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大别墅来了一群美女姐姐,顿时热闹起来。
星期六加班,不想去的,但经理说让我去见识一下她们的保洁大姐,还顺便让专业擦玻璃的把我大别墅的玻璃也擦了。
八点到了一幢大高楼里,乘电梯上楼,四组所谓的专业玻璃擦手已经在工作了。
我给一个年龄都六十的姐姐打下手,递毛巾,扶梯子什么的。擦玻器在她手中运用自如,划出一道道弧形的泡沫,转眼间玻变得透明干净,一尘不染,在收尾时玻璃上一滴泡沫都没有,我看得入神,好想尝试一下。
完了递给我擦玻器,讲着普通话,小小声的,也许是说的“小心点,不给沾上了。”我听成给沾上,啪的一声,擦玻器合在一起,给我吓一跳,都没玩过这个,平时我都用报纸擦玻璃。给她急得跺脚。后来经理来给掰开。
姐姐操着不大标准的普通话,从内蒙过来的,儿子在这边大学毕业,创业,之后成一家当地知名公司的老总。她上班比我少乘一个站,向家岗,我多一站,不到两分钟。
上班是为了爱好呢?还是为了挣钱呢?或许都不是,我自己上班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想体现自己的价值。
有一个姐姐每天从乡下过来,凌晨三点起床,到上班的地方六点,十多年了,每天如此,工资从一千五涨到一千八,做得可带劲了。每天车费都十六元。
只做一层楼,十点不到就做完,大家收拾东西去我工作的大别墅。
阳光照着大别墅暖洋洋的,屋子,院子都非常整洁,纤巧的月季伸着长长的枝条沿着围墙静静的开着红色的小花,竹林环围着大别墅,静谧清幽。
个个都说,你这里真好啊。看你的拖帕都白白的,怎么才洗得白呀?七嘴八舌的,应该大別墅人气最旺的一天。
我适应了这里,但我的心没在这里,或许某天我就离开了。
楼下楼上的搬梯子,端凳子,一刻也没闲着。只可惜没达到想要的效果,助理说这是最好的玻璃,却也是被玻璃水浸蚀得最严重的玻璃,怎么擦都有污渍感。
十一点,经理买来菜,收拾出来的大厨房终于派上了用场,大家齐动手,很快做出七八个菜,一群人围大长桌开吃,内蒙古的姐姐一个劲地说她做不出这种川味来。
下午只有两三个房间没做,丟掉饭碗,就有人去搭梯子,一个姐姐扶着梯子便准备上,助理扯起嗓子吼“下来,下来,这么高,是不是能干得很?”那个姐姐退了下来。
另一个又赶忙扶着梯子往上爬,助理又大叫下来,这个也赶忙退下。
我静等她出什么大招。
结果意想不到她拨开大家,自己飞快的爬上了楼梯,原来是抢着要做。
站底下的就吵开了,该我去的,凭什么你去了。这帮人抢着干活。
两点多,库房的,门卫的所有玻璃擦完,大家收拾东西一哄而散。我开始收拾梯子,每个房间的脚印拖干净,洗了工作服已经五点,累到腿软。
一个平时不大说话的保安老头对我说“小忆,你给她们天天喊来,我煮给她们吃。”这老头忘记纪律了。
晚上,我的脚后跟都疼,经理却说这是她们最轻松的一天。我是相信的,每天早晨经理收拾得香喷喷的出门,回来时一身汗臭,疲惫万分。
下次加班还去不去,有待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