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回村吃席,突然发现以前好吃的席,现在特别难下...

前几天回村吃席,突然发现以前好吃的席,现在特别难下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变得清高了,反正就是不自在,而且还感觉很恶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病了。

从城里回到老家,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陌生。推开家门,院里的石凳还是老样子,墙角的树长高了几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小宝回来了!“一句普通的话语,却让我鼻子一酸,满满的都是乡愁。

“快去跟表哥打个招呼,今晚要开席,一会儿就要来客人了。“妈妈一边忙着烧菜,一边嘱咐我。我把包袱往房里一扔,就往表哥家跑去。

表哥的大门敞开着,远远地就听见搭棚架的声响。我穿过门槛,屋里已经搭起了三四顶大棚,椅子一排排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餐桌上也摆满了碗筷。表哥手里拿着锤子,正在指挥几个小伙子工作。

“表哥!“我大声喊他。表哥回过头,看见是我,高兴地放下锤子过来拥抱:“小郭回来了!外面的世界都变样了吧,还记得家乡吗?“

我笑着打趣他:“家乡哪有外面好,你说是不是?表嫂呢?“

“在后面帘房忙着呢,你去看看她。“

我穿过窄窄的过道,来到了帘房。表嫂正在指挥几个姑娘摆餐具,看见我来了,脸上堆满了喜悦:“小郭你回来了!快过来帮忙!“

我见她们忙碌,也就穿上围裙,帮着摆筷子、碗碟。一时间,帘房里热闹非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充满了久违的亲切感。

不一会儿,客人陆陆续续地来了。熟悉的乡邻、老同学、远方亲戚,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悦。我和表哥忙前忙后地招呼来宾入座,院子里热闹非凡。

就在气氛到达高潮时,一股酸酸的味道划破了乡野的喜庆。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几个邻村的汉子赶来凑热闹。他们穿着背心和工装裤,有的头上还顶着斗笠,满头大汗就直接来吃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以前村里从不会有这样的人。吃喜酒向来注重礼节,谁都会提前打扮干净,以示尊重。我看了看四周,果然熟悉的乡亲都穿戴整齐,只有这几个邻村汉子打扮得随意。

更叫我不适应的是,他们坐下后吃饭的样子无比恶心。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边吃还边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简直像没有过饭一样狼吞虎咽。我简直看不下去,赶紧找理由离开了席场。

一出门,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逃离了那令人反胃的场面。我慢慢走在路上

我开始思考,为什么面对熟悉的乡亲,我只有欢喜,而面对那几个邻村汉子,却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不适感。难道自己真的娇生惯养了?还是说,我已经渐行渐远,和老乡们的生活渐行渐远?

记忆回到儿时,每逢村里有喜事,我们一家老小都会踊跃参与,帮着摆酒席。那时,我只知道高兴,哪会介意是谁在一起吃喝。现在,我竟然因为几个邻居汉子的穿着打扮和吃相,就产生了难以形容的抵触感。

我开始担心,这些人是否有传染病,被他们夹过的菜会不会染上病毒。毕竟他们满头大汗地就来参加酒席,又吃相那么恶劣,让我不禁想到了卫生问题。我脑海里浮现出乙肝、艾滋病等可怕的传染病,不寒而栗。

现在社会复杂,许多病毒的来源都很蹊跷。我必须高度重视自己的健康安全。要注意外出就餐的卫生,尤其不能和陌生人共食,免得吃坏了肚子。我发现自己的胃口越来越娇贵了,吃点不干净的就会拉肚子。

回想起表舅经常外出吃喝却隐瞒自己有乙肝,我别提有多心惊。万一他的唾液沾染了菜肴,后果不堪设想。虽说乙肝不是经口传播,但想到这里,我还是觉得毛骨悚然。我深知自己必须格外谨慎,才能远离疾病的侵袭。

当我再次回到席场时,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喜悦中。熟悉的歌声、笑语再次包围着我,让我暂时抛开了方才的不安。我看到表嫂抱着孩子从帘房里出来,朝我招手。

“快来,我们合个影!“

我走过去,和她们挤在一起。“咔嚓“一声,这一刻的喜悦就定格在了照片里。我知道,不管我走多远,这里依然是我的家。血浓于水的乡情,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