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今天给大家伙接着上回的讲。在丑位叫赤奋若,木星十二月早晨从东边出来,《石氏》叫它天昊在尾宿、箕宿那出现,《甘氏》说在心宿、尾宿那出现,《太初历》上说在婺女宿、虚宿、危宿那出现。
《甘氏》、《太初历》关于木星的记载不一样,是因为行星运行快慢在前,各书的记载是在后瞅见的,那四颗星也大差不离。古代历法里研究五星的运行没记载逆行的情况,到了甘氏、石氏的《星经》就记载了火星、金星有逆行的情况。
古代的历书是记载五星正常运行的,古人有话说:天下太平,五星就按规律走,没有逆行。初一不发生日食,十*不五**发生月食。夏氏的《日月传》里说:日月全食象征主位;凸月日食,月食偏食象征臣位。《星传》里说:太阳象征德,月亮象征刑,所以日食就得修养德行,月食就得整治法度。
所以历书上记载推算月食跟火星、金星的逆行没什么区别,火星主示内乱,金星主示战争,月亮主示刑狱。从周王室衰败开始,乱臣贼子和军兵就老起事儿,刑罚也整不明白。就算是亡在乱臣贼子的军旅变故上,里面的大臣也像是没管好,四边的外族也像是不听话打仗,也像是停不下来,刑罚也像是施行不了。

所以金星、火星跟月亮运行就失度了,这三种变化老能看见,等到有乱臣贼子尸首满地流血的战争发生大变化就出来了。甘石氏观察到它们的规律,所以就给它记下来了,说这些都是不正常的运行。
《诗经》里说:月亮被遮掩那是挺平常的;太阳被遮掩又有啥不吉祥的?《诗经传》里说:"月食不平常比日食常见点,日食是不祥的",说它是小变化那就行了;说它是正常运行那就不行。所以火星肯定走十六舍,离太阳远还自己随便走,金星在西边出来,走在太阳前头,气盛了就逆行,一定在望日有月食,也是削弱强盛的征象。

·五、国皇那星贼拉大色还通红,长得就跟南极老人星似的,它要冒出来就预示着它分野那块地得打仗了,分野那地兵强,跟它对应的那一方可就不利了。
·六、昭明那星大还贼拉白,星光没什么,芒角忽悠一下子上去,忽悠一下子下来,它出现那星区对应的分野之国出兵得碰上老多变故。
·七、五残那星搁正东那旮旯出来是东方的星,长得跟水星挺像,离地大概六丈远,贼拉大色还焦黄。
·八、六贼那星搁正南那旮旯出来是南方的星,离地也大概六丈远,大还通红,老闪乎还有光。
·九、司诡那星搁正西那旮旯出来是西方的星,离地也是大概六丈远,大还贼拉白,长得跟金星差不多。
·十、咸汉那星搁正北那旮旯出来是北方的星,离地也是六丈远,大还通红,老闪乎瞅它那光中间还有点青。
这四颗星要是出现在不该它出现的方向,它下头分野那块地就得有兵祸,对应的那一方可就倒霉了。
·十一、四填那星在东南、西南、东北、西北那旮旯出来,离地大概四丈来远,地维那星不咋亮堂,也在东南、西南、东北、西北那方向出来,离地大约二丈,那星瞅着跟月亮刚出来时差不多,它在下头分野那块地出现乱整的人就得完蛋,有德行的人就得昌盛。

·十二、烛星长得跟金星似的,它出来后不溜达出来没多大,一会儿就没了,它照着的地方城邑就得有*乱暴**发生。
·十三、似星又不是星,似云又不是云的那种彗星叫归邪,归邪一露面就肯定得有归附的人。
·十四、星就是金属身子有气散发出来,它本来就在人身上,星星多分野那国家就吉祥,星少那就倒霉了。
·十五、银河也是金属身子有气散发出来,它本来就在水那旮旯,星星多就预示着有水灾,少的话就预示有旱情,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天鼓那星发出声跟雷似的,又不是雷声,在地底下还能到地底下,它出声那地方在分野那地就得有战争。
天狗那星长得跟大流星一样,有动静,它往下落地上形就跟狗似的,它落那地方瞅着跟火光呼呼往上冲似的,下头有圆坑跟一顷地差不多大,上边尖它一出现就有点黄乎乎的,预示着千里之外得破军杀将。

格泽那星瞅着跟焰火一个样,色黄白,从地平线那旮旯升起来,下头大上头尖,它露脸就预示着分野那块地不用种就有收获,没有土木那些工程就肯定得有大请客。
蚩尤那星跟彗星一样,但尾巴是弯的像旗似的,它一出来就预示着当皇帝的得征讨四面八方。旬始那星在北斗星旁边露脸,长得像雄鸡,星光有芒,角刺出来青黑色,像趴着的鳖一样。枉矢那星长得跟大流星似的,弯弯曲曲地运行,色还贼拉苍黑,瞅它好像有毛能瞅着。
长庚那星可宽敞了,就跟一匹布挂天上似的,这星一出来就得打仗了,星体掉到地上那就是石头,天好的时候就有景星,景星是有德行的星,它走不走没个准儿,老在有道的国家出现,说有中道,月亮有九条道能走。

中道说的就是黄道,也叫光道,光道北边到束井宿离天北极近;南边到牵牛星离天北极远;束边到角宿,西边到娄宿离天北极在中间,夏至的时候运行到东井宿离天北极近,所以晷影就短;立个八尺的圭表晷影长一尺五寸八分,冬至运行到牵牛宿离天北极远,所以晷影就长;立八尺的圭表晷影长一丈三尺一寸四分。
春分秋分太阳到娄宿角宿离天北极在中间,所以晷影长度中等;立八尺的圭表晷影长七尺三寸六分,这时候太阳离天北极远近的差距在晷影长短的刻度上就体现出来了,离天北极远近不咋好,知道重要的是用晷影来测定,有了晷影的长度就能知道太阳的南北位置,日就是太阳,阳气盛。太阳就一点点往北挪,白天就一点点变长阳,胜天就热和;阴气盛,太阳就一点点往南退,白天就一点点变短,阴天就冷。所以太阳往北走就是暑,往南走就是寒。

要是太阳南北走的不听节令的,晷影太长就是常寒,晷影太短就是常热,这就是寒暑的表现,所以就叫寒暑。又说晷影长就是涝,晷影短就是旱,太过分了就是扶,扶就是说奸臣在旁边,正臣就疏远了,君子不够多,奸人倒是有余。
月有九条道能走的情况:黑道有两条搁黄道北边出现;赤道有两条搁黄道南边出现;白道有两条搁黄道西边出现;青道有两条搁黄道束边出现。立春春分月在东边顺着青道走;立秋秋分月在西边顺着白道走;立冬冬至月在北边顺着黑道走;立夏夏至月在南面顺着赤道走。
要判断它走的是啥道,最主要的得看它跟经过房宿的中道的位置。月走青赤两道就是走在阳道上,月走黑白两道就是走在阴道上。要是月走偏了不按正常道走走,阳道就有旱风走,阴道就有阴雨。但凡君王管事儿太严了,太阳走得就快;君王管事儿太松了,太阳走得就慢。

太阳咋走的情况可不能一下就寻思出来,所以就得用夏至冬至春分秋分时的星象来占候。太阳往束走,恒星就往西转。冬至黄昏太阳在奎宿八度中间;夏至太阳在氏宿十三度中间;春分太阳在柳宿一度中间;秋分太阳在牵牛宿三度七分中间。这时候的天象就是正走,太阳走得快就是恒星西转得快,这是形势必然的。
所以走过头了就快是君王管事儿太严的感应;没到中度就慢是君王管事儿太松的征象。要说月亮咋走,就得拿晦朔来判断。太阳在冬天就偏南,夏天就偏北;冬至在牵牛宿,夏至在束井宿,太阳走的就是中道,月亮和五星都跟着它走。
咱们今儿个的故事就先聊到这儿下回咱们再继续,别忘了给咱们点个赞支持一下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