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男生绑架无法逃跑 (女儿被绑架丈夫被害)

女儿被绑架致死,我疯了。老公却不闻不问,甚至逼我离婚,只因凶手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后来我如他所愿离开了,他却后悔了。他满世界寻找我,只找到我的一封遗书。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安云依了。1「你的女儿在我手上,拿一百万赎金来。」下班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我本以为这是垃圾短信,可这个陌生人发来了一条彩信。图片上,女儿婷婷被绑在椅子上,周围的环境昏暗,像是一个废弃已久的旧仓库。她的头发已经被剪的七零八落,脸颊红红的,像是被打过。我慌了,急忙给那个陌生号码打电话。在一阵忙音之后,电话接通了,我连忙问:「你是谁?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拿好赎金,明天下午到郊区仓库。」话筒对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接着我又听到了女孩的哭声:「妈妈救救我,救救我!」是婷婷的声音!但声音很快就停止了,不知道她是被带去了其他地方,还是被捂住了嘴。「明天下午,没看到钱我就撕票。」陌生男人顿了一顿,话语更加凶狠,「你要是敢报警,我就让她死得更惨。」「好,好,我拿赎金,不报警。」「求求你们,不要打她。我不知道我跟你们是什么仇什么怨,但我给钱,行吗?」我吓坏了,连忙答应下来。电话那边没有再回应,很快就挂断了。手机从我的手里滑落,「砰」地一声摔在桌上,屏幕的边缘摔出了划痕。而我正在思考:怎么会有人绑架婷婷?绑架的人说在郊区,可我认识的人,没有住在郊区的啊……不对,有一个!许清如。我的大脑像通了电一般闪过她的名字:许清如是我老公凌舟的白月光。前几年她出国留学,就在今年回国了,就住在本市的郊区。零碎的片段汇集在一起,我想,绝对是她。许清如是许氏集团的千金,也只有她能做到绑架买凶。接着我从桌上再度拿起手机,打给凌舟。电话接通后,传来了凌舟不耐烦的声音:「安云依,你不去接婷婷放学回家,你给我打什么电话?我这里正忙着呢。」「凌舟,婷婷……被人绑架了。」我的嘴唇颤抖着,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绑匪要五百万赎金,我怀疑……是许清如。」「安云依,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绑匪让我把钱送到郊区仓库,我认识的住在郊区、知道我有女儿的人,只有许清如!」我说到这里,恐惧化作了愤怒。「安云依,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捕风捉影?你和清如有过节我知道,但你不能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推。」凌舟的声音很冷,让我有些陌生,「更何况,我现在就在她家,刚见过许清如,她哪来的时间去绑架?」「你,不是说自己在应酬吗?」听到这个解释,我的眉头紧皱,马上就要和凌舟发火,「我们先不吵,我就问你,婷婷被绑架了,你完全不着急是吗?」「哎呀,云依,哪有那么多绑匪,少看点电视剧,肯定是诈骗短信,别信他的,我们上哪弄这一百万。」凌舟挂断电话前,我听到了话筒那边女人笑着打趣的声音。女儿被绑架,生死未卜,凌舟却不闻不问,只顾着和许清如再续前缘。我几乎要疯掉了。2许清如开门的时候,身着一袭浅紫色睡裙,脸上化着淡妆。她本来带着笑,在看到我那一刻笑容就消失了:「安云依,你有什么事要找我?要找凌舟?不好意思,他要睡下了。」「许清如,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女儿?」我不跟她废话,直接进入主题。许清如转头看了一眼客厅,确认凌舟没有跟过来。接下来她俯下身,在我耳畔轻声说:「安云依,你拿钱赎就好了,有必要问是谁绑架的吗?」听到这句话,我脸色一变:「果然是你,许清如,你还我女儿!」我气得推了许清如一把,用劲儿不大,她却借力倒在了地上。随后许清如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故意大声说道:「安云依,你到底有多恨我?」「我们只是好好说话,你为什么要威胁我,还推我?」凌舟被惊扰了,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头发还是乱的,看到我之后,表情有些不悦。「安云依,你来这里干嘛?」「凌舟,大晚上有家不回,女儿被绑架了,你还在这出轨,你要不要问问许清如,婷婷现在在哪里?」看到凌舟的那一刻,我彻底火大了。我从地上拽起许清如,想给她一巴掌。凌舟却迎面过来,捉住了我的手。「安云依,你没完了?我知道你嫉妒清如,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栽赃她!」「你给我滚出去!」凌舟朝我吼出这一句后,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成你什么人了?我们结婚那么多年,你最在意的还是高高在上的许家千金,是你心头忘不掉的白月光!」「可我认识的凌舟,明明不是这样的。」我彻底失望了。外面下雨了。郊区路远,下雨后,我连车也没打到,就一个人淋着雨走回了家。昏暗的夜晚,就像我和凌舟无望的未来。这段路,好长好长,就像我的一生那么长。我放下尊严,问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加上自己所有的积蓄,去筹集这笔赎金。凌舟无论如何都不愿参与这件事,因为他从心底就认为这场绑架只是诈骗。我也想过报警,可我害怕,报警后绑匪会撕票,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女儿了。第二天下午,我带着五百万的赎金,来到了约定好的仓库。可约定与我交易的绑匪并没有出现。废弃的仓库里尘土漫天,我壮着胆子走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当我走进仓库深处,只看到了一个六岁女孩的尸体。我的女儿婷婷死了。她就静静地躺在那里,衣衫不整,胳膊上全都是红痕,生前很明显遭受过严重的虐待。我几乎疯了一般扑上去抱着女儿:「婷婷你醒醒,妈妈回来了,我来接你了。」我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婷婷再也不会回应我了。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可我还没来得及拨号,就听到一个巨大的声响——仓库的门被人关上了。接着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是许清如。「钱给我。」她走到我身边,命令我。「许清如,我按照要求拿来了赎金,为什么婷婷死了?你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早晚要你偿命!」「这我也没办法,谁让你的女儿太漂亮了,谁让她不够听话呢?」「不留下这笔钱,你也别想走出这扇门。」许清如笑了起来。我几乎要朝她扑过去撕了她,可不知从哪蹿出两个大汉,一把拽开了我。接着许清如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将电脑屏幕转向我。「安云依,你不是想见你的女儿吗?好好看吧。」电脑上*放播**着一段录像。看完这段录像的我,彻底崩溃了。3我抱着女儿的尸体,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这一次,我的魂魄彻底被抽干了。我只以为许清如恨我,是拿女儿来威胁我,我给了钱就好了。可我不知道她真的要了我女儿的命。我闭上眼睛,只是回想那天晚上的经历,我就控制不住地流泪、抓狂。我拿头去撞桌角,撞出血痕都觉不到疼。「婷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一个人蜷缩在墙角,反复念叨着这句话。下一秒,我听到了开门声。凌舟终于回家了。我还没告诉他婷婷的死讯,他就先扔来了一纸离婚协议书。「安云依,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没必要再折磨彼此。」我抬头看他。凌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他变得让我好陌生。他的眼里好像还在闪着光,只是那闪光的希冀下,藏着的是许清如的身影,而不是我。而我循着那微弱的闪光,步入了回忆。在大一入学的开学典礼上,我第一次见到凌舟。那是一个瘦削俊朗、眉目清秀的少年。他身着黑色西装,站得笔挺。凌舟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而我坐在台下听他演讲。他的声音很好听,话语很打动人。一向懦弱、躲在人群边缘的我好像也受到了那些话语的鼓舞。在演讲即将结束时,我和凌舟对视了。他浅褐色的眸子里微微闪着光,像是初生小兽般的懵懂。接着凌舟朝我在的方向绽出一个微笑。我的心怦怦乱跳,十八年怯懦的人生,好像被打开了一个新的豁口。我鼓起勇气,去问他要了联系方式。可很快,我就发现,是我在自作多情。凌舟看向的并不是我,而是坐在我身后的许清如。凌舟与许清如的恋爱传奇,可谓是级部炙手可热的八卦。许清如是校学生会主席,长相漂亮,性格温柔端庄,是许氏集团的掌上明珠。凌舟与许清如高中时期就恋爱了,走到现在约摸有三年了。大学时期,他们身边从来不缺少鲜花与奖杯的簇拥。各种大型比赛,二人总是一同出席,被夸金童玉女、郎才女貌。我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姑娘,拼尽全力考到这所大学,只为了逃离重男轻女的家。而我的长相普通,眼睑下方还有一块小小的月牙形胎记。从小到大都因为这块胎记被骂是扫把星、怪胎。我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于是我对凌舟的感情,无论是喜欢、爱慕还是崇拜,都抵不过我的自卑感。问凌舟要到的联系方式,静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朋友圈设置的特别关注,还不时地提醒着我,这是他们的故事,与我无关。我想起室友看偶像剧的时候,边哭边说的那句话: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4「云依,想什么呢?」店长姐姐敲了敲我的脑壳,「别发愣了,快开工了。」为了给自己多赚点生活费,我在学校附近找了家烧烤店兼职打工。用打工的钱,我换掉了土里土气的衣服,也渐渐学会了打扮自己。一天晚上,我见到了孤身一人来到烧烤店的凌舟。他要了一盘烤串,一提啤酒,就开始不停地喝。从天刚黑,喝到快打烊。「这小伙子干啥呢,深夜买醉?」店长嘀咕着,「这么失魂落魄,一准是失恋了。」「云依,去跟他说声,店打烊了。顺便收拾下那桌,我先回去了,晚上记得锁门!」「哦,好。」我放下手中的抹布,解下围裙,小心翼翼地走到凌舟身边,祈祷他不要认出我来——因为现在的我蓬头垢面,身上还带着烧烤店浓重的烟熏气味。「先生,我们店已经打烊了,请您……」我话还没说完,凌舟就一把拽住了我的手。他抬头看向我,眼睫上沾着泪珠,而那双漂亮的棕褐色眸子里,全是我的倒影。凌舟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说。「安云依,你陪我喝几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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