这里是哪儿?”我问队长。
“噢,这里是我们在科西嘉岛的基地,这里是卡耳比。你前几天待的地方是法国外籍军团的伞兵训练基地!”队长详细地解释道。
“听你的意思,我们的基地还有很多?队长,那我们人也很多了?”看来我们的*队军**规模还不小。
“怎么说呢?基地我们有很多,比如在扶南那个住的地方,也是我们的基地之一,不过东西不多,只是个落脚的地方,像那种基地世界各地我们都有。这里是我们在欧洲最大的基地,非洲还有一个,南美有一个,亚洲有一个。我们的人不少,但直接战斗人员不多。”队长解释道。
“队长,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多基地要多少钱啊?”我听着就觉得工程浩大。
“不一定会用很多钱,有的是买的,比如说一座房子就是一个小基地,大的像这种基地有的是租的,有的是买的,有的是抢的!”队长打开营房的厨房的门。
“抢?抢谁的?这个基地是抢的吗?”我问,来厨房干嘛?
“抢别的雇佣兵团的,毒枭的,罪犯的!”队长拉开厨房里巨大的冰柜门,推开后板,后面竟然是个通道。
“哦,那不怕别人报复吗?这是通哪儿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路。
“敢抢就不怕,一般是屠夫干这个活。到现在也没见谁来报复。这是去基地的!”队长率先在前面开路。
怪不得呢!屠夫抢基地,估计不是冲基地去的,是冲基地里的人去的。没人报复?那也要有活人才能来报复。看着这条密道的工事,全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坐电梯向下走了这么远还不闷,看来工程相当大。电梯停稳,拉开门一出来是个圆形的大厅,三条通道把大厅分出三面墙。大厅中央放着很多沙发,上面坐了很多人,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放满了各种枪和*刀军**。紧挨着的一面墙是个小酒吧,另一面墙上有超大的显示屏,边上还有两排电脑,一看就是监视系统。踏出电梯才发现地板是一种防滑、防静电的日落色材质,有点像布踩在脚下的感觉——细小颗粒的粗糙感。
大厅中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只有大熊、底火、恶魔他们几个一起出过任务的认识。大家看见我们进来都没有起身只是转动沙发面向我们。这下我才看清楚大厅中的人有男有女,穿的各种军装,大多看起来都非等闲之辈,不过女的倒都是美女,一个是白种金发女郎,前面留了个平头后面却扎了个辫子,另一个是南美那种亚利安美女,满头黑色的小辫。由于两个女性的打扮很酷,所以我多看了两眼,没想到他们一群人突然都叫了起来。
“哈哈,钱拿来,钱拿来!”两个女兵伸着手大叫道。
“Shit!真倒霉!……”其他男兵都从兜里开始掏钱。
“刑天,你真没出息!”底火一边掏钱一边埋怨我。
我纳闷地看着队长,我怎么了?一进来谁都不认识呢就被骂!
“你谁不能看,非要看她们两个*货骚**!害我输钱!”恶魔一边说一边数钱,看样子赌得不小。
“我怎么了?”虽然能猜出点端倪,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们打赌,你进来先看谁,要是看我们两个,我们就赢,看其他人就是他们赢!谢了!”金发的美女冲我扬扬手中的钞票。
“……”没想到这帮人……
“队长!这……你……”本来我想让队长给我做主的,可是看见队长竟也在掏钱……
“我说刑天啊,你真是不争气!唉!”队长摇摇头……
“……”
等大家义愤下去了,我才敢抬头看大家。这下可完了,一来就把人丢光了。
“好了,不要玩了,我给大家介绍,这个是刑天,中国来的。刑天,这是雷克曼,绰号刺客。这是杜特,绰号狼人。这是罗连,绰号冲击。这是奈夫,绰号快刀。这是……”队长把在座的二三十号一一介绍给我,“金发的是伊沙贝拉,绰号小猫。黑发的是利娜,绰号美女。这里只是一部分队员,其他人有的有任务,有的不在这里,以后有机会再介绍给你。”
“大家好!”我向大家打招呼,“希望大家输得不多!”
“Fuck you!”大家回应我的问候。
“你们输了多少?”我拉着底火问。
“1万美金!”底火说。
真能赌,赌得这么大,怪不得要当佣兵了,干别的还真输不起!
“好了,大家坐下!我说两句。首先是欢迎刑天加入我们狼群佣军,他是新来的,有什么不懂的大家多教教他;第二,有两个任务,一件是帮戴尔蒙都*政府反**武装抢一批*火军**,另一个则是帮康哥拉政府清理利克多政府的残余势力。都不是很难的任务,日期是半个月后。不好意思,人手不是很够所以你也要出任务。”队长带着歉意对我点了点头。
我也向队长点头示意没有关系。队长接着说:“OK!这次去抢*器武**的任务不要人很多,我想八个就够了,恶魔、快慢机、刺客、刀手、刑天、狼人,再加上屠夫和我。其他人去帮康哥拉政府打仗。还有什么问题?”队长安排任务,看来没有人有意见。
“那好吧!恶魔,你带刑天去熟悉一下环境!其他人解散!”队长安排完从站在酒吧中的公子哥手中接过一杯酒。
跟着恶魔四处又逛了逛,我才知道这个基地有多大,我们待的这一层是居住层,头顶还有一层专门放车辆,下面还有三层,一层是射击场、搏击场和健身房。二层存放各种物资,最下面一层是个水下港口,直接通向大海,里面意然有两艘潜艇。一艘像是北国的“基洛”常规潜艇,另一艘不知是哪儿产的。
真不知队长他们是怎么弄到这个基地的!
坐在地下基地饭厅餐桌前,大家都在吃饭。说真的,狼群佣军显然比外籍军团和中国*队军**散漫很多,可是不得不承认,即使从他们慵懒的动作中,也能感受到致命的危险。
“队长,我未完成的训练项目怎么办?”我问队长。
“你还有什么训练没有结束?”队长喝了口汤问我。
“主要是语言、格斗。*击狙**训练也没有完成,还有拷问训练。”我如实向队长汇报。
“语言没问题,我们这里的人都来自不同的国度,以后由他们教你!不过你是亚洲人,主攻亚洲的语言,其他的语言能听懂就好。格斗更好办,让快刀和狼人他们每天陪你玩玩就好了。*击狙**训练你和慢快机一起日常训练就行了,拷问训练嘛……”队长说到这儿看向屠夫。
“拷问训练就交给我了!”屠夫看着我说,还露出那招牌式的恶心笑容。
做人不能太厚道!我总算理解了,我要不提这茬就好了,我这么老实干什么?
“队长,那底下的潜艇是怎么搞到的?”看着屠夫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接了个任务,劫回巴恩卖给恐怖分子的4枚*弹核**,我们把他们都杀了后,把*弹核**交回去了,不过我们没说我们是在潜艇上找回的,所以我们把潜艇留下来了。”队长说,“这是秘密!不要乱说。法国政府不知道这事,也不知道我们有水下港口。”
这个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吧?不过兄弟们冒这么大的险,没有巨大的利益谁冒掉脑袋的危险啊!
“队长,你们接的最大的任务是什么啊?挣钱最多的。”我好奇地问。
“应该就是那一次了,政府给我们一个这样的基地,得了个潜艇,还有他们交易时的两亿美金赃款。”队长指指我们脚下。
原来这么大的基地是这么来的。我说呢!
吃完饭,屠夫搓搓手冲我一笑:“来吧,刑天,我们上课去!别以为你岔开话题我就会忘了。来吧,这个训练最快了,一夜就能结束!嘿嘿。”
“屠夫,半个月后还有任务,不要玩得太过了,让他了解一下就行了,不要伤到他!”队长在后面嘱咐。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我认命地跟在屠夫后面。反正只是训练嘛,屠夫总不能把我剁了吧,迟早的事,晚来不如早来。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跟着屠夫来到一间屋子里,扫视一下周围,这里好像是个医院不像是刑房,各种医疗用具,手术刀、小钩子、小锥子、锯子什么的,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背心出了一片冷汗。
“这里是医生的手术室,不是刑房,你不要害怕,我今天不会伤到你的,只是让你对拷问有个了解而已。”屠夫一边说一边戴橡胶手套,看着一点也不像他说的那样。
“坐那儿!”屠夫指着一张牙医用的铁座椅说。然后就开始打开柜子准备东西,听着“丁丁当当”的声音,我左磨右蹭地坐不住,手心全是汗。我本来就怕痛,现在明知他一会儿折磨我还不能逃,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吱扭”一声,医生和狼人还有快刀推门走了进来:“屠夫,队长让我们来看着你,别玩得高兴了把刑天小命搭进去。”还是队长好!
“我看你们是想来看热闹的吧!”屠夫头也不回地说。
看着医生他们被揭穿阴谋的笑脸,我的心情从山顶跌进谷底。操!没一个好东西!
“把手放在把手上。”屠夫扭过脸指着椅子说。等我把手放在把手上,他不知在哪儿一按,两个铁箍从椅把手上冒出来,把我的手扣了起来。得,跑也跑不了啦!
“开始上课!首先,这里是医院,所以没有什么太吓人的东西,一般拷问室呢会挂上一些吓人的东西和器具来打击你的精神。比如受过刑的活人,扒下来的*皮人**、四肢什么的,让你能预见你的惨状,从精神上削弱你。然后,像刚才我那样,弄出点声音什么的吓吓你,或者在你的面前拷问别人,用中国话说:‘杀鸡给猴看’。一般那都是没有什么用的人,他们会往死里整,让你看着就害怕。拷问现在一般常用的分三种方式:一种是使用精神煎熬的法子,如持续几天不让你睡觉,在你精神最虚弱的时候拷问你。这种方法一般很有效,只是费时太长,战场上瞬息万变,一般不采用这种方法。第二种是我的最爱,使用肉体伤害造成的痛觉,使对方屈服。这种方法主要是在伤害的手法上有讲究,比如在哪儿刺一下最疼!”说完屠夫拿台上的止血钳,照我的腋窝一夹。
“咚”一下,我就从椅子上挺了起来,然后开始晃动身体想把钳子从身上甩下来。可是止血钳的把手上有扣手,能卡住不让钳子打开。火辣辣的痛觉让我整个腋窝都麻木了,要命的疼痛像渗入血管的钢针瞬间流遍全身直冲大脑,“唔!嗯!”我使劲咬着牙不让我自己*吟呻**出声。
屠夫夹了几秒种就把钳子给拿了下来:“这种方法是在最小伤害的情况下,给人最大的疼痛!一般是对比较重要的人犯使用,保证不威胁人犯的生命。对待一次性的人犯就比较血腥,比如……”屠夫从台上拿起一把手术刀。
“屠夫!嗯……哼,那不行!”医生冲屠夫摇摇食指,我赶紧对医生投以感激的眼神。
屠夫不无遗憾地放下手术刀,搓搓手对我笑了笑道:“那个……咳!……对于比较不重要的人犯呢,就会下手重一点,一般用刑之后呢,就不会是完整的了!为了加快逼供速度,一般会使用一些使人神经更敏感的药物,来加强痛感!”说完拿出一支注射器,给我打了一针,一边打一边说,“放心吧,这种注射剂没有副作用。”
手上针管插进来,我并没有痛的感觉,因为我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腋窝火烧一样的感觉让我忽略了手中的感觉。
屠夫笑了笑:“一般来说这种药物会把人的感觉提升200%,也就是说能让痛觉也提升两倍。”屠夫并没有动手,只是靠着桌子看着我,等我的药性上来。
没一会儿,我就有了感觉,首先是腋窝的痛觉越来越剧烈。如果说刚才只是像火烧,那现在就像被烙铁烙一样了。其次,我能感觉呼吸时,气流进入鼻孔冲击鼻子的内壁,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体内的流动。
屠夫看着我说:“一般痛觉刺激型的拷问,见效最快,可也是最容易抵挡的,只要你意志坚定或者抱着必死的信念,抗得住这种拷问并不难,因为有时痛感加深到极致会变成一种快感!所以只要你能扛到一个界限,过了这个界限你就不会感到疼痛,相反会感到一种快感。这个界限因人而异,一般越敏感的人这种界限越低,越容易产生快感,刑天,你就是这种人!”说完他又拿止血钳一下夹住我另一个腋窝。
“啊!”我惨叫出声,在座椅上弹跳起来,由于被扣住没法乱动,我就用身体四处乱撞。甩不掉止血钳,我就用头使劲地撞我手上的铁扣。“嘭!嘭!嘭!”整个椅子被我撞得直响。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钻心的疼痛了,整个身体一下子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除了痛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疼痛带来的感觉使身体一阵阵发软,所有机体都呈无力反应,连跨下的尿道的扩约肌也一阵阵收缩,一股尿意传来,感觉告诉我小便要*禁失**,我咬咬牙使劲夹住大腿拼命压抑尿意。
屠夫有点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出一根橡胶棒,照我大腿就是一棍,一下子我的尿意就没有了,全身肌肉一下收缩起来,疼痛从大腿传至骨盆,延着背后直刺后脑,扎得我后脑门一阵酸麻,整个天灵盖就像刀刮一样痛!我手被扣也没有办法抱头,只能用后脑不停地撞击脑后的铁座,希望能减轻颅内的痛觉。
屠夫又给我几棍,就被医生拦住了,我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不能动了,身上的肌肉一阵阵地痉挛,腋窝也没有了痛感,只有一股木木的感觉传来。
医生走过来把我腋窝的钳子给拿了下来。钳子被拿下来,我根本不知道。
“Fuck you!Fuck you!……”我只能虚弱地一直重复一句话,我连基本的思考都没有了,满脑子都像针扎一样。
“刑天!你还好吗?”医生扒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我的瞳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恢复我的思考。看了一眼医生,我只说了一句:“结束了吗?”
“没有呢,还有很多没教你呢!”屠夫喘了喘气看着我说。
“下次吧!我受不了啦!”我大声叫道。
“下面的项目不痛,而且还能止住你现在满身的疼痛!下次?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我没意见。”屠夫搓搓手,现在我一看他这个动作就一身汗。
“没错!刑天,我做保证。”医生说。
“好吧,没有下次!有什么都拿出来吧,我不怕你!”我冲屠夫大叫,其实是给自己壮胆!
“呵呵,有种,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我也最喜欢折磨这种人,要是一下子就垮了就没什么乐趣了!”屠夫嘿嘿笑了笑接着说,“刚才你也感觉到了,疼痛累加到一定程度,反而会减轻。所以只要顶得住,你就能活命,因为在没有把信息从你嘴里挖出来前他们不会让你死的!你掌握的信息越重要,你越能保住性命,所以无论如何,你一定不能说出他们想知道的,不然你就死定了!这是对付这种刑讯的惟一办法。”
“我顶不住!刚才这几下我就顶不住了!”我虚弱地说。
“呵呵!刚才这几下就很不错了,人的心脏和大脑对疼痛是有限制的,如果过高会引起心肌痉挛,你就会死,用了这种药后,一般反而不敢用重刑,因为这样有可能会把人痛死。”医生在边上说。
“最后一种呢?快说!我受不了啦!”痛劲又上来了。
“最后一种就是使用制眩类药物,如巴比托酸盐之类的镇静剂,打上这种东西后,会让你陷入无意识状态,从而降低你的精神防御。和刚才的药相反,用了这种药物后,你会感觉迟钝,痛感会渐渐消失,重刑后,再用这种药物,会给你一种痛觉消失的释放感,很容易放松你的警觉。”说完屠夫又给我扎一针,这一次扎针由于敏感药物的作用,打针像割肉一样痛。
慢慢地,疼痛感消失了,涌起的是一股睡意,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正在流失中。
“看来药效上来了,对付这种逼供,只有一个办法,自我暗示,不停地给自己一个念头,使自己的意识陷入一种死循环,这样才能抵挡住盘问。这种药物并不好搞,专业的药物,效力强劲,一般人都弄不到,一般的镇静剂效力较小,容易抵挡,我用的是法国情报局用的专业药剂,所以效力很强,你试了以后,对别的药物会产生差距感,对以后碰到这种形式的审问有好处。好吧,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屠夫不怀好意地拿出一个小本本。
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我不停地给自己提醒。可是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是朦胧中听到你“叫什么,哪儿的人”之类的问话,便陷入了黑暗中……
晕晕忽忽地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眼就看见头上昏暗的顶灯,那柔和的奶白色光线,现在看起来就像饭碗里的头发丝一样让人恶心!刚想拿起枕头蒙住头,腋窝里传来一阵刺痛,虽然并不严重,可是却一下子提醒我,昨天的拷问训练最后怎么样了?
睡意猛然从脑中飞散,我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查看一下全身,昨天受那么严重的折磨,伤口怎么样?我迫不急待地掀开衣服查看。
结果发现,身上挨的那几棍,只留下来几道黑紫印子,不摸也不痛,腋窝的夹伤其实更轻,只有两个小红点。可是就这么点小伤却给我带来那么恐怖的体验,我不得不佩服屠夫的拷问手段。怪不得落到他手里的人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不是来时看到的营房,是地下基地。队长曾告诉我,外面的营地是个障眼法,只是大家没事的时候小住休闲的地方,大家真正的驻地其实是在地下,估计这就是其中的一间。打量一下房间并不是很大,只有十几平米,里面有厕所和浴室。外面只有两张床,床头有两个柜子和一张空桌子以及两台*用军**手提电脑,墙上挂着个靶子,也不知是谁和我睡一个屋子。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了,看来我睡了很长时间了,冲个澡洗掉脑中残留的药性,我提起精神走向饭厅。
还没到饭厅,就听见有人在大笑,从声音听起来,有男有女。我推开门刚进饭厅,所有的人都不笑了,全都看着我,一副见到怪兽的样子。我愣愣地看着一屋子人,心想这些家伙是怎么了?忽然美女一撇嘴,指着我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狂笑了起来。更有甚者,公子哥捂着肚子拍起桌子来!我脸上有什么吗?我对着饭厅里挂的大银盘子照了照,没什么啊。谁知不照还好,一照所有人笑得更厉害!公子哥趴在桌上都不是笑,是在喘了。
看着一群人都发神经,我有点发毛,心里想着还是回去再睡会儿好了。谁知还没等我转过身,一只纤纤细手就把我的领子拽住了。美女拽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到人群中,让我坐在她和小猫中间,然后,让厨师又上了一份饭,一大堆人都看着我吃,我毛毛地看着大家小声地问:“你们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能有什么事?”所有人都一起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我一边说一边拿起叉子和汤匙准备开吃,刚放进嘴里一口饭还没过嗓子眼,就听边上的小猫说:“刑天,你还是*男处**?”
“咳!咳!……咳!咳……唔!”我一下就被噎住了,那口饭没有顺利地下到胃里,在胸口就刹车了。“唔!唔!”我一边拍胸口,一边指着水杯,美女好心地把水杯给我推了过来,我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咳!咳!你说什么?”我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小猫问,“你从哪儿知道的?”
“那就表示是了!”小猫拍着桌子笑了起来,“天啊,20岁的*男处**!”
所有人又都大笑了起来,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愣在那里。过一会儿我缓过劲来了,大叫道:“别笑了!你从哪儿知道的?”
“笑死我了!”小猫擦擦眼角的泪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我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那是昨天最后我被打了吐实剂后屠夫从兜里拿出来的小本子。我一扭脸就看见屠夫一脸“恶”笑地看着我,还没等我想出怎么应付,就听见小猫甜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刑天,男,20岁,中国河南人,在云南理工学院学习计算机和工程控制,擅长英语、中文、各地方言和少许日语,家有父母和哥哥,哥哥在中国北京*警武**总队担任上尉,和哥哥学过硬气功!喜欢文学,不抽烟,不喝酒,第一次向女生告白是在19岁,对象是同班同学,被拒,至今仍是*男处**!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最喜欢的影星是尼古拉斯·凯奇和安东尼·霍普金斯,最喜欢的电影是《沉默的羔羊》,第一次遗精是在……”小猫一边跑一边念,我在后边追,就这么大一个厨房,还有这么多人,我就是追不上她!
看着小猫上蹿下跳的,我深深地感觉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别看小猫长得像个专业*妇情**,可是这身轻功,着实了得!终于在她差点说出我最丢人的事情的时候,我抓住了她。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小本子抢了过来,一把扔进厨房的火炉里。还没松口气,边上的美女接口道:“第一次遗精是在10岁,你还真早熟啊,刑天!家族其他成员大多是医生和教师……”看着美女不用看书像背作文一样把我家的族谱都快全背出来了,我抱着头坐在那儿听着四周的笑声,心想,完了,脸丢完了,让我死了吧!
“刑天,你看,这就是守不住秘密的下场!以后千万不能再迷糊了。”罪魁祸首终于忍不住了。
我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指着屠夫叫道:“我要和你单挑!”
“乐意之至!正好是健身的时候。”屠夫嘿嘿笑了笑,搓搓手,然后起身向电梯走去。
一群人坐着电梯来到三层的健身房,边上就是格斗场。格斗场就是一个很大的空房间,铺着木地板,其他人在边上有坐有站,摆明了要看好戏。脱了衣服我们两个光着上身,面对面站好,看着屠夫那一身吓人的肌肉,虽然我高强度训练了两个月,肌肉也有“突飞猛进”,可是和屠夫比起来还是瘦得很。
我心里不停地盘算,硬拼我是打不过他,和老哥学的硬气功,也只是学会怎么练,没实践过,学的那些招数也不知如何下手,手脚有点发硬,怎么办?看他摆出的架式好像是拳击的样子,那我就不能正面近身攻击了。
打定主意,我就围着屠夫转了起来,屠夫一开始还随着我转动身体,保持面对我,没两圈,他也不转身了,我趁他背对我,一个箭步,挥拳向他后脑打去。屠夫背对着我,等我拳头快打到他脑袋,才猛然转身一记直拳打向我面门,本来我先出拳,而且就快打到他的脑门了,可是他竟然后发先至,拳还没打到,拳风已经刮到我脸上了。我赶紧一低头,想躲过他的拳头,没想到他的拳头下压,竟然中间拐弯变成上勾拳,一拳打在我肩膀上,“砰”一下顺着我下蹲的势头把我打坐在地上。然后,他左手一个下勾拳,直奔脸部而来,这一拳要是打上,我这鼻子就别想要了。我赶紧后躺让开他的拳头,双手支地双腿齐蹬,一下踹在他的双脚的迎面骨上,他一下子没站稳,跪在地上,右手下伸要去支地,我伸右脚踹他的脚,还没踹上就被他左拳打在右脚小腿肚上,我的腿就像被铁锤砸到了一样,强劲的力道把我甩了个一溜滚。
我们两个都跪在地上揉起腿来,揉罢,我们又都站了起来。腿上虽然痛,但这回我心里好受多了。因为在百货大楼我被他抓住那次,我用箭射他,他竟然不躲,让我从心里对他的抗击打能力感到恐惧,生怕我打他半天他都没反应,那就不用打了,我只有挨打的份了。现在看来我打在他身上他也痛,那我就不怕无功而返了,就算打不过他,我也要咬掉他块肉。
发现这一点,我就胆大很多,大叫一声冲了过去。躲过他的直拳,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他拦腰抱起,想把他摔在地上。还没等我把他举过肩,就觉得他双手合拳一下砸在我背上,直接把我砸趴在地板上,双手也从他腰上滑到小腿,感觉手里他的小腿一动,想要挣开我的抱锁,我赶紧双手用力一合,死抱住他的小腿向怀里一带,把他带得仰面摔倒。我蹿过去骑在他肚子上,照他脸上就是两拳,拳头打在他脸上的感觉让我心花怒放,妈的,爽!抡起拳头,第三拳还没打上,肋骨就挨了一记,那一拳正打在我软肋上,我一把捂住肚子跪在地上爬不起来。
“得到机会,要好好把握,不能像流氓打架一样。战场上要的是一击制敌。”屠夫揉着脸说。
我忍着肝部的巨痛,刚爬起来,一抬头就被屠夫一手打在我的脖子上,力气不大,可是足够打得我捂着脖子上不来气,胸口一阵气闷,眼前发黑,又跪在了地上。
“你死了一次了!”屠夫一边说一边围着我转,说完一脚踢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把我的头都快踢成后仰90度了。我隐约听见脖子里“嘎嘣”响了一声,又一头栽在地上。
这时候,我的头脑一阵阵发晕,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方向,身上的力气也渐渐地流失,还没支起身就又被屠夫一脚踢倒。连着被踢倒了七回,我就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屠夫在围着我转了几圈,把我踢翻七八次后,见我一头栽倒不动了,就走到我身边,用脚踢了踢我的头,看我还没反应,就低下头看看我是不是昏了过去。等他刚低下头,手还没摸到我的头,我突然双手一支地,后脑使劲一甩,正顶他脸上,一下子就把他的鼻子给砸开花了,我也感觉我后脑上湿淋淋的,应该是破口了。没顾得上细想,趁他捂着脸还没直起身,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从背后倒抱着他的脖子,背对背用肩头扛着他的后脖梗,把他的头背在我的右肩上,双手扣住他的喉头使劲向下拉,这是我从摔跤上学的一种锁法。
屠夫没想到我会装死,被我一头顶在脸上,就知道不妙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我锁住了。脖子躺在我的肩膀上,喉头被我扣住,双手向后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我的头,胸里的气也快用完了,他就用肘头向后使劲撞我的后背。
我使劲憋足一口气不敢松,因为我知道,只要这口气一松我就爬不起来了。背后屠夫的肘击打得我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要散了一样,他的肘击太有力了,两三下就打得我肋部痛胳膊用不上力,如果再来两下,我就锁不住他了,如果被他挣开,只要一击我就肯定完了,不行!我绝不能这么轻易认输,死我也要让他脱层皮。
用尽最后的力气,我向前一跳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能感觉他脖子重重地墩在我肩上,还“嘎吧”响了一声。身上的力气都用完了,背部的疼痛让我坐都坐不起来。屠夫的头就在我手边,我连抬手再给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屠夫趴在地上,抱着头,趴了一会儿,慢慢地坐了起来,看着我,嘿嘿笑了笑:“行啊!小子,还会装死!要不是你体能不好,还真把我给阴死了!看来你还是要多训练啊,让我给你点训练的动力吧!”说完爬过来,一拳把我打昏了。
耳边传来“嘿——哈——”的呐喊声,我慢慢地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发现我躺在格斗场墙角的地板上,牛仔坐我边上揉着肩膀,看见我醒来打了个招呼:“嗨!刑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被火车从脸上轧过去一样好!”我捂着脸,靠墙坐好。
格斗场上小猫正和恶魔在比试,两个人用的全是跆拳道,你来我往打得非常好看。怪不得小猫那么灵活,和恶魔那种壮男打在一起竟不落下风,仔细看应该说恶魔根本没有打中过小猫,每每拳头快要碰到小猫的时候,总被她柔软地避过,然后紧接着就是一阵急快的还击,拳拳都是指向眼、喉、下阴这种人身最脆弱的地方。看两个人下手的狠劲像是多代世仇似的招招致命,不熟悉他们关系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拼命。
边上其他人正在健身,不看他们手中杠铃盘上的标数,只看被压成弧型的杠铃杆,就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重量。大熊更恐怖,不知从哪儿弄了棵两人合抱的树干,中间钻了两个洞,手伸在里面躺在那儿做卧推。那东西少说也有半吨重,大熊真是怪物!
扭过头看了一眼揉胳膊的牛仔,我问:“胳膊怎么了?”
“和刺客玩得起劲,不小心给他打脱臼了!”牛仔轻松地说。
脱臼!我心中忽然一亮!看着牛仔壮壮的身材,虽然说比不上屠夫和大熊那么壮,但是也属*男猛**行列。反观刺客身高175公分,体重比我还低,竟能把牛仔打脱臼,这让我突然想起我爷爷说过的话。他是一个接骨匠,曾经说:人不论多强壮,有两个地方练不到,那就是穴道和关节。穴道除了人身大穴,其他的我知道得不多。受爷爷的影响我对人身关节倒是挺清楚。关节处大多是肌键,十分脆弱。只要使力准确,很轻易地便能将关节打散。我曾经见我爷爷很轻松地将一个三十多岁的醉汉的四肢拆开。也许这是个*倒打**屠夫的好办法,以后要多多研究。
摸了摸脸上干涸的血痂,到换洗室洗把脸,走出来,扭扭酸痛的腰骨,我知道屠夫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只脖子上那一手刀就可能把我喉管打断。看来他说得对,我的体能还是不行……
站在大熊健身的地方看着他举着那个大木桩一上一下,我好奇地问:“大熊,这根木头有多重?”
大熊把木头放下,喘了口气对我说:“没多重,不到1吨重。”
“……”这还没多重?
“你来试试?”大熊给我指了指木头。
“谢谢,不过我不行。”我还没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程度。
“来吧,玩玩!”大熊拉着我走到木头前面。
“好吧,好吧,我试试!”看他这么热心,我也不好拒绝。
把手伸进那两个洞中,里面有两个把手。握住把手,我抖抖胳膊,深吸一口气,胳膊用力使劲向上提,可是手里的木桩好像生了根一样,怎么提都不动,不一会儿我憋的那口气就用完了。我吐出气,放松肌肉,扭头对大熊笑了笑:“不行,我提都提不动!算了吧。”
大熊赶紧按住我的肩膀:“不,不,刑天,不是你力气不大,而是你的方法不对。你要学会使用大地的力量。”
“大地的力量?”我疑惑地看着大熊,听着怎么这么玄啊。
“想提起这么重的木桩不是只用手部的肌肉就可以办到的,你要使肩力、腰力和腿部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才能起作用。当你的四种力量一起连动起来的时候,你会有一种感觉,就像有股力量从大地传入你体内,直达使力点。要注意脚踏实地的感觉,要相信自己,再试试!”大熊详细地给我讲解。
“脚踏实地?大地的力量?要相信自己?”我思考着这几句话,这和中国武术中“力从地起”的说法很有相似之处。
重新站在木桩前,我又重新握住把手,抖抖胳膊,深吸一口气,使劲跺了跺脚,腰部使劲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手使力,腿部使劲蹬地。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大熊说的,有股力量从我的脚底板钻入我的双腿,然后是腰部、肩部,然后是胳膊、手。手中的木桩不再像刚才那样无尽地沉重,我能感觉我的力量正在从握把处渗入木头内部,作用于每一根木质纤维,一成,两成……一半,九成……忽然,我觉得木桩一松,离了地了!
“我能做到,我能做到!”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像奇迹一样不断地有力量从体内钻出。我瞪大眼看着木桩离地面越来越远,慢慢地,我将木桩提到了胸口,可是翻手腕向上顶的时候,却怎么也使不上劲了,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出虚汗,双腿正在打抖,到极限了。想放下手中的木桩,可是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正在这个时候,大熊从边上一下抱住了木头,然后让我慢慢地松开把手,后退。
看着大熊把木头放在地上,我举着发木的双手,自言自语道:“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大熊,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干得好,刑天!”“厉害,刑天!”“哇——噢!Cool!”不知什么时候大家都围在了我的身边。
医生和屠夫从外面进来,刚好看见我举起木桩,赶紧跑了过来!
“医生,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我举起了木桩!医生,你看到了吗?”我兴奋地说。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刑天,冷静,冷静!坐下,坐下!”医生一边说一边扶我坐下,然后不停地给我按摩全身。过了一个小时,我慢慢地感觉到我的胳膊了,把双手放下来,他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啪!啪!”给我和大熊两巴掌。
“你不要命了?嗯?谁让你那么干的?”医生大声骂道,“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要是再多一会儿,你就完了!刑天!”
“怎么了?不就是用力过度嘛,最多肌肉拉伤。”我想摸头,可是胳膊传来一阵巨痛,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肌肉拉伤?你以为那么简单?你知道刚才那东西多重吗?565公斤!也就是半吨重。你以前认为你能举得起那么重的东西吗?”
“举不起来,可是大熊教会我使用大地的力量。我告诉我自己能做到,我就做到了!”我兴奋起来。
“大地的力量?去*妈的他**大地的力量!你知道,你刚才能做到那点不是因为什么大地的力量,而是你使用了自我精神催眠,激发了自己的潜能!”医生大声叫道。
“那有什么不好吗?”我觉得激发潜能不错啊!
“没什么不好,能爆发出超出正常状况2~3倍的力量、速度,能让人做到只有超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可是那也要有能承受得了这种力量的肉体才行!正常的锻练就是为了逐步地挖掘自身的潜能,并且锤炼自己的肉体来适应挖掘出的力量。可是,有些时候在某种精神状态下也可以激发自己的潜能,比如危险和催眠。这种情况下的潜能是以突发性爆发出来的,在没有强壮的肉体做基础的情况下,人的身体就像炸开的*雷手**——威力也惊人,可是炸完之后呢?什么也不剩!你的肌肉承受不了巨大的能量而爆裂,全身所有肌肉,包括心脏。”医生说完指着我的胸口说,“大家都听过这样的故事,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在看到自己的小孙子被夹在拖拉机下,竟然掀起了重达数吨的拖拉机,救了自己的小孙子。多不可思议啊!可是那个老太太的下场大家都注意了吗?……”
医生的话让我想起了中国发生的一件事,一位从外买菜回家的少妇,在离家还有50多米的时候,看到自己刚会爬的小儿子,爬上17楼的阳台,正要摔下来,少妇的母爱激发了全身的潜能,三四秒就窜到了楼下,接住了从十七楼跌下来的儿子,可是少妇当场毙命——心肌痉挛。想一想4秒钟跑50多米,奥运会冠军也不一定能做到。
“而你,根本没有那样的体能,却举起了这么重的木头,你身上的肌肉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我及时给你按摩的话,你的双手就废了!还有你,没事你让他举什么木头,还什么大地的力量。”医生说到兴处回身又给了大熊一下。
“可是医生,我的确感觉到了大熊说的那种力量!”我举手发言。
“那是因为所有人只要全身使力协调的话,都能感觉到。这和你能不能举起1吨重的木头没有关系!”医生解释给我听,“大熊教你的是正确的运力方法,你学会了!可是大熊能搬动两吨重的重物,你能做到吗?他有强劲的肉体做后盾,所以他没有事,你明白吗?”
“两吨?我的天,大熊,你应该参加世界大力士比赛!”我惊呼。
“哈哈,他就是第一届的冠军!”边上的狼人哈哈笑道。
“刑天先生,现在呢,我有一坏一好两个消息告诉你,你想先知道哪一个?”医生卖弄玄虚道。
“先知道好的!”我是个乐观主义者。
“好消息是你掌握了激发潜能的方法,这让你以后可以很快地掌握巨大的力量和速度。”
“坏消息呢?”
“由于你用力过度,你全身肌肉会痛上一个星期!”医生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是吗?”我挥挥手,只是有点酸痛而已,没有那么夸张!
“明天你就知道了!”医生笑了笑走了。
“恭喜你,刑天,你是继屠夫、狼人之后第四个能举起这根木头的人!”快刀抓着我的手恭喜我。
“谢谢!”我说。
“刑天,对不起,我不知道有这么危险。”大熊呐呐地说。
“没什么!我不是没事嘛?而且我还学会了大地的力量,放心吧,大熊!”我拍拍大熊的肩。
扭头看了一眼屠夫,这家伙眼角还青青的,我估计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屠夫看见我看他,伸出大拇指,我以为他是在夸我,没想到他伸出大拇指后向脖子一划……操!我对他伸出中指!
躺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蚂蚁钻似的麻痛。我知道医生没说大话,估计明天会更痛。看着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的室友——快刀,光着屁股跑进跑出,让我觉得很不习惯。
“不好意思!我忘了有室友了!”快刀拿浴巾遮住我早已看了几遍的身体。
“没关系,他们为什么叫你快刀?你喜欢玩刀吗?我也喜欢!”我说。
“当然!刀就是我的第二生命!”一道白光,不知他从哪儿摸出一把KA-BAR*刀军**快速地在手指间转动,不断在两手间飞来飞去,耍得我眼花缭乱。
“Cool!”我不禁赞叹道,“真厉害!教教我!”我一下来了兴趣,忘记了浑身的疼痛。
“这个简单,用刀主要是手腕灵活,不是手指……这样……对,注意要感觉到刀子,不是看……”快刀一边擦着金发,一边指点我用刀的技巧。
看似简单的手法,我做了几十遍才摸到一点感觉。
“熟能生巧!技巧好学,可是最重要的是熟练!出刀要不经思考,本能会告诉你应该什么时候出刀,你要做到的只是依照本能最快地反应。”快刀越讲越兴奋,“在战场上,*刀军**像枪一样不能少,佣兵不是正规的大部队,我们就像特种部队,做的全是比较隐秘的事情,所以在没有声响的情况下解决敌人很重要,刀子绝对比消声器更好用。你的*刀军**呢?让我看看。”
我抽出我的猛虎刀,递给快刀。
“猛虎刀,这是Strider公司出的东西,这把是大路货,你最好去做一把特制的适合自己的刀子,而不是去适应一把不合适的刀子。我们的刀子都是定制的!”快刀玩弄着手里的刀子说。
“可是我去哪儿特制?美国太远了!等执行完任务回来再说吧。”他的话让我很心动。
“不,不,我们明天去找天才!他可以给你定做任何刀具。他的手艺好极了!”快刀向我推荐,“他还改枪,你要是觉得手里的枪不爽,可以让他给你改一改,保证威力会吓你一跳!”
“天才?我还没见过他,他在哪儿?”我问快刀。
“他去分基地装新防御系统了,今天刚回来!你和屠夫打得正欢,可能没注意。”快刀擦干头发躺在床上。
“那明天你带我去找他,我也想定制几把刀。”我高兴地说。
“好啊!没问题。”快刀把床头的灯光调小,准备睡觉。
“刑天!”快刀叫我。
“嗯?”
“你真的还是*男处**?”
“……”
(此文转自小说《狼群》,侵权联系必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