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巧子•鸭子•*棍党**•*党**子

闲来无事,蜷卧床头,信手涂鸦。看到这个标题,孝义的朋友定是云山雾罩,不明就里,而运城那山那水的兄弟斯人却抿嘴失笑,闭眼回忆那年那月的旧闻趣事,可能有心人还会翻出相册,指着照片上的小不点,笑着对另一半说:这家伙就是亚巧子、鸭子……

“亚巧子”是我们那的方言,孝义话应该叫雀儿,这是初二时坐在我后面的女生给我起的绰号,因为那时每天课间对她叽叽喳喳,逗得人家嘻嘻哈哈,“亚巧子”的外号在女神圈不胫而走,愈叫愈响。因为颇有女生缘,竟惹得一大块头心生妒火,扬着拳头向我叫嚣:再敢让谁谁每天往你跟前凑,小心挨揍!可惜那时古惑仔在我们乡一级学校尚不吃香,流行的还是我这款饽饽。果不其然,那哥们本来还有资格晚自习后相跟她回家,恐吓剧后被取消资格,吊销驾照。也许是妒火再添怒火,导致内分泌一时失调,彪悍的脸上一下子又多了一层所谓的青春美丽痘,那脸又黑又红,凹凸不平,倒是更显草莽韵味。从此这兄弟刻苦练功,每天操场那倒立行走引来掌声雷鸣!后来因父命难违转学至陕西华阴,“亚巧子”名号亦无踪影。此刻,手支下巴,浮想联翩,曾经的那谁谁还会叫我一声“亚巧子”吗?不知是谁会先脸红?

“鸭子”是我高中朋友圈的昵称,当年给我起这雅号的兄弟并不知道“鸭子”还有另一层意思,因为我名字里“亚”跟“鸭”谐音,故亲切地称我“鸭鸭”,经多人演绎助推就成了“鸭子”。我们那时还流传有顺口溜:鸭子嘎嘎,想吃黄瓜,黄瓜有水,想吃鸡腿,鸡腿有毛,想吃油桃,油桃有胡(桃核),想吃牛犊……“鸭子”的绰号又压倒了大名,风靡至今。每次回归故土,兄弟们捶一拳,踹一脚,再来个熊抱,一声“鸭子”,亲密无比,闺女*党**旗童言无忌,“爸爸叫鸭子,鸭子爸爸,哈哈……”“鸭子”的名号在我眷恋的那方热土回荡!也许若干年后,一群老头,荣归风陵,在巍巍条山下,涛涛黄河边,鸭子、猴子、狗娃、孽龙、医生、老范……紧紧相拥。

“*棍党**”是我上了大学的诨名,这是外语系一哥们起的。那时我老去外语系溜达赏花,无奈“乱花渐欲迷人眼”,而外语系花多丁少,时间不长便摸了个门清,虽说花下有刺,刺痛手时也刺疼心,但那时脑后不长眼,鬼迷心窍,“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谁没有年少疯狂过?谁没有任性荒唐过?谁没有痴心妄想过?谁没有寻死觅活过?那过往的云烟专属我青春的光阴故事。经历过才更懂珍惜,红茶绿茶喝多了,舌尖胃肠才知道白开水最有益健康。别了“*棍党**”,不是隐姓埋名,而是销声匿迹。

如今,恬不知耻,附庸圣贤,历史的天空飘来孔子、孟子、荀子、老子、孙子、庄子、墨子、韩非子……独独缺个*党**子,嘿嘿!前有古人,后无来者,厚颜无耻。昔日圣人,今日俗人,每每鼓捣一些旁门左道,信口一些歪理黑学,涂鸦一点风花雪月,聊以*慰自**,罢了!罢了!

一个绰号,一段故事,一次回忆,一声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