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炎热的天气照得在田园劳作的人们汗流浃背。因为父亲一个电话,我骑着电摩回到了老家。我的老家依山而建,山下是田园,田园过来就是村里的平房。我们的村子很小,总共才两百多户人家,不到两千人口,而且全村姓刘。从县城开到老家,用了一个小时才到家门口。我们的家是三间平房。
爸,我回来了。刚到门口,我就开口叫我爸。阿宇,你快去看看你婶婶先。父亲的声音在中间的平房中传来,接着身影出现。父亲穿着一件蓝背心,一条黑色大裤头,有一米七五左右,今年四十四岁了,而我也二十四岁。我叫刘星宇,在家排行老大。家里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父亲叫刘海鹰,母亲在省城陪弟弟妹妹读书照顾他们。
爸,你得先让我喝口水吧。我刚到,我不管父亲的吩咐,直接进入平房,拿起温水壶就倒水喝。爸,婶婶是怎么回事呢?喝完了水,见父亲进来,我便问:你去看了就知道,感觉不对劲,打水也不见有效果。医生也问过好多个了,现在都没医生敢治,你快去。父亲一个劲的催促我,我无奈,只能重新骑着电摩到我五叔的家中。

我父亲总共有六兄弟,两姐妹,父亲排行老大,两个姑姑最小。来到三叔的平房,三叔站在门口张望,看样子是在等我。鑫宇,你可来了,急死我了。三叔是个技术工,又承包了村里的鱼塘,赚了些钱,娶了个漂亮的老婆,长得和我父亲有点相似。今年三十八岁,婶婶才三十三岁,有孩子一男一女,男的九岁,女的八岁。
三叔,你别着急,我去看看婶婶。车子刚打稳,三叔就急匆匆的把我拉进左边的平房中。刚进房门,我被床上的婶婶吓了一跳,嘴唇乌黑,面色腊黄,两眼无神,额头上冒着黑气。这可是阴魂入浸的征兆,八成是惹了什么不该惹得东西。现在的她被五花大绑绑在床上,嘴里还塞着布。三叔,这是?我指着婶婶。三叔明白我的意思,不这样绑着你婶婶,你婶婶要咬舌,要撞墙,还咬人。三叔满脸无奈的叹气,这事有点难办。听我这样说,三叔眼眶红润,婶婶仿佛也还有些许意识,感觉到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泪水不断溢出。红,别怕,有我呢。星宇也回来帮你了,会没事的。

三叔走过来,抓住婶婶的双手说:我实在不忍心打扰到他们两个,但有些事肯定要弄清楚才好救人。三叔出来一下,我偷偷的扯了下三叔的后背,靠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我先走出门外,三叔和婶婶再说了几句话话才跟过来。你别跟叔说你救不活你婶婶,你要是救不活你婶婶,我也活不下去了。

三叔看我愁眉苦脸,以为我喊他出来是准备后事的,更急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他爱老婆胜过爱自己的命。先别急三叔,这样吧,今晚你在婶婶房间打个铺,我今晚就住这里。看这情况婶婶是阴邪入浸,我今晚和那个谈谈,看能不能让他放过婶婶。这其中肯定是你或婶婶有什么过错。好,你一定要把你婶婶救回来,只要你能救活你婶婶,输给你五万,叔不骗你的。
三叔开始语无论次了,都是一家人,你再说这话我可生气了。见我这样决绝,他也没再说什么两家话,出去搬了张小木床,在婶婶的旁边搭好。傍晚在三叔家吃完饭后,我就回到了婶婶的房中,边刷着手机边注意着婶婶的情况。一直到了十点,才上了三叔为我准备的床,在床上躺着又玩了会手机,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睡了没一会,我的灵魂出现在婶婶的房间中,砰...评.....来了。听到这沉重的脚步声,我知道我要等的狠角色来了。而这种声音,只有我灵魂出窍后才能听的见。二话不说,我迎头冲到三叔的大门口,这时候三叔和孩子也睡觉了。
随后,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男子很高,有一米八多,赤着上身,一张四方脸上满脸胡渣,穿着一条黑裤赤着脚,剪个寸头,肩上扛着一个大红木棺材,每步落地,地上都传来震动声。他的嘴唇很黑,脸上的肤色很苍白,身体却很壮。见到他扛着大红棺材走来,位置正是三叔的家。我知道要坏事了,我就直接站在门槛前,双手撑开挡住大门。
那男子扛着红棺材,直接来到我面前停下,撇了我一眼后才开口:小子,识相的就让开,这不关你的事,我不想多装一条魂。你说不关我的事,你可知道里面的人是我什么人吗?为了我婶婶,我绝对不能怂。

嘭...男子直接把大红棺材扔在三叔的门口,扔下棺材后又盯了我一会才说话:我不管你和她是什么人,今晚这棺材就是来装吕良红的。男子口中的吕良红,正是我三婶婶。你非得要这么做吗?凡事总有因果,今晚你把我婶婶带走,那下一辈子呢?换我婶婶找你*仇报**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男子听了我的话,脸色开始变得乌黑:你敢管我的事,惹毛了我,我连你一块装了你信不信?男子的脾气不好,开始不耐烦了:凡事都有商量,你和我婶婶肯定结了因果。你不说,我也不想问,但里面是我亲婶,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她带走吧。
我话说完,额头上眉心处闪了一下,我道是谁敢来管我的事,原来是个小天师啊!怎么就你这点道行,你能阻我,我被男子看不起了,但我也不生气,因为我到现在入道也才一年多,道行现在也才几十年,顶多打得过几十年道行的小鬼。这不是我法力大小的问题,这是道理的问题。

我在跟你讲道理,也在跟你商量,我只能好声好气相劝,他不答应解因果,我婶婶准死,你真不怕死吗?男子的手开始青筋暴起:怕,当然怕,谁不怕死,但里面的是我亲婶婶,从小到大待我不薄,我不可能不救她,你想装她,我就只能拼命,最多就一起把我也装了吧。
那男子沉默了片刻,看向婶婶所在的方向后,又打量了一下我。你这小子法力不大,胆子却不小,还挺念旧情...我没有说话,只是以浅浅微笑回应了他。算了,今日就当是给你这个新手天师面子,让你三叔明天给我准备大钱三千担,小钱五千担,三牲五果烟茶酒粿品,样样不能少。这是她欠我的钱,还了饭菜酒供备齐,就算两清。

还有,我叫吕山根,态度明显缓和的吕山根这样对我说:这事我答应了,见他开出的条件都挺好办,我赶忙爽快答应,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婶婶算是终于被我救回来了。吕山根看到我答应,点了点头,重新扛起大红棺材,慢慢的走出村子,消失在我面前,我也重新进入三叔的家。
灵魂归体后,睡了三个多小时,大清早就起了床。一起床后,我立刻向着三叔的房间走去,他的房门没关,我直接走到了的床前。三叔,三叔,快起床。到了床边,我立刻摇着三叔急叫,三叔一下睁开眼睛爬起来,着急的抓住我的手就问星宇怎么样了。我刚睡着没多久,三叔,快去买东西,我和他谈好了,婶婶能就回来了,能把婶婶救回来,我也很开心。三叔听我这样说,一下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