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鬼的纠缠,我和学长就去看大仙了,出门的时候我慌张的看向四周,阎楚,看样是没在。
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看我们的眼神明显不对,我尽可能的低着头不去看他,不想别人发现我的狼狈模样。
车子大概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一处小胡同前面,学长拉着我的手下了车,他温暖的手,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就这样跟着学长在小胡同里面七拐八拐的,我发现周围的墙壁上贴满了广告,卖药的,包小姐的,开锁的,通下水道的……
最后,我们进了最里面的一处房子。

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呀的声音,而房子里面,从房顶上垂下来一条条白布,而且白布上还写着很多我不认识的红字。
关上门,整个房间都黯淡了许多。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这地方,如果不是学长带着我来,我是打死也不会来的!
慢慢的,我和学长穿过那些白布,然后看到了白布后面隐藏着的牌位,牌位上写着*姑麻**两个字,牌位左右两边各放着一根白色的蜡烛,火光很小,给人一种随时会熄灭的感觉。
“原来是你来了。”
这时,一个声音从我们身后响了起来,沙沙哑哑的,听起来像是好几年没喝过水一样。
我猛地转过头,心砰砰砰跳的飞快,这个老太婆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后面的?
学长将我的手攥的更紧,他对着老太婆说:“*姑麻**,我朋友遇到了难处。”
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姑麻**,*姑麻**?刚才那牌位上写的人名儿不就是*姑麻**?!
*姑麻**掀开眼前的白布向我们走来,我这才发现*姑麻**只有一条胳膊,空荡的衣袖随着白布一起飘荡,无一不在考验着我的理智。
*姑麻**笑了一声,声音还是一样的沙哑:“遇到了什么事,说说吧。”
我看着*姑麻**苍老满是褶皱的脸,在学长的鼓励下,我慢慢说了起来:“我去参加聚会,结果冒出来一个男鬼假冒我老公,还掏出了两张结婚证,而且那鬼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
*姑麻**瞪着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好像已经看穿我说的谎话。
学长有些着急:“*姑麻**你倒是说句话啊。”
*姑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神死死的盯住我:“你怎么确定那是鬼的?”
我有些为难,我不想说我在女厕所的遭遇,所以我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半晌没有说话。
见我这样,*姑麻**生气的将我的手腕甩开:“到了这里还不肯说实话,可以滚了!”
学长急忙替我求情。
求了好一会儿,*姑麻**的脸色才略有缓和,她再次看向我,突兀的冒出一句话:“你还是处/女?”
我听完*姑麻**的话哆哆嗦嗦的回道:“是……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关系?”
*姑麻**思考了一会儿:“从这两个条件上来看,那鬼,应该是要借你的身体复活。”
什么?
我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僵在原地,我想到在女厕所里,阎楚将手探进我的身体,原来是在检查我是不是处/女。
恍惚间,我听到学长问*姑麻**:“那鬼复活为什么不找个男人的身体,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应该很多吧?”
*姑麻**摇摇头:“男人的阳气比女人重,而处女带有的阴纯之气更重,如果你是鬼想要复活,你会怎么选?”
我一把抓住*姑麻**的手:“如果我现在不是处/女了,是不是就平安无事了?”
*姑麻**斜眼看着我:“你还真是天真,你现在已经被盯上了,千万别做害人害已的事。”
我听完十分气馁,抓着*姑麻**的手也松了下来。
学长又问*姑麻**:“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姑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学长急忙补充:“只要能将事情解决,多少钱我们都出。”
我拽了拽学长的衣服,我用眼神告诉他,我没钱。
*姑麻**转过身向着飘荡的白布走去:“这事情我帮不了。”
学长急忙追了过去:“为什么帮不了?难道对方非常厉害吗?”
*姑麻**摆了摆手,然后示意我们离开。
可是学长还是不肯放弃:“那求*姑麻**给陈妍一道护身符吧。”
*姑麻**背对着我们站立,好一会儿没有动,那样子好像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给我一道护身符。
大概三分钟之后,*姑麻**抓起她身边的一条白布,低下头,用嘴咬住白布的边缘,然后又用手使劲儿一扯,撕拉一声,一块白布被扯了下来,上面还带着奇怪的红字。
将白布扯下之后,*姑麻**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这个东西能暂时护得你周全。”
我将视线落到白布上,白布的边缘还沾着*姑麻**牙上的污垢,说实话我并不怎么相信这个*姑麻**,但是既然学长这么相信她,我也就相信吧。
想到这里,我便伸手去接那块白布,可是*姑麻**却死死拽着不松手:“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东西能随便拿吗?”
我愣住了,心想那应该怎么拿?
学长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拽到身后,他向*姑麻**道歉:“她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请问*姑麻**,这个护身符多少钱能请到?”
*姑麻**用眼瞪了我一下,随后报出了价格:“三千。”
我一下子急了,三千,一块破布值三千?!
可是不买又想不出其他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买了下来。
闭上眼睛,我本想再回想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被关在厕所里面,不论怎么喊都没有人来救我,只有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不停的说:这是你欠我的,这是你欠我的。
我感觉后背上一片潮湿,想要翻身却根本动弹不了。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掐住我的脖子,然后还有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双腿间!
我拼尽全力睁开眼睛,发现阎楚正坐在床边,他的手,正掐在我的脖子上!
一时间我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吓得甚至失去了尖叫的能力,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阎楚,看着他那恐怖诡异的模样。
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阎楚掐着我脖子的手越来越紧,然后硬生生将我从床上提了起来,他说:“陈妍,你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这就吓哭了?”
我彻底从梦中醒了过来,我捶打着撕扯着阎楚的手,可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砰得一声,我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我喘着粗气,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我火了,嘶哑着声音大骂起来:“阎楚,*他妈你**的就是变态,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啊!”
阎楚将一个白色的东西扔到空中,我抬着头看去,当即就觉得:完了。
因为阎楚扔的,是我之前从*姑麻**那里拿回来的破白布。

“我、我可以解释!”原来阎楚折磨我是因为看到了那个护身符!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
“不用解释。”阎楚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走上前将我踢倒在地,然后用脚踩住我的胸,“不听话的奴隶,需要好好调教。”
我感觉胸被踩的生疼,我使劲儿攥着阎楚的腿向上抬:“这东西是别人硬塞给我的,我真的没有要违抗你的意思。”
“谁给你的?”
“疼,我胸要炸了!”我拼命扭动着身体,可是被阎楚踩着的地方就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好好记住这感觉,以后,就没这么便宜了。”说完,阎楚就将腿拿开了。
我捂住自己的胸,眼泪再次哗啦啦流了出来,疼痛感,屈辱感,无助感,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那个带着牙渍的破白布,真的把我害惨了……
“说,谁给你的?”
我害怕的看向阎楚,因为眼泪的原因,阎楚变得既扭曲又模糊:“不,我、我刚才说错了……那是我捡的。”
“捡的?”阎楚阴森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诡异的笑意,让我感觉毛骨悚然,“苏天航,看来是该死了。”
“不是他!”我尖叫一声。
“为了保护喜欢的男人,胆子突然增加了?”
我惊恐的看向阎楚,我感觉我的嘴唇都在颤抖:“我错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乖乖当你的奴隶,求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和家人。”
为了加大说服力,我又喊道:“我欠你的我都还,真的,我求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阎楚惨白的脸上好像浮现出几根血丝,难道是因为我提到了“亏欠”这件事情彻底惹怒了他?!
我不敢看他,低着头等待暴风雨的到来,这样的等待,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然而阎楚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也没有行动,只是阴森森的说道:“你违背了我们的交易,所以……”
我慌忙抬起头看向阎楚,他旋风一般靠近我接着一把扯开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想跑却根本动不了,我想起他那时的话:这期间我不会强迫你和我发生关/系。
就因为我拿了一块破布,所以就被认定是违背交易了?
“阎楚,不,不!”
我身上的衣服很快变成碎片离开了我,我左胸还一片通红,“不,你能这样,你不是想借我的身体复活吗?”
这话一喊阎楚果然停下了动作,可是他却笑着,像恶狼一样,好像随时会扑过来拧断我的脖子!
我慌乱的拽过破烂的衣服遮挡自己的身体,阎楚转过头,顺手拿起房间里的扫帚,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陈妍,你觉得我需要借用你的身体复活?”
我摇头,拼命的摇头,刚才一着急我都说了什么?!
阎楚走向我,惨*冰白**冷的手掐住我的脖子,然后倒拿着扫帚,挑开了我的衣裤。
我吓得浑身僵硬,我隐约可以猜到阎楚打算干什么:“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