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鲸,长33米,重181吨。
地球上体积最大的动物。
蓝鲸人,身高、体重和常人无异。
但,却是地球上最硬核的人群。
别误会,蓝鲸没有变异。
此“蓝鲸人”,乃“南京人”是也。
因为南方人基本都“l”、“n”不分,于是南京人管自己叫“蓝鲸人”。
而他们,除了长得软萌,真的是哪里都很硬核啊啊啊啊啊……

南京式饮食
北有麻酱,南有沙茶,山西陈醋蘸天下。
而一罐辣油,就能香掉南京人的舌头。
“阿要辣油哎?”
短短五个字,便道出了南京人的饮食精髓。

不管是馄饨摊,还是皮肚面店,
明明不擅长吃辣的南京人,听到老板的这句灵魂质问,
还是会豪放地抛出一句:
“甩放!甩辣!”
南京人对辣油有一种迷之爱好。
以至于不管是五星级酒店的自助,还是街头巷尾的小餐馆,
你都会看到一个辣椒罐,上面漂着一层红汪汪的辣油。

清早,一碗馄饨加辣油,开启美美的一天。
深夜,一碗鸭血粉丝汤加辣油,熨帖疲惫的肠胃。
他们说,万物皆可加辣油。

但辣油毕竟只是助攻。
在南京人的食谱里,鸭子,才是独领风骚的主角。
“没事干,斩(zān)个鸭(yà)子。”
发誓要把鸭子吃绝种的南京人,随时随地都在斩鸭子。
鸭子说,我太难了。

这还不算啥,有人做过统计,南京人一年能吃掉1亿多只鸭子。
“日啖鸭子三百只,不辞长作南京人。”
这句话就是他们的座右铭。
烤鸭、鸭四件、鸭油酥饼……
鸭子那永恒久远的味道,早已融入南京人的血液之中。
他们邪魅一笑:
“全城的狗都是吃鸭屁股长大的。你以为呢?”

在南京坊间,还流传一个关于鸭子的传说:
每个南京人小时候都会养一只鸭子。
等到他们成年那天,就要做掉这只鸭子。
肉做成盐水鸭,内脏做成鸭血粉丝汤。
吃了它,才算成人。
而鸭毛会被制成羽绒服,给主人长久而温暖的陪伴。
“老板,斩半只鸭子,软边,搭个颈子不要头。”
这是独属于南京人的精致生活,旁人羡慕不来。

一个不爱鸭子的南京人,已经很稀奇。
但一个不吃活珠子、旺鸡蛋的南京人,更是万中无一。
什么是活珠子?珍珠,还是玛瑙?
都不是。
活珠子,是仅孵化了12天的活鸡。
而旺鸡蛋,是孵化失败的蛋。

走进七弯八拐的深巷,就能和这隐秘而伟大的美食,撞个满怀。
“老板,搞两个活珠子!”
清水的、油炸的、红烧的,你想要的全都有。
轻轻拨开蛋壳,便可与赤裸的小鸡对视。
它们出落得亭亭玉立,毛发、胚胎、骨头清晰可见。
连肉带汤呲溜一口进肚,
你会感受到舌尖前所未有的高潮,久久不能平复。

而旺鸡蛋,仿佛更有心机。
还专门做了个美人浴。
湿漉漉的羽毛贴在身上,让*欲人**罢不能。
那赶紧的,撒点椒盐粉,连毛带骨一口含进嘴里。
美滋滋,爽歪歪。
千万不要感到恐惧。
正宗的南京潘西(美女)会告诉你:
“多大吊四(事)哎!吃吧吃吧,反正它长大了也是要死的。”

吃完一场具有神圣感的旺鸡蛋,
不用任何语言和眼神交流,你只需伸出沾有鸡毛的双手,
老板就会默契地从煤炉后边,摸出一个装满自来水的大号可乐瓶。
然后,呲你的手。
直到这里,一场圣洁的吃鸡仪式才算落幕。

南京式问候礼
南京人的嘴,不光吃得硬核,骂人也绝对厉害。
你想象中的南京话,是不是“醉里吴音相媚好”这种?
对不起,南京人说:“我们不配。”
南京这地界本就属于吴头楚尾,亦南亦北。
南京话也区别于苏州的吴侬软语,而叫做
——江淮官话。

江淮官话,以其“快、狠、污”闻名全国,
说起话来“突突突”,恍如置身枪林弹雨之中,
赤裸的吐字、简单粗暴的动词,快速组合在一起,
听者害羞,闻者眩晕。
有一次,我在南京打的士,和司机闲聊:
“为啥你们说话都喜欢带个“B”啊、“吊”啊的?”
司机迟疑了一会儿,说:
“这个吊问题,难回答得一B。”
更让外地人懵逼的是, 南京式温柔,是从喊你小呆B开始的。
一个南京潘西和外地小伙谈恋爱,一开始肯定客客气气的。
可一旦双方熟悉了之后,女生绝对会给予对方“D字打头、B字结尾”的问候礼。
开心时一脸崇拜对你说:“小呆B,你今天帅得一B吊糟。”
生气时毫不耐烦地说:“霍史泥玛(打洗你),嫑烦老子。哪块舒服哪块呆个K。”
这种温柔,就问你招架得住吗?

作为一个住在南京隔壁的芜湖人,我们的方言基本通用。
但我也真的没想到,我肤白貌美的南京姐妹,开口就是一句让我惊掉下巴的话:
——打你的B。
啥?你说南京方言粗鲁?
才不是呢,这可曾是中国最正宗的官方语言。
好几代皇帝上朝时,都曾操着一口流利的南京话。
曹雪芹也是顶着一身南京味,写出了《红楼梦》。
第二十四回里就有:
“贾芸听他韶刀得不堪,便起身告辞。”
韶,就是南京方言“话贼多”之意,只不过原意是“sao(二声)”,
因为没有对应汉字,曹雪芹就借用了“韶”这个字。
不过最厉害的,要数南京人用口头禅给自己取的英文名:
——霍史泥玛·貂黛碧。
就问你,洋气不洋气,硬核不硬核。


南京式大爷大妈
南京当地,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
三jio裤头满街晒。鸭子卖得比鸡快。
B字D字不离口。自古老头怕老太。
南京老大爷,已经是全国人民心中神一样的存在。
他们个个练就一身好武艺,随时上演“爱的魔力转圈圈”,

也可在平衡车上,演绎一出“生命的华尔兹”。

外地人民无不感叹: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但,再狠的*京大南**爷,还是得拜倒在自家老太的石榴裙面前。
她们从一个风情万种的南京潘西,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京大南**妈,
靠的就是那股子狠劲儿。
不信,先看张图:

前阵子,南京本地还曝出一个新闻:
一小伙因感情不顺,坐在楼道的窗台上,哭哭唧唧要跳楼。
隔壁大妈一看不对劲,赶紧喊话:
“小伙子嫑跳哎!你跳了我们楼盘就要降价嘞!”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彻底摧毁了小伙子的心理防线。
让民警叔叔都忍不住偷笑。

还有去年,一家超市内,
一个小伙子拿着把刀,大喊抢劫!
值班的大妈操着一口方言,淡定地不得了:
“打劫滴啊?我马上叫110来!
要钱没有,小刘报警!”
嫌犯愣了三秒,不知如何是好,赶紧拿起一包辣条就仓皇逃跑。
大妈嗖地一下追出去,边追边喊:
“一包辣条也不能让你抢走!”
这口才,这气场,真想给大妈配个快板,
立个话筒,听她讲个三天三夜。

如果说阴阳调和,缺一不可。
那么南京人的硬核之外,还有另一种气质互为表里:淡定。
两种性格,合二为一,构成了南京这座伟大城市的核心精神。
“多大四(事)哎,么(没)的问题。”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南京人总是能轻飘飘地带过去。
因为南京,就是他们的理想国。
再大的繁华都看遍了,再大的悲伤都经历了。
沉淀下来的,是其他城市寻不到的底蕴。
在这里,他们没有前程之忧,也没有功利之欲,安安心心过好小日子,便是幸福。
他们的脸上写着慵懒,骨子里透着淡然。
以至于外地人经常问:“你们为什么叫*京大南**萝卜啊?”
南京人莞尔一笑:“谁让我们缺心眼呢哈哈哈…”
管他天塌了地陷了,只要鸭子没涨价就好。
-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