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6日 气管镜检查和冷冻肺活检
连续两天吃了给妈煮的五红生血粥,我上火了,今早起来嗓子疼,鼻子干,说话声音都不对了。昨晚也没睡好,快十二点才睡了,一点半妈起来去厕所我醒了,五点钟护士又来抽了妈一管血。妈住院第4天已经抽了23管血,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抽那么多血有什么用。
我一是睡眠严重不足,二来吃了红五米上火严重,意识到感冒了。
早饭只给妈定了。她吃完到8点钟牛大夫来查房,问我们怎么考虑的,做不做支气管镜和冷冻肺活检,妈首先说不做。我说我们考虑一下。医生大概说了一下两者的区别,还说到有一定的风险,妈听后更连连说不做。我知道妈是怕花钱,至于风险,倒在其次。
我没有吃早饭就离开病房回柳南社区,到家喝了点热水就出门了。有一件旭宇的书法有人买了,我要去寄出。王珊要去协和抽血做检查,我也没陪她去。寄完快递后问王珊做完检查没有,她说做完了,正在三联书店,我问中午吃什么,她说不想回来吃,想去东直门逛一逛商场,在那里吃点什么。我说我困的不行了,自己回去吃点就要睡觉,她说好。我说你要是回来我给你把剩下的鸭架炖了,她说不想吃。我建议她少吃垃圾食品,让她考虑好如果回来吃饭,半小时内发信息,不然我回去胡乱吃点就睡了,她说知道了。
我到家后从冰箱里找出一包冻的面条,把昨天给妈做饺子剩下的素馅热了一下,又炒了俩鸡蛋,自己煮了面吃。很困,煮面的时候有点头晕,要不是饿的难受,就只想把自己摔到床上狠狠睡去不吃饭了。面刚煮好吃了两口,王珊来电说她要回来吃饭。我挂了电话迅速焖米饭,把冰箱里剩下的鸭架拿出来三下五除二剁成几块,切了几片姜用油爆炒,然后下了鸭架,炒了一会,加上开水炖。我快吃完面条后,王珊进门,鸭架已炖了近半小时,她闻见味儿说真香。这只鸭架很大,她一个人已经吃了一回了。我把火熄灭之后就睡了。她应该也饿了,在饭桌上就着米饭吃起来。
我睡得很沉,起来之后身体有些轻省。告诉王珊我要去医院,让她把山茱萸肉煮了,我到五点钟过来拿。我要去医院和大夫好好问问,下一步我妈究竟要做什么检查。
到了医院,大夫问我怎么考虑的?我又问了做气管镜检查和那种冷冻肺活检需要的时间和创伤大小以及相关事宜。大夫告诉我,气管镜检查相对简单,预约也比较快,冷冻肺活检需要上手术台,需要全麻,可能年前还约不上。我问是两个都需要做吗?大夫说可以先做气管镜检查看看,应是盲查,可能检查时未取到需要的组织,但也有可能刚好取上了,说不定。我说那取不上不是就等于白做了?大夫说是的。我又问了冷冻肺活检的相关问题,大夫说冷冻肺活检简单说就是比支气管镜取的组织大一点,我问是不是一定能取得需要化验的组织,大夫说不能保证。我说那是不是做完两个检查也有可能查不出什么问题。大夫说是的。
给妈查还是不查?我很矛盾。给波打电话,他说妈既然住院了,那就先做了支气管镜再说吧。我让他分别挂了明天协和医院,北大人民医院血液科和呼吸科的号,我想再听听其它大夫的意见。他说好。我由于严重缺觉,尤其是昨晚大概只睡了两个小时,加上近两个月以来,每晚两点多醒来,翻来滚去两个小时后才能入睡,精神不振,觉得脑袋都不是自己的,有些问题自己无法思考。妈说要不问问你爸,我说可千万别问他,问了更麻烦,他能有什么意见。
我和妈说我要回去了,妈说快回去吧,王珊在家呢,让我回去给王珊做饭。我坐515返回家里给妈拿山茱萸肉,回到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要不是给妈送,其它任何一个人,我都不可能,太累了。草草吃了东西,吃完饭浑身都软了,坐在椅子上不想起来。想到妈早点吃了能早点排尿,不然喝得太晚夜里总是上厕所,带上药出了门。515半天才来,路上又堵车,到医院都七点多了。妈问了怎么又来了,我说山茱萸肉还没喝呢,她说一顿不吃能怎么样啊。她心疼我来回跑,说把我跑上火了。说无论如何都不让我今晚陪床。我看到今天隔壁床新收治了一个老太太,我给妈打了洗脚水,妈让我赶快回去,她自己能倒洗脚水。我说给她倒了洗脚水再走,她一再催促,我打车返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