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毕业刚来北京,带着书生的豪迈指点着出租车师傅道:带我去北京人气最旺、最豪华气派、消费最高的场所。车停在协和医院门口时,我长时间的感觉到智商是硬伤啊,恍惚时间抽象的有些光怪陆离,这也是我一生中姑且算作幸运的开始。

无措的我便向医院门口步履匆匆的你搭讪了,记得那时候的你真的漂亮。焦躁的夏天里,你看上去有一种凉爽,翠绿色的美,这些我至今都不曾遗忘。你就那么善意的接受了我的求助,那时我看上去还有点稚气未脱,一副校园里不谙世事的蠢模样。 后来我才知道你已经离婚了,变成了一个不再属于谁也不再拥有谁的女人。很快我们到了你独居的住处,你聊无兴趣的指着一间卧室说:诺,和平里这边都是2500一个月,押一付二。厨房可以用,每月300。“呦呵,包租婆呗”,我漫不经心的站在你身后戏说到。在你举目回视的瞬间,我迅速的把目光从你光洁凝脂的腿上移到客厅的一副书法里,上书“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北漂的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开始了,起先工作并不忙碌。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和异地恋人煲一些无味的电话粥,心中骚情难守,无奈空吟远话难见人。她是我高中时候的同桌,没有过跌宕起伏的情爱,我稍用了一些策略,每天给她买好早点再写一些乏善可陈的情诗。我一直坚信好女怕缠男,在天长日久的重复里,我们接了吻,滚了床单。所幸大学里我们又在同一个系,在无数烦闷,忧郁的日子里我们守望彼此,相互鼓励。想起往昔,朝朝暮暮、相依相伴,在北京每个艰难的夜晚都让我热泪盈眶。

包租婆每天早出晚归, 请原谅我称你为包租婆吧。因为对于你,我只是一个黄毛小子,在更多时候翻越不过你那如山壑般的横纵心事。我见过几次包租婆的前夫,醉酒熏熏的来勒索要钱,破口谩骂、拳脚相加。我这一生做过好事也做过坏事,不管如何我从未愧疚过,唯独于你,憾恨非常。那天我回到家里是隐约的听到你在低声的啜泣,突兀的站你的房门口。一如我在北京见你的那天让我感到无措。你淤青的脸侧放在洁白如丁香花一样的枕头上。我怀着忧郁的心情,局促不安的站在你的床前,我不知你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知到自己该说些什么。我展开那种僵硬的微笑看着你,你呓语不清的问道:大伟可以借下你的肩膀吗?我木人石心般的靠了过去,扶着你身子想让你好受些。那天窗外正下着令人惆怅的雨,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滴滴答答的雨和彼此的呼吸。那时我还小,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接受着青春期中某种不安的情愫对我的诱惑,雨滴有节奏的跳动的细微声音里,你恍惚的抬起头来,那种清晰的理智在双唇相对时突然朦胧起来,我想我应该吻你却没有。即便我曾无数此听那些经验丰富的人说过,在这个关键时刻男人更应该如洪水猛兽,不然只能够彼此尴尬,徒费时机。可无论如何在那个雨声滂沱的内涵中某种无法意会的激荡的时候,我却被阻止在一种我至今尤为痛恨的含蓄之中。我深刻的知晓当时的你也在期待些什么,如那个抑制成长的我一样。那些该死的尘心知闻,就像泯然经年之后我还是不愿意承认当年惴惴不安的暗恋一样。我们其实都很虚伪,有时意来却又恨为。只是人常常在夜深人静的灯火才能感受到时光无回的秋凉。在那个昏暗的格子里,彼此相互温存但转眼间像一朵忧郁的曼陀罗,相知却再也难以相遇结草,但是美丽却一直留存,在那个滂沱不安的夏日。屋子唯一的光线就是你和我跳动交错的目光,那时候我希望来一坏人,我可以勇敢的抱着你保护你,雨并不是无休无止,渐渐的浇灭了慢慢时光中我无处可去的*欲情**,但是束缚去总是存在缠绕了我整整一个夏天。你低头脱了上衣服,用手指顺了顺头发,轻轻的说:“不早了!”我感受到了自己咄咄逼人的疼痛在疯狂蔓延,我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勇气延长出的暗示,按照那些我做过的惯例接下来我该做什么。“那你上班吧,我送你,” 很多年后我每每想起都不由的掐自己的胳膊,再很多年后,我只记得你独自离开时那把苍翠欲滴的绿伞遮住了整片天空,从不安到淡定,在无数的雨季中慢慢的平复了当年漫长的情节,但我却终是站窗前听每个夏日的雨声,滴答滴答然后汹涌滂沱再然后雨过天晴。

这种听着荒诞,奇怪的话,我一时没有听明白, 错愕而笨拙的说了句没关系。在回忆那天纷繁复杂的场面时,我只记得你好夸张的笑声。
在北漂的一年时间里,我和那个老家的恋人,渐渐疏于联系,不知何时竟然无话可谈。她说病了时候,我虽然很不愿意的说:你多喝些水吧,却也只能这般重复。 很多的时候我打去电话,她会在很久以后才会过来,她开始用统一而敷衍的语调和我说:今天好累了,不想说话,你也早点休息吧。在我狐疑而猜测的时光里,那些愿意出谋划策的同事的们,你回去和她谈谈吧。

当我站在她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她从一辆我买不起的轿车里出的时候,我呆若木鸡般久久不能回神。经过那种本该结婚的分手,我颓废了整整一年。在漫长而广阔的时光里我崎岖坎坷的成长,养成了读书写字的习惯,那些零零碎碎的文字,就像当年高中教室里欲说还休的往事,冷漠却又热情,迅速开放却又转眼枯萎。 而越是那些短暂的往事却又难以遗忘。那天回到北京,我喝的酩酊大醉,当我醒来的时候,包租婆握着一杯请水,拿着几粒药片,缓缓的说:“这个对你的胃病好些”。那个春节,同龄人都在结婚,男婚女嫁、功德圆满。接住杯子的时候我无意间碰到了你的手指,冰凉透肤,突然想到多年以前她说手凉的发麻,我曾攒钱送过她一双卡通手套和一保温杯。可能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我想挽留你。于是那些愿意出谋划策的朋友说:“想要留住一个女人,先得拥有她的身体,然后才能留住她的心。“他们就像告诉我胃疼了就要瞧医生一样如此简单的步骤,我怒气冲冲的告诉他们得到身体有怎么样,到头还是各自天涯。但是我如何知道你愿不愿意在为我开放,在那个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再次选择了”安分守己“

我还是很想念老家的那个她,又偷偷的回去了一次。很可笑的发现她家竟然在*迁拆**,在我冲动的删光她的微信,电话之后,我和她只有这曾经泛滥过交集的地方了。现在看来所有的记忆都会被*迁拆**了,痛苦的单曲循环了一个夜晚的《别找了》
别找了,找不到了,这世界已经疯了,你就别再自找折磨 。别找了,找不到的,上帝已如此忙碌,该来的他总会来的,别找了。。。。。。
回到北京我突然很想大醉一场,很阔绰的扬着钱包对所有的同事说:晚上唱歌,都来。 在KTV里同事们带着微微醉意不知所言针砭时弊、谩骂喧天。在恍惚的歌声间歇的空隙里,包租婆你打来了电话,在问清地点后你说马上来接我回家。 那时我好奇怪,我哪来的家呢?我乱醉如泥,跑出喧嚣的房间,在卫生间里吐的直不起腰来,恍惚听到隔壁有一女子在低声抽泣。我当时在想,这个夜晚世界上在上演些什么故事呢?生死别离最多如此。打开门的时候,你背对的卫生间在等我,我突然很想抱住你,但残存的理智让我扶墙一步步的往房间里走。你跟在我后面小心的扶着我,我甚至闻到了你的体香,迷离炫幻。竟然使我的心跳加速起来,无论我承认与否。时间已过12点,窗外霓虹灯,就如盛大绽放。。。。。。美丽妖艳,却又迅速枯萎,然后沉寂消亡。在一曲终了落下的一刹那,我突兀的说道:“明天我要走了:我知道我只要捂住内心中一点含蓄在今夜就可以拥有一个醉酒的姑娘。就像今夜你走后,我独自行走在街头,霓虹灯腾空暂放,驻足留恋,当落下帷幕的时候,还得继续在深深的夜色中独自回家。我忽然想到你曾奇葩的说:自己有妇科疾病,我站在寒风料峭的街头,哭笑不得直不起腰来。

在北京我什么也没得到,甚至还失去了高中三年,大学四年的恋人。我知道我非走不可了,因为我的肩膀太窄了,又弱不禁风,那天被你压得发麻了。那又是一个多雨的早晨,我早早的收拾好行李,你睡眼惺忪的说到:我送你吧。起身为我泡了一杯花茶,茶叶随着沸水旋转,过了好久缓缓的沉在了杯低。你低声的说道:你还从来没吻过我呢?这句话如千钧之力,砸在我的心里,脑子里,嗡嗡作响,无言以对,无话可说。我起身深深吻住你唇,凉凉的。我和你啊,一步之遥,我却无法上前一步。陪你左右。也无法退一步。只能静静的看着你,默默的祝福了。就那么吻着,直到你我噙出满脸泪水。我起身疾步下楼去了。此时,我不在年青,很多往事与该说的话,那刻依旧沉默,谁也不敢说出来。

良久她从楼上下来,我恶作剧般的想缓解下彼此离别的感伤。“姐,你不是有妇科疾病吗”这是丽恩知*处私**护理的几款产品。我勉强挤出一丝坏笑:好用着呢,全面护理,效果奇佳。 她听后莞尔一笑,那姐先用着,留下来滚床吧。 那一刻我们发出爽朗的笑声,却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经过时光的洗礼,我曾以为我们的离别一定说出动人的情话,可最后再好像彼此默契的患同一种失忆症谈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我把旅行包放在车上时,塞给她一张纸条,哪儿写着那个夏日雨季我该说的话。我发动了车,挥手向她作别,她隔着玻璃一直望我,直到车子拐弯末出了视线。我点着一根烟,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喷出的烟圈就如画出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句号。那时我明白,那是那个夏日雨季的故事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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