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金**梅:潘金莲遇到劲敌,结果如何?西门庆又是怎么做的呢?

潘金莲自从进入西门府,她可以说是女人中的战斗机,谁遇到她,谁倒霉。

李娇儿的侄女抢了潘金莲的宠,她就千淫妇万婬妇的骂李娇儿。

孙雪娥无意中得罪了她的丫头,金莲就挑唆西门庆打了她。

后来暗害宋惠莲,阴谋李瓶儿,撕打如意。

每次她都是胜利者,这让她得寸进尺,越来越嚣张。

这次直接把矛头对准大娘子吴月娘。

月娘可不是软柿子,她这次还能赢吗?

上次潘金莲在书房中捉了玉箫和书童的奸,就此事要胁她,让玉箫把月娘房间发生的事都要告诉她。

这次玉箫传话来了。

话说玉楼生日这天,潘金莲在月娘房中听姑子念经书。

忽然听说前面的西门庆散席了,她就迫不及待地往屋里赶。

玉箫道:“大娘说你把爹拦着好紧。不让他去后面”

金莲说:“瞎了她的眼!谁看见他在我屋里?”

玉箫说“六娘死了,前面现在只有五娘,爹能去谁屋里?”

金莲说:“死了一个,还有一个顶窝的!(就是如意)”

玉箫又说:“大娘还恼你向爹讨皮袄不对她说,后来爹去后边,娘狠狠说了他:‘李大姐死时,你怪我分她的丫头,现在倒好,你把她最喜欢的皮袄给了别人,就不说话了!’爹说:‘看她没皮袄穿,放着也是放着,’娘说:‘她怎的没有?她就眼红李大姐的那件(价值六十两的高档皮袄)她如果没死,她还不穿衣服啦!”

金莲道:“没的扯淡,有汉子作主,你又不是我婆婆,管的着吗?我把着他,我是拿绳子栓了他吗?”

玉箫说:“我跟五娘说这些,可不要跟别人说是我说的!”

说完走了。

*瓶金**梅:潘金莲遇到劲敌,结果如何?西门庆又是怎么做的呢?

晚间,潘金莲吃了姑子药,一心想和西门庆生个孩子。

见西门庆在大娘房吃酒,金莲来到上房,在旁边等着他,良久说道:“你再不走,我就不等你了,我先走了。”

西门庆说:“你先走吧!我吃完这杯就来。”

金莲走后,月娘实在受不了,说道:“我偏不要你去,你俩是合穿一条裤子,还是怎的?一步都离不开吗?这是什么世道,巴巴地到我屋里来叫人,真是个没廉耻的货,只她是你老婆,别人都不是吗?”

又道:“你这贼行货,你要一视同仁,都是你的老婆,休要偏心,你看你从东京回来,就一直被她霸占着,我们这后面冷锅冷灶的,能不恼你吗?人家嘴里虽然不说,哪个心里不恨她,今天是孟三姐的生日,你干脆到她屋里去。”

西门庆去了三娘房里。

潘金莲知道是吴月娘拦了西门庆,心里非常不舒服。

次日,月娘在房中和吴家嫂子说起了金莲的不是。

没想到被走到帘下的潘金莲听的着着实实,猛的一掀帘子说:“大娘说我把着汉子,是吗?”

月娘说:“是我说的,你怎么地我?本来就一个汉子,成天把在你屋里,后面连他的影都不看见,你是他老婆,别人不是他老婆!”

金莲道:“他不来我屋里,我还能用绳子把他套了去不成?是哪个浪慌了,还是怎的?”

月娘说:“你不浪的慌,昨天你怎么呆着不走,就跟强盗一样,掀开帘子硬要他到前面去,什么个意思?汉子顶天立地,吃辛受苦,他犯了什么罪,还要拿绳子套他?不识好歹的货,我们不说话,你就只顾着你!一个皮袄,悄悄地向汉子讨去穿了,到我这里提都不提一声。都像你这样,我们都是小的还没个头了。”

潘金莲回道:“皮袄是我要的,那你拿的怎么就不说了?我浪是图汉子喜欢。像你这等的,到底是谁浪?”

月娘气的脸色发紫,说道:“这个是我浪,随你怎么说!我当初是女儿填房嫁他的,不是别人的老婆。浪他来家里的,我可是真材实料不浪!”

吴大嫂子赶紧上前拦着说:“三姑娘,你快不要说了。”

月娘哪里停的下来,继续说道:“你已经害死一个,现在轮到我了,是吧!”

孟玉楼在旁劝道:“大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连我们都一道骂了。也没见过五妹你这样的,一句也不让着大姐。”

吴家大嫂说:“常言道,要打没好手,厮骂没好口。你们姐妹这样吵,让我们这亲戚在这怎么呆!我干脆还是回去吧。”

那潘金莲见吴月娘骂她这样的话,坐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打自己脸,把头上的䯼髻都弄掉到了地上,放声大哭。

道:“我还是死了吧!要这命做什么!我是自己来的吗?还不是你汉子花言巧语说来的。等他来家,给我一张休书,我走就是了,你何必这样赶!”

月娘说:“你们看看这个泼妇!别人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你看她的嘴就像发洪水一样,叭叭叭不停。还撒泼打滚,不就是让汉子来家看吗?你也别放刁,哪个怕你?”

潘金莲说:“你是真材实料,谁敢辨别你?”

月娘更气说:“好啊!我不真材实料,我敢在这屋里养下汉来?”

金莲道:“你不养下汉,谁养下汉?你就拿你是主子的身份来压我!”

玉楼见她俩越吵越不像话,拉着金莲往前面去,可是金莲就是坐着不起来,玉楼只好和玉箫两人把她架到前面去了。

月娘陪着吴大嫂子坐下说道:“你看她把我气的,两只胳膊都发软了,手也冰凉。”

吴大嫂子劝道:“姑娘你是个临月的身子,和她置什么气?”

月娘说:“嫂子,你是经常在这里的,你看到过我和置气过吗?如今我容得下人,人家倒容不下我。就一个汉子,你整天拦着他和那丫头在房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一点廉耻也不顾,还说人浪。她最喜欢两头挑拨,人面兽心,自己说的话转脸就不承认,赌的那些誓简直吓死人。你看她今天偷偷地听,听就听吧,我怕你不成!你有本事让汉子把我休了!”

*瓶金**梅:潘金莲遇到劲敌,结果如何?西门庆又是怎么做的呢?

西门庆在衙门审案到中午才回来,进入后面,见月娘躺在床上,叫了半天也不说话,问丫头,都不敢说。

又走到前面金莲房里,见她蓬头垢面抱着枕头睡觉,问她也不说话。

再来到孟玉楼房中问,她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下,西门庆慌了,吴月娘坏着孕,快要生了,可不能有差错。

他赶到月娘房中,一把拉着她手说:“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你身上又不方便,和那小淫妇置什么气?”

月娘说:“看你说的什么话?是我要找她来斗气吗?是她跑到后面来,又是嚷,又是打滚,把个䯼髻都剁扁了。若不是众人拉着,她就差打我脸了,她心里就是想把我压下去,她那张嘴,你说一句,她说十句,就是泼皮无赖,我哪里吵得过她,气的我心口疼,肚子疼,头又疼,两个胳膊都麻了。我干脆上吊死了算了,随你们怎么过。”

西门庆越听越慌,一把把月娘抱在怀里,说道:“我的姐姐,你别跟那个小淫妇一般见识,把自己气着了,不值得,等我去骂她。”

月娘不断要挟,一会儿说身体不舒服,不会儿又说吃不下去,急的西门庆直跺脚,又是安慰,又是寻医。

直到医生确定没事,才安下心来,但一直没去五娘房中。

四天过去了,金莲看见西门庆进来了,把头发弄乱,华容不整,歪在床上,叫她也不理。

西门庆用双手把她拉了起来,只见她两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滴,西门庆心一下子软了,把她搂在怀里。

金莲呜呜咽咽,哭的梨花带雨,一边诉苦,一边抱怨。

西门庆一边搂抱着,一边劝说着:“她毕竟是大房,你去后面陪个不是就是了。”

说完就亲上了,一夜无话。

次日,潘金莲果然过去磕了头,陪了罪。

吴月娘实际上早就看金莲不顺眼,但她一直忍着,没有发飙,为什么呢?

吃一堑长一智,第一次吵架冷战了三个多月。她再也不想做这种傻事,亏了自己,好了别人,她在忍,也在等待时机,现在机会来了,怀孕了,快生了,是发飙的最佳时机了,于是果断出手,一招制敌!

强中自有强中手,潘金莲输了,不但输了气势,还输了搭档孟玉楼。

真是:自古人无千日好,果然花无摘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