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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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李教授行色匆匆 。津津妈从妇科诊室出来，遇见李教授。
瑶瑶：（停下脚步）这么急干嘛？
李教授：叫去开会，你哪不舒服吗？
瑶瑶：（笑笑）没事，平常妇科小毛病!
显微镜下细菌，容器中细菌从底部爬上杯面三分之二。
虚拟圆桌会议，大屏幕，全球病例133万，死亡75万。
陈院士：它们悬浮在社区上空，密度已接近感染临界，鼻孔、口腔、耳道、眼睛、创口都可能被感染。它们繁殖很快，密度会越来越高，暴露在空气中，人，恐无一能幸免。
虞凯：我们如何应对？
陈院士：辐射或70℃高温可杀灭，这不现实。有效的办法是臭氧，密封熏30分钟可彻底杀灭。
虞凯：你是说，我们已经无法在室外生存?
陈院士：是的！当然疏散到养殖供应链不到的地方，田野、荒漠、草原，但是这些疏散的人很可能已携带菌体，无法防疫……
虞凯：上海，上海能挺过去吗？
陈院士：应该可以……民居、公共场所封闭，这是需要政府统筹的封闭灭菌工程，其它的，物业公司应该能解决，时间不多了。
虞凯：重点，物业管理差的普通民居，居委要提供密封灭菌服务。疾控中心给你3小时拿出初步方案，指导密封灭菌。
李教授：臭氧发生器恐怕供不应求。产地不在上海。
虞凯：马上，政府紧急采购，商委给你3小时，立即组织收购所有品牌在地销售商库存，不足部分马上采购工厂现有库存，再不足下订单限时交货。总数应该多少？包括在籍和临时居住。
商委官员严肃紧张。
虞凯：赵秘书，给我找个臭氧销售专家当顾问，2小时后我要见面。
李教授：另外，所有学校腾出来改成病患隔离收治点。
虞凯：所有？
李教授：一旦爆发恐怕还不够，只是用来隔离肺部感染的。
虞凯：教育局、高教局，让医卫局、疾控中心接管这事。陈老还有什么？
陈院士：这是最紧急的。
虞凯：大家分头立即办，散会！
与会人消失。虞凯摊在座椅上。
李教授：（看着虞凯）上海有高度普及的机器人提供服务，能挺过去。
虞凯：（突然醒悟）韩秘书，还需要大量采购不同需求的公共服务机器人，去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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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给无电梯的6层楼公房每层楼道钉密封板，密封板上装有排风扇，居室门上也安装了排风扇……
水果店楼下在搭建人货分离墙……
汪薇居住的公寓出入大厅，物业公司在大门内在加装双门隔离通道。住户在被集中在楼道，各家房门上装的排风扇在高速转动，汪薇、婷婷、小红三角站立，婷婷不时转身走几步再转回来。
婷婷：（焦虑地）说30分钟，都快一小时了。
汪薇：散味道也要时间，应该快了。
这时传来播音：可以进房间了，大家进去了1小时内不要出来，公共场所要灭菌。
婷婷：一起吧！到我房间。(3人进入婷婷客厅，)漂白水味道好重，小红快开空气清新器。
汪薇：洗澡换衣服，我过1小时再来吧。
汪薇：（走到门口回头叮嘱）换下的衣服放在过道里，刚好消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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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餐饮街一片寂静，沿街的桌椅消失了。
真人海鲜霓虹仍在闪烁。店内一片漆黑。
婷婷居所，3女打三缺一麻将消遣。电视里播着新闻：夜间卫星图所显示的灯光密集度，一直是城市活力的标志，现如今成为病菌的密度指标。全球各大城市人在逃离、政府在疏散。唯中国在坚守城市，基于各行各业及家庭机器人的高度普及，可以保障城市人在室内生存。
婷婷：（高喊）中国万岁！上海万岁！
汪薇：（接电话）罗伯特，你到车库了？我们在婷婷房间打麻将。
婷婷：汪姐厉害，罗伯特撩你都不要命啦。
汪薇：你把睡衣换了！
婷婷：怕我露啊？
汪薇：可以露，穿睡衣不雅。
婷婷起身进卧室。
汪薇站到门口，看到罗伯特出电梯摆摆手。
罗伯特：（进门）姑娘们晚上好！
婷婷：（从卧室出来）又来体察民情来啦？刚好三缺一。
罗伯特：体察到了，你们真的好厉害。
婷婷：我们厉害吗？
罗伯特：（对汪薇，）你们政府……（竖了竖大拇指。）
汪薇：之前不是颇有微词吗？
罗伯特：两码事。我说的是执行力！你们这种楼都已全面灭菌，包括地下车库，更让我惊讶的是车辆进出有消毒隔离。效率太高了。
婷婷：新闻说了，你们美国在逃离城市疏散人口，我们可以在家里悠哉游哉，想吃什么叫外卖。
罗伯特：婷婷麻烦调台到CNN。
汪薇：这里收不到，坐吧？
罗伯特：（继续站着，）我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
汪薇站起来。罗伯特示谢，在汪薇对着电视的位置坐下。
罗伯特拿出通信棒，告诉大家他可以投屏*放播**。电视里CNN女主持和嘉宾还在攻击中国政府拒绝放人的事。
汪薇：(看着罗伯特，)不是已经证明无关病毒了吗？你们西方人怎么还在唠叨？
罗伯特：你不了解西方文化、西方政治。
汪薇摊手做个不解的动作，罗伯特目露耐心的神情。
罗伯特：西方是选举政治，具有攻击对手和容忍言*攻论**击的天性，这没什么大不了，但你们受不了。中国政府的决定代表集体意识，国内舆论一致。但西方政客只代表个体，绝对不会冒政治舆论风险的，就是被抓小辫子。
三个女生盯着罗伯特，罗伯特继续说。
罗伯特：只要没有充分依据证实，哪怕被证实了，媒体仍然会揪住不放，因为这个决定是在未被证实的前提下作出的。
三女生莫名其妙，罗伯特继续说。
罗伯特：东西方文明表面上可融合，灵魂深处是鸡鸭对话。我们还是打麻将吧！结束投屏。
电视屏幕转回原频道。
婷婷：三女一男，男的必赢钱，我们对抗赛吧，你和薇姐一组，我和小红一组。
罗伯特：（问汪薇）我水平差不介意吧？
汪薇：我也滥，不过你有三阴一阳的好运。
八只手把牌推进牌桌中间圆孔，自动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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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微镜下，容器中培养细菌已爬满外溢。
大屏幕，布满红点的世界地图。全球发病3700万，死亡1500万。两组数字在快速滚动。
陈院士：比意料的来得快。
李教授：这还是3代以上体测仪的统计，实际数很可怕。
陈院士：医护人员被传染情况怎样？
李教授：12个，呼吸道感染集中收治后再无出现感染？
陈院士：其它重症感染集中收治，轻症回家。你这个决定是对的。
李教授：昨天遇见津津妈来医院看过妇科炎症。
陈院士：什么？怎么没听你提起？
李教授：当时赶着去开会，没在意。
陈院士：调上官瑶瑶妇科病例。
大屏幕出现上官瑶瑶病例：
2059年7月6日15:07
病人自述：经期用阴道塞，其间游泳，经后瘙痒，此前有先例
诊断：外阴局部及阴道有轻微炎症
处方：延用历史处方，凯妮汀，司诺清
医师：康云辉
陈院士：（扼腕）草率了！接张耀邦电话。
李教授面露不祥之色。
陈院士：嫂夫人昨天下午来医院看过妇科，你不知道？我现在安排救护车接她来医院复查一下。也好，那你送她来吧。别太紧张，小心无大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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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与3女打麻将。
婷婷：叫送点水果吧？
汪薇:(摁下通信棒)老板娘，汪薇，给我们送4人份水果，你看着办。
老板娘声音：（呜咽地，）好……过会儿叫嘟嘟送去。
汪薇：你不舒服吗？
传来老板娘的哭声。
汪薇起身走到窗口。罗伯特也站起来。
对面楼下，路灯下水果店停了辆运尸车。老板娘和小孩趴在阁楼窗户，下面新来的机器人和站立的嘟嘟正把老板塞进运尸车。
运尸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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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第六序列
编辑: Lily 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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