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放在哪最旺风水 (镜子对床有什么说法)

“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附属品。”

这句话出自男权主义中呼声甚高的狼叔之口,被一众他的追随者奉为圭臬,而狼叔本人更是将女人鄙夷到了骨子里,那些下流龌龊的想法,被他包装成男性应该享有的权力。

比如,看到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就能肆意的撩起她的裙子,原因是她穿的不检点,引诱男人犯错。

狼叔站在客厅的落地镜前,拽了拽脖子上的领结,欣赏着明天演讲时穿的定制西服,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当他准备把领结取下来换上睡衣时,对着领结轻轻一扯就像是触发了身体里的某种机关,像是连着魂魄也被轻飘飘的拉扯出来。

这发生的太突然,霎时便让他翻着白眼软倒在地,狼叔喉咙里发出了微弱的几声嗬嗬后,就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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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他快疯了,他遇到了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科学界未解之谜,穿越。

他真的穿越了,还穿越到了公元3200年,是公元不是公元前。这说明他穿越到了一千多年之后,Z国还是存在,大家还在说中文写汉字,可科技却变得极其发达,AI机器人已经有着与人类一般的面孔。并且,*级A**机器人可享有一切公民能享有的权力,这就说明,人,可以和机器人结婚生子。

这还不是最疯狂的,在这个时代,男性少的可怜,不及全球女性数量的五十分之一。如果这是一个故事,可能还会有人猜测物以稀为贵,一夫多妻的理想社会实现了。可现实却是,男性的地位极低。

在千百年的进化与男女争斗中,女性凭借自身优势与药物催化,成功实现了母体自孕,更在好几百年前,男性群体因为政斗失败,被女人占据了绝大多数重要职位后,为首者就疯狂的*压打**男性地位,一边培育催化增强女性身体的药物出世,一边研制造成男性婴儿畸形短命的药物。

自从女性自孕稳定开始,到女性身强体健成为社会主力结束。男性似乎渐渐失去了什么,这种失去慢慢显露成尖锐的社会矛盾,经历几次*动暴**被武装*压镇**后,男性渐渐失去了更多东西,比如政治权利,比如平等偏上的社会地位。

这简直像一个噩梦,可却连续做了好几年。

自他被金属器械从他母亲的肚子里取出冻得他一激灵开始,就不断提醒他,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这一世他从没见过他妈妈,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他自出生就被抛弃了,因为他是个男孩。

他对妈妈所有的印象只停留在靠在妈妈怀里的温度以及妈妈醒后的两句话。

一句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生回答是男孩。

第二句是她失望的一声哦。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高度智能的女AI,名叫Aleen,此时他已经身处一家国家设立的抚育机构了,男婴被抛弃的数量惊人,他也只是其中一个。

Aleen的外表与人类无异,可她的生产级别是B,所以只有简单的思考的能力,本质上还是机器人,不享有公民的权力。

男婴被抛弃的数量惊人,畸形的数量也很惊人,所以政府设立了专门抚育婴儿的机构,这个抚育院的院长是个笑容和蔼的女人,总是满脸慈爱的看着抚育院的男童们。

幼童时期他精神不好,一天大半时间都在睡眠之中,直到三四岁才真正了解到了这个世界更多信息。比如这个时代没有学费之说,只需要达到学校的标准就能进入学习。

又比如男孩必须要考完高级教育考试后,才能离开抚育院各自奔前程,考上想去的学院可以去读书,没考上的可以离开抚育院出去闯荡。

狼叔在得知这个信息后,骂骂咧咧了一整天,什么破规定,这意思就差不多得考完大学才能离开,之前都是机器人授课?服了。

抚育院的残疾男婴很多,从身体到智力各种何样的原因,导致他们失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将一辈子被养在这座美名保护弱势男性群体的监牢里。

他曾见过抚育院里的男孩被女孩各种恶作剧,虽说都是弃婴,可在这个世界,只要性别为女,总是有些不同的,比如女婴刚生下来就会接受各种抗体以及药剂的注射。

哪怕是被称为法外之地的抚育院也不能疏忽,因为这些药物是国家免费提供,并且女婴到了六岁就会被统一接走送到外面的学校去。

这也是被狼叔骂了几天的地方,按他的原话,*娘的他**,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在这破地方怎么跟金子似的。

骂归骂,可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他也只能认命。那群小黄毛丫头走了之后确实是清净了不少,渐渐的,也有男婴被领养,每次院长把一群男婴叫来让人挑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一头待价而沽的猪。

可惜他这头猪卖了很多年都没卖出去,反而那些智力有问题的男孩却别样的受欢迎。

狼叔又吐了口口水,真他娘见鬼了。

(二)

都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虽然说狼叔上辈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封建余毒男权者,可学历却是杠杠的。上辈子出众的东西,这辈子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抚育院上百个智力正常的男孩参加高级教育考试,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考上了,狼叔就是名列前茅的一个。

他凭借优秀的成绩进入了北城数一数二的大学,开开心心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抚育院这个火坑,走之前去看了看容貌与十几年前无异的Aleen。

他离开抚育院的时候是吹着口哨的,可等他到学校报名就傻了,整个学院七千学子,只有两个男生,不是两百个,也不是二十个,是两个。

这就说明,他们一入学就处在了风口浪尖上。

果不其然,当他踏入学校的那一刻起,就有数不清的目光扎在他身上,相较于另一个男生的无所适从如坐针毡,他倒是表现的十分淡定甚至还有一丝不屑,不就一群女人么,随便看,还能拿他怎么,怎么都不是他吃亏。

虽然他在这个鬼世界受了十几年不平等的待遇,却也不妨碍他自骨子里看不起女人的想法。

他长期不愿搭理人的态度得罪了很多人,渐渐有来挑事的女生加他,他的手机里整天充斥着各种各样*辱侮**性的验证消息。

他受不了了,就加了几个格外过分的,准备反击。却不想对方发来了上,下的私密照片,还问他有没有感觉,有没有冲动。

活了几十年了,第一次被女人这么*戏调**,他压根就没心情去看年轻女性的果体,一顿噼里啪啦的反击就回了回去。

那人像是被他骂蒙了,只说了句,裤子穿的那么紧,臀那么俏,不就是为了*引勾**女人么。

他再一次活久见,缓缓吸了口气后,把他们的截图以匿名的形式晒到了学校论坛想着羞愤死那个女人。

他发的那条帖子下面的评论区开始热闹了起来,有些指责女生有错在先他回击也无可厚非的。有些抱着看戏的想法来点评两句,还有些赞同图里女生说的。

评论短短半小时就突破了五百条,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歪到了那个女生身材不错他不亏的话题上去了,附和这条评论的楼层还很高。到最后还有人扒出了他跟那个女孩的姓名与班级。

狼叔半晌说不出话,而后删了那条帖子,好像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男人才是弱势群体的事实。

他想息事宁人,可吃瓜群众未必肯息事宁人,满天飞的被保存的截图,沸沸扬扬的闹了一周之后,成功的传到了校领导的耳朵里,百年名校,居然有荒唐到影响学院名声的事情出现,自然是引起了一干人的高度重视。

他的辅导老师还怕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特意跟他谈了场话,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跟他说男女平等,个别学生犯错学校一定会好好管教。

最后那个女生受了处分,这件事还被告知她的两个母亲,据说是领回去受教育去了,要充分认识到错误才允许返校继续学习。

她回学校后,认认真真的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他道了歉,他当然不信。只不过长达半年她都是见着他就绕道走,更别说招惹他了,话都不多说一句。

他期间跟另一个男生林若混熟了,整天给他灌输男人比女人强两倍的思想,听的对方无言以对。

狼叔挑挑眉说:“你看那个女人,也不过如此么,现在还不是乖的跟只猫一样。”

(三)

他被人打晕了,醒来之后就被四肢大开的绑在一个华丽的房间里。那个女人带着几个女人坐在一旁,脸上的笑显得诡异。

狼叔冷着眼看着她们,那几个女生笑了起来,说:“喑喑你输了,他没说话哈哈哈哈,今晚的饭你请。”

她笑了声:“我请就我请,先帮我好好招待招待这只贞洁烈鸭,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品种的。”

狼叔嘁了一声,她们几个女的不是想弓虽女*他干**吧,这真是新世纪笑话。

他再一次忘了,这就是新世纪。

她们带上面具后,用锋利的剪子把他的衣服剪成碎片,为首的女生就冲他笑了笑,她打开了一个箱子。

是粗暴的报复性凌辱虐待,他的惨叫声更让她们几个兴奋,他第一次觉得女人的触碰恶心,那些在他身体上揉捏的手,每一下都牵动着正在遭受凌虐的器官的痛苦。

喑喑手里拿着一只漂亮的缀满钻石的耳环压低声音说:“穿进去了,就是你的了。”

被生生穿耳的痛比起其他地方的痛来并不明显,可偏偏就那么一点微末的痛叠在脆弱的神经上,却像是千钧之力,他的脑中嗡鸣一声,感觉有什么金属质的东西断了,人就这么晕了过去。

几个女人扫兴的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开口说:“他身体怎么这么差,还没晓晓家里那几个脑瘫儿经得起折腾。”

喑喑:“家里养着的都是从小在抚养机构买的,好汤好药供着,当然不一样。视频录好了没,录好了就发给学校里仅余的男生~”

他被收拾好后还上了药,喑喑亲自将他送回寝室,冲着一脸惨白的林若笑了笑。

狼叔发烧了,烧得厉害,昏昏沉沉的睡了四五天后睁开眼,才知道外面早就闹翻了天。

他被绑架凌辱的视频传到了公网上,他这才反应过来,当天房间里暧昧的灯光以及她们奇怪的装束是为了什么。

评论里眼尖的早就看出那是什么地方,只是啧啧称奇,说不知道居然来了只新鸭,也不晓得是长期工还是临时工。

更有闹哄哄的吵着今晚就点他的评论不知道堆出了多少楼,还有些人数着楼层说,几十个人点他一个,是不是一次人就没了。

那些怀疑他被绑架的,不是自愿的评论被压在数不清的评论里,根本没人瞧见,大家都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这一新爆出的火热视频,还有不少高清大图更是看的不少人热血沸腾,言语更是调笑*辱侮**起来,由于这一事件引发的大规模用户不文明行为导致大批量ID被封。

不过,群众的八卦热情,不是被封ID就能挡住的。这件事情以尖锐的不可逆的方式传回了学校。

校领导在听完他的陈述后,就让他回去等着,他等了半个月,却等来了被开除的消息。理由是喑喑可以证明她当时是去找自己老相好的,走的时候看到他受伤了才好心好意把他带回来的,还瞒着学校没说出这件事,却没想到他为了洗清自己平白的诬陷她。

这作为证据自然不充足,可是他的室友,林若证明他为了赚更多钱所以早就签了跟y店合作的协议,只是这一次的客人做的过了,将视频传到了网上,他为了洗白自己才诬陷喑喑的。

林若说的言辞恳切,学校又在狼叔的寝室里发现了那枚钻石耳环,收支记录也不正常,有几笔不菲的不明收支,第一笔收入的时间远在半年前,且这几个月越来越频繁。

这个证据就像是把这件事情定成了铁案,他被狼狈的赶出学校去,出校门的时候还被女学生扯烂了衣服,她们的言辞已经不能用不堪入耳来形容。

有个娇娇悄悄的女生戏谑的看着他:“平时装的跟小白莲似的,还不是可以为了钱牲口一样的让人玩弄。”

他拼命的想要收集证据,他被打晕,被带走,被运到那个鬼地方,林若被收买,这么冗长的一个阴谋,不可能发现不了任何蛛丝马迹,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犯案无痕,他不信找不出证据。

可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鸭的标签就像是黑体加粗印在了他的额头上,印在了他身体的每一处,他还洁整的那几日,甚至有几个流浪汉都意图占他便宜。

他没有这个时代男人的自卑,可却觉得恶心,只要她们一靠近就会造成他惊天动地的呕吐,最严重的一次吐晕了过去。

(四)

真相有时候是最没用的东西,因为大多数人只在乎过程看到的热闹,不在乎背后的真相是否粘连着无辜之人的血肉。

狼叔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站上高高的楼顶的一天,半年的流浪生活让他浑浑噩噩,几度精神错乱。

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跑回抚育院看Aleen,Aleen迟疑了片刻还是认出了他。他把这么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想寻求一个答案。

Aleen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男性处于弱势,就要背负更多莫须有的过错。”

这句话几乎将他打入地狱,浑浑噩噩了这么些日子,形销骨立臭气熏天,原来是一开始他就没有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他是弱势群体。

楼下有很多人喧闹着,吵吵嚷嚷的说这些什么,他听不清,只是笑着一跃而下。

都说临死之时时间会过的很慢很慢,慢到几十秒可以回顾完自己的一生,他突然想到了上辈子对女人的*压打**与看不起。

目前看来,她们在遭遇种种不平的时候,是不是也如同他今日一般绝望。

是骨骼皮肉与地面的碰撞挤压,痛的他昏聩过去,人群中又爆发出尖叫与喧闹,可都渐渐的变得微弱,漫长......。

(五)

滴---------答----------

秒表的声音在半夜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狼叔猛地坐倒在地毯上,手上还拽着定制西装的精致领结。

他陌生的看着自己住了几年的房子,木然地看了一圈才缓缓反应过来,这是----他的房子。

他的手上还拿着那枚领结,时间是12点05分,他的身上没有伤口,没有脏污,干燥整洁的定制西装上散发着木系香水的味道,是他最爱的牌子。

只过去了五分钟?

他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趔趄了一下,像是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导致腿麻了。狼叔做梦般缓缓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拼命揉搓着脸,有真实的凉意与揉搓带来的痛感。

可那个世界,那些痛感又何尝不是真实的。他推开窗,夏季的燥热扑面而来,静静的不知站了多久,他才像是活过来般。

他缓缓说:“那只是一个梦。”

他摇摇头,关上窗,正打算在泡个澡平复心情时,余光却瞟倒了镜子里他的耳垂上---

有一个小小的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