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历史未解之谜甲骨文 (考古十大存疑)

上一篇《考古存疑(1)——殷墟妇好墓》发表之后,引来不少关注和反响,同样也少不了谩骂和诬蔑。我会在本文穿插进行反击!接下来我们来探讨甲骨的历史包括有关记载妇好的甲骨,看看妇好是不是商朝女将军等一系列问题!

*附上本文参考文献:《安阳发掘报告》、《安阳》李济、《殷卜辞所见先公王考》王国维、《铁云藏龟》刘鹗、《英國所藏甲骨集》、《殷墟文字丙编》、《史记》司马迁、《竹书纪年》、《说文解字》许慎、《六书通》闵齐伋、《古文字诂林(六)》等,加之陈梦家先生、董作宾先生、陈邦怀先生等记述相关内容。

壹,甲骨之殇

梦回一百多年前,1900年八国联军攻占北京,身为国子监祭酒的王懿荣投井殉国,其收购的一千多片甲骨转到了刘鹗手里。

到民国初,河南省立十一中学校长张天骥称:“ 洹水经流处,滨洹农田,皆出甲骨。 彼曾偕学生旅行其虐, 见无字之骨片,田中多有。以木枝向地下掘之,深尺余,即得有字者 又谓在 村中购求甚易,若云买字骨 ,则好蕴咸集, 曾以洋一元,买得小片盈掬。

董作宾《民国十七年十月试掘安阳小屯报告书》写到:

殷墟甲骨,自清光绪二十五年出世,至宣统二年罗雪堂派人大举搜求之后,数年之间,出土数万。

我为什么说这些?很简单!而且不止这些,都说明一个问题, 甲骨最开始是在一个没有考古发掘的情况下现世的,而且从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到民国十七年(1928年)差不多30年间持续这种现状,甲骨最开始出现的地层已经不明。 加之当时古董商知道只要 在甲骨前面加个“小屯出土”就能交易个好价钱 ,让其出土地变得扑朔迷离, 不知有些甲骨真正出处 。还有 甲骨造假的问题 ,无字骨与字骨的价格就天差地别,造旧与造字的行家就有了发家致富的渠道。 王国维就是从这些来路不明的甲骨实施了他的“二重证据法” ,即 运用地下的材料(考古)与纸上的材料(文献)相互对比考证古史的真相。 相信你现在拿一件民间收藏的三星堆玉器去研究三星堆历史,专家教授第一反应肯定是之以鼻。但我并非全盘否定王国维先生的意思,只是对甲骨的来历提出一点质疑。

而在王国维死后的第二年,民国十七年(1928年)才开始由政府和学界主导的对小屯村的考古发掘。也就是说,直到 1928年之后的甲骨才算得上官方出土*物文**。

我们来看一下其中小屯村发掘西斜北西支的考古日记怎么写:灰土初夹蚌壳、黑陶红色陶片,中有字骨铜箭簇,带黑衣刻纹陶片……石子中夹刻纹红色陶片……土质全沙,大片的陶片加多,南部有字骨,木炭增加……

从日记上可以看出, 字骨是与陶片并存的。 黑陶是龙山文化的特征,距今约4350-3950年;而同时存在红陶、灰陶和黑陶则是仰韶文化的特征。铜箭簇更是早在青海乐都柳湾遗址(距今约4500年-3100年)就已经出现,夏代遗址二里头也有。李济先生自己也曾称陶片与仰韶文化有关联,还列举一系列例子。以上说明了什么问题?就是说, 有些甲骨并非是殷商时期的产物。

但因为前有王国维殷商卜辞之伟论,后有张蔚然引《水经注》称:“洹水迳殷墟,项羽与章邯盟与此地。” “二重证据法” 就将后来发现的字骨一并归位殷商时期所有,同时李济更是在没有发现与殷商时期有关的*物文**,更别说青铜礼器出土的情况下,就此定为殷商文化层,再将出土*物文**定性为殷商*物文**。

但与之“洹水迳殷墟,项羽与章邯盟与此地”的悖论也随之而来。李济在《小屯地面下情形分析初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从殷商废弃这地直到小屯的成立,中间只有隋唐的墓葬,没有其它文化遗留。也就是说第一期为殷商文化层;第二期为隋唐墟墓;第三期为现代堆积。第一期与第二期中间是一页没字的历史,道上发现屈肢墓也是属于这个时代。

而屈肢这种墓葬形式在新石器时代就有,当然后来的春秋战国也有。而综合上文有仰韶文化特征的陶片来看,性质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 4000多字的甲骨文不可能在殷商晚期一夜形成的。 甲骨文的形成有着漫长的历史沉淀,从距今约9000―7500年的贾湖遗址,不管是之后的大地湾文化还是马家窑文化等等,造字的进程一直没有停止。还有“四方风”的甲骨与《山海经》里的“四风神”记载就极为相似,要知道,《山海经》所记载的内容极大部分都是先商时期的历史。王国维也从甲骨中将王亥、上甲微找出,他们都是活在有夏一代的人物。刘鹗更是从甲骨上识得祖乙、祖辛等盘庚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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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四方风

所以把甲骨都归类于盘庚迁殷之后的武丁时期是有问题的,“武丁卜辞”就值得商榷。举个例子:“庚寅卜,翌日辛,王嚣省鱼;丁亥卜,翌日戊,王嚣田,大雨。”。王嚣是谁?《竹书纪年》:“康丁名嚣”。说明了上面记载的是康丁时期的时期。这还不算什么,更有趣的事情来了!

武丁卜辞,“乙酉卜,王占,我母娩。”

啥意思?太平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小乙在位二十八年”。《竹书纪年》记载:“小乙在位十年,陟”。小乙在位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乙陟(驾崩)后传位武丁。那么,那么……“王占,我母娩”的意思就是,武丁的老母亲怀孕了!狗血吧!谁干的?这当中,只有两个可能,要么王不是武丁;要么“娩”字的解读错了,甲骨上那个字不叫“娩”字。当然也会有人说还有第三种可能,你不给武丁的老母亲真怀孕了啊?但这已经不能叫“可能”,这是“核能”!!!

而甲骨文中有关于“娩”字之议论,最容易联想到的就是“妇好”了!

贰,巾帼须眉

关于妇好的性别问题,最重要的证据就是收编在《殷墟文字丙编》的那片甲骨,郭沫若先生称上面记载了妇好分娩的内容。

那我们一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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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甲申卜,殼贞:“妇好娩,嘉?”王占曰:“其惟丁娩?嘉;其惟庚娩?引吉。”三旬又一日甲寅娩,不嘉,惟女。

左:甲申卜,殼贞:“妇好娩,不其嘉?”三旬又一日甲寅娩,允不嘉,惟女。

现在有关甲骨文方面的著作基本都是这么译,个别文字有所不同,但字义相同,不影响整体内容。基本意思就是问妇好分娩嘉不嘉。那我们就来抓重点。

先看“娩”字:

何为“娩”?即“㝃”,分娩, 生子免身也。从子从免。 以免身之义,通用位解免之免。晚冕之类皆当从㝃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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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娩”字的演变在到‬此‬之‬前一直没有离开“子”的范畴, 不管是金文还是楚系简帛,又或者是《说文》,都有“子”字 ,意为 分娩生子,繁衍后代 (“子”非指性别)。而且按甲骨文造字的特性(niao xing),“娩”字下面也必有“子”字,这样才做到形意俱全。如下图的“孕”字和“育(毓)”就是如此:

考古历史未解之谜甲骨文,考古十大存疑

孕,甲骨文从人,从子,会怀孕之意 。小篆上部变为“乃”字,下部的“子”依然存在。隶变后楷书写作“孕”。《说文·子部》:“ 孕,怀子也。从子,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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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育

育,甲骨文中女人加倒写的"子",表示出生的婴儿,表示妇女生子。造字本义:孕妇生子。甲骨文以"女"代替"人",明确"孕妇生子"的本义。金文承续甲骨文字形,并在"子" 的头部加三点,表示妇女生产时的羊水,这就是我所说的形意俱全。

而下图被郭老称之为妇好分娩之证据的“娩”字,并无“子”字在下方。完全没有分娩时的状态与情形。若“口”字改为“子”字,则还有点具象之意,然而并没有,连妇女生产时的羊水都没有出现。其实上图的“育”更符合“娩”字的甲骨文造字规范,而且“育”也有“生”之意,即分娩的意思。下图则更有可能有其他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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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字还被解读为“冥”。 何谓之“冥”?《说文》:幽也。从日六,冖声。日数十,十六日而月始亏,冖亦夜也。 “娩”字相比较,谁更合情合理就交由大众去评判。

另外, 陈邦怀先生则将此字解读为“弇” 也是相当有见地的!对!就是《穆天子传》中“升于弇山”那个“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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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更多其他的解读就不一一列举。而郭沫若将甲骨文中最具有争议的“冥”字译为“娩”,这是把妇好当成女人的重要证据。“学者从之”,之后学界一直围绕妇好是女人作文章,包括“帚”字在内,到武丁妻子。后来关于甲骨文编译的书籍,无不引用郭老之观点。实际上郭老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发挥“欲想研其(明代)史,必先掘其(明帝)陵”的实践性精神,仅凭“幻想”,称“冥”字像极一个女人打开*处私**和双脚,又或双手护产,正是分娩的过程,是为“娩”。然后以定此结论,再复论述。这种说法说得过去吗?说得过!民间大部分学者都是用这种方法去破译的。因为这种方法靠想象力丰富就行,不用谈依据,不用谈出处,更不用谈逻辑,称“冥”字像极一个男人打开肛门与双脚就是“屙”字的意思,为拉粑粑的过程也行,而且这种解释“三旬又一日”更合理一点吧!如果说有专家头衔的人靠这种方式破译就是权威,就是主流学说;那么如果只是普通人靠这种方式破译就是臆测,就是邪门歪理。

郭沫若先生有大才,但世上没有神,虽有大才也会犯错。而小错在郭老,大错却在吾辈!把郭老当权威,不加判断,不敢质疑,唯唯诺诺,铸成大错!这就是不加批判当成权威,所谓的学界主流,不过如此形成。

咱们先不说此字如何解读才对,就单单郭老对此字的解读,仅能当作一家之言供参考,又怎能成为学术权威,唯一答案呢?

而且不仅“娩”字解读有问题,“嘉”字同样也有!下面我们也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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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郭老解读的“不嘉”的“嘉”。

再看看《说文》: 嘉,美也。从壴加声。 文字演变到现代汉字的结构没大变化,为上中下结构。再看看上图所谓的“嘉”,左右结构。二者不管从字形结构角度、字形会意角度还是字形演变角度来对比,丝毫没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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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学界在郭老解读此字为“嘉”之前,一直解作“奴”,即“女力”。后来 唐兰称“女力”释作“奴”属旧误,又称“郭沫若解读成‘娩嘉’是卜辞研究中一重要之贡献”。(《天壤阁甲骨文存考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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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唐兰觉得“‘不奴’不知当作何解也”,而郭沫若的“不嘉,唯女”则通,但何为“不奴”?那我们再看看甲骨上的“不”字到底是不是“不”字。

《说文》: 不,飛,鸟‬上翔,不下來也。从一,一猶天也。象形。凡不之属‬皆从不。 有些人称许慎没见过甲骨文,不可参考,这“不”就打脸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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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不”字如上图所示,许慎所讲。而称“妇好分娩”的那块甲骨上“不嘉,唯女”中的“不”是没有“ 从一,一猶天也”的,所以这是不是“不”字,也值得商榷!我们再看看甲骨文中的“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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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 爪,丮也。覆手曰爪。象形。凡爪之屬皆从爪。 所以说,解读为“爪”字是不是比甲骨上的“不”字更为贴切!而‬“爪‬”又‬通‬“抓‬”。

那么 整段卜辞的意思就不是什么妇好分娩嘉不嘉了! 那么妇好是男还是女?那么是妇好还是帚好?

包括下图在保利香港2021春拍上拍品——子眉罍。跟“妇好”甲骨中有记载的一样,“子眉”在甲骨中也记载了所谓“分娩占卜”的刻辞。

考古历史未解之谜甲骨文,考古十大存疑

子眉罍

学术界解读:“贞:子眉娩不其嘉?二告。贞:子眉娩嘉?”然后,“子眉”就变成“子媚”了。这又是哪位王的妻子?想好了怎么编没有?

叁,疑云重重

之前有位网友的留言:“关于甲骨文解读的准确性,分享一下我的想法。曾经,以为甲骨文成功解读是了不起的成就,便开始留意。看到第一片所谓的甲骨文解读,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以为。书中讲述,某人从分开堆积的甲骨中,发现了两片可以拼在一起,非常的“无巧不成书”。然后,对其进行解读,好不容易解读出了几个字,有一字未解,解读出来的字可以形成完整的意思。问题是,如果未解的一字解读出来,加入句子,完整的意思便破坏了,那已解读的几个字真的就正确了?安阳殷墟博物馆甲骨文墙上也发现有类似的甲骨文解读。现在的甲骨文解读的都基于第一次的解读,那现在的甲骨文解读的准确性便不太好判断了。上述是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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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留言

没看到这位网友留言之前,我还以为有这种感觉的人只有我自己。过去我对学界破译甲骨文的工作感到很神圣,这是一种对中华民族历史的非常负责任的行为。

但有些话该说还得说,在甲骨文解读的过程和结果中有着太多的争论与不确定性,所有甲骨文解读的结论包括你我,都只能当作一家之言仅供参考,而不能当作史料确凿证据去使用,往下引申,那样做必定会犯大错!在判断妇好性别的重要结点上用一个颇有争议的“娩”字当证据,实为不妥且难以服众。

就像妇好伐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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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英國所藏甲骨集》中与“儿氏族谱”甲骨齐名的“妇好伐羌”甲骨,专家解读为“辛巳卜,贞登(妇?)好三千,登旅万,伐乎(羌)”。

反正我看的版本没有“羌”,不知道哪里可以看到完整版?有请告之!

包括妇好怀孕之后还上战场之类的事迹,只能是一些(naocan)专家的意淫附会。表面是想塑造妇好英勇善战的女英雄形象,实际更多的只能体现他们自己的无知,毫无逻辑可言的“造史运动”,但信徒还蛮多的。

《竹书纪年》记载“武丁三十二年伐鬼方,三十四年师克鬼方。”包括《周易》等文献都记载过武丁伐鬼方,但甲骨卜辞中并没有记载过。相反,却出现如“癸亥贞:旬庚午鬼方受佑”的卜辞。到底有些甲骨的真正主人是谁又添新的疑云。

还有妇好之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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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残片,发挥想象力的时刻到了! ……好其死……=妇好死了?……好……死……=妇好死了?

如果想喷我的人请在喷之前看看原甲骨上的甲骨文,或者拓片也行。好好看一下,你看得懂吗?你看不懂那你喷啥喷?还不是建立在“谁谁说的肯定正确,你比专家还厉害?”的基础上!

何为质疑之声?过去就是因为媒介渠道有限,往往让信息变得少而集中,得到媒介渠道就等于有了散播个人观点的权利,而普通民众想更快更多地获得信息和知识就只能听他们说的,虽然有时会有人提出质疑,但因为提出质疑者并没有发声平台,往往质疑之声一下就石沉大海。而今信息时代进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展翅飞翔,见识自然而然就高了,对过往有些观点的质疑之声也就大了。理解我说的话吗?多说一句,公知就是这样诞生与衰落的。

上一篇文章我只是唠叨两句:“那些年那些人并没有那么多顾虑,就一个数据,不像后来现在这般,涉及的利益太多,顾虑就多了,从地方经济拉扯到民族大义,然后用屁股思考解决的问题就多了。”有些人就坐不住了,脸红耳赤地骂我抹黑整个学术界!我何德何能有如此大的本事?也就说多了两句而已,我不在乎再多说两句。

像许宏在一段采访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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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视频在网络上大把,可别说我断章取义。就这短短几句话中所透露出的信息是惊人的,但外行人主要是看热闹而不以为然而已。当然你现在让他出来解释当时说的那些话是啥意思时,他也会一套一套给你整明白。反正啥意思,看官们自己看着办。我只说一点, 考古工作变得不纯粹了。 当然,我完全没有诋毁许宏先生之意,而且他的大作《东亚青铜潮》非常值得一看!

回到正题。

考古历史未解之谜甲骨文,考古十大存疑

上图学界解读“妇好不亡*”,为卜辞:妇好死了吗?从上文知道,“不”字也有可能是“爪(抓)”字,再看最后没解读出来的甲骨文。

考古历史未解之谜甲骨文,考古十大存疑

考古历史未解之谜甲骨文,考古十大存疑

可‬以‬解读为“蛇”。 "它"与"虫"、"也"同源,都是"蛇"的本字,后分化。它,甲骨文像头尖身长的爬行动物。 造字本义:蛇,有的甲骨文将蛇头写成"箭号"。金文承续甲骨文字形。有的金文甲骨文,象形文字,金文,篆文,汉字的演变在蛇的腹部位置加一竖,强调蛇腹神奇的弹性与消化能力,突出蛇"能吞象"的贪婪与可怕。再参考“龙”字,蛇中之王,头戴钺,钺为王,无王则为蛇。

所以,“妇好不亡*”,也可以解读为妇好抓(不‬)亡蛇。而不是“妇好死了吗?”。

为什么中国人可以破译甲骨文?是因为有《说文》、《六书通》等古籍文献作依据,这是破译的基础。想象力只能放在最后面。这让我想起有位逼乎网友的评论:“其实关于十万元一字的悬赏是非常矛盾,一方面称四千多个甲骨文单字中已经破译了1千多,其它没破译的不影响甲骨文的释读;另一方面又说破译一个字奖励十万元。如果没有被破译的文字不影响甲骨文的释读,那么破译那些字就不重要了,既然不重要,为什么要一个字奖励十万呢?这个所谓破译还要学界的专家认可,如果专家都能破译还要悬赏干嘛?那到底谁才是专家?既然悬赏十万破译一个字,说明那些没有破译的字还是很重要的,是会影响甲骨文的释读的。换个角度说,四千多个单字真的一大半是专用字?不影响甲骨文的释读是绝不可能的。”所以我只想再次重复说一下, 甲骨文解读的过程和结果中有着太多的争论与不确定性,所有甲骨文解读的结论包括你我,都只能当作一家之言仅供参考,而不能当作史料确凿证据去使用,往下引申,那样做必定会犯大错!

另外,有些学者说网络上那些写手胡说八道诋毁学术界,误导读者,影响很大是错的。因为网络读者算不上,线上看官就差不多,看完热闹热闹一笑而过,也没对口专业可言,饭后谈资都谈不上,更别说什么影响了。而真正有危害性的恰恰是学术界里的某些wai门xie说,他们对口的读者也多为学生而不是带娃妇女,影响甚为广泛。

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获理学学士和硕士学位的刘某著作的《发现夏X》,把夏朝甚至华夏历史都搪塞到埃及,称为“夏埃论”。

中国人民大学研修MBA,获硕士学位的齐某著作的《彻底破解〈山海X〉》,把整个《山海经》世界包括大禹搬到埃及、欧洲、西亚。

湖南大学教授杜某著作的《文明源头与世X大同》,英语来自古汉语,英国人来自湖南英县(所以才叫英县啊)。

还有很多很多……

衔头一个比一个高,书卖得一个比一个贵。还有像吉林大学教授宫玉海之流,哪一位发表的东西不是惊世骇俗?网络上的复粘文与之对比就是小巫就大巫。学生们会相信大学教授还是网络写手?

或许有人说我一棍子打死,但我并没有。我不止一次在评论区盛赞考古一线人员,科学,专业,青出于蓝,特别是参与三星堆遗址发掘的90后们,真的很不错!所以对考古界的未来我还是挺乐观的,等这些老头子一个个退下来,新一代小年轻们开始干出新天地!

结尾

我们回到上一篇文章的结尾:

妇好有娶乎?贞人:唯祖甲娶。

妇好有娶乎?贞人:唯祖乙娶。

妇好有娶乎?贞人:唯成汤娶。

包括陪阴婚,嫁娶先祖都是专家先入为主以妇好为女人之原形妄自附会的,编的敢编,信的也敢信。你能想象把自己妻子配给你祖上吗?你祖上答应吗?正常人想都不敢想。本义为“取”,有(*力武**)抢夺之意,意为谁能取胜帚好?(或许)只有祖甲有此能力!(或许)只有祖乙有此本事!(或许)只有成汤有此实力!以此解读衬托出帚好的英勇善战,又不失商之先祖颜面。总比那些违反伦常,道德沦丧陪嫁祖先的意淫附会强多了吧?

好了,就写到这,该说的说了,不能说的已经删了两千多字。

我昨日将妇好墓“炸开”一道裂痕,今天又引出甲骨风云,并不是想搞噱头让更多的人关注我,而是想让更多的人去关注殷墟疑云,发现最后的大瓜。

泱泱华夏五千年,多少历史在其中!

[完]

其实这篇文章更多的是为一位大神发声。

(*如有错别字,请谅解!如因删减部分内容导致文章不通顺,请谅解!此文仅属个人观点,一家之言,仅供参考!不喜勿喷,出门转左就好!)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