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没错,但我们的本钱不够,首先得存本钱

罗小航拿着一条毛巾去卫生间冲凉。曾超还沉浸在狂想的旅程之中。陈风还是不怎么乐观。第二天,罗小航和曾超买了一桶鱿鱼回来。“你怎么买这么多,能卖得完吗?”陈风说。“不多,这东西好吃,很快就卖完了。”罗小航说罢,他和曾超开始叮叮咚咚做鱿鱼片,鱿鱼切好之后,连成串。一切弄妥当之后。他们提着鱿鱼下了楼。他们是住在七楼,又没有电梯。每次上下楼都是他们最苦逼的时候,并且还挑着货郎担。不过三个青年已经习惯了,为了梦想再苦再累也值。他们下了楼,把箱子放在在灶台下面,推着灶台去了宜家广场。

创业没错,但我们的本钱不够,首先得存本钱

摆好摊位之后,天黑的比较早,他们打开灯。却发现灯不亮,蓄电池坏了。“该死,蓄电池真不应该买二手,用不了多久就坏了。”“二手店老板不是说一个月包换。我去换下。”曾超说。“陈风,你把你卖小商品那两个灯放在铁板上照明。”“行。”陈风把买的两个台灯,挂在台前。路人对吃的还是比较有吸引力。来了几个人,问:“铁板鱿鱼怎么卖?”

“5元4串。”

“新不新鲜?”

“新鲜,我们都是在海鲜市场买的货。你可以尝试一串。”

罗小航把一串烤好的鱿鱼给路人,路人品尝之后,说:“还不错,挺脆的,给我来四串。”“好勒。罗小航把油瓶子拿起,倒入油。”“你们还是用金龙鱼油啊,那油贵。”“我们都是用好油做得铁板鱿鱼。”“给我来10串。”旁边的青年说。“您稍等。”陈风在罗小航旁边打帮手。陈风知道所谓的金龙鱼油,只不过他们拿着金龙鱼的瓶子,在菜市场打得油。罗小航忙得不可开交,很快一盘鱿鱼串就卖完了。

天越来越黑,曾超换来了蓄电池。“怎么这么久才换来?”“那滚犊子不让我换,跟他争执好久,才勉强跟我换一个,你们看看有没有用?”灯泡电线夹在蓄电池上,好在灯亮了,他们把灯挂在台架上面,张罗生意。买鱿鱼的人越来越多。路人聚拢在一起,等着罗小航的铁板鱿鱼。在他们旁边卖麻辣烫的摊主似乎有些眼红,说:“你们占了我的地盘了,快走吧。”

“你的麻辣烫占地比我们还大,我们怎么占你的地盘?”

“我在这里摆地摊,可出了钱了,你们啥都没出。”

“可笑,城管也没来收摊位,你们出啥钱。”

“你们给我等着,我去请老板娘。”他进入背靠的商店。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妇女,妇女叉着腰,喊到:“走,不要在我店门口摆摊。”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在这里摆摊?”

“店门口也属于我们商户管辖。你们要在这里,就要出钱给我摊位钱。”

“要出多少钱给你?”

“2000元。”

“这么多。”

“出不起就给我走。”

三人无法只能挪到对面去。不一会儿,原先的地摊就被一个卖鞋的小贩给占据了,小贩给了妇女钱,开了一辆车过来,里面装了很多鞋,似乎要大干一场。对面人流量不多,生意一下子冷清起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鱿鱼还有多少?”“还有半桶呢。”“我们去巷子里卖,我就不相信,半桶鱿鱼我们卖不完。”巷子里面很狭窄,人流拥挤,也有很多小贩。他们在一个理发店门口停下来。陆续又有人来买鱿鱼了。烤鱿鱼的时候,一股油烟味窜出来,卖衣服的摊主,走过来说:“你们不要在这里摆,油烟味都往我这里飘过来了,叫我们怎么做生意。”理发店老板也走过来,说:“在我店门口摆地摊,要收门前摊位费。”真是向前难向后也难。巷子里都是商店的势力范围,不让外人进入。

三人无奈只能退出巷道,来到道路旁,下班族要通过这条道路回租房。他们就在道路旁摆起了,街头也有一家烧烤摊位,是一对夫妇,40岁光景,夫妻很勤快,在摊位前面还摆着桌凳,路人还可以在摊位钱吃。他们卖的品种多,不仅有烤鱿鱼,还有烤虾烤肉。

夫妻摊位,烤鱿鱼比较简单,他们只是把鱿鱼虾之类的放在油缸里面炸一下,抹上佐料就可以,没有铁板鱿鱼这么好吃,还是分流了一些人在他们的摊位上。到了12点,还有五六十串鱿鱼没有卖完。“罗小航,我们是不是要收摊的?”“再等一等吧,鱿鱼还有这么多。卖不出去,明天就坏了。”前面搞烧烤的摊位也收摊。人流量又来了些,几个人过来买了20串。时间已经很晚了,几乎没人来买,他们不得不收摊了。他们走在回去的路上,曾超说:“要不是妇女不让我们摆摊,我们早就把鱿鱼卖出去了。”

“那个地段好摆摊,我们有一家店面就好 ,不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谁说我们不能有一家店铺,既可以烤鱿鱼,也可以做麻辣烫,搞一家小吃店也不错。”

“你知道一家店铺要多少钱吗?”

“不太清楚。”他们走在路上,看到一家店铺贴着店铺转让的纸。“我们打个电话问一下,他转让的价格是多少钱,如果便宜的话,我就把店铺接下来。”陈风按照转让的信息,打了一个电话。“喂,老板吗?你们那个店铺是不是要转让啊?”

“是的。”

“转让费多少?”

“8万块钱。”店主说完,陈风就挂了电话。

“店主说要多少?”

“8万块钱。有少吗?”

“他一说这个价格,我就把电话挂了,别说8万,现在我们8千也拿不出。”

“鱿鱼还剩这么多,我们连冰箱也没有,不知道放在哪里好,难道就这么扔了吗?”

“可以把剩下的鱿鱼放在潮州米粉那里,他店有冰箱。”

“他能让我们放吗?”

“应该可以,我们给他做了这么多生意。”

“行,陈风你把鱿鱼放在米粉店老板那里,我和曾超把摊位推回家。”

罗小航把鱿鱼包起来,陈风拿着鱿鱼去了潮州米粉店。米粉店还在营业,陈风拿着鱿鱼,有些羞涩的说:“老板生意好哇,还记得我吗?”“记得啊,你们不是从前上了夜班来我店吃米粉的嘛,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好久没来了。”“我们现在在创业,搞铁板鱿鱼。”

“创业,不错啊。”

“你要吃粉吗?”老板娘问道。

“不了,是这样的,我们搞铁板鱿鱼,生意不怎么好,还剩了一些鱿鱼,我们租房里面也没有冰箱,可以把剩余的鱿鱼放在你们冰箱里。”

“没问题啊,都是小事,你放在冰箱里面。”

“谢谢你了。”陈风把鱿鱼放在冰箱里,如释重负的走出了米粉店。他们上了楼,把零零碎碎的钱放在桌子上,清点完钱。曾超说:“今天我们虽然没有把鱿鱼卖完,但我们还是挣回了200多元。”

“还挣了钱,我还担心会亏本呢。”

“今天总体来讲还是不错,不过我们明天就不知道去哪里摆摊了。”

“这里不让摆,那里不让卖,真不让活了。”

“道路前头做烧烤的夫妻摊位生意很不错。他俩做烧烤也做了好久了,我们才摆几日,做久了也有老顾客。”

“明天我们还是在大道上摆吧。做铁板鱿鱼是没有错,就是外部给我们的阻力太大了,如果能克服这个阻力,我们就能发财。我可不想回工厂上班了,这条路我们不能放弃。我们既可以摆鱿鱼,又可以卖小商品,这样也可以一举两得。”

“陈风你看守的小商品摊位卖得怎么样?”

“没有,今天不是都搞鱿鱼了嘛。”

“明天我和曾超卖鱿鱼,你就卖小商品,那边也不能荒废了。”

“这个当然,我们分工合作。大老板都摆过地摊,像李嘉诚,黄光裕,都摆过地摊,我们正在发财的路上。”

他们相互给对方加油打气,元气满满,仿佛又恢复了正能量。第二天早晨曾超就去买鱿鱼了,他们串好鱿鱼片,就提着油盐酱料下楼了。房东看到了他们搞铁板鱿鱼。“你们三个人班不上班,搞什么小吃,把我的房子弄得脏兮兮,一股鱼腥味。”

“不会的,房东我们串好鱿鱼之后,都有清扫。”

“年纪轻轻不在工厂上班,搞什么地摊,担心你们房租都交不起。”

“放心,我们会准时交房租。”他们推着台,去了街道上。“陈风,你把昨天的鱿鱼拿回来吧,看看能不能把它卖出去。”

“好。”陈风去了潮州米粉店,老板娘看到陈风,问道:“你来这么早,就要出摊了吗?”

“是的。”店老板娘把鱿鱼拿给他。陈风拿过鱿鱼,罗小航闻了闻,鱿鱼片的味道还是变了。“先放着,把今天的串卖完。”他们推着台,去了街道口,烧烤的摊主也来得早,就占据了路口的位置。他们只能紧随其后。到5点的时候,人流量渐渐地增多,大部分人都去了前面的烧烤摊位,也有小部分人来吃铁板鱿鱼。罗小航拿着串,鱿鱼贴在铁板上油炸。“今天的鱿鱼怎么没有昨天的香。”曾超问。

“我今天是弄的洋葱,没弄葱花。”

“洋葱怎么有葱花这么香呢。铁板鱿鱼要色香味俱全。”

罗小航听了曾超的意见,在烤鱿鱼的时候,撒下葱花,葱花合着鱿鱼,散发出阵阵香味,路人都围拢过来。这个方法还不错,吸引了一批路人。不知不觉,一碗葱花就撒完了。陈风守着小商品地摊,地摊前少有人光顾。

“陈风,小商品卖得怎么样了?”

“没卖出几件。”

“我们的葱花用完了,你回去搞一碗葱花过来,没有葱花,确实吸引不了路人,你这样干坐着也没事。”

“行。”陈风回租房切葱,他仿佛成了创业的配角。

来了一个姑娘,留着短发,也被吸引过来,买了4串鱿鱼。小姑娘吃了几口鱿鱼之后,把鱿鱼丢在了地上。“这是什么鱿鱼,鱿鱼都臭了,还拿出来卖。”罗小航一惊,曾超把昨天的剩的鱿鱼也拿出卖了。罗小航忙说:“对不起,小姐,我再给你换四串。”“不用了。”小姑娘头也没回的走了。路人看到鱿鱼变味了,纷纷撤走了。“曾超,你怎么把昨天的鱿鱼也拿上来了。”“我拿错了。”曾超忙撤下昨天的鱿鱼,也走了一波路人,但还好路人是来了一批,走一批,后面的人还是愿意来尝试他们的铁板鱿鱼。

到了凌晨12点,他们把今天的鱿鱼卖出去了,昨天的鱿鱼也不敢再卖。他们收摊,对剩余的鱿鱼不知道怎么处理?陈风尝试了一串,说:“鱿鱼也就有点变味,她就说臭了,姑娘真挑剔。”

“我们回去把昨天的鱿鱼做一盘菜吧,别扔了,都是钱。”曾超说。

他们把昨晚的鱿鱼做夜宵,喝着啤酒,吃完之后,熄灯睡了。到了晚上,陈风的肚子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很不舒服,额头上的汗珠涔涔出来,已经出了一身汗了,他掀开被子狂吐了起来。曾超见陈风呕吐,他打开灯,陈风吐得不行了,污泄了一地。“昨天吃了那鱿鱼,我感觉肚子不舒服。”曾超也猝不及防的吐了起来。罗小航把垃圾袋递给他。三人当中算罗小航正常一些,罗小航倒了两杯水给两人漱口。两人漱完口,犹如虚脱一般回到了床上。陈风一身又发冷,他裹紧被子。

“我们估计是食物中毒了,要去看医生。”

“这么晚,估计诊所也没开门。”

“罗小航,你怎么没事?”

“我肚子也不舒服,去了三趟厕所。”

“看来这坏鱿鱼是不能吃啊,天气太热了,用不了半天,肉就变味了,如果我们倒掉就好了。”

“我们现在是三个病鸭子,明天开不了工了,只能休息一天。”

三个人当中,只有罗小航好一点。陈风虚脱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躺在床上。第二日醒来,三个病鸭子去了一趟诊所,打了点滴,才振作了一些。打点滴很贵,对于三个创业的人来说,又消耗了一笔钱。

三人休整一日之后,又去赶制鱿鱼片。他们去了菜市场,不仅买了鱿鱼,还买了火腿肠,烤肉之类,希望生意能够红火。下午三点,他们推着台,去往了街道摆地摊。刚摆不久,就下起雨来。真是屋漏偏逢下雨天,他们无法只能在一处避雨。雨小之后,回来站岗,烤着鱿鱼。天还是下起了濛濛细雨,路人行色匆匆,路过了他们的摊位,很少停下来去买鱿鱼。有的根本没看他们一眼,就从他们的摊位跑过。

有个留着胡子的大叔仿佛被他们的毅力打动了,来吃他们的鱿鱼。因为下了雨,雨水打在灶台上,灶台湿漉漉的,不时还有雨滴溅到鱿鱼上。看起来很不卫生。罗小航说:“水溅在鱿鱼上面,可能有些不卫生。”

“雨露天地的精华,没关系,再说我不是来吃鱿鱼的,而是被你们做鱿鱼的情怀感动。下这么大的雨,你们出来摆地摊,很辛苦。”

罗小航笑了一笑。虽然大叔吃鱿鱼有同情的意味,但三人还是很感谢他。买来的是二手灶台像一个柜子,上面的铁皮有缝隙还漏水,滴在铁板上。卖了几十串之后,雨又越下越大。他们退到屋檐下躲雨。雨下了一阵,又一阵,似没有停止的迹象。“这雨下得没完没了,我们得去搭一个棚。”

“搭一个棚子最少也要六七百块钱,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弄?”

“还有一盘鱿鱼就卖完了,不过那些火腿肠,烤肉之类的却没卖多少。”

“这条街道,人还不是很多,并且我们还在夫妻烧烤摊的后面。”

“我们不要在这里摆了。”

“那去哪里摆?”

“去村委会门口摆,村委会门口有一条大道,好多人在那里经过。”

“村委会门口不让摆。”

“不让摆,也得摆,还有这么多火腿肠,烤肉,难道又给自己吃啊。”

雨终于停下来了,时间已到了晚上10点钟,他们收拾了一下,绕过一条街,去了村委会门口。村委会门口在中心路上,很多人经过。他们把摊位放在路旁,下班族在此经过,顺手买了几串烤肉充饥。刚卖了十几串。城管骑着摩托过来,吼道:“不是不让你们在这摆地摊吗?再摆把你们的台都给拆了?”他们无法只能又回到宜家广场后面。在路上的时间比卖烧烤的时间还更多。卖了半个小时,已到凌晨,小贩陆陆续续收摊了。他们的烤肉还剩很多,三人有些郁闷,不知是撤是守。

三人守着摊位,等待着路人,路人已经寥寥无几,并且路人经过的时候,也没有在他们的摊位驻足,更谈不上买他们的鱿鱼。“我们走吧,已经没人来买了。”陈风说。“走什么走,烤串剩了这么多,你想让它坏掉。”罗小航很急躁。“你吼我干吗?是我要出来卖鱿鱼的吗?鱿鱼这东西都不能留,总不能守在这里过夜吧。”

“卖鱿鱼有错吗?总比你卖移动电源好,你的移动电源都卖不出去,我的鱿鱼是可以卖出去的,只是被城管赶来赶去,耽误了时间。”

“我让城管赶的吗?像一条狗一样被城管赶来赶去。”

“你说谁像一条狗?”罗小航把铲子一扔,要和陈风干仗。“你俩别吵了,大家都尽力了,只是时不我待。先把这些烤肉,放到米粉店的冰箱吧。下雨天,天气也不热,应该坏不了,明天早点出摊吧。”曾超劝开他俩。

凌晨1点多了,路人稀少,罗小航也只能收摊。三人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他们已经劳累了一天,还要扛着燃气瓶,小商品,装杂物的箱子,像是扛着三座大山,十分疲惫。到了租房,东西一放,也懒得收拾。罗小航抽了一根烟,陈风伸出手,向他要了一根。他们沉默着抽烟,回忆着过去,一切的艰难坎坷,他们都走过,似乎都跨不过命运这道门槛。

“要不我们别摆摊了,去进工厂吧,创业没有本钱,做不起来。”曾超说。罗小航蹲在地上,扯着头皮。陈风抽着烟,说:“再摆几天吧,如果不行。只能再进工厂打工,不然的话房租都交不起。”“行,也只能这样了。”他们三人躺下之后,都没有睡着。

陈风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这一路走来,他是真累了,但长路漫漫,又必须得去吃苦。他要改变得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的命运。曾超想着刘小妮,如果她没有那么一跳,或许他已经成家了。虽然日子称不上富裕,但回家也有一口暖饭吃。罗小航还是想创业,他不想进工厂打工。他希望明天不要下雨,可以顺利出摊。第二天的天气也不给力,给了他们一个阴雨绵绵的天,人们都不想呆在外面,路人稀少,来买鱿鱼的人更少。他们多半的时间都在屋檐下躲雨,连自己的伙食费都没挣到。

又是一个下雨天,这雨下得狂野粗暴,让人猝不及防,暴雨下在地面上,泛起阵阵水泡,像是对世界发泄不满。“天空太不作美,看来今天又不能出摊了。”“就算我们出摊了,又能卖多少货呢。”曾超说。“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去打工而已。”

“对,那就是我们的命。陈风,你的意见呢?”

“摆地摊确实没有前途。摆得好,别人就一窝蜂的来;摆得不好,连生活费都挣不了。最烦的就是城管这里赶来那里去。这样摆地摊,比打工都更累,尽管白天可以休息下,但晚上累的要死。生意好的时候人累,生意不好的时候心累。”

“你们不去摆就算了,我一个人去摆也可以。”

“我也不想进工厂,但也不想去摆地摊。我看着那些摩的出租的人。生意不错,在外面拉客,一个月能上万了。”

“有这等事?我都打听过了。”

“创业没错,但我们的本钱不够,首先得存本钱。”

“要不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吧,曾超进工厂打工,我去做摩的出租,罗小航你去摆地摊卖鱿鱼,我还可以照应你,怎么样?”

“也行,那你搞摩的出租也没有车啊。”

“我去买一个二手的电动车,马上就可以运行的,我们分头行动吧。”

“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