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30万人以上被*杀屠**。
1937年12月13日,日本侵略军侵占南京,进行了长达6周的杀、烧、淫、掠,惨杀我无辜同胞达30万人以上。其中被集体*杀屠**并毁尸灭迹者有19万多人;被零星*杀屠**,尸体经慈善团体掩埋的有15万多人。日本兵无任何约束地强奸**妇女,很多妇女被奸后惨遭杀害。日军到处放火,全市房屋有三分之一化为灰烬。他们还大肆抢劫,所到之处,十室九空,不论私人住宅或商店,公司库房的财产,金银钱财,*物文**古玩,以至难民的粮食,医院里的被褥,民间的牲畜等几乎无一不抢。我们先看看日军*杀屠**我同胞的罪行。
一、分散*杀屠**。
根据南京市临时参议会1946年、1947年对*京大南***杀屠**的调查、日军在南京分散*杀屠**计2000余案,又据国民政府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1947年查证,被害者达15万余人。(引自《侵华日军*京大南***杀屠**档案》第137页)
例证之一。
王芝如:日军进城前,她家住在小荷花巷。侵华日军在南京进行大*杀屠**时,她家留在中华门里新路口家中的9口人,有7人被日本兵杀害。那天,她随丈夫带着两个小孩到难民区里避难,父亲、母亲、姑子、姑爷及5个小孩留在家中。原来打算到了难民区,找到住处以后,再要她丈夫回去接她家里的人。谁知道日本兵进了城,听说离开难民区有被打死的危险便不敢出来了。20多天以后回家一看,家里躺着7具尸体:父亲、母亲、姑爷被杀害了;大侄女(20岁),二侄女(18岁)和姑子活活被糟踏死了,最小的侄女被日本兵用*刀刺**戳死。7岁的侄女被戳几刀昏迷过去;3岁的侄女被吓呆。当时的情景真难于用语言所形容。
中山陵园管理处退休职工夏淑琴证实:王芝如是她舅母,侵华日军进行*京大南***杀屠**时,她们一个大门里住着两家:一家是回族,4口人;她家有9口人。日本兵在很短的时间内,杀害了她们两家11口人,邻居家4口人。她家7口人,只幸存她和她的一个妹妹。她当时7岁,背上被戳两刀,左臂被戳一刀,至今还有疤痕。

对于上述“例证之一”有必要用新发现的马骥(又称马吉)的日记来补充。因为出现了有2个“13口人”,容易引起误解:前者2家13口人被杀死11人;后者1家13口人全被杀死。所以不能重叠起来看成是一件事有关。该日记的新闻于1993年1月25日由《参考消息》报道:日本新书披露美传教士目击日记
*京大南***杀屠**又一历史证据(路透社东京1月10日电)题:日本人阅读*京大南***杀屠**目击者的记载:
日本士兵杀死了屋里所有13人,包括75岁的老头,74岁的老太太,一位母亲和她的3个年龄分别为16岁,14岁和11岁的女儿。在此之前,两个姑娘被先后强奸3次,然后才用极其残酷的手段杀死。
这是美国传教士马骥日记中的一段。马骥是*京大南***杀屠**的少数几位外国目击者之一。
马骥的日记50多年来一直无人知晓,直到1991年人们才在纽约市郊马骥儿子住所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它。
后来马骥日记作为日本作者潼谷次郎《南京事件目击记》一书中的一部分出版。书中还有一些年迈古稀、当年幸免于难的中国士兵和平民的叙述。
该电讯说:日本*队军**占领南京后,日本人赶走了留守的5名外国记者,城里只剩下几个外国人。马骥等人在市中心建起了一个特殊避难区,收容逃难的中国人并向他们提供食物和住所,那里很快就挤满了人。
马骥在日记中写道:到12月19日,日军随意强奸杀人已成为司空见惯之事。他描述了一名站在他附近的中国人头部中两弹的情景:两名日本兵如同杀了一只耗子一般无动于衷,一边抽烟一边谈笑不止。
他也描述了大*杀屠**的情景:大批中国人被机关枪扫射倒下,成堆的尸体被焚烧。
马骥的大部分时间在尽力阻止日本士兵强奸避难区里的中国妇女。马骥还拍了4卷胶片,一共37分钟。后来他把这些胶片偷偷带出了中国,这些胶片也直到1991年才发现。(1993年1月25日《参考消息》)
例证之二
刘庆英,女,当年45岁,家住红梅桥。
1937年12月13日,日本兵抱有明确目的挨门挨户搜查,在她家里搜出她丈夫韩老六和她20岁儿子韩小斌及房东张老板的大儿子张老大、二儿子张老二。张老大因脚上长疮,用纱布缠着;张老二手上有老茧;她儿子韩小斌和二张躲在一起。日本兵硬说他们是当兵的,张家兄弟俩当场被砍死在家门前;她儿子被日本兵共捅9刀:肚子两边各4刀,手臂1刀,又将重伤后的韩小斌拖到大门口,看他死了才放下。这时她丈夫韩老六也被日本兵抓到。他看到儿子惨死便往儿子的尸边挣扎。恼了火的日本兵竟把他举起,活生生地投入井里,接着又用大石块往下扔,就这样把韩老六连砸带淹死于井中。

例证之三
马忠山,男,住中华门外雨花路58号。
日军进攻南京时,他和大哥、二哥逃到乡下,留下父亲马明春、三叔马明庆和三哥马春华在家看门。12月14日,马明春正呆在家里,突然隔壁豆腐店里一个女人跑进来,惊慌地对马明春说:不好了,有几个日本兵要*辱侮**她。马明春赶紧把她带到后门口,让她逃走。紧跟她身后闯进来几个日本兵,搜又没有搜到,硬逼着马明春、马明庆和马春华交出那个“花姑娘”。他们进行了解释,而日本兵竟用*刀刺**将他们三人活活捅死。临走时将马家的房屋一把火点着,连接在一起的10多家房屋全被付之一炬。
例证之四
陈光秀的控诉。
我出生在江宁汤山镇许巷村。1937年12月间,日军先头部队从我家住地附近沿公路进攻南京。农历冬月初八,我父亲陈智松留在家中看家,日本通讯兵沿公路回收电线,正巧我父亲到稻场上去搬草喂牛,被日本兵枪杀身死。冬月十四日,村上忽然出现大批日本兵。当时全村有近两百户人家,日本兵把全村的一百多个青年人集中在打稻场上,全部敞开胸怀,用*刀刺**一个一个地戳死。我的弟弟陈光东也在其中。有个叫大林的,日本兵复查时,发现他没有死,又戳他几刀。每戳一刀,就听他喊一声“我的妈呀!”回忆起来,真叫人心疼呀!还有刘志应和进先二人,被戳了几刀,因未戳中要害,后被他家里的亲人救护,伤口用布包扎起来,经过一段时期伤口渐渐好了。湖山煤矿工人崔义财,由于机智,在日本兵戳人的时候,他顺着倒在死尸中,幸免于难。这三个当年幸存者几年前先后死去。
日本兵残忍成性,烧杀淫掠,无所不为。当时村上艾家四兄弟:艾红来、艾根来、艾义生、艾仁义,被日本兵抓住,象扔麻袋一样,活活地砸掼死了。还有一些从外地被日本兵抓来做苦力的人,事后也被日本兵用*刀刺**将心肝都挖了出来。邻近村庄有个叫方老二的,被日本兵砍成两段,一段丢在大场岗,一段抛到六亩口;还有个叫刘老五,日本兵冲门入内,用刀把他头脑砍掉,半截身子在门外,半截身子在门里。日本兵除了杀人外,还强奸妇女,苏仁发的老婆当年四十多岁,被日本兵按在我家床上奸污了;苏仁发家有个童养媳,才十五、六岁,被三、四个日本兵拖到时魏官家**,造成阴部红肿流血不止,走路都困难。
日军血洗许巷村的罪行,叫人难以忘怀。我家除父亲弟弟被杀外,我嫂子因躲避日军,在外边大山上生小孩,得了产后风病不久即死去。我妈因二子被杀,也忧郁而死。
例证之五
魏延坤,家住头条巷18号。
日军占领南京城后,他父亲、母亲急忙带着他躲进成贤街一座尚未竣工楼房的地下室里。该地下室里早已躲有三四十人。有一个卖豆腐干的人在洞口向外张望,不幸被日本兵发现,随即便被一枪打死。日本兵当即赶到洞口,用*刀刺**把地下室里的人一个一个都逼出来。20多岁的魏延坤急中生智,悄悄地钻进干墙边一个尚未收口的烟囱,躲了起来。接着外面响起了一阵枪声。他父亲、母亲和那三、四十个人全被杀害。夜里,他从烟囱里出来,转到一个大管道内,几经周折,才活下来。

杨余氏、葛仕伸、朱再兴、孙育才、郑永英、许金凤、苗学标、谢大珍、路洪才…等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