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什么最难搞?
钱和女人。
钱,咱们不提,毕竟伤感情。
女人咱们可以喝一壶! 毕竟隔着屏幕,我就感受到那些期盼的眼神,犹如刚开闸的水库,奔腾的欲望拦不住向东奔流,没有个头。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我知道我是女性的吗?先倒上二两
我有两个姐姐,没错!我是超生!1988年一开春我妈看人家亲戚邻居一个接一个从医院剖出来的都是大胖小子,和我爸俩人就在家开始抓紧了,老天眷顾,我赶着年末那一批生产出来了,而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女的!
一晃4岁,邻居哥哥潦草的带我去了他的幼儿园,在那个满天黄土的农村幼儿园,我跟我哥耍的那叫一个埋汰,但时刻谨记我妈说过有尿去厕所!可人生地不熟,满院子找厕所,幼儿园里小茅草屋那么多,根本分不清。于是我决定:尿要带回家。等我甩开腿到家的时候,裤子上最后一滴差点也风干了,只剩下一片黄疙瘩,久久的洗不掉,没挨揍,就是裤子洗不出来了。
一年后,咱也上学了,上学第一天,女老师就拉着我,在女厕所门口走了一趟,告诉我着急的时候,千万别跑错了,我点点头,跟陌生人我从来不敢问为什么,盯着大大的“女”字,努力记住底下的×
一年级期末考试,老师说:会就写,不会就空着!我基本就空着了,因为上学得起早,每天我哥喊我上学,我就趴在窗框上回他:你先去吧,我今天起晚了。实际上起来的早着呢,老师昨天布置的一页田字格的练字,写了擦,擦了写,总共才写了一行半,剩下的地方全是眼泪和鼻涕混合物,打湿又烘干的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教的“男女”两个字。
就这样混到了期末,老师说必须要参加考试,我去了,卷子发下来,年龄下面那一行,让填写性别,性别?我寻思了好久,默默的写上“于”。我着实猜的,性别就是另外一个名字的意思,我有另外一个小名啊,我妈喊我的,“于!”
12岁,家里条件好了,搬到了城里的砖瓦房,三个房里的十来户人家有一个公厕,常常能看见一个阿姨走后,纸篓里就多了一滩血,转头我就告诉她儿子,他妈妈生病了,拉着他闯进女厕里验证,他信我的,觉得他妈真的快死了,惊慌失措的回家抱着妈妈的腿,那天我也去他家哭了,我哭是因为我告诉我妈时,我妈说他妈是女的,女的都流血,我妈也是女的,也流血。
14岁过年,早早辍学的二姐回家了,终于过够了打工的潇洒日子,决定回来继续念书,说是还给我带了礼物,一直憋到晚上才给我,从被底掀出来就是一套鼓鼓包包的短衣,白底儿蓝丝绸边,厚厚的鼓起来两个包,我看我妈穿过,而且还从里面抽出两根铁丝,大概很暖和吧!二姐小声跟我妈说该给老三穿了,我是死命抵抗的,老大老二一起上,摁着我穿上了,头几天害怕别人看出来,出门不敢直腰走,但是跑的时候挺得劲,不颤了,我妈说,女的都穿,没事儿,那天我知道了,老子不是老子,老子是老娘,老娘或许有一天也会流血,也得死,我又害怕了。我哭着问为什么,我妈说,你长大就知道了。
随着我长大,还真知道了,女人生命力顽强,即使每个月流几天血,也不会死。不过这个时期是长的,那种恐惧也是长的。
我一直也在想,如果我有一个女儿,应该什么时间告诉她这些?
其实这样的话题,在中国文化的发展中很长时间都是避讳羞涩,说起来就一句话,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其实那些孩子长大了怎么懂的?自己摸索的,自己摸索的、、、、、、
摸索的少女被欺负了,回家不敢言,摸索的少男屡屡犯错,家长说小男孩不吃亏,摸索的女孩第一次姨妈期,哭着以为快死了,摸索的男孩子性侵强奸案屡屡不断。
作为一个现在什么都懂得女人,我告诉你们,面对孩子的问题,直接点,用她能听懂的语言告诉她。
女性,是人类两种性别之一,女性的特征,较比男性来说,骨骼纤小,音调细润,身体曲线优美,具阴道、子宫及能生产卵子的卵巢。
三岁问,就要有意识地跟你的女儿说,别人不能碰我的身体,卫生间要进穿小裙子的那个。
六岁问再告诉她女孩子现在可以自己换衣服,洗澡要避开爸爸,可以找妈妈帮忙。
十一二岁问,就给她讲讲生理期,是女性的正常排毒反应,不必害怕。
十八九岁不问,也要告诉她,女孩子的会好奇很多事,我的女儿很优秀,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但你要了解你的朋友更多一些,保证自己安全。
二十八岁还不问,就不能只让她自己摸索,赶紧联系亲戚安排。
这些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