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母亲尽快做手术,丁香回家变卖祖宅,可是,一天天过去了,房子无人问津,而她却等来了他,一个云南当地小有名气的煤矿老板沈浩。
“我买你的房子,但我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二十万换你为我工作三年。”
“什么工作?”
“生活秘书,听过吗?”
本想着他是来救自己的,想不到的是这个沈浩对自己还有别的心思,试想一下,三年以后,哪个男人愿意娶她?更何况,自己早已心有所属,即使没有,从小就保守和传统的她怎能接受得了那样的自己。
如果……如果自己不这么清丽脱俗,他还会这样吗?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这该死的男人,都这么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偏偏要来坑害她,一时间,她对他一肚子的怨声载道。
“好好想想吧!除了我,没人能救你母亲。”见她一直低头不语,沈浩一边说话一边戴上了太阳镜。
是啊!他说得一点都没错,比起廉价的高傲和自尊,此刻的她最需要的就是钱,而这二十万,是自己完全触摸不到的天花板。
此刻的丁香,强大的无助感就如同游走沙漠多日的旅客突然之间找到了有毒的水源,不喝被渴死,渴被毒死。
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自己的兴衰荣辱和母亲的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她怎能不知道。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是母亲唯一的亲人,她不救她,就没人救她了,况且,见死不救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她无论如何都做不了啊!所以,她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
母亲的手术安排在一周后的早上,这一天,男朋友薛亮也来了。
对于手术费的来源,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丁香,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父母的恩情大于天,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道理。
他唯一不知道的是,他的女朋友要和他断绝三年联系,在这三年里,她不能见他,他也不能找她,这是合约里面的内容。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丁香有些不忍开口,薛亮是一个骨子里非常传统的人,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自己跟别的男人朝夕相处三年。
三年后,他还会娶她吗?
三年啊!她想想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换作是自己,也不会接受不清不楚的自己的。
所以,为了不辜负男朋友的大好年华,她决定和他坦诚以待。
“薛亮,我……我有话跟你说。”
走出母亲的病房,他俩来到了市医院的小公园里。
仰望天空,太阳出来了,却又被厚重的云遮去了一半,她老远地躲在树梢,像个乡下姑娘,羞答答的。
得知母亲生病的那几个不眠之夜,丁香的天一下就塌陷了,她的大脑被数不清的绝望和恐惧塞得满满的。
就在这个地方,薛亮曾借给过她温暖的肩膀,他很会安慰女孩子,有那么几次,绝望透顶的丁香被他逗得咯咯地笑了。
可是,一切都时过境迁了,以后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还有资格靠他吗?
想着这一切,丁香的心碎了一地。
“薛亮,我……我……。”
“有话就直说啊!你不是一个会吞吞吐吐的人。”
“我妈妈的手术费是沈浩给的。”
“我知道啊!他买了你家的老宅。”
“不单单如此。”丁香的表情更凝重了,她的豁达让她学不会骗人。
“香香,他为难你了,是吗?”看到她不轻松的表情,薛亮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们签了个协议,协议里要求我为他当三年生活秘书。”
“这个……这个畜生,他这不是典型的趁人之危吗?不行,我找他去。”
见他愤怒地要转身离去,丁香一把抓住了他。
“薛亮,我是自愿的。他没有逼迫我的意思。”
“然后呢?你想过我吗?我怎么办?我们是农村人,你不知道唾沫星子要人命的道理吗?”
“我知道,可我别无选择啊!如果……如果你愿意等我,我一定为你守身如玉,如果不愿意,我们就此别过吧!”
“香香,你知道我爱你有多深吗?”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此生,他只爱她一个人。
可是,造化弄人啊!三年太漫长了,他能等,可谁又敢保证三年后,他俩的情意不会变呢?
天哪,为什么命运要和他开这样的玩笑,就在前几天,父亲还催促他今年内把丁香娶回家的。
“薛亮,我们分手吧!”看着痛苦的男朋友,她必须快刀斩乱麻。
薛亮是一个好人,她不值得让他这样提心吊胆地苦等。
说完这句话,丢下薛亮的悲伤,丁香头也不回地走了。
或许,他俩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主治医生告诉她,术后的休养很重要,所以,对母亲,和沈浩签下的协议她只字未提,为了方便照顾她,丁香把她接到了城里的出租房。
她告诉妈妈,她要打工还债,让她务必照顾好自己,自己一有空就过来看她,母亲信以为真了。
三个月后,丁香来到了沈浩的住处,这是僻静的郊区的一套电梯房,面积不大,但简约风格的装修很有家的样子。
那样张扬的他居然能如此低调不奢华,这着实让丁香万万没有想到。
“丁小姐,你来了?”
从厨房走出来的中年妇女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她慈眉善目,温柔可人。
看着她拿着锅铲,系着围裙,她猜想她是保姆吧!
家里有做饭洗衣的人还要她干嘛?沈浩肯定是脑子进水了吧!
“你知道我?”眨眨好看的大眼睛,她疑惑地问道。
“沈先生前几天告诉我了。想不到你来得这么早。”
“丁小姐,你先去客厅里喝茶,早饭马上就好了。”
“阿姨……大姐……。”她不知道该叫她啥。
“我来帮你吧!”
“丁小姐,厨房油烟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而且,马上就好,你就坐下喝茶去吧!”
“好,好吧!”拗不过大姐的坚持,她坐回了客厅里。
直到这时,丁香才看到不远处的白色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造型各异的荣誉书。
“云南爱心企业家、云南杰出青年、曲靖贫困山区帮扶基金会主席……。”整整二十三份,她看得眼睛都有些花了。
“林姐,早餐好了吗?”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走廊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沈浩一身运动服大汗淋漓地出现在了客厅里。
很明显,他晨练去了。
看到客厅里一身白裙仙气飘飘的丁香,沈浩的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他只看了她一眼,没有招呼没有问候,他径直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响起了唰唰的水流声。
她有些失望了,和这个没有礼貌没有教养的人共处一室三年,她想想就觉得够够的了。
“丁香,你过来一下。”十分钟过后,浴室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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