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班副外号谷三大,直观能发现其嘴大,耳朵大,但第三大是什么

二,前哨排的日子

谷班副那晚回来的很早,也很狼狈。

当时我们都正在打扑克,谷班副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灯光下已面目全非。

小塌鼻肿得老高,厚厚的嘴唇向外翻着,还在汩汩冒血,一双唯一可以拿出门的丹凤眼也变成了乌鸡眼。

“我的猴来!”何班长率先发问,“咋了,被车撞了?”

谷班副也不作答,东一头西一头的翻找什么东西。

老兵帅东北忍不住了,“操,找啥玩意啊?”

“柴刀呢?我柴刀呢?”谷班副拿眼瞪我们几个新兵蛋子。

小湖南别看胖乎乎的,就是机灵,扔下扑克,突突跑出去,一忽儿回来,手里掂了两把明晃晃的柴刀。

谷班副一把夺过,嘴里骂道“*他操**姥姥,看我不整死他们!”

事情不言自明,这是班副受欺负了,挨揍了!

但要去拼命,何班长是不能答应的,上去一把抓住了谷班副的短裤。

谷班副往前冲,何班长向后拖,人没有拖住,却哧溜拽下了短裤!

真是泾渭分明,平常只穿着短裤,其他地方的肤色都是古铜色,只有短裤罩着的部分白的刺眼。

全班都哈哈大笑。

谷班副转过身来,又羞又怒,举着柴刀作势要劈何班长。

“我的猴来!”

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

初来乍到,光听老兵们叫谷班副“三大”,但凭直观只发现其嘴大,耳朵大,第三大是什么,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疑惑。

但现在,此时,一切疑问豁然开朗,昭然若揭了。

原来是卵子大啊!

被大伙儿一惊一乍,谷班副赶忙用柴刀去遮挡*处私**。

实话说,这家伙的家伙如此之大,简直一把柴刀盖不下!

谷班副不以为荣,反以为耻,羞臊的无地自容,丢下柴刀,赶紧套上短裤。

这个插曲,让冲动的谷班副稍稍冷静,在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追问下,他讲述了挨揍经过。

其实大伙儿都心知肚明,每天晚饭后,谷班副就以洗澡为借口去山下吊旦,而我们都是玩会扑克,直到临睡前,才去下面山溪里洗个澡。

今天谷班副刚一冲下山,在南溪河边就遇见一伙男男女女,一看就非善类。

谷班副惹不起,就想躲着走,但有些事是躲不掉的。

一个黄毛一声呼哨,呼啦一下,一群人就把谷班副给围住了。

黄毛笑道,“还没有揍过当兵的呢,今天就揍一顿!”

众人争先恐后,对着谷班副就拳打脚踢起来。

“妈卖批!”谷班副忿忿道,“不是老子杀出重围,怕明年今日就是老子的忌日了!”

“他真说是要揍当兵的?”何班长问。

“那还有假!”谷班副擦着嘴上的血,又吐出口血,“妈卖批,此仇不报非君子!”

“人走了没?”

“应该没有,我夺路而逃,他们还穷追不舍,一直追到半山腰。”

“好!”何班长一拍大腿,“小湖南留下,其余人都去,下去*他干***日的狗**!”

新兵刘蘑菇,更是义愤填膺,一把抄起柴刀,“走,为谷班副*仇报**!”

何班长喝斥他放下柴刀,“腰带棍子可以拿,刀的不行!”

事后想想,班长的安排是何其明智!

“走吧!”老兵帅东北急不可待,拿着腰带催促,“别让这些龟孙跑了!”

“出发!”班长一声令下。

我们一个个犹如下山猛虎,沿着小道,蹭蹭向山下冲去!

受了多大拼,就有多大劲,谷班副操着一根棍子,一马当先,真是熟门熟路,天已几乎黑透,这么崎岖的山路,荆棘乱生,他竟然闪转腾挪,奔腾雀跃,快似猿猴,势比猎豹。

我们就不行了,不是被拌摔跤,就是被荆棘刺拉,但速度不能慢。

班长说,关键时候不能掉链子。

我们紧赶慢赶,好歹给赶上了。

那伙不知好歹的家伙还在!

当兵的岂是好打的,岂是白打的?

我们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纯属虚构,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