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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向您推荐《小说月报》2017年12期选载的中篇小说《拱猪》,作者郭爽的作品为本刊首次选载。《拱猪》曾于2017年6月在台湾获得第七届华文世界电影小说奖首奖。如评论家胡传吉所说,郭爽的作品“完全不像一个新手所写,老练得不得了,但同时,给人的感觉又新鲜得不得了,新鲜得让你在当下找不到类同者。写作的独异与厚实,恐怕得益于她的野生状态。这种野生状态,使郭爽一开始就避开了既定评价趣味的诱惑,她不想知道哪种写法更符合批评家们的评定趣味,她也不想知道哪种写法更容易得到发表及出版机会。她是直奔文学创作的好而去的,步伐稳健,目光远大。郭爽身上这种野生的活泼与无畏,正是当下写作者极其缺乏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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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爽,1984年生于贵州。毕业于厦门大学中文系。著有《亲爱的米亚:在广州遇到的79个故事》等。曾获第七届华文世界电影小说奖首奖。现居广州。

看见太阳了

——关于《拱猪》

文│郭爽

《拱猪》始于一个动作。十七岁的女儿带了个陌生女孩回家,要在家里留宿,母亲勃然大怒,几乎动手打人。在小说里,刺激母亲的有几句话:

“她是我的朋友。”

“可是妈妈,她是我的亲人啊。”

“季末只是我的网名。”

女儿追真人秀、做“迷妹”,在网络应援团里找到了一个新世界。当她带了另一个“迷妹”回家时,虚拟与现实对冲,母亲自觉失去了对女儿的控制,反应剧烈近乎发狂。

总是这样,我们在是与否、高兴或愤怒之间,辨认出自己在意什么,以及我们到底相信什么。母亲与女儿之间的拉扯、角力、妥协与抚慰,循环往复,一点点推进,堆叠出不可分离的关系来。而在这样的逼视里,我也看见了不能忘怀,以至于要虚拟一个世界来容纳它们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一位前辈讲过一段话。他常年做文学编辑,接触很多作家和作品。看到好作品时,他为之感佩,作家们了不起。但同时,也生出同情来。“作家是更脆弱的人,在现实面前,他们敏感的心感受到更多的重负,才会积蓄叙说的愿望。是谓,不平则鸣。”

那是个怎样的世界呢。破败的厂区,母亲靠卖卤肉为生,父亲摆棋牌摊骗钱。为了给女儿凑齐读大学的钱,两人决定铤而走险。一人搞传销,一人去广西贩水果,却一步步堕入更加失控的局面。

穷人一无所傍,只能用肉身做道具,去践行他们的想法。日光下,他们衣不蔽体,大哭大笑。

在面对现实的不堪时,我的反应是本能的,而作为一个初学写作的人,我的方法是笨拙的。像契诃夫说的,“人世间一切事情都是简单的。天花板是白的,靴子是黑的,糖是甜的。如果你爱她,你就留下……”我带着天真的热望去固定他们,让他们的言语里带着呼吸的浊重或清浅。母女间哭了闹了,孩子间哭了闹了,母女间恨着爱着,孩子间恨着爱着,都是简单的。原始人一样无理性无头脑。但我冀望着,这近乎粗暴的纯粹,能让他们从那个世界拔离而出。因为他们始终相信着。

至于小说里的新与旧——网络赋予人新的身份、集体的迷狂与组织的运作,都是为了在现实的荒诞前再往前一步,尝试理解,尝试沟通。往虚空中伸出手。

动画片里,小猪佩奇最喜欢在泥坑里跳来跳去。她的弟弟乔治也喜欢。佩奇蹦进泥坑里,泥溅在乔治身上,乔治哭了。佩奇说:“对不起乔治,只是些泥而已。”两姐弟穿着沾满污泥的靴子回家,踩脏了地板,猪爸爸说:“看看你们弄得多脏啊。但只是些泥而已。”

与不可复制的快乐、明确无误的喜欢相比,泥确实只是泥而已。这是《拱猪》的世界带给我们的光照。

或许也可以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来表达,“我身体里面还有着我的心,以及同样的肉与血。也能爱,能受苦,能希望,能记忆,而且这毕竟是生活。On voit le solei(看见太阳了)。”

小说月报微信专稿

中篇小说《拱猪》,作者郭爽,原刊《作品》,《小说月报》2017年第12期选载

回到故事

——论郭爽的创作

文│胡传吉

大概是突发奇想,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特意又去读了傅雷先生的《论张爱玲的小说》。文章里有这样一段话:

在一个低气压的时代,水土特别不相宜的地方,谁也不存什么幻想,期待文艺园地里有奇花异卉探出头来。然而天下比较重要一些的事故,往往在你冷不防的时候出现。史家或社会学家,会用逻辑来证明,偶发的事故实在是酝酿已久的结果。但没有这种分析头脑的大众,总觉得世界上真有魔术棒似的东西在指挥着,每件新事故都像从天而降,教人无论悲喜都有些措手不及。张爱玲女士的作品给予读者的第一个印象,便有这情形。

引用傅雷先生的话,并不是要把郭爽与张爱玲放在一起讨论,张爱玲是无法复制的,郭爽也有她自己的“现在”和“未来”,不一样。除了写作的不一样之外,还有时代的不一样。张爱玲先生在《传奇》之“再版的话”中说:“个人即使等得及,时代是仓促的,已经在破坏中,还有更大的破坏要来。有一天我们的文明,不论是升华还是浮华,都要成为过去。如果我最常用的字是‘荒凉’,那是因为思想背景里有这惘惘的威胁”。许多人只是记住了那一句“出名要趁早”,却不愿看见后面那“惘惘的威胁”。显然,“新事故”并不是每个时代都有,但“还有更大的破坏要来”,以及破坏中的“荒凉”,需要后来者见证。郭爽会不会成为见证者之一,且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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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留意到郭爽的写作,是通过她的文集《亲爱的米亚:在广州遇到的79个故事》(署名米亚,花城出版社,2013年)。这个书稿的内容,源于郭爽开设在广州《新快报》“春色”、香港《信报》“广州观察”等专栏。有惊喜意外的,不是这些文字里的世俗聪明,而于隐身于那些小聪明后面的智慧。要知道,兼备聪明与智慧,是非常难的事情。世人聪明的太多太多,智慧却并非常见之物,智慧并不必然与知识*绑捆**在一起。小聪明在获取世俗利益方面是得心应手的,但在胸怀、境界及格局方面是与智慧相“隔”的。要打破这层“隔”,最终还是需要智慧来介入。郭爽具备这个可能性。

看了《亲爱的米亚》之后,我直觉郭爽是将来能写出大作品的写作者。她的基本功相当好。语言有“旁观者清”的犀利。表达情感的方式独树一帜:在冷峻中“残酷”而“痛苦”地“含情脉脉”,这是相当别致的、用文学理论解释不通的一往情深。建构故事的能力相当好:有手起刀落之快狠准,不犹豫啰嗦。挑人写事的眼光,更让人印象深刻,相信郭爽对张爱玲之“传奇”书名的理解是到位的,“书名叫传奇,目的是在传奇里面寻找普通人,在普通人里寻找传奇”(《传奇》,一九四四年八月十五日由上海杂志社初版),“在普通人里寻找传奇”,需要天赋与识别力。

《亲爱的米亚》的八章标题分别为广州站、上下九、北京路、东山口、杨箕、天河北、江南西、番禺。这八处都是非常“广州”的区域:变化非常大,但恰恰又是这些新变保住了那些“不变”之事物,新得有生命力,新得让“旧”变得“久”。广州的新,有破坏力,但同时,也有生长力,破坏力与生长力共生,这正是岭南文化得天独厚的地方所在。郭爽把这种破坏力与生长力共生的状态写出来了……

《亲爱的米亚》是一个值得留意的起点,对写作者本身来讲,这也是一个极有意义的起点。这个起点传达出一个确定性,那就是,郭爽可以处理复杂的题材、可以应对更多的文体。

因为这本书,我开始持续关注这个作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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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开始,郭爽屡有新作发表,不同文体的作品都写得出色,路子很宽,格局很大。据知,郭爽手头上还存有一些稿子,正在反复打磨,我相信,接下来的几年,一定会有更多的惊喜。在这里,甚至不能说郭爽成长得很快:仿佛不需要过多的练笔,她的作品一站出来就结实得不得了。当然,不需要过多的练笔,只是修辞的说法。

事实上,郭爽的勤奋与其天分一样,令人诧异。辞职专心写作之后,她每天的作息时间是雷打不动的,早上六点半起床,九点前开始写作,一直写到十二点。同时,她进入写作的方式非常理性,她相信更高的力量与天赋,也讲究技术性训练,观察、调研、写大纲、写作、修改乃至重写等,技术性的理性处理,使感觉精准微妙得与真实同步,甚至可以让真实再生感觉,“我拆写过奥康纳的《好人难寻》和朱利安·巴恩斯的《你知道的那些事》,研究它的结构。写作是需要练习的”(《米亚:在写作中,我为什么关注童年和原生家庭》,三明治写作者访谈之十)。

愿意这样练习的写作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像严歌苓、哈金、陈河等作家,在进入一个题材之前,一定会认真做调研(观察),他们的写作不是建立在悬空想象之上,所以能把实处写实、虚处写虚。个中的苦劳及收获,是那些整天只“读”手机和电视的写作者无法想象的。那些平庸的“宅”作者,把感觉世界玄妙且虚幻化了。事实上,感觉不是万能的,任何杰出的作品,它的来源除了感觉世界,还有感觉以外的世界,虚拟与非虚拟共同建构了那真实的世界。有些真实,单靠内心,是看不到的,还得靠眼睛、鼻子、耳朵、手脚、皮肤去“看”。现代文学过分依赖“心”知,殊不知那实实在在的“肚”明也同样重要。心知肚明——“心”知需要“肚”明来验证,不要说古人没有提示过。

正是因为有那些艰苦又令人愉悦的前期准备,郭爽才能够做到一出手就惊人。每一样“大事”,都不是凭空得来的,每做成一样“大事”,都须得有长跑般的坚持不懈,笔者看好郭爽的长跑耐力。

郭爽2014年第2期发表于《上海文学》的短篇小说《把戏》,让人有惊艳感,这完全不像一个新手所写,老练得不得了,但同时,给人的感觉又新鲜得不得了,新鲜得让你在当下找不到类同者。写作的独异与厚实,恐怕得益于她的野生状态。这种野生状态,使郭爽一开始就避开了既定评价趣味的诱惑,她不想知道哪种写法更符合批评家们的评定趣味,她也不想知道哪种写法更容易得到发表及出版机会。她是直奔文学创作的好而去的,步伐稳健,目光远大。郭爽身上这种野生的活泼与无畏,正是当下写作者极其缺乏的品质。当下不少写作者,太知道批评家的趣味所在,也知道哪种写法更容易获得世俗好处,更知道知识分子内心的痛楚与软弱所在,这种写作本身无可厚非,也不能说有迎合之嫌,只能说,写与评之趣味的过度契合,多少会生产文学繁荣的幻象,同时,不利于异质文学与新生力量的持续生长。真正好的文学,不仅有能量改变批评的陈腐与势利,也有能量颠覆既定的美学趣味。

读郭爽的作品,于目前而言,至少可以有三种读法。

看《亲爱的米亚》对广州经验与人事的书写,是读法一种。《把戏》《拱猪》《鲍时进被偷走的四十年》(《山花》2017年第9期)可放在一起读。这些作品有进——由现实想象人的未来处境(人的未来处境可能由内心呈现,也可能由技术呈现),也有退——由现实退回到历史,以现实为修辞,暗道历史深处的诡异与无情。“现实”在这里,是修辞手法。以“无言”的方式隐喻那些无法直接用描述等方式呈现的真实,也是钥匙,它负责开启来龙去脉。《金球》(《江南》2016年第6期)、《英格丽德遇见安娜希特的一天》(《山花》2017年第1期)、《钥匙》(《天津文学》2017年第1期)、《家园》(《作家》,2017年第1期)、《钟塔》(《青年文学》,2017年第4期)等篇目,可放在一起读。2015年,郭爽获得德国“*界无**行者”奖学金,随后赴德从事童话和非虚构写作项目,《金球》《钥匙》等系列作品正是她德国之行的收获,收获后面付出多少辛劳,难以言表。

为文学献身的虔诚,这种类似于信仰的精神,当代罕见。研讨会、分享会,各种名利场的诱惑,毁掉太多有天赋的写作者。为文学献身不是飞蛾扑火,而是护卫自我的方式:在乱世中保全时间与自我的独立。以此为前提,才有可能谈论高尚与神圣。这关于童话、原生家庭以及中西文明交融的系列作品,足以展示郭爽的写作见识及写作前景。不同的文体,对阅读有不同的挑战。“我觉得只写任何一种文体都可能会让人被局限。很多人专栏写得很好,很适合写专栏,但是如果你没有去尝试过别的文体就不知道它是怎么样的。你同时写小说,然后也写点非虚构东西,两种文体各有所长,能让你知道你更喜欢什么。其实很多好的作家在文体上都特别广,既能写小说又能写随笔”(《米亚:在写作中,我为什么关注童年和原生家庭》,三明治写作者访谈之十)。

《把戏》《拱猪》《鲍时进被偷走的四十年》的内在精神是一致的。如前文所言,现实在这里,是钥匙,也是修辞。这把钥匙的机巧处在于,它能同时打开过去与未来。只能是现实,只能是现实来充当钥匙般的修辞。但能不能同时打开过去与未来,这有难度,不是每一个写作者都能做到。最强大的钥匙,当然是能透过现实既打开过去又打开未来。

中篇小说《鲍时进被偷走的四十年》,透过现实打开的是过去。鲍时进人如其名,他的人生“与时俱进”了,同时,他的生命也被这“与时俱进”湮没了。这“与时俱进”里有历史时间,这个时间里面有80年代、90年代,以及90年代以后。对于那些国营工厂里的工人来讲,这个“与时俱进”意味着身份的变化:无产者、翻身做主人、生产者、下岗者……相应地,那些国营工厂里的精明强悍者,也许就摇身变为与时俱进中的得意者。他们也试过要力挽狂澜,他们也深知力挽狂澜的无意义。“与时俱进”之强大的吞噬力,不仅将埋葬普通工人,也将埋葬那些在世俗生活里得意忘形的得势者……小说写得惊心动魄:说不出口、哭不出来,那就委婉,那就节制,一样惊心动魄。

《把戏》与《拱猪》相对而言,下笔更狠些。这里面的现实所开启的世界与未来有关。这两个小说的题材都与人的成长有关,郭爽写得巧妙的地方在于,她把青春成长与人工智能时代连接在一起来写。技术肢解了人的青春期,人工智能延伸了人的存在,但同时,人必须与魔鬼交换灵魂才能继续无聊地存活。在这时代,人的成长,遇到史无前例的障碍,以前有来自父母及家族的伤害,而今,人工智能将加速人的自我分裂。要尝到魔鬼的甜头,就必须奉献一部分身体给技术。那余下的部分,如何安置?《把戏》与《拱猪》的相似点在于,作者把安慰的希望都放在身体的互相抚慰上——这个处理很现代。

《把戏》之后,无论文体如何变化,郭爽对“回到”这个动作一直很感兴趣。这个“回到”,究竟是“回到”自我、童年、原生家庭,还是“回到”更远久的过去,要不要经历“中西交融”之后再“回到”,这些问题,一时半刻还很难明晰。但这个“回到”的状态,从《把戏》开始就有了。到“*界无**行者”系列作品,这个“回到”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回到”的起点与终点也日益明晰。

《钥匙——德意志黑森林里的人和事》花了大量篇幅书写离开、寻找,最后再“回到”。故事开始于80年代,内蒙牧民家的孩子嘎玛七岁上学。离开是从教室的木地板开始的,“踏上木地板的这一天,他开始了另一种生活。被木地板隔开的不止是土地,也不止是草原,而是他不需要钥匙也能进入的世界”,但之后,他却花了很多很多时间,换了无数把“钥匙”,才最终有幸“回到”这个世界。嘎玛由牧区到城区,再到北京,再到德国,他借助画画不断地寻找,终于有一天,他在异域破解了颜料、画布和词语的秘密,所谓的“寻找”,终将要“回到”。“在故事与故事的接力中,他试着自己的钥匙”,“古典的故事讲述者,都会在最后一个字被说出后,合上书页,或者吹熄蜡烛。带着对故事世纪的信仰、尊重与爱。在嘎玛讲出的故事里,带着自己的语气与腔调,祭奠着来自草原的风”。可见,真正地“回到”,并不容易。最后的“回到”,最高的“回到”,甚至是放下自我的“回到”,“在这片风景里,嘎玛暂时地、幸福地,忘记了自己”。这离开、寻找、回到的过程本身已令人好奇,而捕捉到这灵魂之轮回的写作者,同样让人敬佩。“回到”这个动作其实就相当于钥匙,“钥匙是金的,但箱子是铁的。虽然听众们的注意力会被箱子吸引,都关心箱子能不能打开、打开后有些什么稀奇玩意,但真正重要的是,小伙子发现了一把金钥匙”,“回到”哪里不重要,“回到”才是这把开启任意世界的金钥匙。在踏上写作*途征**之初,郭爽就已经找到了这把金钥匙,这真是写作者的大幸运。同时,在“回到”的那一天,这把金钥匙也终将被放下。这很值得期待。

把“*界无**行者”系列作品列为非虚构作品,可能稍嫌局限,这里面包含的文体试验,远非这个命名可以涵盖。我宁愿把这些作品视为“故事”,这种古老的命名,似乎更具荣光——“故事”自含代代口述、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它能处庙堂,也能野生,命很长。郭爽借助中西经验的融合,重新“回到”故事。向“故事”致敬,也是向“人”致敬,这种尝试本身就已经是意义非凡。与此同时,这种写作尝试又有打开未来的意味,未来世界里,中西经验的融和必然势不可挡。当今能够很好地处理中西交融之经验的作家,屈指可数。诚实而言,对这种经验的书写,我们不可能指望那些前辈作家了,他们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还有更大的破坏要来”,还有更合适的作家要来。

“有一天我们的文明,不论是升华还是浮华,都要成为过去”,再不写,就来不及了——不知道郭爽是否认同。

——节选自《山花》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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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飞惊蛰

选自《惊蛰》,花城出版社2017年5月版

中篇小说

乔 叶四十三年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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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 耳一天

选自《钟山》2017年第5期

老 藤黑画眉

选自《人民文学》2017年第10期

郝景芳永生医院

选自《山花》2017年第10期

卢一萍陀思妥耶夫斯基与荒漠

选自《解放军文艺》2017年第7期

阿 宁夜里闭不上眼睛

选自《上海文学》2017年第9期

津子围长大一相逢

选自《芒种》2017年第11期

艳 光清平调

选自《当代》2017年第6期

《小说月报》2018年增刊1期中长篇专号,2018年1月出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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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 音酒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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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如人间四月

选自《北京文学》2018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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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 言等待摩西

选自《十月》2018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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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中华大悲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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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 宇盘锦豹子

选自“豆瓣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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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占黑街道英雄二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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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 豪面具

选自《天涯》2017年第6期

闵芝萍犹在耳

选自《长城》2017年第2期、《人民文学》2017年第8期

王苏辛他经历着常常不被理解的最好的事情

选自《小说界》2017年第4期

封二

作家现在时:文珍

《小说月报》2018年第2期,2018年2月1日出刊,总第45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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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读者:《小说月报》《小说月报·大字版》2018年起将调整为每期12元。原《小说月报》中篇专号将扩容为中长篇专号,每年4期,每期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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