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事务所免费咨询 (离婚律师不退费用怎么办)

为了十万,闺蜜小影让我去破坏人家的婚礼。  我差点没忍住把手里她刚刚塞给我的咖啡泼在她的脸上。  “小影,我们是离婚事务所,不是婚姻拆散所。”  小影闻言,将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哭唧唧的说:“我也不想这么物质的,可是林女士把支票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拿着咖啡泼她一脸,而是欣喜我们的事务所有救了。”  我看着小影,叹了一口气,“小影,你觉得她能那么好心?去年你刚接了订单把林女士的婚姻搞砸了,如今她拿着钱让我们把别人的婚姻搞砸?我怎么觉得她是在发泄?”  “我不管,今年行情不好,头半年一个订单都没有接到,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大的订单,不管是泄愤也好,公报私仇也好,你身为事务所的股东之一,必须要完成这笔订单。”  “如果我不答应呢?”  小影哭的肝肠寸断,“小兰,你是想看我直播自杀吗?你说吧,怎么死法,跳楼吗?实在不行我找个歪脖树上吊?”  两天后,我站在盛城大酒店的停车场里,看着马路上的豪车云集,有些汗颜。  这随随便便的一辆豪车,都够我们离婚事务所在开上十年了。  “大姨,你确定要我喊那个男人爸爸?他可比我那个爸爸好看多了。”小诺看着从劳斯莱斯幻影上下来的西装男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你不喊,难道还要我喊?我喊也行,关键人家能信不?何况你妈把你推出来,就是让你干这活的。”  小诺哭丧着一张脸,说:“我妈就是坑咱俩呢?也就大姨你还信。”  “没办法,谁让你妈当初跟我合伙开这个事务所的时候,比我多出了一百块钱,导致我说话的分量没有她大。”  小诺看着我,拍了拍我的手道:“大姨,你就知足吧,好歹这单做成功了你有钱赚,我这可是白劳动,还一分钱没有。”  我拉着小诺偷偷溜进了酒店,只不过酒店的布置让人大吃一惊,一旁的小诺吃惊的说:“大姨,这为什么都是白色的?结婚不应该是用红色喜气洋洋的吗?”  “小姑娘,你可别瞎说,我们这就是在办婚礼,红色喜气洋洋的?也不看是给谁办的?”路过的服务生忍不住开口说。  我上前一把拉住服务生,问,“你们给谁办?”  或许是我太过于严厉,让服务生有些畏惧,没有任何的推辞,立马说:“还能是谁?就是盛城首屈一指的豪门林家大小姐的婚礼。”  林家大小姐林宁,我认识的,我相信这盛城恐怕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只不过一个月前她死于非命,为什么说是非命,是因为她死的很奇怪,是被林家的佣人第二天早上发现的,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周围没有任何的动过的痕迹,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警方连续在林家侦查了一周,审问了所有林家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是嫌疑人,林家大小姐死的不明不白的,有知情人说,恐怕是因为当年林家老太爷曾经与白家定下的那门亲事有关系。  白家,盛城十年前的豪门,为什么说是十年前,因为一夜之间,白家被灭门,之后被厉来上任的局长列为重点案件,可是,凶手直到十年后的今天也毫无头绪,是个无头案。  “所以今天的主要人物是,林家大小姐和白家长子的婚礼?”  服务生点头,“是。”  “多谢。”我感激的朝着服务生道谢。  “大姨,你……你怎么了?”小诺看着我脸色不太好。  “我的给你妈打个电话。”  在洗手间里我拨通了小影的电话,接通后,我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我真不知道,我是该马上回去揍你,还是先骂骂你过过嘴瘾?”  电话那头,小影心虚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个……你都知道了?”  我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李小影,亏的我拿你当朋友,你到好,坑我坑的是毫不手软啊?”  “你……你别生气,你先听我跟你说……”  “说什么说?没有什么好说的,李小影,今天你我的友谊小船翻了。”  “呜呜……小兰,你别这样,我不也是为了我们的生活吗”电话里的李小影声泪俱下。  我未免自己心软,并不说话,李小影继续说:“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我帮白云收拾的那个恶灵?”  我一愣,问,“你什么意思?”  “它根本没有被我灭掉,它还在白云那里,上个月我刚刚去找过我的师父,我师父说,我收的太过仓促,惹怒了恶灵,没有十万的阴间币和十万现金,他不敢收那个恶灵,如果不收,当时在场的你和我,恐怕都难逃厄运。”  “所以,你就想到出卖朋友?”  “小兰,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林女士把钱甩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心动了,十万冥币好办,可是十万现金怎么办?我可是兜里从来没有超过一百块现金的人,让我怎么拿出来十万块。”  我没有听完小影的话,挂断电话,手心被一个温暖的小手拉着,“大姨,你别生气,妈妈她……她太难了。”  我叹了一口气,抱起小影,“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骂她。”  “大姨,你真好!”  我抽了抽嘴角,我宁愿不那么好。  我的朋友李小影是出马仙,俗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阴阳先生。  这是我那个半吊子出马仙的朋友李小影自夸自擂说的。  具体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她还是有些真本事的,比如给你算个姻缘,财运,学业什么的,十九八有是准的。  当然也有不准的时候,比如,她跟我说我的幸福在南边,我今年都二十八了,幸福呢?另一半呢?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还说自己是豪门的命,结果呢?同居一年的男朋友因为她怀孕,扔下她,一走了之。  “大姨,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诺忽然问,我这才想起来,是啊!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又拨通了电话,这一次李小影接的很慢,我没好气的说:“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电话那头李小影很高兴,“小兰,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别的废话少说,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李小影说:“很简单,你去顶替林大小姐的身份。”  我一愣,问,“什么意思。”  “就……就是你要装成林宁。”  “*靠我**,李小影,你让我和死人结婚?”  “小兰,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  “李小影,你今天不说明白,我回去跟你没完。”  电话里的李小影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替你看过,你生日在七月十五子时出生,没有人比你阴气最重,到时你会引出那位白家长子,然后我会出现,杀了它。”  “李小影,你告诉我,与林家大小姐结婚的是不是就是白云的那个恶灵?”  电话里的李小影明显一怔,或许没有想到我能猜出来,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  “你不会让我有事的对吗?”我问。  “我拿命保你无事。”电话里的李小影一字一字的回答。  “好,我答应你,若是我因此命丧黄泉,李小影我不会放过你的。”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骂了起来。  李小影说:“你放心,不会的。”  我又一次见到了,当初我和李小影接下那个*怒天**人怨的活,把人家婚礼搞砸的当事人林女士。  今天我才知道,她竟然是盛城里首屈一指豪门的林大小姐,也是盛城里姓林的就那几位,我和小影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林小姐。”我笑容满面的走过去,对于金主,我一向是没有了自我的。  林女士看了我一眼,冷冷的开口,“我认得你,在我的婚礼上,你管我叫妈。”  顿时,我觉得汗颜。  当初小影接下这个活,我就不同意,佛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姻缘,而我和小影做了拆散姻缘的活,所以,才招来恶灵。  可是小影太缺钱了,她除了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小诺,所以是活就得接。  “林女士,您也知道当时事情所迫,也是逼不得已,我那是眼瞎,怎么管这么漂亮的女人叫妈呢?林女士大人不记小人过,消消气。”  “消气?我可是拜你所赐,把我好好的婚礼给弄砸了。”  我抽了抽嘴角,点头哈腰,“林大小姐,消消气,消消气,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今日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提到今日之事,林女士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上下打量着我说:“我记得出马仙不是你吧!”  “自然不是我,是李小影,她随后就到!”  林女士闻言,冷讽说:“一看你也不是那神棍。”  “你说谁神棍呢?你全家……”  小诺剩下的话被我死死的捂住了,我笑嘻嘻的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林女士冷哼一声,扯高气扬的离开了这里。  “大姨,你干什么像个狗腿子一样的巴结她?她都那么说你了。”小诺咬着下唇看着我说。  “什么叫狗腿子?就算狗腿子又能怎么了?谁能和金主妈妈做对?那不是傻?”  小诺蹙眉,“大姨,你和妈妈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绝配!”  我敲了敲小诺的头说:“谁跟你妈一个样子?”  我被林女士请来的化妆师画好了新娘装,我得瑟的去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让我吓的一嘚瑟。  白白的脸皮上,血红血红的唇。  这哪是人啊?明明就是鬼。  “这……这画的也太……”  化妆师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本来就是给死人画的。”  我心下不免有些后悔。  林女士仿佛看穿了我的悔意,当着我的面说:“事成之后,我在追加十万。”  我心一横,不就是结个死人婚?何况世上本无鬼。  夜半时分,我被林女士的人带到了婚礼现场,昏暗的烛火将这里素白的装饰映衬的格外的吓人。  我没有让小诺跟着过来,心中忍不住庆幸,幸好没让小诺过来,不然不吓哭了才怪。  “人呢?”我看着台下的空无一人,忍不住问林女士的秘书。  林女士的秘书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女性,她看了我一眼,冷淡的回答,“那不是都在?”  我眯了眯眼睛,确实无人,林女士的秘书,伸出手指指了指桌子上的牌子,“这就是人。”  牌子上赫然写着人名,借着昏暗的烛火竟然散发出淡淡的绿色的光芒,突然间我觉得脊背发凉,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林女士的秘书看了我一眼,说:“时辰到了,过来拜堂吧!”  迎面一个红盖头盖在了我的头上,我正要扯下来,林女士的秘书阻止了我,“不能摘下来。”  “为什么?”  “林总说的。”  我磨了磨牙,“不摘就不摘。”  拜堂很简单,我只用鞠躬三下,然后跟着林女士的秘书来到一间房间里。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我结婚的那个鬼夫是什么样子的。  “你只需要在这里坐上一夜,明日一早就能离开了。”  林女士的秘书把我送到房间里,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有的时候她带上了门。  突然,我听到门咔嚓一声仿佛被锁上了一样,我赶紧走上前去拉门,门从外面锁上了,我赶紧拍门,“别锁门啊,万一我想要去厕所呢?”  门外没人人回答我。  我又拍了好几下也不见有人回应,也不在继续拍了,想着大不了憋一晚上,明早在上吧?  我手触碰到了头上的红盖头,想起了林女士秘书说的不能摘,我硬生生的停下了动作,毕竟二十万呢?  忍忍吧!  就这样我盖着红盖头在这个被锁住的房间里,呆了好久,以至于我到后来晕晕欲睡。  突然,一股寒风将我整个人吹醒,抬起头来,发现红盖头也被吹开了,正对着我的那扇窗。  好奇心驱使我站起来,朝着那扇莫名其妙开着的窗户走过去,今夜没有月色,此时外面一片漆黑。  当看着下面寂静的都能听到自己心的夜色,莫名的心中升起一丝恐惧来。  我赶紧伸出手准备把窗户关上,突然,我的手被一支冰冷的手拉住,我浑身一颤,往被抓住手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下面,两只眼睛黑的吓人,她盯着我看,嘴角渗出着凄厉的笑声。  我的全身仿佛都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的从下面爬上来。  我想叫可是极度的恐惧之下,我发现我喊不出声来,忽然脑海中想起了我那位不靠谱的李半仙朋友,她说,再遇到这种正常无法解释的事情,一定要静下心来,念九字真诀。  可是事实告诉我这一刻,我什么都已经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