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鸽子破壳流血还能活吗 (帮鸽子清理眼屎)

文 | 田柔刚

(这是我小学时作文唯一留下的草稿抄下来的,其他的部分由徐老师保存着。当时这一篇就用完了一本作文簿)

帮鸽子破壳流血还能活吗,帮鸽子清理眼屎

今年夏天,在公园深处的苗圃边,我们几个要好的男生暑假里一起游玩的地方(我们去公园都是从公园后边的铁丝网上攀爬过去,或从破洞钻过去),听到一阵“咕咕”的叫声,我们顺着叫声的方向找去,在草丛中一只鸽子正缩着脖颈,瑟瑟发抖,叫声是哀伤的悲鸣,“噢,你是让我们救你的吧!”人受了伤会疼痛,动物受了伤,当然也会疼痛。小孩子痛了自己觉得可怜,也有人怜惜,动物疼痛了,当然也会自己怜惜,可有“别人”来联系吗?这不,我们来了!

崔永兴双手捧起这只浅灰色,脖颈上有圈乳白色羽毛的鸽子,只见它一只腿直蹬着,另一只腿似乎断了,“当啷”着。黄勇华取出自己的小手帕,折叠成长条要帮它包扎,我一下想起来电影《女篮五号》受伤治疗的夹板,说:“哎,这样还不行,最好能用像夹板那样的东西固定一下,再包扎才好”。大家七手八脚地找到一支冰棍木条,一折两节夹住鸽子的短腿,然后用手帕条扎紧。

有意思的是,这只鸽子一直在崔永兴的手里静静地瞪着眼,任我们摆弄和包扎,没再发出一声“咕咕”声,看来,它对我们的急救是认可的。这让我们对这只鸽子更加爱怜。这时,一个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是放在这里,还是带回去呢?高经绪说,带到我家去吧,放在这里别被黄鼠狼或猫给吃了。大家争来争去,都想自己带回家去养。我说,还是高经绪带去比较好,他家里有鸽笼子。大家也都没话说了。

在高经绪家窗外走廊的木檐下,我们取下鸽笼将这只鸽子放进去,又喂它一点吃食,高经绪抚摸着鸽子的小脑袋说:“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在我家养好伤以后,我们一定送你回去。”鸽子像是听懂了似的,抬起头,看看他,又看看我们,好像在心里应着说:“好吧,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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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它增加营养,帮助它快快长好,恢复健康,我们到榉林山上抓了不少虫子,还有蚂蚱、蟋蟀。家开豆腐坊的金永昌还从家里弄来一大罐头筒煮黄豆。这一下,鸽子养伤期间,伙食有了保证。鸽子成了我们暑假活动的中心,它终于可以在鸽笼里活动了,虽然还有点蹒跚。精心护理了二十多天,看上去它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可以在横杆上跳上跳下了。我们决定放飞鸽子,高经绪的大爷以前养过许多鸽子,我们请他看看可不可以放飞,他看了后说:“可以,没有问题。”高经绪说:“要不再养一段时间?”我们一齐说:“不行,养好伤就放飞,这是当初的承诺”高经绪无话可说,双手捧出鸽子,依依不舍地对它说:“你以后可要小心,不要再伤着了”一边说一边松开手,鸽子一下子飞上屋顶,接着就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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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忽然有点不安,我担心这鸽子能不能安全回到自己的家呢,我一直担心着。